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戈兄,师傅有请。”一日杨戈仍在武当苦修,宋远桥前来喊秦烬去真武殿。
到了真武殿,秦烬见到宋青书也在,招呼了一声,便也恭敬站好。
“呵呵,好,人都到齐了,我便开始授课了。”张三丰见秦烬到了,笑到。
“可师公…..杨戈兄并非……”宋青书上前询问到。
“诶,杨戈虽并非我武当弟子,然其父亲杨烬曾与我一同扫荡过武林邪派,此番其子到来,也算有缘,便顺手教上一教。”张三丰道。
宋青书听了师公的话,不再言语,只是眼中仍有一丝疑惑。杨戈心中却是充满感激,向着张三丰深深一揖:“多谢张真人厚爱。”
张三丰摆了摆手:“不必多礼。倒是你别堕了你爹盛名便是了。武当心法两位想必练了,九阳功,也不用我亲自教导。便教你们纯阳无极功吧!”
张三丰看着二人的神情,缓缓说道:“纯阳无极功,需得保持心境清正,阳气充盈。此功以内气修炼为主,且修炼过程中要注重气息的流转与周天的运行。”
说罢,张三丰开始演示起运气的法门。只见他身形未动,但气息仿佛化作实质,隐隐有白色的气流在他身周盘旋。“你们看,运气之时,要将气息从丹田引出,沿着任督二脉缓缓上行,如涓涓细流,不可急躁。若是气息紊乱,极有可能走火入魔。”
宋青书和杨戈目不转睛地看着,将张三丰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都牢牢记住。随后,两人按照张三丰所教,开始试着运气。
初时,宋青书因为有武当心法的底子,气息的引导还算顺利,但到了关键的穴位转换之处,仍有些滞涩。秦烬则是对这种全新的运气路线有些陌生,气息行进得十分缓慢,毕竟他练过的九阴真经以及玄冥功还有桃花岛的内功都不是这个路子。
张三丰看到两人的状况,心中有数。他对宋青书说道:“青书,你虽有本门心法根基,但不可被过往的经验所束缚。纯阳无极功自有其独特的运行轨迹,要忘却那些不利于当下的惯性思维。”宋青书听闻,额头上微微冒汗,赶忙调整自己的状态,静下心来重新梳理气息的走向。
接着,张三丰又看向秦烬,目光中带着几分探究:“杨戈,你所学的内功繁杂,各有其精妙之处。然这纯阳无极功乃是我武当正宗内功,其核心在于纯阳刚正,与你所学的玄冥功的阴寒路数截然不同。你需先摒弃旧功的影响,从根基处重新领悟这纯阳之力。不过倒是奇了,这玄冥功你爹教你的怎么和百损道人的不一样呢?”秦烬点了点头,他知道这是一个艰难的转变过程,但他心中有股不服输的劲儿。
秦烬恭敬地回答道:“张真人,家父所传玄冥功,虽与那百损道人的同出一源,但家父曾自行改良过,去除了其中不少过于阴毒狠辣之处。”张三丰微微点头,心中暗叹杨戈之父倒也是个有想法之人。
宋青书在一旁听着,心中暗自诧异,他没想到杨戈所学玄冥功还有这样的来历。不过他很快便收回思绪,继续专心于自己的纯阳无极功修炼。
秦烬深吸一口气,将杂念抛却,再次尝试运气。他回想起玄冥功的一些关于气息控制的要点,试图从中找出能与纯阳无极功转换的关键。他知道,这纯阳无极功与玄冥功可谓是天差地别,玄冥功是阴寒的极致,而纯阳无极功是纯阳的典范。一不留神差点结合九阴真经练成纯阴无极功。
秦烬惊出一身冷汗,赶忙稳住心神,强行将跑偏的气息拉回正轨。他心中暗自警醒,这两门功法的差异实在太大,一个不小心就可能酿成大祸。张三丰在一旁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微微皱眉道:“杨戈,修炼内功最忌心浮气躁,你若再这般三心二意,莫说练成纯阳无极功,怕是还会伤及自身。”
“张真人,若是我练成了纯阴无极功了怎么办?”少顷。秦烬出声问到。原来由于他武功底子因为玄冥功的影响,上个角色杨烬,也就是他这个角色的爹,给他打的底子是阴内功。现在的他除了带把,性格上是个男的以外,阳刚和他没有关系。
张三丰微微一怔,旋即捋着胡须笑道:“世间并无纯阴无极功这等功法,你莫要胡思乱想。你虽有阴寒内功的底子,但纯阳无极功乃是我武当正宗功法,自有化解你体内阴寒之力,引导你走向纯阳正道的妙处。”
“啊?那您帮我看看,这是怎么回事?”
张三丰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他没想到秦烬真的能运转出这样一种阴寒至极的功法。只见秦烬身周隐隐泛起一层幽冷的光芒,周围的温度似乎也在急剧下降,宋青书不自觉地向后退了几步,他能感受到那股阴寒内力的强大与危险。
张三丰伸出手指,轻轻搭在秦烬的手腕上,一股醇厚的内力探入秦烬体内。他发现秦烬体内的气息竟然还算平稳,全身的阴寒内力与一丝若有若无的纯阳之力相互纠缠,形成了一种阳气被阴气压制的状态。
张三丰缓缓收回内力,面色严肃地说道:“此情形颇为棘手。你体内阴阳失衡,阴寒过盛,若不及时纠正,恐有性命之忧。”秦烬听闻,心中大惊,忙问道:“张真人,那该如何是好?”
“不急,你先停止运功,我再看看。”张三丰道。
依言,秦烬停下运转纯阴无极功,张三丰再次探查却惊奇的发现,秦烬体内阴阳又再度平衡了。
张三丰不禁轻咦了一声,眼中满是疑惑。他心中暗自思忖,这等情况实属罕见,刚刚明明是阴气压制阳气,怎么这一转眼就恢复了平衡。
秦烬见张三丰面露诧异,小心翼翼地问道:“张真人,弟子体内状况如何?”
张三丰回过神来,缓缓说道:“怪哉,刚刚你体内阴阳失衡,阴气大盛,可现在却又恢复了平衡。你且细细回想,在运转这纯阴无极功时,是否有什么特别之处?”
秦烬皱着眉头,认真思索了一番,回答道:“弟子只是依照体内气息的感觉运转,并无特别之处。只是每次运转到关键时刻,就感觉有一股力量在自动调节,弟子也不知是何缘故。”
张三丰捋了捋胡须,沉思片刻后说道:“或许你体内原本就隐藏着一种特殊的机制,能够自行调节阴阳平衡。但这纯阴无极功毕竟是一种邪门的功法,即便能暂时维持平衡,也难保日后不会出现问题。”
宋青书在一旁点头附和道:“张真人所言极是,杨戈兄还是不要再冒险尝试这等功法为好。”
秦烬赶忙说道:“弟子明白,弟子以后定当专心修炼纯阳无极功,不再涉足这等危险之事。”
然而,张三丰心中的疑惑并未消散。他深知这背后可能隐藏着更深层次的秘密,也许与秦烬所学的各种内功以及他特殊的体质有关。
“杨戈,你且将你所学的内功,包括你父亲传授的玄冥功以及其他功法的修炼细节都告知于我,或许能从中找到一些线索。”张三丰说道。
秦烬不敢怠慢,便将自己修炼玄冥功时的运气法门、穴位走向,以及自己接触过的九阴真经等功法中的一些特殊之处,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张三丰。
张三丰听后,眼神变得深邃起来。他在脑海中不断分析着这些信息,试图找出秦烬体内阴阳自动平衡的原因。
良久,张三丰似乎想到了什么,他对秦烬说道:“你所学的玄冥功经过你父亲改良,其中可能蕴含了一些调节阴阳的微妙之处。再加上你接触过九阴真经,这两部功法在你体内相互影响,也许就形成了一种特殊的平衡机制。不过这只是我的推测,还需进一步验证。”
秦烬疑惑地问道:“那弟子接下来该怎么做?”
张三丰说道:“你继续修炼纯阳无极功,我会在一旁密切观察。如果在修炼过程中出现任何异常,及时告知于我。”
秦烬应道:“是,张真人。”
于是,秦烬开始继续修炼纯阳无极功。在修炼过程中,张三丰仔细地关注着他体内的气息变化。而秦烬也格外小心,每一步都按照张三丰的教导进行。
随着时间的推移,秦烬在纯阳无极功的修炼上逐渐取得了进步。他发现,在修炼纯阳无极功的同时,自己体内的阴阳平衡似乎变得更加稳固了,而且内力也在稳步增长。
这一发现让张三丰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推测,他意识到秦烬体内的多种功法虽然繁杂,但却在某种程度上相互促进,形成了一种独特的修炼体系。
在之后的日子里,秦烬在张三丰的指导下,继续深入修炼纯阳无极功。他不仅内力日益深厚,而且对武学的理解也有了新的提升,逐渐成为武当山上一名颇具潜力的年轻弟子。
“好了,杨戈,现在你武功也算大成,应付赌约应是不成问题,下山去吧。”张三丰道。
“多谢张真人教诲。晚辈便下山了。”秦烬闻言便离了武当山,向黑莲阁而去。
一路上,秦烬也算是欣赏了一次沿途风景。这一天,行至路途中,秦烬恰巧遇见全身麻痹的俞岱岩正被假扮成武当弟子的一伙人从龙门镖局接走。
此时,那假扮武当弟子的首领使了个眼色,旁边一个精瘦的汉子走上前来,对着俞岱岩狞笑道:“俞大侠,今天就送你归西,可别怪我们心狠手辣。”说罢,便要对俞岱岩下毒手。
秦烬再也忍不住,从暗处飞身而出,大喝一声:“住手!你们这群恶贼,竟敢谋害俞大侠。”
那伙人被突然出现的秦烬吓了一跳,首领反应过来后喝道:“你是何人?敢管我们的闲事,不想活了吗?”
秦烬冷笑道:“你们这群鼠辈,冒充武当弟子,谋害忠良,今天我便要管上一管。”
那首领一挥手,几个手下便朝着秦烬扑了过来。秦烬也不慌乱,施展玄冥神掌迎了上去。
秦烬施展玄冥神掌迎了上去,只见他双掌挥动之间,隐隐有寒气散发而出。那几个扑上来的手下还未近身,便感觉到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速度不由得一缓。
秦烬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他脚下步伐轻点,身形如鬼魅般欺身向前。左掌拍出,击中最前面一人的胸口,那人只感觉一股极寒之力瞬间侵入体内,全身血液仿佛都要凝固,惨叫一声便倒飞出去,落地之后身体瑟瑟发抖,嘴唇青紫,已然失去再战之力。
其余几人见状,心中大骇,但首领在侧,又不敢后退。他们咬咬牙,再次朝着秦烬攻来。秦烬眼神一冷,右掌又是一挥,一道寒冷的掌风呼啸而出,这一次直接将两个人的攻势化解,并且那寒冷的掌力顺势侵入他们的经脉,使他们手脚麻木,瘫倒在地。
那首领见秦烬如此厉害,眉头紧皱。他深知自己的手下不是秦烬的对手,但是任务在身又不能轻易放弃。于是他咬咬牙,施展出大力金刚指朝着秦烬攻来。
秦烬心中暗惊,这大力金刚指的威力果然不凡。他稳住身形后,再次施展玄冥神掌,双掌交替拍出,一道道寒冷的掌风犹如冰刃般朝着那首领席卷而去。那首领感受到扑面而来的寒气,身形一滞,急忙侧身躲避。可那寒冷的掌风还是擦过他的手臂,他只感觉一阵刺痛,仿佛被冰锥刺中一般,手臂瞬间麻木起来。
那首领知道不能与秦烬的玄冥神掌正面硬抗,他身形闪动,绕着秦烬快速游走,寻找秦烬的破绽,时不时突然伸出手指攻出一招大力金刚指。秦烬则一边以玄冥神掌抵御,一边警惕地注视着首领的动向。
突然,那首领大喝一声,双脚猛地一蹬地面,整个人高高跃起,双手同时施展大力金刚指,从空中朝着秦烬的头顶猛戳下来。秦烬抬头望去,只见那首领的身影如同一头扑食的猛禽,气势惊人。
秦烬来不及多想,将玄冥神掌的功力汇聚到极致,双掌向上猛推。刹那间,一股强大的寒气与那大力金刚指的指力在空中碰撞在一起,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周围的空气仿佛被这股力量搅动,形成一股小型的旋风,吹得地上的落叶漫天飞舞。
这一击之下,那首领只感觉一股巨大的寒冷之力顺着手臂反冲上来,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倒飞出去。秦烬也被那大力金刚指的力量震得后退了几步,双脚在地上划出两道深深的痕迹。
秦烬稳住身形后,趁着那首领还未起身,身形一闪,瞬间欺身到那首领身前。他右掌一挥,一道寒冷的掌力直接拍向那首领的胸口。那首领想要躲避却已经来不及,只能勉强运气护住胸口。
“嘭”的一声,秦烬的掌力击中了那首领的胸口。那首领口中喷出一口鲜血,身体重重地摔倒在地上,眼神中满是不甘。
“阁下是百损道人哪位高徒?在下金刚门阿三。同为元朝效力,阁下何苦苦苦相逼?坏我大计?”那首领道。
秦烬听闻“百损道人”四字,心中微微一凛。百损道人乃是邪派高手,自己虽与他毫无瓜葛,但这阿三却误认为自己是其门下,想必是自己施展的玄冥神掌让他产生了误会。
秦烬冷笑一声,说道:“哼,我与百损道人毫无关系。你们这群恶贼,谋害忠良,不管是为谁效力,我都不会坐视不管。”
阿三擦了擦嘴角的鲜血,挣扎着坐起身来,说道:“你既不是百损道人的弟子,却会玄冥神掌,今日之事怕是不能善了了。我等奉汝阳王之命,前来夺取俞岱岩身上之物,此事关乎重大,你若现在离去,我可当做今日之事从未发生。”
秦烬看了一眼俞岱岩,坚定地说:“莫说你奉汝阳王之命,便是天王老子的命令,我也不会让你们得逞。俞大侠乃是武当名宿,你们想对他不利,先过我这一关。”
阿三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深知任务失败回去也是死路一条,不如拼死一搏。他缓缓站起身来,双手握拳,身上的气势渐渐攀升。“既然如此,那就休怪我不客气了。”说罢,阿三双脚一跺地,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朝着秦烬冲了过去。
阿三这一次使出了金刚门的绝技,拳风呼啸,每一拳都蕴含着千钧之力。秦烬不敢怠慢,他将玄冥神掌的功力运转全身,双掌如电,不断化解阿三的攻击。一时间,拳掌相交之处,劲气四溢,周围的树木被这股力量冲击得枝叶纷飞。
秦烬见状,好胜心骤起,顾不上隐藏身份,一掌冰龙有悔拍出。
秦烬一掌冰龙有悔拍出,只见一道寒冷的劲气从他掌心涌出,在空中迅速凝结成一条冰龙的形状,张牙舞爪地朝着阿三扑去。冰龙所过之处,空气仿佛都被冻结,发出“嘶嘶”的声响。
阿三见状大惊失色,他能感受到这一掌的威力远非之前可比。但他毕竟也是金刚门的高手,当下咬咬牙,双脚猛踏地面,身体如陀螺般旋转起来,同时双臂挥舞,施展出金刚门的另一绝技“金刚护罩”。只见他身体周围泛起一层淡淡的金光,如同一个金色的蛋壳将他包裹其中。
冰龙呼啸而至,狠狠地撞击在“金刚护罩”上。刹那间,冰屑四溅,金光闪烁。巨大的冲击力使得周围的地面都为之震颤,附近的一些巨石也被震得滚落开来。
“那是冰龙有悔?东邪杨烬是你什么人?!”阿三震惊之余问到。
“你倒还认得家父!”秦烬说着又是一击摧坚碧波爪直扑阿三而去。
阿三见状,脚下步伐急转,身体如陀螺般旋转开来,巧妙地避开了秦烬这凌厉的一爪。随即立刻施展金刚伏魔神通。
两人再过几招,阿三对了一掌之后,逃离了现场。
“该死!让他跑了!”秦烬道。“算了,先看看俞岱岩怎么样了。
秦烬快步走到俞岱岩身旁,蹲下身子仔细查看。俞岱岩依旧昏迷不醒,脸色苍白如纸,不过气息还算平稳。秦烬心中稍安,他从怀中取出一颗丹药,这是他师门秘制的疗伤圣药,希望能对俞岱岩有所帮助。
秦烬轻轻扶起俞岱岩,将丹药放入他口中,然后运气帮助俞岱岩化开丹药。过了一会儿,俞岱岩的脸色略微有了些血色,但仍然没有苏醒的迹象。
“哎,那群人假扮武当弟子,想必俞岱岩和武当有关。哎,刚从武当出来又要折返,罢了,罢了。”秦烬无奈带着俞岱岩返回武当山。
到了武当山,守山弟子见秦烬去而复返,还带着一重伤之人,也没阻拦,便让他上了山。
“宋远桥,宋长老!”秦烬上了武当山,便大喊到。
“宋师兄在师傅那精进武艺,呀,这是三师弟,俞岱岩!这是发生了什么?怎么弄成这样?!快抬进来。”俞莲舟听闻,见了受了重伤的俞岱岩大惊道。
秦烬和俞莲舟急忙将俞岱岩抬进屋内,放在床上。秦烬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赶忙说道:“我本已下山,去黑莲阁赴约。路上正好遇到俞大侠浑身瘫了,被一伙自称是金刚门的歹人假扮武当弟子将其从龙门镖局接出。我见势不妙,立刻上前阻拦,可那些歹人甚是狡猾,他们似乎早有准备,而且个个武艺高强。”
俞莲舟一边检查俞岱岩的状况,一边皱着眉头问道:“那他们为何要对三弟下此毒手?又为何要假扮我武当弟子?”
秦烬面露愤慨之色:“我当时也质问他们,可那些人只是冷笑,并不回答。我与他们交手之时,发现他们所用的功夫的确是金刚门的路数,刚猛且狠辣。那带头之人使着一手大力金刚指,虽然我奋力抵抗,但他们人多势众,而且似乎意在俞大侠,打斗间我发现俞大侠已被一种奇怪的手段弄得浑身瘫软,不能动弹,我只能拼尽全力,才从他们手中抢回俞大侠。”
正在此时,宋远桥和张三丰得到消息匆匆赶来。张三丰看着床上的俞岱岩,眼神中闪过一丝忧虑,他上前仔细查看了俞岱岩的情况,说道:“这并非是什么武功导致,而是一种极为阴毒的暗器,导致他全身麻痹,不得动弹。”
宋远桥听闻,眉头紧皱,怒道:“究竟是何人如此歹毒,竟敢对三弟下此毒手?”
张三丰微微摇头,目光中透着深沉的思索:“这暗器阴损非常,施暗器之人必定是个心思缜密且手段狠辣之人。杨戈。你可看清是什么人所为?”
“晚辈未曾看见,从龙门镖局接出之时,俞大侠便是这种状态。只是之后那帮金刚门的还要加害,为我所阻止。”秦烬道。
张三丰微微点头,看向秦烬的目光中多了几分赞许:“杨少侠仗义援手,武当上下感激不尽。只是这背后阴谋重重,还需仔细探查。”
宋远桥在一旁说道:“师傅,此事疑点甚多。那金刚门与我武当向无瓜葛,为何突然卷入此事?还有那龙门镖局,虽说是江湖镖局,却也不似会无端牵涉进这般险恶之事。”
张三丰踱步沉思片刻,说道:“远桥,你速去派人调查龙门镖局上下人等,看能否问出些端倪。莲舟,你且随我再仔细查看岱岩的伤势,看看能否从这暗器之毒寻得线索。”
“是,师傅。”宋远桥和俞莲舟领命而去。
秦烬见状,抱拳行礼:“晚辈愿助一臂之力,不知张真人有何吩咐?”
张三丰摆摆手:“杨少侠奔波劳累,且先去休息。这武当山上之事,自有我武当弟子处理。况且,杨少侠还要去黑莲阁赴约,本教之事就不劳少侠费心了。”
秦烬明白张三丰这是好意,不想让他卷入武当派的麻烦事之中,当即点头道,“杨戈知道了,虽说如此,晚辈也承了武当派恩情,学了一招半式,他日解决了私事,必当报答。”
秦烬说完,又恭敬地抱拳施了一礼,然后转身下山。他的身影渐渐远去,张三丰望着他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
秦烬也没再耽搁,往黑莲阁而去。过来数月,终于回到了黑莲阁。
“少阁主!”黑莲阁守卫见是杨戈回来,恭敬行礼道。
“嗯,阁主在哪?我来履行誓约。”秦烬道
“呵呵呵,少阁主,两年还没到啊?你便觉得现在的你能与你父亲当年巅峰时期一战了了?”梦机现身说到。
“阁主一试便知。”秦烬道。
“好!便试试你的斤两!”梦机当即也没废话,出手向秦烬攻去。
“冰龙在天!”秦烬也是拍出一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