就这样,最后在秦烬的努力下、愣是从林平之那把岳灵珊抢到了手。但,林平之也从左冷禅那里知道了一些辟邪剑法的线索。他知道辟邪剑谱就在岳不群手上,并且岳不群似乎并没有自宫。
林平之心中疑窦丛生,他原本认定岳不群是为了夺得辟邪剑谱才陷害林家,并且按照辟邪剑谱的要求自宫练剑,可如今这情况却与他所想大相径庭。林平之决定暗中调查岳不群,他要弄清楚岳不群到底是如何修炼辟邪剑法的,又有着怎样的阴谋。
之后,秦烬带着岳灵珊回到住处后,岳灵珊却终日闷闷不乐。她虽然感激秦烬的救命之恩,但心中始终牵挂着林平之。秦烬看在眼里,疼在心中,可他也知道岳灵珊的感情不是那么轻易就能改变的。
秦烬道:“灵珊,我知道你心中放不下林平之。我也并非想要勉强你忘却他,只是看到你如此痛苦,我实在是不忍。”
岳灵珊微微抬起头,看着秦烬,眼中满是感激与愧疚,“郭师弟,你对我这般好,我却总是辜负你的心意。我也想让自己不再想他,可是,我做不到。”
秦烬轻轻叹了口气,“灵珊,我明白你的感情。林平之如今已经走上了一条危险的道路,他为了复仇变得不择手段,甚至可能被辟邪剑法的邪性所吞噬。我担心你若再与他牵扯在一起,只会陷入无尽的痛苦与危险之中。
岳灵珊感受到秦烬把自己搂到怀里,全身都有点激动。毕竟林平之自宫之后,就没怎么和自己亲热了。然而,她的内心很快被愧疚填满,她轻轻推开秦烬,红着眼眶说:“师弟,你不要对我这样好,我觉得自己不配。”
秦烬看着岳灵珊,眼神里满是疼惜:“灵珊,在我心中,你永远是那个善良美好的女子,你的感情纯粹而坚定,这并没有错。只是林平之现在满心仇恨,他可能给不了你幸福。”
岳灵珊转过身,背对着秦烬,声音有些哽咽:“可是,我与他曾有过那么多美好的回忆,我怎么能眼睁睁看着他越陷越深而不顾呢?即使他现在变得冷酷,我还是想试着唤回曾经的他。”
秦烬沉默了一会儿,说:“如果你真的决定要去找他,我不会阻拦你。但我会陪你一起,我不能让你独自面对可能的危险。”
岳灵珊惊讶地回过头看着秦烬:“师弟,这是我的事情,我不能再把你牵扯进来了。”
秦烬苦笑道:“灵珊,你难道还不明白我的心意吗?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我不会让你一个人去冒险的。”
于是,岳灵珊和秦烬踏上了寻找林平之的道路。他们四处打听,终于得知林平之在一处偏僻的山谷中闭关修炼辟邪剑法。那山谷中弥漫着一股阴森的气息,周围的草木都显得有些枯黄。
当他们走进山谷时,听到一阵凌厉的剑风声。只见林平之在一片空地上疯狂地挥舞着剑,他的眼神中透着凶狠和决绝,那剑法的招式狠辣异常,每一剑都带着无尽的杀意。
岳灵珊忍不住喊道:“平之!”
林平之听到声音,停下手中的剑,看到岳灵珊和秦烬,他的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表情,既有惊讶,又有愤怒:“你们来做什么?”
岳灵珊走上前,小心翼翼地说:“平之,我担心你,我想让你放下仇恨,不要再被这辟邪剑法的邪性控制了。”
林平之冷笑一声:“放下仇恨?岳灵珊,你太天真了。我的家族被灭,我受尽屈辱,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些觊觎辟邪剑谱的人,我怎么可能放下?”
秦烬在一旁说道:“林平之,你这样疯狂地追求复仇,最后只会失去更多。你看看你现在,还有以前的半分影子吗?”
林平之恶狠狠地瞪着秦烬:“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教训我?你抢走了灵珊,现在还想来阻止我复仇?”
岳灵珊急忙说:“平之,师弟是担心你,我们都是为了你好。
林平之根本不听,他举起剑指向秦烬:“秦烬,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说罢,便朝着秦烬刺去。
秦烬无奈,只能拔剑迎战。两人的剑在空中交错,剑招你来我往。林平之因为修炼辟邪剑法,剑招变得极为诡异,速度也奇快。但秦烬的轻功也不差,根基扎实,一时间也刺他不到。
岳灵珊在一旁焦急地看着,她想制止他们,却又不知如何是好。突然,林平之使出一招极为凶狠的剑式,秦烬躲避不及,手臂被划伤。
岳灵珊惊呼:“不要打了!”
林平之却像是没有听到一般,继续疯狂地攻击秦烬。秦烬一边抵挡一边对岳灵珊喊道:“灵珊,你快走,他已经被仇恨和剑谱的邪性迷失了心智。”
岳灵珊摇了摇头,她冲到两人中间,秦烬见状连忙变招将她揽开,自己肩却又被林平之刺中。
岳灵珊看着秦烬受伤,心疼得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冲着林平之大喊:“林平之,你怎么能如此疯狂?秦师兄对你并无恶意,你这样做只会让自己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林平之的眼神中依旧透着疯狂与执着,他冷冷地说:“岳灵珊,你让开,今天我定要取他性命。这个男人妄图从我身边抢走你,我绝不能容忍。”
“哼,所以啊,德是报不了怨的。林平之,其实我和师傅都练了辟邪剑法,但是自宫的就你一个。”秦烬道。
林平之听闻此言,先是一怔,随后脸上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愤怒与羞辱:“你们竟然也练了辟邪剑法?你们为何如此卑鄙,那本是我林家之物,你们却偷偷习练。”
秦烬忍着肩上的伤痛,缓缓站直身子,摇了摇头说:“林平之,有件事你搞错了,我们没有自宫,所以是正大光明的练习。”
林平之的脸涨得通红,眼中的怒火仿佛要燃烧起来:“你们这是狡辩!辟邪剑法本就邪门,若不按照规矩修炼,怎能练得成?你们定是用了什么旁门左道。”
秦烬叹了口气:“林平之,你被仇恨和这剑法的表象迷惑太深了。辟邪剑法固然威力巨大,但它的邪恶之处并非在于自宫这一条件,而是它对人心性的侵蚀。我们经过多年研究,发现可以在不伤害自身的情况下参透其中的一些剑招,为的就是不让更多的人被它的邪性所误。”
岳灵珊也赶忙说道:“平之,秦师兄说的是真的。他们一直在想办法化解辟邪剑法带来的危害,而你却因为复仇陷入其中,失去了自我。”
林平之怒极反笑:“好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岳灵珊,你现在处处帮着他说话,是不是早已对他情根深种?哼,你们今天说什么我都不会相信,我只知道我林家的剑法被你们窃取,我的仇还没有报。”
说着,林平之弯腰捡起地上的剑,又一次指向秦烬:“今天,我定要你血债血偿。”
秦烬看着林平之执迷不悟的样子,心中也涌起一股无奈与惋惜:“林平之,你若是执意如此,那我也不会手下留情。只是希望你在动手之前,能再好好想一想,你的所作所为真的是为了林家吗?还是仅仅被仇恨驱使,成为了辟邪剑法的傀儡?”
林平之根本不听秦烬的劝告,大喝一声,挺剑刺来。秦烬侧身避开,同时反手一剑削向林平之的剑身。两人瞬间又斗在一起,剑影交错,风声呼啸。
“看来是听不进去了。那么我也不客气了。此刻我无情!辟邪剑法!”秦烬道。
秦烬这一施展辟邪剑法,剑招突变,只见他身如鬼魅,剑似游龙,一道道寒光在剑身上闪烁。那剑招的威力比起之前陡然增加了数倍,每一招都朝着林平之的要害而去。
林平之见状,心中一惊,但他自宫之后修炼辟邪剑法已久,也不甘示弱。他咬咬牙,将体内的功力提升到极致,迎上秦烬的剑招。一时间,两人的剑招碰撞产生的劲气四处飞溅,周围的草木被震得沙沙作响。
岳灵珊在一旁焦急地看着,她深知这辟邪剑法的厉害,生怕两人会有个三长两短。她想要冲上去制止,却又知道以自己的能力根本无法插入两人的战局。
秦烬剑法越使越急,一招“辟邪幻影”,身形化作数道黑影,同时从不同方向攻向林平之。林平之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他急忙使出一招“辟邪守元”,将全身的功力都汇聚在剑上,形成一道屏障。
然而,秦烬的这一招只是虚晃一枪,他突然身形一转,出现在林平之的身后,一剑刺向林平之的后背。林平之察觉到背后的动静,但为时已晚,他只能将身子微微一侧。
“哧!”秦烬的剑划破了林平之的衣衫,在他的后背上留下一道血痕。
林平之愤怒地吼道:“秦烬,你竟敢伤我!”说罢,他转身疯狂地反击。他不顾自身防御,招招都是同归于尽的打法。
秦烬一边抵挡一边说道:“林平之,你再这样执迷不悟,今天必定葬身于此。”
林平之双眼通红:“我就是死,也要拉你垫背!”
两人的战斗进入了白热化阶段,此时,辟邪剑法的邪性在两人身上愈发明显。秦烬感觉自己的内心有一股杀戮的欲望在不断涌起,他心中一惊,知道再这样下去,自己也会被这剑法的邪性所控制。
他强行压制住内心的邪念,剑法突然一变,不再是凌厉的进攻,而是转为一种柔和的剑式。这剑式看似绵软无力,却巧妙地化解了林平之的攻击,并且将林平之剑上的劲道引向别处。
林平之却以为秦烬是力竭了,他大笑着说:“秦烬,你不行了吧!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说着,他再次挺剑刺向秦烬。秦烬看准时机,在林平之的剑快要刺到自己的时候,突然一个侧身,然后用剑柄猛击林平之的手腕。
林平之手中的剑“哐当”一声掉落。秦烬的剑紧接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林平之闭上双眼,等待着死亡的降临。他心中充满了不甘和悔恨,悔恨自己被仇恨蒙蔽了双眼,走到了今天这一步。
秦烬看着林平之,缓缓地说:“林平之,我还是不想杀你。你现在放下仇恨,还来得及。”
岳灵珊这时也跑了过来,她看着林平之说:“平之,秦师兄说得对,放下仇恨吧。我们可以重新开始的。”
林平之缓缓睁开眼睛,看着岳灵珊和秦烬,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许久,他才缓缓地说:“我真的还能重新开始吗?”
秦烬点了点头:“只要你愿意,就一定可以。”
林平之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对着秦烬和岳灵珊深深地鞠了一躬:“谢谢你们,我愿意尝试放下仇恨。”
秦烬收回剑,松了一口气。岳灵珊则激动地抱住了林平之。
林平之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对着秦烬和岳灵珊深深地鞠了一躬:“谢谢你们,我愿意尝试放下仇恨。”
秦烬收回剑,松了一口气。岳灵珊则激动地抱住了林平之。
然而,他们还未来得及享受这片刻的和解,一阵阴森的笑声突然在山谷中回荡起来。众人惊觉,循声望去,只见一个黑袍老者从一块巨石后缓缓走出。他的面容隐藏在黑袍的阴影下,只露出一双闪烁着寒光的眼睛。
“哼,真是感人的一幕啊。”黑袍老者冷冷地说道,“林平之,你以为你能这么轻易地摆脱仇恨吗?你可别忘了,你林家的血海深仇还未得报,那些仇人可还在逍遥自在呢。”
林平之听到老者的话,身体微微一震,刚刚缓和的眼神中又泛起一丝挣扎的神色。岳灵珊紧紧抓住他的手臂,担忧地看着他:“平之,不要听他的,仇恨只会让你陷入无尽的痛苦。”
秦烬也向前一步,警惕地看着黑袍老者:“你是什么人?为何要挑拨离间?”
黑袍老者冷笑一声:“我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林平之心中的仇恨是无法轻易熄灭的火焰。他为了复仇,付出了太多,怎么可能因为你们几句话就放弃?”
林平之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前辈,你说得没错,我确实难以忘记家族的仇恨。但是,我也不想再被仇恨操控,成为一个失去理智的杀人机器。”
黑袍老者轻轻摇头:“林平之,你太天真了。你以为你还有选择的余地吗?你的命运早已被那些仇人决定,你只有不断变强,用他们的血来洗刷你林家的耻辱,才是你唯一的出路。”
秦烬皱起眉头:“你这是在误导他。仇恨只会滋生更多的仇恨,最终只会让所有人都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黑袍老者突然眼神一厉:“你们懂什么?林平之的家族被灭门,这是不共戴天的大仇。如果他不报仇,他死后有何颜面去见林家的列祖列宗?”
林平之的额头冒出冷汗,他的内心在激烈地挣扎着。岳灵珊看着他痛苦的样子,心疼地说:“平之,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会陪着你。但是,请你一定要慎重考虑。”
就在林平之犹豫不决的时候,天空中突然乌云密布,一道闪电划过天际,紧接着是震耳欲聋的雷声。仿佛是上天也在为这艰难的抉择而震怒。
林平之抬起头,看着天空,心中似乎有了答案。他轻轻挣脱岳灵珊的怀抱,对秦烬说道:“秦师兄,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是,我不能就这么忘记家族的仇恨。我想我还是要去寻找一个真正能让我释怀的方式。”
秦烬叹了口气:“林平之,我尊重你的决定。但是,你要知道,一旦你再次踏上复仇之路,就很难再回头了。”
林平之点点头:“我明白。但这是我必须要去面对的。”
岳灵珊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平之,那我跟你一起去。”
林平之摇了摇头:“灵珊,这是我的仇恨,我不想把你也卷入其中。你和郭师兄好好地生活吧。”
说完,林平之捡起地上的剑,朝着黑袍老者的方向走去。黑袍老者满意地笑了笑,带着林平之渐渐消失在山谷的深处。
岳灵珊望着他们离去的方向,伤心欲绝。秦烬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灵珊,我们尊重他的选择吧。希望他能在这条路上找到真正的解脱。”
岳灵珊扑进秦烬的怀里,放声大哭起来。而此时的山谷,只剩下他们二人,在这压抑的气氛中,不知未来等待他们的将是什么。
“行了,灵珊,我们回去吧。”秦烬轻轻说到。
岳灵珊缓缓抬起头,眼睛哭得红肿,她哽咽着说:“可是平之他……我怎能就这样抛下他不管?”
秦烬轻轻为岳灵珊拭去脸上的泪水,眼神中满是怜惜:“灵珊,林平之已经做出了他的选择。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尊重他的决定,然后回到华山派,将这里发生的事情告知师父。也许,师父会有办法。”
岳灵珊咬着嘴唇,心中满是矛盾与痛苦。她知道秦烬说的是对的,但一想到林平之可能再次陷入仇恨的深渊,她的心就像被撕裂了一般。
最终,她还是点了点头。秦烬拉着她的手,转身朝着华山派的方向走去。一路上,两人都沉默不语,只有脚步踩在落叶上的沙沙声。
回到华山派后,岳不群听闻此事,眉头紧锁。他看着岳灵珊和秦烬,缓缓说道:“林平之这一去,怕是凶多吉少。那黑袍老者来路不明,不知怀着何种目的。但我们也不能贸然前去寻找,需从长计议。”
岳灵珊着急地说:“师父,我们不能眼睁睁看着平之陷入危险啊。”
岳不群叹了口气:“灵珊,为父知道你担心他。但此事背后的阴谋恐怕不简单,我们不能轻举妄动。郭熤。你且说说你的看法。”
秦烬沉思片刻后说道:“师父,那黑袍老者似乎对辟邪剑法十分了解,而且他极力煽动林平之的仇恨,我担心他是想利用林平之来达到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我们可以先派人暗中打探黑袍老者的下落,同时加强华山派的戒备,以防有什么不测。”
岳不群点头表示赞同:“嗯,就按你说的办。你俩先都在门派里修养。”
秦烬是真的需要休养,他的右肩为了岳灵珊挨了一剑。
岳灵珊看着秦烬受伤的右肩,心中满是愧疚与感激。她每日都会来到秦烬的住所,带来一些自己亲手熬制的疗伤药汤。
“师弟。这药汤你趁热喝了吧,对你的伤势有好处。”岳灵珊轻声说道,眼神中尽是关切。
秦烬微微一笑,接过药汤:“多谢灵珊,这些日子麻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