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烬回到华山派后,日子渐渐恢复了平静。然而,江湖的风波从未停歇,华山派也接到了五岳剑派比剑夺令的消息。五岳剑派每隔数年便会举行一次比剑大会,以争夺五岳令旗,象征着五岳剑派的领袖地位。此次比剑大会由嵩山派主持,地点定在嵩山。
岳不群召集华山派众弟子,郑重其事地说道:“此次比剑夺令,关系到我华山派的声誉。五岳剑派中,嵩山派近年来势力渐强,左冷禅野心勃勃,意图吞并其他四派。我们华山派虽以气宗为主,但剑法亦不可小觑。此次比剑,务必要全力以赴,不可让嵩山派得逞。”
令狐冲站在弟子群中,心中五味杂陈。他虽被逐出师门,但心中对华山派的感情却从未消减。他知道此次比剑夺令凶险万分,嵩山派左冷禅暗中经营多年,其门下弟子武功高强且诡计多端。
岳灵珊在一旁紧紧握着剑,她的眼神中透着坚定。她看向令狐冲所在的方向,心中暗叹,如果大师兄还在门派之中,那该多好,他的剑术高超,定能在比剑大会上大放异彩。又看了看秦烬那边,摇了摇头心中又道,郭熤师弟什么都好,就是剑法有些丢人,若是真让他上场,怕是把华山派的脸都丢尽了。
比剑大会当日,嵩山之上人头攒动。各大门派的高手齐聚,气氛凝重而压抑。左冷禅坐在主位之上,眼神中带着难以掩饰的傲慢与野心。
华山派众人刚到嵩山,便感受到了嵩山派隐隐的敌意。岳不群告诫弟子们不可轻举妄动,一切听从他的指挥。
比剑开始,先是泰山派的弟子上台比试。泰山派的剑法刚猛,与对手斗得难解难分。但众人都知道,这只是开场的预热,真正的较量还在后面。
很快就轮到华山派弟子上场。岳灵珊第一个站了出来,她的身姿轻盈,宛如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她的对手是嵩山派的一名得力弟子。那弟子见是个女娃,脸上露出轻视之色。岳灵珊心中暗怒,手中剑一抖,使出华山剑法,剑招灵动,一时间竟让那嵩山弟子手忙脚乱。然而,嵩山派那弟子很快稳住阵脚,开始反击,他仗着自己内力稍胜一筹,剑招越发凌厉。岳灵珊渐感吃力,但她咬着牙,心中想着决不能丢了华山派的面子,一招“清风送爽”化解了对方的一次强攻。
台下的岳不群看着女儿的战斗,心中既欣慰又担忧。欣慰的是女儿的剑法已有小成,担忧的是嵩山派明显在针对华山派,后续的战斗恐怕更加艰难。
就在岳灵珊与对手激战正酣时,令狐冲在人群中默默注视着这一切。他发现那嵩山弟子的剑法看似杂乱无章,实则暗藏玄机,有一些招式竟似是针对华山剑法的破绽。令狐冲心中一惊,他深知华山剑法的优劣之处,看来左冷禅为了这次比剑夺令是做了十足的准备。
突然,岳灵珊剑法一变,使出了宁中则传授给她的几招精妙剑式,这一下打了那嵩山弟子一个措手不及。岳灵珊乘胜追击,剑尖直指对方咽喉。那嵩山弟子慌乱之下,脚步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就在众人以为岳灵珊即将获胜之时,那嵩山弟子突然使出一招同归于尽的剑法,岳灵珊一惊,急忙后退。那嵩山弟子趁机稳住身形,又开始反击。
岳灵珊此时已有些气喘吁吁,她知道不能再拖下去,于是深吸一口气,将全身内力灌注于剑上,施展出华山派的绝招“夺命连环三仙剑”。这三剑一气呵成,速度极快。那嵩山弟子只挡住了前两剑,第三剑已刺向他的胸口。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台下的左冷禅冷哼一声,一道内力打出,打偏了岳灵珊的剑。
岳不群见状,脸色一变,站出来说道:“左掌门,这比剑夺令讲究的是公平公正,您这是何意?”左冷禅却慢悠悠地说:“岳兄,这小女娃剑招狠毒,我不过是怕出了人命,有失我五岳剑派的和气。”岳不群心中明白左冷禅是在狡辩,但此时也不好发作。
秦烬这暴脾气,却是当场怒了,一上头下,直接上了台,“嵩山的,华山郭熤来领教领教阁下剑招。
秦烬(郭熤)这一上台,台下众人皆是一惊。这年轻后生竟敢如此莽撞地挑战嵩山派,不知是勇气可嘉还是自不量力。
左冷禅见有人公然挑衅,脸色一沉,冷冷地说道:“你这毛头小子,好大的胆子,竟敢在这比剑夺令之时搅乱规矩。”
秦烬(郭熤)毫无惧色,朗声道:“左掌门刚刚破坏公平,救下自家弟子,我华山派不过是来讨个公道。若是今日不把此事说清,这五岳剑派的比剑夺令岂不成了嵩山派的自家游戏?”
左冷禅被这一番话气得发笑,“哼,你一个小小华山弟子,也敢在老夫面前如此张狂。既然你想领教,那老夫就成全你。”
“好,有道是先礼后兵,礼不可废,这招万岳朝宗左掌门可先接好了。”秦烬道。当下长剑一立,举剑过顶,弯腰躬身,使一招“万岳朝宗”,正是嫡系正宗的嵩山剑法。
这一招含意甚是恭敬,嵩山弟子和本派长辈拆招,必须先使此招,意思说并非敢和前辈动手,只是说你老人家指教。
左冷禅见秦烬使出这一招,心中虽怒,但也明白这是按规矩行事。他冷哼一声,“你既知这是嵩山派的礼节,却又用我派剑法来挑战我,莫不是觉得我嵩山无人?”话虽如此,左冷禅却不敢轻敌,他深知能使出这一招的人必定对嵩山剑法有所钻研。
秦烬落地之后,神色平静地说:“左掌门,我只是想以您嵩山派的礼节开始这场比试,并无冒犯之意。只是今日之事,您破坏规矩在前,我华山派也不能坐视不理。”
左冷禅目光一寒,“好个牙尖嘴利的小子,那就让老夫看看你有多少斤两。”说罢,左冷禅手中长剑轻轻一抖,一道剑气从剑尖溢出,朝着秦烬射去。
秦烬见剑气袭来,脚步向左一滑,身体如游鱼般灵活地避开。他顺势向前一步,长剑刺出,剑招中既有华山剑法的灵动,又夹杂着刚刚嵩山剑法“万岳朝宗”的余韵。
左冷禅侧身一让,避开秦烬的剑招,同时反手一剑刺向秦烬的肋下。秦烬反应极快,剑身一转,用剑脊挡住了左冷禅这一剑。
秦烬见状便施展起了有凤来仪,不过外观上还是不堪入目。他将各式兵器的特色融入其中,剑招虽然看起来杂乱无章,但却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律。只见他手中长剑舞动,时而像长枪般直刺,带起一阵尖锐的风声;时而像弯刀般横扫,剑刃划过空气发出呼啸之声;时而又像双节棍一般,剑身在空中翻转,令人眼花缭乱。
左冷禅眉头一皱,心中对秦烬这怪异的剑招感到十分诧异。但他毕竟是久经沙场的高手,很快就镇定下来。他一边小心地躲避着秦烬那看似毫无规律的剑招,一边寻找着反击的机会。
秦烬越使越顺,他感觉自己仿佛打开了新的大门。他将华山剑法的剑意与这些杂糅的兵器特色巧妙融合,剑招的威力也逐渐增强。那把长剑在他手中就像是拥有了生命一般,肆意地挥洒着独特的剑力。
左冷禅在躲避了几招之后,看准了一个空当。他猛地向前踏出一步,身体前倾,手中长剑朝着秦烬的剑身狠狠刺去。这一剑速度极快,力量也十分惊人,如果刺中,必然会将秦烬的剑击飞。
秦烬却像是早有预料,他突然将剑向上一挑,剑身在空中划过一个半圆。左冷禅的剑刺了个空,而秦烬的剑顺势向下斩落,剑招中带着一种开山劈石的气势。
左冷禅急忙向后跃开,才避开了这凌厉的一剑。他心中恼怒,自己竟然被这年轻小子的怪招弄得如此狼狈。他决定不再被动防守,要主动出击打破秦烬的剑招节奏。
左冷禅大喝一声,全身内力爆发。他的剑招变得如同汹涌的潮水一般,一波接着一波地朝着秦烬涌去。每一剑都蕴含着强大的内力,剑风所到之处,台上的灰尘都被吹得四散飞扬。
秦烬感受到了左冷禅强大的攻势,他知道自己不能再像之前那样随意出招。他深吸一口气,将体内的内力凝聚起来,试图稳定自己的剑招。他开始将那些兵器特色慢慢地收敛,回归到华山剑法的基本框架之中,同时又保留着一些独特的变化。
两人的剑招再次相交,“铛铛铛”的撞击声不绝于耳。秦烬的手臂被震得发麻,但他仍然咬牙坚持着。他知道自己一旦退缩,就会前功尽弃。
左冷禅也逐渐发现秦烬剑招中的变化,他意识到这个小子正在努力调整自己的剑招以应对自己的攻击。他心中对秦烬的评价不禁提高了几分,但这也让他更加坚定了要尽快击败秦烬的决心。
台下的观众都被这场精彩的对决所吸引,他们目不转睛地看着台上两人的一举一动。华山派的弟子们心中既为秦烬担心,又对他能和左冷禅对抗到现在而感到骄傲。岳灵珊的眼睛里充满了紧张和期待,她的双手紧紧地握在一起,仿佛她自己也在台上与秦烬并肩战斗。
在左冷禅潮水般的剑招攻击下,秦烬逐渐感到吃力。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汗水顺着脸颊滑落,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不肯有丝毫退缩。
秦烬心中明白,若一直这样被动抵挡,自己的内力迟早会被耗尽,于是又使一招富有自己特色的浪子回头。
他脚下步伐看似踉跄地后退,仿佛不敌左冷禅的攻势而慌乱逃窜,身体也微微摇晃,给人一种即将失去平衡的错觉。左冷禅见此情形,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心中想着这小子终究还是要败下阵来,便加快剑招,想一举将秦烬击败。
然而,就在左冷禅的剑即将刺到秦烬的瞬间,秦烬的身形突然如弹簧般紧绷。他的右脚用力一蹬地,整个人借力向后弹起的同时,身体在空中迅速扭转。原本向后的身形,瞬间化为向前的凌厉攻势。手中长剑犹如出洞的灵蛇,带着呼啸的风声,直刺左冷禅的咽喉。
这突然的变故让左冷禅始料未及,他的瞳孔猛地一缩,急忙收剑回防。但秦烬这一招“浪子回头”速度极快,左冷禅只来得及将剑身横在咽喉前。
“铛!”的一声,秦烬的剑重重地刺在左冷禅的剑上。强大的冲击力让左冷禅的手臂一阵酸麻,他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一步。而秦烬借着这一刺之力,在空中一个翻身,稳稳地落在地上。
左冷禅稳住身形后,心中恼怒不已,自己竟然被这小子用如此狡猾的招数差点得手。他冷哼一声,说道:“好个阴险的小子,今日定不饶你。”
秦烬却神色平静,回应道:“左掌门,兵不厌诈,这不过是比试中的手段罢了。”
左冷禅不再言语,他将内力灌注到剑身之中,只见剑身泛起一层寒光。他脚步向前一踏,整个人如鬼魅般冲向秦烬,手中剑招变幻莫测,一时间剑影重重,将秦烬笼罩其中。
秦烬见状用出了自己特色的“岱宗如何”。只见他瞬间沉静下来,双眼凝视着左冷禅的剑影,仿佛周遭的一切都已不存在,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与左冷禅的剑招轨迹。
他脑海中迅速计算着剑影的速度、角度以及左冷禅内力的流动方向,手中长剑看似随意地在身前划动,却又暗合着某种奇妙的规律。每一次剑尖的颤动,都像是在等待着最佳的出剑时机。
左冷禅的剑影如汹涌浪潮般不断涌向秦烬,但秦烬却像是置身事外的礁石,稳稳地站在原地。随着时间的推移,左冷禅心中渐渐泛起一丝疑惑,他从未见过有人能在他如此凌厉的攻击下还这般镇定。
就在左冷禅的剑招稍有迟缓的那一刹那,秦烬动了。他的长剑如同破云而出的闪电,精准地刺向剑影的核心。这一剑看似简单,却蕴含着秦烬对剑术的独特理解和精确计算。
左冷禅心中大惊,他感受到了这一剑的威胁,想要撤回剑招进行防御,但他的剑影已如脱缰之马,难以立刻收回。无奈之下,他只能将剑身一侧,试图以剑身来抵挡秦烬这凌厉的一剑。
“铛!”的一声,两剑相交,发出清脆的响声。秦烬的剑上传来一股巨大的反震之力,但他早有准备,脚步微微错动,卸去了部分力量。而左冷禅则被震得手臂一麻,剑影也随之消散。
秦烬乘胜追击,他将“岱宗如何”的剑意进一步发挥。长剑在空中划过一道道复杂的轨迹,每一道轨迹都像是预先计算好的一样,朝着左冷禅的周身要害刺去。
左冷禅此时已收起轻视之心,他知道眼前这个年轻的华山弟子不容小觑。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制住手臂的酸麻感,再次施展剑招。这一次,他的剑招更加谨慎,每一剑都攻防兼备,不再轻易露出破绽。
两人的剑招再次碰撞在一起,一时间,台上剑气纵横,剑风呼啸。秦烬的“岱宗如何”虽然精妙,但左冷禅的深厚功力和丰富经验也让他能够应对自如。
随着战斗的持续,秦烬渐渐感到有些吃力。毕竟“岱宗如何”对内力和精力的消耗极大,他的额头开始冒出细密的汗珠,剑招的速度也略微慢了下来。
左冷禅察觉到了秦烬的变化,他嘴角微微上扬,心中暗喜。他开始加大内力的输出,剑招变得更加凶猛,试图一举突破秦烬的防御。
秦烬心中明白自己的处境危险,他知道不能再这样和左冷禅硬拼下去。于是,他在一次剑招相交之后,突然向后一跃,与左冷禅拉开了距离。
他深吸几口气,快速调整自己的状态。此时,他的脑海中不断闪过师父传授的华山剑法的各种精髓,他决定将“岱宗如何”与华山剑法中的其他招式融合起来,创造出一种新的剑招,来应对左冷禅的攻击。
左冷禅见秦烬后退,以为他是想要退缩,便嘲讽道:“怎么,小子,现在知道怕了?”
秦烬却不为所动,他神色平静地说:“左掌门,战斗还未结束呢。”
说罢,秦烬再次挺剑而上。这一次,他的剑招中既有“岱宗如何”的精准计算,又有华山剑法的灵动飘逸。他的长剑如灵蛇般穿梭在左冷禅的剑招之间,时而刺向左冷禅的破绽,时而化解左冷禅的攻势。
左冷禅被秦烬这突然变化的剑招弄得有些措手不及,他的剑招开始出现一些小的破绽。秦烬敏锐地捕捉到这些破绽,他心中一喜,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
他瞅准一个破绽,手中长剑猛地刺向左冷禅的右臂。左冷禅急忙侧身躲避,但秦烬的剑招突然一转,又朝着他的左腿刺去。左冷禅无奈之下,只能用剑去抵挡。
“铛!”的一声,秦烬的剑再次与左冷禅的剑相交。这一次,秦烬将自己剩余的内力全部灌注到这一剑上,他要孤注一掷,争取在这一剑上取得优势。
左冷禅感受到了秦烬这一剑的强大力量,他也不甘示弱,同样将内力集中到剑上。两人的内力在剑上相互碰撞,僵持不下。
台下的观众都屏住呼吸,目不转睛地看着台上的这场激战。华山派的弟子们都在心中为秦烬祈祷,希望他能战胜左冷禅。而嵩山派的弟子们则一脸紧张地看着左冷禅,他们对自己的掌门充满了信心,但也不敢小觑秦烬这个年轻的对手。
就在两人内力僵持不下的时候,秦烬突然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内力从左冷禅的剑上涌来。这股内力比他想象的还要强大,他的手臂开始颤抖,手中的剑也渐渐有些把持不住。
秦烬心中暗叫不好,他知道自己可能要抵挡不住了。但他没有放弃,他的眼神中依然充满了坚定。他在心中默默对自己说:“哪怕是败,也要败得有尊严。”
就在秦烬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突然,他感觉到一股新的力量从自己的体内涌起。这股力量像是隐藏在他身体深处的潜能,在关键时刻被激发了出来。
秦烬大喜过望,他借助这股新的力量,猛地向前一推。左冷禅没有想到秦烬在这个时候还能爆发出力量,他的身体被秦烬的力量推得向后退了几步。
秦烬乘胜追击,他再次举起长剑,朝着左冷禅刺去。这一次,左冷禅已经没有足够的力量来抵挡。
但秦烬这一招却是直直停在了左冷禅咽喉前。“左掌门,承让了。”
但秦烬这一招却是直直停在了左冷禅咽喉前。“左掌门,承让了。”
左冷禅脸色铁青,眼中满是不甘与愤怒,他冷哼一声,“今日之耻,老夫定不会忘记。”说罢,一甩衣袖,转身欲走。
秦烬收剑入鞘,朗声道:“左掌门,今日之战,本是为了江湖规矩与门派大义,秦某无意与嵩山派结仇。还望左掌门莫要因一时意气,让五岳剑派内部生隙。”
左冷禅脚步一顿,却并未回头,只是冷冷地说:“不必假惺惺,今日之事,日后自有分晓。”
此时,台下众人议论纷纷。华山派的弟子们欢呼雀跃,他们涌上前来,将秦烬围在中间。
“郭师兄,你真是太厉害了,居然能与左冷禅打成这样。”
“是啊,郭师兄,你这一战必定会名震江湖。”
秦烬却只是微微一笑,他心中明白,这场战斗虽然看似自己占了上风,但也为自己和华山派埋下了隐患。
岳灵珊挤过人群,来到秦烬身边,她的眼睛里满是崇拜,“郭师弟,你刚刚那一招太惊险了,我还以为你真的要刺下去呢。”
秦烬看着岳灵珊,轻声说:“师姐,刺下去容易,可这后果却不是我们能承担的。五岳剑派同气连枝,若真伤了左掌门,只会让亲者痛,仇者快。”
而嵩山派的弟子们则灰溜溜地跟在左冷禅身后。左冷禅一边走,一边暗自盘算着如何报复秦烬和华山派。他心中想道:“这小子今天让我丢了这么大的脸,此仇不报,我左冷禅如何在江湖上立足。”
在人群之中,有几个神秘人物悄悄地交换了一下眼神。其中一个低声说:“这个秦烬不可小觑,看来我们得重新计划了。”
秦烬在与华山派弟子们寒暄了一阵后,便随着众人回到了华山派的驻地。一路上,他都在思考着今天这场战斗可能带来的后续影响。
回到华山派后,掌门岳不群将秦烬叫到了书房。
岳不群坐在书桌后,表情严肃,“郭熤,今日之战,你虽未伤左冷禅,但也彻底得罪了他。你可知这其中的利害关系?”
秦烬恭敬地回答:“弟子明白,左冷禅心胸狭隘,必定会伺机报复。但弟子当时若是不出手,不仅华山派的声誉受损,五岳剑派的规矩也会被他肆意践踏。”
岳不群微微点头,“你说得也有道理。不过从现在起,你要格外小心。左冷禅诡计多端,他不会明着来,很可能会在暗中使手段。”
“是,弟子明白。”秦烬应道。
“还有,你今日所用的剑招,有很多创新之处,这是好事,但也容易树大招风。你要勤加修炼,莫要荒废了自己的功夫。”岳不群叮嘱道。
“弟子谨遵师父教诲。”
从岳不群的书房出来后,秦烬回到自己的住所。他坐在床上,开始默默运功调养。今天这场战斗消耗了他大量的内力,他必须尽快恢复,以应对可能到来的危险。
而江湖,也因为这场惊心动魄的比试,暗潮涌动起来。各方势力都在关注着秦烬和左冷禅的后续动作,一场更大的风暴似乎正在悄然酝酿之中。
数日后,江湖上的风波尚未平息。秦烬独自一人外出历练,却不想在一处偏僻的山谷中与左冷禅狭路相逢。
秦烬心中一凛,警惕地握住剑柄,但面上仍保持着镇定,“左掌门,如此相遇,可是巧合?”
左冷禅脸上带着一抹冷笑,“哼,秦烬,你莫要以为那日之事就这般轻易揭过了。”
秦烬抱拳行礼,“左掌门,那日在台上,秦某已手下留情,并不想与嵩山派结下死仇。五岳剑派本应同气连枝,相互扶持,又何必为了一时意气纷争不休?”
左冷禅眼中闪过一丝恼怒,“手下留情?你让老夫在众人面前丢尽颜面,这就是你所谓的手下留情?”
“那也不能让我被你击败了不是,毕竟我是主动来请教为我师姐讨要公道的。要是被击败了我华山拍颜面何存?”秦烬道
左冷禅怒极反笑,“讨要公道?哼,你师姐岳灵珊技不如人,这是江湖事实,还需你来多管闲事?”
秦烬皱了皱眉头,“左掌门此言差矣。比试切磋本应点到为止,可当日您嵩山派弟子却对我师姐下重手,若我不出手,岂不是任由我师姐被欺辱?”
左冷禅双手背在身后,“江湖比试,刀剑无眼,受伤本就是常事。你师姐学艺不精,就该受此教训,也好让她知道人外有人。”
秦烬心中怒火渐起,但他还是强压着情绪,“左掌门,您这话可就太不讲道理了。我岳师姐第三剑分明要刺中那弟子胸口,如何偏了准头?大家都是使剑的您可莫要诳我是我师姐突然失了准头。”
左冷禅脸色一沉,“哼,你这是在质疑老夫不成?你师姐在比试中分心,那是她自己的问题,与我嵩山派弟子何干?”
秦烬向前一步,目光坚定地说:“左掌门,当时在场之人众多,大家都看得清楚。我师姐分明是被那弟子使诈,才导致剑招走偏,最后受伤。您身为一派掌门,不应偏袒自己的弟子,而应秉持公正。”
左冷禅眼中闪过一丝恼羞成怒,“郭熤。你莫要在这里胡搅蛮缠。老夫的弟子光明正大地比试,岂会使诈?你再这般污蔑,休怪老夫不客气。”
秦烬冷笑一声,“左掌门,当时在场的可不止我等这些晚辈,还有包括我师傅在内所有其他四派的掌门,当时有没有问题找他们一问便知,左掌门一起去问问?”
左冷禅眼中闪过一丝恼羞成怒,“秦烬。你莫要在这里胡搅蛮缠。老夫的弟子光明正大地比试,岂会使诈?你再这般污蔑,休怪老夫不客气。”
秦烬冷笑一声,“左掌门,当时在场的可不止我等这些晚辈,还有包括我师傅在内所有其他四派的掌门,当时有没有问题找他们一问便知,左掌门一起去问问?”
左冷禅脸色变得阴沉起来,他知道秦烬所说的是事实。若是真的去询问其他掌门,万一事情败露,那他嵩山派的声誉可就会受到极大的损害。可是若不去问,秦烬定然不会善罢甘休。
左冷禅心中权衡利弊后,冷哼一声道:“老夫身为一派掌门,事务繁忙,哪有闲工夫去一一询问。秦烬,你莫要以为你可以借此要挟老夫。”
秦烬抱拳道:“左掌门,我并非想要挟您。我只是想让真相大白于天下。若真的是我师姐学艺不精,我秦烬自会带着师姐回华山好好苦练,绝不再提此事。可若是您嵩山派弟子使诈,左掌门您又当如何?”
左冷禅被秦烬问得一时语塞,他恼怒地说道:“不可能是我嵩山派弟子的问题。不过,既然你如此执着,老夫就给你一个机会。你且说说,你所谓的使诈,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若你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就休怪老夫对你不客气了。”
秦烬见左冷禅终于松了口,便说道:“左掌门,当时我师姐与您的弟子比试。在我师姐使出第三剑时,您的弟子暗中弹出一枚石子,改变了我师姐剑的走向,这才导致我师姐剑招偏离,被他趁机反击受伤。当时在场的不少人都看到了石子弹出的那道寒光,只是顾及您嵩山派的威名,没有当场指出罢了。”
左冷禅心中一惊,他没想到秦烬竟然知道得如此详细。但他面上仍不动声色,说道:“哼,你空口无凭,仅凭一道所谓的寒光就断定我弟子使诈,这也太牵强了吧。”
秦烬早有准备,他从怀中掏出一块碎布,说道:“左掌门,这是我在比试场地附近找到的,上面有您弟子的独特标识。当时那枚石子就是从这块碎布所在的方向弹出的。而且,我还在附近发现了一些类似机关的残骸,这足以证明您的弟子是早有预谋。”
左冷禅看到那块碎布,心中暗叫不好。他知道事情可能真的瞒不住了,但他仍想狡辩:“一块碎布能说明什么?也许是别人故意陷害我嵩山派弟子。”
秦烬摇了摇头,说道:“左掌门,我知道您想维护您的弟子。但是事实摆在眼前,您若还是执迷不悟,只会让嵩山派的声誉更加受损。我想,您不会希望因为一个弟子的过错,而让整个嵩山派被江湖人所诟病吧。”
左冷禅沉默了许久,他的脸色不断变换。终于,他长叹一声,说道:“罢了,罢了。如果真如你所说,老夫定会给你师姐一个交代。不过,秦烬,你今日此举,虽然是为了讨回公道,但也让老夫在你面前失了颜面。希望你日后莫要将此事大肆宣扬。”
秦烬见左冷禅终于承认,便说道:“左掌门,只要您能还我师姐公道,秦烬自然不会多嘴。毕竟五岳剑派同气连枝,我也不想因为此事让嵩山派和华山派之间产生嫌隙。”
左冷禅点了点头,说道:“你能如此想,倒是颇有胸怀。你先回去吧,老夫自会处理此事。”
秦烬再次抱拳行礼,然后转身离开。看着秦烬远去的背影,左冷禅心中五味杂陈。他知道,这件事必须要妥善处理,否则嵩山派的内部和对外关系都会受到严重的影响。而秦烬,通过这件事,也在江湖上赢得了更多的尊重,他的名字开始被更多的人所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