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秦烬通过了比试,梦机心悦诚服,让出了阁主之位。随后秦烬便召集了各位长老,宣布从这一刻起,黑莲花将如痛20年前一样,重新以丐帮帮规约束自己。当然秦烬也答应会去丐帮交涉,把一些没有必要的帮规废除。
“杨戈?!你回来了?!你小子,怎么向他们阁主发起挑战了?!”鲁大升见到秦烬到来就着急问到。
“我爸当了几十年年阁主,黑莲花的规矩我能不懂?按你说的,根本行不通。那边实力为尊,谁强谁做阁主,其他人可以保留意见但是还是听阁主的决断行动。”秦烬道。
鲁大升皱着眉头,似乎仍在思考秦烬话中的合理性,过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你说得也有道理,可这黑莲花的行事作风一向狠辣,他们真的能接受那些丐帮的规矩吗?
“所以,今天我是来协商,是否可以仅遵守当年我爸在的时候的规矩。你定的规矩太多了,黑莲花毕竟还是个杀手组织,那么多条条框框,还杀什么人?!”秦烬道。
鲁大升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你这是什么话?秦烬,我们黑莲花虽是杀手组织,但也不能毫无规矩。如果肆意妄为,那我们和江湖上那些邪派又有何区别?”
秦烬无奈地叹了口气:“可是,每年的的杀人名单,绝大部分都是我教提供给他们的极恶之徒,少部份是穷人家报仇无门找上门去的。你上位后制定的一系列诸如与其他门派避免争执的规定对于一个杀手组织,实在不合适。”
鲁大升听了秦烬的话,脸上露出一丝愠怒:“杨戈,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与其他门派避免争执是为了保存我们的实力,这些年江湖纷争不断,多少门派在争斗中覆灭。我们黑莲花若是一味地树敌,迟早也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秦烬却不以为然地摇摇头:“鲁大哥,杀手本就是行走在黑暗中的职业,我们靠的就是让别人畏惧的名声。你这样处处避让,只会让别人觉得黑莲花软弱可欺。那些极恶之徒,本就是我们扬名立万的对象,也是我们为江湖除害的目标。而那些找上门来求我们报仇的穷人,那是我们在民间积累口碑的机会,现在却因为你的规定,我们变得畏首畏尾。”
鲁大升气得在屋子里来回踱步:“你这是鼠目寸光之见。我们黑莲花想要长久发展,不能只看眼前的利益。一旦与其他门派产生大规模冲突,那就是一场混战,到时候我们的兄弟会伤亡惨重。”
秦烬冷静地看着鲁大升:“鲁大哥,我明白你的担忧,但我们可以有选择地接任务。对于那些涉及门派纷争但并非大奸大恶之人的任务,我们可以拒绝。但对于那些罪大恶极之人,我们绝不能放过。至于和其他门派的关系,我们也不是要主动挑起事端,但如果他们侵犯到我们的利益或者违背江湖道义,我们也绝不能退缩。”
鲁大升停下脚步,双手抱在胸前:“你说的轻巧。那些门派之间的关系错综复杂,有时候很难判断是非对错。一旦我们卷入其中,就很难脱身。”
“那我问你,现在有一人,过来指认明教一位弟子灭了他全家,让我们出手报复,经过调查,情况属实。你怎么做?”秦烬问到。
鲁大升皱着眉头,思索片刻后说道:“明教势力庞大,我们若是贸然对其弟子下手,必定会与明教结下仇怨。这会引发门派间的纷争,可能会让我们黑莲花陷入危险境地。我会拒绝这个任务,并且尽量安抚前来指认之人。”
“安抚?然后人家一块连你也恨上,最后练就一身武艺打上门来吗?”秦烬问到。
鲁大升被秦烬的话气得一噎,提高了声音说道:“杨戈,你不要以为人人都像你一样只知打打杀杀。江湖之事,牵一发而动全身,我们必须权衡利弊。如果因为一个人的仇恨就去得罪明教这样的大派,那之后找上门来的麻烦可不止一个两个。”
“哼,礼记,曲礼有云,“父之雠,弗与共戴天。兄弟之雠不反兵。交游之雠不同国。那明教之人可是杀了他全家,你能安抚好?”秦烬追问到。
鲁大升一时语塞,但很快又反驳道:“秦烬,你莫要拿古礼来压我。此一时彼一时,如今的江湖已不是古时的江湖,我们不能仅凭一腔热血就冲动行事。古礼虽有此说,但如今江湖有江湖的规矩,各门派之间相互制衡,牵一发而动全身。”
“哎,看来不效仿我父亲当年是不行了啊,本来梦机劝我拿回父亲给出的帮主之位我还不太乐意,毕竟有违父命,终是背了孝道。但如今看来,丐帮再给你弄下去,名声都坏了!”秦烬长叹一声道。
鲁大升听到秦烬的话,先是一愣,随后脸上露出复杂的神色:“杨戈,你这是什么话?你父亲将帮主之位传给我,是对我的信任。我虽不敢说自己将丐帮治理得尽善尽美,但也是尽心尽力。”
“没人说你偷懒,但是尽心尽力和做得好是两码事。你很尽心也很尽力,但是丐帮的影响力,衰退了。因为你的帮规,丐帮现在的情报网缩到什么程度了?明教的,因为要避免冲突所以什么情报也不知道。西域的,同样的理由,不知道。行侠仗义,连打探消息都不敢去还敢行侠仗义?”秦烬道。
鲁大升的脸色变得有些涨红,他提高了声音说道:“杨戈,你说得轻巧。你可知道如今江湖的局势有多凶险?各大门派之间看似风平浪静,实则暗潮涌动。我们丐帮若是一不小心卷入那些门派争斗之中,很可能就会遭受灭顶之灾。”
秦烬毫不退缩,直视着鲁大升的眼睛:“鲁大哥,我明白江湖险恶,但丐帮本就是以侠义为根基的帮派。如果因为害怕危险就缩手缩脚,那还谈何丐帮的荣耀?以前的丐帮何曾畏惧过这些?我们的先辈们在比这更凶险的环境下,依旧能将丐帮的名号传遍江湖,靠的就是那一身的侠骨。”
鲁大升被秦烬的话噎得说不出话来,他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杨戈,你只看到了表面。我这么做也是为了保存丐帮的实力。一旦我们与其他门派产生冲突,就会有兄弟流血牺牲。我不想看到丐帮的兄弟因为不必要的争斗而失去性命。”
“所以啊,我想要效仿我父亲当年,挑战丐帮各位长老,证明实力,继承我爸衣钵。毕竟斗争中流血在所难免,要是这当帮主的实力还不够,那连本都赚不回来。”秦烬说到。
鲁大升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秦烬:“你疯了吗?杨戈。你知道挑战丐帮长老意味着什么吗?这可不是小孩子过家家,一旦开始,那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而且,你以为凭你现在的能力,就能轻易挑战成功吗?”
秦烬平静地回应道:“鲁大哥,我知道这其中的凶险。但我并非毫无准备,这些年我四处历练,所学所悟也不少。我也并非想要伤害那些长老,只是想让他们知道,丐帮需要变革。而且父亲虽然当时没说,但是为了防止他不在了出现你现在这样尴尬的局面,所以把打狗棒法也传给了我一份。”
鲁大升听到秦烬提及打狗棒法,更是大惊失色:“你说什么?你竟然会打狗棒法?这可是丐帮的绝学,你父亲怎么能私自传给你?”
秦烬解释道:“鲁大哥,父亲当时的原话是虽然他觉得他眼光挺好,但是你的实力可能不够看,做不到他那样强势,这样丐帮势必完蛋。所以把打狗棒法也传给我一份,万一真到了要完蛋的时候,我实力我自己觉得够强了就去拿回帮主之位,别让丐帮玩完。”
鲁大升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他有些恼怒地说道:“你父亲此举实在是违背帮规。这打狗棒法向来是传于帮主之人,你父亲怎能未经过丐帮上下的同意就私自传授于你?这要是传出去,丐帮必然会遭受江湖众人的耻笑。”
秦烬一脸严肃地回答:“鲁大哥,我知道这不合规矩。但当时父亲也是出于对丐帮的深切担忧。他预见到可能会出现如今的局面,所以才出此下策。我也不想违背帮规,可现在丐帮的情况危急,若再因循守旧,丐帮真的会走向衰败。”
鲁大升在原地来回踱步,他的内心十分矛盾。一方面,他理解秦烬父亲的苦心,也知道丐帮目前确实存在不少问题;另一方面,秦烬这种违背帮规的行为又让他难以接受。
“杨戈,就算你有你父亲的嘱托,就算你会打狗棒法,你想要挑战长老、拿回帮主之位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丐帮的长老们都是对丐帮忠心耿耿之人,他们为丐帮奉献了一生,你觉得他们会轻易把帮主之位让给你这个违背帮规的人吗?”鲁大升停下脚步,盯着秦烬说道。
“对于这个问题,我爸说他们会同意的。”秦烬不紧不慢地说到。
鲁大升像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忍不住冷笑一声:“你父亲说他们会同意?杨戈,你莫不是在说笑吧。你父亲已经退位多年,如今丐帮的长老们所遵循的是丐帮现在的规矩和传统,他们可不会仅仅因为你父亲曾经的一句话就轻易把帮主之位拱手相让。”
秦烬却一脸笃定:“鲁大哥,我明白这听起来有些荒诞。但我父亲对丐帮的了解远非你我可比。他深知那些长老们的为人,也知道丐帮的根本所在。他既然这么说,必然有他的道理。”
鲁大升皱着眉头,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烦:“那你倒是说说看,你父亲有什么理由如此肯定?就凭你会打狗棒法?这可远远不够。
“因为你的条条框框啊。谁乐意在他们原可以自由自在的情况下被你条条框框束缚呢?尤其是净衣派的,他们真的是乐意你定下的这些规矩吗?”秦烬问到。
鲁大升听到秦烬的话,脸色变得有些阴沉。“杨戈,你这是在指责我治理丐帮不力吗?净衣派与污衣派的问题由来已久,我制定的规矩也是为了平衡两派的关系,让丐帮能够稳定发展。”
“我爸是看不见吗?你比我爸聪明吗?他都未曾制定新的规矩,只是管束他们净衣派的行为,你可想过是为了什么?”秦烬问到。
鲁大升一时语塞,心中涌起一股无名之火:“杨戈,你莫要以为你父亲就是全知全能。时过境迁,如今的丐帮已非往昔,我所面临的情况比你父亲那时要复杂得多。净衣派与污衣派的矛盾愈发尖锐,若不制定新的规矩加以制衡,丐帮恐怕早就分崩离析了。”
“行了,不想和你争这个,光在纸上谈兵谁不会?我也不可能光用嘴说服你,你就吩咐下去,我,杨戈要申请坐回帮主之位,不服的三日后来战。”秦烬道。
鲁大升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秦烬:“你这是要公然挑战丐帮的传统和秩序!杨戈,你以为丐帮是你想怎样就怎样的地方吗?你这样做只会让丐帮陷入混乱。”
秦烬双手抱胸,一脸决然:“鲁大哥,我无意破坏丐帮的传统,但我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丐帮在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我提出挑战,是按照丐帮的规矩来,若是我技不如人,自然会放弃这个想法。但若是我赢了,就证明我有能力带领丐帮走向更好的未来。”
鲁大升气得在房间里来回踱步,他深知秦烬一旦这么做,丐帮内部必然会掀起轩然大波。“杨戈,你可知道你的这个决定会带来多大的影响?丐帮的兄弟们会因为你的挑战而分裂成不同的阵营,到时候丐帮内部争斗不断,还谈何行侠仗义,谈何江湖威望?”
秦烬微微皱眉:“鲁大哥,我明白你的担忧,但这是改变丐帮现状的最快方法。我相信,真正希望丐帮好的兄弟,会理解我的做法。而且,我也不会让这种争斗无休无止,一旦我坐上帮主之位,我会尽快弥合兄弟们之间的分歧。”
鲁大升停下脚步,看着秦烬,语气沉重:“你太天真了,杨戈。丐帮的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你以为只要你当上帮主,所有问题就会迎刃而解吗?长老们不会轻易答应你的挑战,而且帮中的其他势力也不会坐视不管。”
秦烬目光坚定:“鲁大哥,我已经做好了面对一切困难的准备。我知道长老们可能会反对,但我希望你能站在我这边,或者至少保持中立。你也看到了丐帮现在的问题,难道你不想看到丐帮有所改变吗?”
鲁大升无奈地叹了口气:“杨戈,我当然想看到丐帮改变,但不是以这种方式。你的挑战一旦开始,就如同打开了潘多拉的盒子,后果不堪设想。”
秦烬走上前,拍了拍鲁大升的肩膀:“鲁大哥,我理解你的顾虑。但有时候,不破不立。如果总是害怕后果,丐帮就永远无法走出困境。我相信我的能力,也相信丐帮兄弟们心中的侠义之心。”
鲁大升沉默了许久,然后缓缓说道:“既然你已经下定决心,我也阻拦不了你。但我要提醒你,一旦你开始挑战,就必须承担所有的后果。我会将你的话传达下去,但之后的事情,就只能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秦烬感激地看了鲁大升一眼:“鲁大哥,谢谢你的理解。我会为自己的行为负责的。现在,我就先去准备三日之后的挑战了。”
秦烬转身离开,鲁大升望着他远去的背影,心中充满了忧虑。他不知道秦烬的这个决定会给丐帮带来怎样的命运,也不知道自己的这个决定是否正确。但事已至此,只能静观其变了。
但事实就是,吩咐下去之后,净衣派的三位长老并没有任何意见。有意见的只是污衣派的那一位长老。
三日后,丐帮所有人齐聚大堂。大堂里气氛凝重,众人的目光在秦烬和污衣派长老之间来回游移。
秦烬站在大堂中央,身姿挺拔,眼神坚定而从容。他向四周抱拳行礼,朗声道:“各位丐帮的兄弟,今日我站在此处,并非是为了一己私欲,而是为了丐帮的未来。我深知此举有些不合常规,但丐帮如今面临诸多困境,急需变革。”
污衣派长老拄着拐杖,冷哼一声:“杨戈,你口口声声说为了丐帮的未来,可你这违背帮规,私自挑战帮主之位的行为,就是对丐帮传统的大不敬。你父亲当年也是一代豪杰,怎会教出你这么个目无尊长的儿子?”
秦烬不卑不亢地回应:“长老,我对您一向敬重。但我父亲也正是因为看到了丐帮可能会陷入如今的境地,才传授我一些本领,希望我能在必要时刻挽救丐帮。如今丐帮的影响力衰退,情报网收缩,净衣派和污衣派矛盾重重,这些问题难道我们要一直视而不见吗?”
净衣派的三位长老相互对视一眼,其中一位缓缓开口:“杨戈说得没错。丐帮现在就像一艘在暴风雨中飘摇的船,我们需要一个能掌舵的人带领大家走出困境。杨戈虽然年轻,但他的想法和决心我们都看在眼里。”
污衣派长老愤怒地瞪大了眼睛:“你们净衣派莫要以为人多就可以为所欲为。丐帮的传统不能丢,帮主之位岂是能随意挑战的?”
秦烬向前走了一步,说道:“长老,我并非想要破坏传统。我只是想通过挑战,证明自己有能力带领丐帮走向更好的明天。如果我失败了,我甘愿接受任何惩罚。”
此时,大堂里的丐帮弟子们开始窃窃私语,他们中有些人对秦烬的勇气表示钦佩,有些人则对他这种打破常规的做法感到担忧。
鲁大升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他既希望秦烬能够成功,改变丐帮的现状,又担心这场挑战会让丐帮陷入更深的分裂。
污衣派长老目光如电,紧紧盯着秦烬:“好,既然你如此有信心,那我们就开始吧。今日我便要让你知道,丐帮的规矩不是你能轻易挑战的。”
秦烬深吸一口气,说道:“长老,请赐教。”
随着两人摆开架势,大堂里的气氛瞬间紧张到了极点,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待着这场关乎丐帮未来的对决开始。
“长老,请吧,您是长辈,晚辈自当礼让三招。”秦烬道。
污衣派长老微微一怔,随即冷笑道:“哼,好大的口气,莫要以为这样就能小瞧老夫。”说罢,他大喝一声,手中的铁拐如蛟龙出海,直刺秦烬面门。这一招刚猛凌厉,带起呼呼风声。
秦烬却不慌不忙,脚下步伐轻盈地向左一侧身,轻松避开这一击。长老一击未中,紧接着反手一挥铁拐,横向扫向秦烬的腰部。秦烬见状,身体向后一跃,再次躲过。
长老见两招都被秦烬轻易避开,心中不禁有些恼怒。他不再保留,第三招将铁拐舞得密不透风,带着千钧之力朝着秦烬砸去。
秦烬集中精力,身体如同灵活的飞燕。就在铁拐即将击中他的瞬间,他身形一闪,竟然不可思议地从铁拐的缝隙中穿了过去。
围观的丐帮弟子们不禁发出一阵惊叹声。污衣派长老也微微眯起眼睛,重新审视起眼前的这个年轻人。
“长老,三招已过,晚辈可就要还手了。”秦烬礼貌地说道。
长老没有回应,只是紧紧握着铁拐,严阵以待。秦烬突然向前冲去,他赤手空拳,拳风却虎虎生威。只见他的双手如幻影般挥动,这是他自创的拳法,融合了他多年来四处游历所学的各种技巧,看似杂乱无章,实则暗藏玄机。
长老冷哼一声,以自己多年练就的铁拐功夫应对,铁拐在他手中上下翻飞,抵挡着秦烬的攻击。两人瞬间交手数十回合,秦烬的攻击如同汹涌的潮水,一波接着一波,而长老则凭借着深厚的功力和丰富的经验,一次次化解秦烬的攻势。
但秦烬毕竟年轻力壮,久攻之下,长老渐渐有些吃力。他开始寻找秦烬的破绽,准备反击。突然,他发现秦烬在一次攻击时,右侧露出了一个小空当。
长老看准时机,猛地一拐朝着秦烬的右侧击去。秦烬似乎早有预料,他身体突然旋转,不仅避开了这一击,还顺势贴近长老,用肘击和掌法攻击长老的空门。
两人顿时僵持住,秦烬寻找着突破的机会。就在这时,秦烬突然矮身,一个扫堂腿朝着长老下盘攻去。长老连忙跳起躲避,秦烬趁此机会,迅速欺身而上,双手在空中划动,带起阵阵拳风,朝着长老笼罩而去。
长老大惊失色,他没想到秦烬的攻击如此凌厉。但他毕竟经验丰富,立刻稳住身形,用尽全力抵挡这一招。
在一阵激烈的碰撞声后,两人分开,都微微喘着气。
“嗯,热身结束,晚辈得罪了!”秦烬说着双手抱拳,随后一击亢龙有悔直直向那长老拍出。
污衣派长老见秦烬这一招来势汹汹,眼神一凛。他深知这“亢龙有悔”威力不凡,不敢正面硬接,身子迅速往旁边一闪,那强劲的掌风擦着他的衣角掠过,带起一阵呼啸声。
秦烬一击未中,脚步不停,身子一转,又是一招“飞龙在天”,整个人高高跃起,双掌自上而下朝着长老拍去。长老抬起双臂交叉抵挡,只感觉一股巨大的力量从秦烬的双掌传来,震得他手臂发麻,脚下的石板都出现了几道裂痕。
“这小子的内力竟如此深厚!”长老心中暗暗吃惊,但他也不甘示弱。他大喝一声,运起全身内力,铁拐在手中快速旋转,朝着秦烬的腿部扫去。秦烬在空中无处借力,却猛地将身子一扭,以一个极其怪异的姿势避开了这一拐。
落地之后,秦烬再次欺身而上,双掌如蝴蝶穿花般快速挥动,每一招都带着强大的内力,这是他将其他门派的功夫融合之后的独特招式。长老被秦烬这一轮猛攻打得有些应接不暇,只能不断后退,寻找反击的机会。
突然,长老看准秦烬换气的瞬间,猛地向前一冲,铁拐朝着秦烬的胸口刺去。秦烬反应极快,侧身一让,同时伸手抓住了长老的铁拐。长老用力一抽,却发现铁拐纹丝不动。
“长老,得罪了!”秦烬说完,用力一扭,竟将长老的铁拐夺了过来。长老大惊失色,正要后退,秦烬却把铁拐往旁边一扔,并没有用它攻击长老。
秦烬双手再次抱拳:“长老,晚辈并非想要羞辱您,只是想证明我有能力带领丐帮走向更好的未来。”
长老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他恼羞成怒地说道:“哼!就算你有些功夫又如何?丐帮的帮主之位,可不是只靠武力就能坐稳的。”
秦烬恭敬地说道:“长老所言极是。但晚辈不仅有武功,还有对丐帮未来的规划。丐帮如今净衣派和污衣派矛盾重重,外部声誉也受到影响,若继续这样下去,丐帮只会日益衰败。晚辈若能成为帮主,定能化解两派矛盾,重现丐帮昔日威名。”
这时,周围的丐帮弟子们开始小声议论起来。有的觉得秦烬说得有道理,有的则认为他太过年轻,缺乏经验。
鲁大升看着这一幕,心中也是矛盾重重。他知道秦烬有能力,但也担心他这样公然挑战长老,会让丐帮的传统秩序彻底崩塌。
正在此刻,净衣派三位长老齐齐上前,“愿奉杨戈为新帮主。”
净衣派三位长老的话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瞬间在丐帮大堂激起千层浪。污衣派长老瞪大了眼睛,愤怒地指着净衣派长老们说道:“你们净衣派莫要以为人多势众就可以肆意妄为!这丐帮的帮主之位岂是你们能如此轻易决定的?”
净衣派长老中为首的一位缓缓说道:“我们并非是肆意妄为。杨戈刚刚所言,句句在理。丐帮如今已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净衣派与污衣派的矛盾、丐帮在江湖上日益衰落的声誉,都亟待解决。杨戈虽然年轻,但他有勇气、有智谋,更重要的是他对丐帮的一片赤诚之心,我们相信他能够带领丐帮走出困境。”
鲁大升见状,皱着眉头走上前来说道:“各位长老,此事还需从长计议。杨戈挑战帮主之位本就不符合丐帮的传统,如今净衣派长老这般表态,污衣派长老必然不服,这只会让丐帮陷入更深的分裂。”
“没什么不符合的,不说杨戈他爹本就是帮主,子承父业没什么不妥,他当年上位也是以一敌三,战胜了三位长老。”那位净衣长老说到。
鲁大升听到净衣长老这话,一时语塞。他知道净衣长老说的是事实,杨戈的父亲当年确实是以非凡的武艺和卓绝的领导才能在一场激烈的比试后登上帮主之位的。
污衣派长老听了净衣长老的话,脸色更加阴沉:“哼!当年是当年,如今的丐帮岂能与往日相比?而且杨戈他爹上位那也是遵循丐帮的传统规矩,哪像现在,这般强行挑战,成何体统?”
秦烬上前一步,恭敬地对污衣派长老说道:“长老,晚辈知道此举有些唐突。但正如净衣长老所说,我父亲当年能以一敌三,那是因为他有能力带领丐帮走向更好的境地。如今丐帮面临诸多问题,晚辈虽不敢自比父亲,但也想效仿他为丐帮出一份力。我也并非想要强行上位,方才我与长老过招,只是想证明自己并非毫无本事。若是丐帮有更好的人选,只要能让丐帮重振声威,我绝无二话。但如果大家愿意给我一个机会,我定当拼尽全力,不负众望。”
鲁大升看着秦烬,心中暗叹这年轻人的勇气和胸怀。他转头对众人说道:“各位,无论如何,我们的目的都是为了丐帮的发展。如今我们这样争执不下也不是办法,不如我们先定下一些规矩,若是杨戈真能达到这些要求,我们再考虑他是否能成为帮主之事。”
净衣派长老摇头道,“不成,不成,鲁帮主定的规矩,七公来了也做不成。”
鲁大升听到净衣派长老这话,心中有些不悦,皱着眉头说道:“长老这是何意?我所提出的不过是想给丐帮一个公平抉择的机会,既能让杨戈展现他的能力,也能让丐帮的传统得以维护,您为何觉得不妥?”
净衣派长老双手抱在胸前,不紧不慢地说:“鲁帮主,你所说的看似公平,但你可知道,如今丐帮面临的问题盘根错节,并非短时间内就能解决。你说三个月的期限,可这净衣派和污衣派的矛盾由来已久,岂是三个月就能轻易化解的?而且,这丐帮在江湖中的威望重振又谈何容易?情报网的重新构建更是需要大量的人力、物力和时间。杨戈就算有三头六臂,也难以在你所说的期限内完成这些任务啊。”
鲁大升沉思片刻,觉得净衣派长老的话也有几分道理。他看向秦烬,问道:“杨戈,你自己怎么看?你觉得你能在这样的条件下完成这些任务吗?”
秦烬微微抱拳,神色坚定地说:“鲁大哥,各位长老,我知道这任务艰巨,但我愿意一试。虽然三个月的时间或许不足以彻底解决丐帮所有的问题,但我相信,只要我全力以赴,定能有所作为。而且,我想这也不仅仅是我一个人的事情,丐帮的发展需要每一位兄弟的努力。在这个过程中,我会与丐帮的兄弟们齐心协力,共同朝着解决这些问题的方向前进。”
污衣派长老听了秦烬的话,微微点头,心中对这个年轻人的看法有了些许改变。他说道:“杨戈,你的勇气可嘉。但净衣长老说的也没错,这规矩不能定得太死,否则就是在为难你。”
“不如这样,我们净衣派的弟兄跟着杨戈兄弟定的规矩做段时间,你们到时候看看我们做的行不行,如何?”那位净衣长老道。
污衣派长老听了净衣长老的话,微微眯起眼睛思考起来。这确实是一个比较折中的办法,如果净衣派愿意先行尝试按照秦烬的想法去做,既能检验秦烬的计划是否可行,又能避免直接确定规矩而带来的风险。
鲁大升也觉得这个提议不错,他看向污衣派长老:“长老,我觉得净衣长老这个提议值得考虑。这样既给了杨戈一个机会,也能让丐帮的兄弟们看到实际的效果,从而更好地做出判断。”
污衣派长老沉吟片刻后说道:“好吧,既然净衣长老如此有信心,那便按照这个方法试一试。不过,这期间若是有任何违背丐帮传统或者损害丐帮利益的事情,可不能轻饶。”
秦烬连忙抱拳行礼:“多谢长老信任。晚辈定当谨慎行事,绝不敢有丝毫懈怠。”
净衣派长老笑着说:“杨戈兄弟,那我们就尽快开始吧。你先把你的计划详细和我们说说,我们好安排弟兄们着手去做。”
秦烬清了清嗓子,开始详细阐述他的计划:“首先,对于净衣派和污衣派的矛盾,我认为根源在于两派的行事风格和理念有所差异。我们可以从互相理解彼此的工作入手,净衣派的弟兄们可以在一定时间内参与污衣派的一些事务,比如救济贫苦百姓、收集民间情报等,污衣派的弟兄们也可以参与净衣派的一些对外事务,像与其他门派的交流合作等。通过这样的方式,让两派的弟兄们增进了解,消除误会。”
众人听了秦烬的话,纷纷点头。秦烬接着说:“在重振丐帮在江湖中的威望方面,我们可以从行侠仗义做起。挑选一些武艺高强、品德高尚的兄弟,组成丐帮的精英小队,专门去解决一些江湖上的不平之事。同时,我们要加强与其他门派的联系,积极参与江湖中的正义之事,让其他门派重新认识丐帮的实力和担当。”
“至于情报网的构建,我们需要在各个城镇、乡村广布眼线。可以从丐帮现有的弟兄中挑选一些心思缜密、善于交际的人,对他们进行专门的训练,让他们成为情报收集的主力。同时,我们还要与一些江湖中的消息灵通人士建立良好的关系,确保我们能获取到最新、最准确的情报。”
净衣派长老听完秦烬的计划,眼睛一亮:“杨戈兄弟,你的计划很是周全。那我们就先从净衣派和污衣派的互相参与事务开始吧。我这就去挑选一些弟兄,按照你的计划行事。”
秦烬感激地说:“多谢长老支持。在这个过程中,还希望长老多多提点,若有任何问题,我们也好及时调整。”
是夜,秦烬再次召集三位净衣派的长老。
“三位,我知道你们三个在想些什么。无非就是鲁帮主管的太死,你们想换一个宽松的帮主罢了。我可以告诉你们,我可以恢复我父亲的那一套帮规,但是你们净衣派的行为也必须像以前那样约束起来。”秦烬道。
三位净衣派长老听了秦烬的话,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其中一位长老皱着眉头说道:“杨戈兄弟,你这话可有些不尽人意。我们净衣派这些年虽然行事风格与污衣派有所不同,但也都是为了丐帮的发展。鲁帮主的管理方式确实有些过于严苛,丐帮在他的带领下,兄弟们都有些畏手畏脚,这才导致丐帮的声势渐渐不如从前。”
“畏首畏尾是不假,但你们这群净衣派的家里都有底蕴,你们还一样畏首畏尾?鲁帮主畏首畏尾是因为他实力不行,你们呢?你们害怕什么?”秦烬问到。
三位净衣派长老听了秦烬的质问,脸上都露出了些许羞愧之色。
其中一位长老叹了口气说道:“杨戈兄弟,你有所不知啊。虽然我们净衣派中不少兄弟家境有几分底蕴,可鲁帮主在位时,他制定的规矩森严,我们也怕触犯帮规受到惩处。而且,丐帮如今内部矛盾重重,我们行事也不得不小心谨慎,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成了激化矛盾的导火索。”
秦烬微微皱眉,目光在三位长老身上扫视一圈:“长老们的顾虑我能理解,但这也不是净衣派在丐帮事务中逐渐消极的理由。我且问你们,丐帮的宗旨是什么?”
另一位长老回答道:“自然是行侠仗义,救济贫苦。
“那不就得了,你们净衣派的又不是污衣派那群真街上要饭的,触犯帮规没地方去。你们行侠仗义救济贫困不但符合丐帮宗旨,还能让你们有个良好的口碑,所以放心去做就是了。”秦烬道。
三位净衣派长老听了秦烬的话,心中若有所思。为首的长老开口说道:“杨戈兄弟,你说得虽有道理,可这其中也有诸多难处。你也知道,净衣派与污衣派积怨已久,我们若是突然大张旗鼓地按照你说的去做,污衣派的兄弟们未必会相信我们的诚意,说不定还会以为我们另有所图。”
“你们是去救济贫困的。何必管他们怎么想。”秦烬道。
秦烬的话让三位长老面面相觑。为首的长老轻轻摇了摇头,说道:“杨戈兄弟,你还是年轻啊。丐帮内部净衣派和污衣派的关系错综复杂,若不考虑污衣派的想法,我们即使做了好事,也可能引发更多的矛盾。”
秦烬皱了皱眉头,问道:“长老,那依您之见,该如何是好?难道就因为怕污衣派误会,我们就什么都不做了吗?”
长老叹了口气,缓缓说道:“自然不是。我们可以先挑选几位在丐帮中德高望重,且与污衣派关系较好的净衣派兄弟,去和污衣派的长老们沟通我们的想法。表明我们净衣派是真心想要为丐帮的大义着想,希望能够与污衣派共同合作,一起救济贫困、行侠仗义,重拾丐帮的声誉。”
另一位长老接着说:“杨戈兄弟,你要知道,在丐帮里,很多时候做事不仅要有行动,还得让兄弟们心里舒坦。如果我们不事先沟通好,就算做了好事,也可能被污衣派在背后指指点点,认为我们是在抢功劳或者别有企图,那反而不利于丐帮的团结。”
秦烬沉思片刻,点了点头:“长老们说得有理。是我考虑不周了。那这件事就按照长老们说的去办吧。不过,这沟通的事情刻不容缓,还得麻烦长老们尽快安排。”
第三位长老说道:“杨戈兄弟放心,我们明日便着手去办。只是,还有一件事我们得先和你说清楚。这救济贫困、行侠仗义,必然会涉及到资源的调配。净衣派虽然有一定的家底,但要长期进行这样的活动,资源恐怕也会捉襟见肘。到时候,我们该如何解决这个问题呢?”
秦烬眼神坚定地说:“长老,这个问题我也有所考虑。我们丐帮弟子众多,遍布各地。我们可以发动全体丐帮弟子的力量,让大家在各地收集一些可用的资源。比如,一些地方的农作物丰收,可能会有多余的粮食,我们可以用丐帮的名义去募集一部分。同时,我们也可以与一些商家合作,以丐帮行侠仗义、保护百姓的名义,换取他们的物资支持。”
为首的长老点了点头:“杨戈兄弟这个想法不错。不过,与商家合作,我们得谨慎行事,毕竟商家大多以利益为重,我们得确保不被他们利用,也不能违背丐帮的原则。”
秦烬应道:“长老教诲得是。我们在合作之前,一定会仔细考察商家的信誉和目的,只与那些正直且愿意为百姓做事的商家合作。而且,在合作过程中,我们要明确丐帮的底线,不能让商业利益侵蚀了丐帮的侠义之心。”
三位长老对视一眼,齐声说道:“既然杨戈兄弟考虑得如此周全,那我们净衣派就全力配合你。希望在你的带领下,丐帮能够早日重振雄风。”
秦烬拱手说道:“多谢长老们的支持。我相信,只要我们齐心协力,丐帮的未来定是一片光明。”
之后,三位净衣派长老便按照计划去准备与污衣派的沟通事宜,而秦烬也开始思考如何更好地开展与商家合作的计划,丐帮的变革正在缓缓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