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的,要不是这个角色实力不及之前的角色,我他妈早一爪呼上去了。”秦烬得到同意之后心中怒道。在他扮演杨烬时哪次前来全真不是被人毕恭毕敬迎进去,哪曾想换个角色进去那么困难。
秦烬一边跟着中年道士往山上走,一边在心里暗自腹诽。他越想越觉得憋气,自己如今虽然换了身份,可也算是与桃花岛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全真教却如此谨慎对待。
走着走着,他们来到了山上的一处庭院。庭院里有不少年轻的道士正在习武,看到中年道士带着秦烬前来,都投来了好奇的目光。中年道士把秦烬带到一间偏房,说道:“你暂且在此处休息,我去与掌教商议一下你的事情。在这期间,你莫要乱走。”说罢,便转身离开。
秦烬坐在房中,心中思绪万千。他不禁回忆起以前以杨烬的身份来全真教的情景。那时,他一露面,全真教上下都知晓他是黄药师的高徒,对他尊敬有加,所到之处皆是笑脸相迎,各种礼遇。可如今,为了寻找杨过的线索,自己讲大实话,凭着杨戈这个杨烬儿子的身份竟然还被怀疑,让他火冒三丈。“当初就不该驰援这群道士,让金人灭了也是他们活该!”秦烬心中想到。
秦烬越想越气,在房中来回踱步。他深知自己此刻不能意气用事,但心中的愤懑实在难以平息。
正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推开,进来的是之前带他上山的中年道士。中年道士看到秦烬一脸怒容,心中大概也猜到了几分缘由。他缓缓说道:“杨少侠,莫要生气。本教如今也是谨慎为上,毕竟江湖险恶,多有冒充之人。还请少侠谅解。”
秦烬冷哼一声,“道长,我杨戈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本是诚心前来寻找线索,却遭受这般怀疑。想当年,我父亲杨烬在金人来袭时,还曾出手相助全真教,如今却落得如此境地。”
中年道士面露尴尬之色,“少侠所言极是。但事已至此,还请少侠以大局为重。掌教已经知晓了你的事情,决定再给你一个机会证明自己。”
“你让他自己过来我用摧坚神爪跟他过过招!”秦烬听闻不耐烦道,以他的性子这已经算是憋的太久了。
中年道士脸色一变,急忙说道:“秦少侠,这可使不得。掌教事务繁忙,怎能轻易与你过招。再者,我教只是想让少侠证明身份,并无冒犯之意。”
“你就庆幸家父已经仙去了吧!他要活着知道你们如此行径。哼!”秦烬闻言说到。
秦烬的话让中年道士面露惭色,他低头拱手道:“少侠莫要生气,我全真教确实有诸多不周之处。但掌教也是为了全教上下的安危着想,如今江湖上鱼龙混杂,不得不谨慎行事。”
秦烬冷哼一声,“那你们现在又打算如何?我已经给你们展示了碧海潮生曲,说了诸多桃花岛的秘闻,你们还是不信,莫不是要我将桃花岛翻个底朝天给你们找证据来?”
中年道士忙道:“少侠息怒。我教中有一处试练之地,名为‘玄心洞’。这玄心洞中有五重考验,分别对应着内力、心智、应变、记忆和品德。若是少侠能通过这五重考验,我教上下必定对少侠深信不疑,并且会将所知道的关于杨过大侠的一切线索毫无保留地告知少侠。”
秦烬皱了皱眉头,思索片刻后道:“好,那便带我去这玄心洞。”
中年道士带着秦烬来到玄心洞前。只见那玄心洞洞口不大,周围刻满了符文,隐隐散发着一股神秘的气息。
秦烬踏入玄心洞,刚一进去,便是第一重考验——内力考验。他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圆形的空间内,四周的墙壁上不断有内力形成的尖刺向他射来。他必须用自己的内力将这些尖刺挡回去,不过,也可以不挡。“这道士是脑子不好吗?在桃花岛弟子面前摆弄机关阵法?”说着环顾四周,不多时便将那阵法机关的阵眼找到,轻松破了。
秦烬轻松破了这内力考验的阵法机关后,阵中的景象瞬间消失,周围恢复了平静。他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不屑,心中想着这全真教所谓的考验也不过如此。
然而,还未等他缓过神来,第二重考验——心智考验便悄然而至。秦烬发现自己身处一片黑暗之中,四周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息。突然,黑暗中传出阵阵低语声,那些声音仿佛来自他内心深处的恐惧和欲望。
“杨戈,你以为你能找到杨过吗?你不过是在这江湖中盲目追寻罢了。”一个声音幽幽地说道。
“放弃吧,你根本不是什么英雄,你只是一个自不量力的小子。”另一个声音紧接着响起。
“哼,除了那天,黄蓉和郭靖成亲,我还没迷茫过!”说着秦烬拿出玉箫吹奏起《嘉宾》来。秦烬也由此再度沉浸在眼看着黄蓉和郭靖成亲自己却毫无办法的悲痛之中。
“行了,你通过了,当今世界也就你父亲会吹奏这个。”吹奏到一半,一位年长的道长现身说到。
秦烬微微一怔,眼中的悲痛尚未褪去,他看向道长,问道:“道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我父亲会吹奏此曲就代表我通过了这一考验?”
“不只是这一关,我们本来就是要证明你和你父亲杨烬的关系是否属实,而此曲,天下仅你父亲会。”那道长说到。
“那你现在能告诉我,我那堂兄….”秦烬道。
“杨过大侠确实不在此处,半月前他爱人病情突然严重,去世了。他悲痛之下出去散心了。你若是要去寻他,可以去桃花岛或者剑冢一试。”那道长道。
秦烬听闻杨过爱人去世的消息,心中也涌起一阵哀伤,他微微低头,沉默片刻后说道:“多谢道长告知。那桃花岛与剑冢地域广阔,不知有没有更确切些的线索?”
道长轻轻摇头,“杨过大侠此刻满心悲痛,行踪飘忽不定,我也只能提供这两处地方。不过你若去桃花岛,可先寻那岛上的黄药师后人,他们或许知晓一些情况;至于剑冢,你需留意剑冢周围的动静,也许能发现杨过大侠留下的蛛丝马迹。”
“太爷爷还有后人?我娘郭芙就我一个儿子啊,而我姑姑终身未嫁,哪还有后人?”秦烬疑惑道。
道长轻轻一笑,说道:“你有所不知,当年你爷爷郭靖虽然襄阳城破壮烈殉国,但郭氏一族枝繁叶茂,有不少旁支后裔散落江湖。虽历经岁月变迁,仍有血脉传承。”
秦烬皱着眉头,心中满是疑惑:“那为何我从未听闻此事?即便是旁支,也不该毫无消息啊。”
道长慢慢踱步,娓娓道来:“当年蒙古大军压境,郭氏家族为避免被一网打尽,诸多安排都是暗中进行。那些旁支后裔隐姓埋名,远离中原纷争,或居于深山老林,或隐匿于市井之间。随着时间推移,联系渐少,知晓此事的人也越来越少。
秦烬沉吟片刻,道:“那道长,我觉得以我现在这身本事还是别去给人添麻烦为好。”
道长轻轻皱眉,目光中带着一丝严肃:“杨戈,你这般想法可有些狭隘了。这并非是你一个人的事情,而是关乎郭氏家族在江湖中的传承与使命。你身担郭氏血脉,又怎能置身事外?”
秦烬有些惭愧地低下头:“道长,我明白您的意思。可正是我也算是郭氏血亲,我才实在担心自己能力不足,万一卷入其中,不仅不能助力,反而害了其他族人。”
道长微微摇头,语气缓和了一些:“杨戈,你的担忧虽有道理,但你也莫要小瞧了自己。你身上流淌着郭氏家族的血液,这便意味着你有着无限的潜力。而且,你一路走来,历经诸多考验,这难道还不足以证明你的能力吗?”
秦烬抬起头,眼中仍有疑虑:“道长,那些考验不过是侥幸通过,我深知自己的斤两。这江湖中隐藏着太多未知的危险,我怕我的一时冲动,会将郭氏家族再次置于险境。”
秦烬抬起头,眼中仍有疑虑:“道长,那些考验不过是侥幸通过,我深知自己的斤两。这江湖中隐藏着太多未知的危险,我怕我的一时冲动,会将郭氏家族再次置于险境。”
道长走到秦烬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孩子,成长总是伴随着风险。你若一直因害怕而裹足不前,那永远也无法真正强大起来。郭氏家族曾经是江湖中的中流砥柱,如今虽历经沧桑,但底蕴犹存。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只要你勇敢地迈出这一步,定会有其他族人愿意与你并肩作战。”
“行了行了。我当然知道我不是一个人在作战,但这也不是你一个废物带着一群人明知山有虎偏偏还去那给老虎送午餐的理由。我还是先去找我堂兄吧。”秦烬道。
道长听了秦烬的话,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杨戈,你这般言语实在是有失敬重。我知晓你心中有顾虑,但莫要因此而失了谦逊与理智。”
秦烬撇了撇嘴,“道长,我无意冒犯于您,只是我心中所想,不吐不快。您说的那些大道理我都懂,可你说的也有不对的地方。有人愿意和你一起上刀山下火海,你就更应该历练自身,使自己有能力保护他们之后,再去找他们。”
道长听了秦烬的话,微微点头,眼中流露出一丝赞许:“秦烬,你能有这般想法,倒也不错。看来你并非是胆小怕事之人,只是更为谨慎。”
秦烬接着说道:“道长,我知道家族的使命重大,但我不想因为自己的鲁莽而让族人和朋友陷入危险。我打算先找个僻静之处,潜心修炼,提升自己的武艺和内力。不过在那之前我还是想先找我那堂兄去。走啦道长。”
道长看着秦烬离去的背影,轻轻摇头,喃喃自语道:“这孩子,性格倒是倔强。希望他能早日找到自己的堂兄,走上正确的道路。”
秦烬离开道长后,便踏上了寻找堂兄的路途。他根据以往的线索,一路向北。这一路,他风餐露宿,经过了不少村庄和城镇。
终于经过不懈努力,秦烬到达了剑冢所在。
秦烬到达剑冢所在后,只见四周荒草丛生,一片寂静。剑冢周围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剑气,仿佛在诉说着往昔的辉煌。
秦烬小心翼翼地走进剑冢,心中满是敬畏。他深知这里是剑道前辈们的安息之地,说不定能在这里找到堂兄或者有关堂兄的线索。
他在剑冢内仔细探寻,看到了那几把闻名江湖的宝剑,它们依旧插在剑冢之中,剑身上隐隐有光芒流转。突然,他发现地上有一些新鲜的脚印,脚印的大小和形状看起来像是他堂兄杨过的。
秦烬心中一喜,顺着脚印的方向追寻而去。脚印一直延伸到剑冢深处的一个山洞前。山洞中隐隐传出微弱的呼吸声,秦烬握紧了手中的剑,缓缓走进山洞。
进入山洞后,他看到一个身影背靠着洞壁坐在地上。秦烬轻声问道:“是堂兄吗?”那身影微微一动,正是杨过。杨过抬起头,看到是杨戈,说到,“秦烬我们之间就别演了。我切大号跟你说吧。”
过了一会,一道沉稳的声音响起。“秦烬,你小子跑剑冢来干啥?纯找我唠嗑吗?”
“不是,我和黑莲阁阁主打赌,说我现在这个角色两年内赶上我之前那个角色杨烬的武学实力的话,他就得重新约束黑莲花的。但是,两年内赶上谈何容易?我这内力提升一下两年都不止,所以来找你问问。”秦烬道。
“倒是个难题。你小子就是鲁莽。就现在而言两年内你这个角色赶上那个角色的可能性为10%,你要明白你这副本是独立剧情,比上一个射雕剧情难太多了,最直观的一点就是你这副本连主角都还没遇上呢吧?”杨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