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三日过去。秦烬这三天也没再练之前人物传承下的武学。而是在翻阅着自己那个角色死后,第二任阁主,黑袍留下的武学,黄泉刀法。
秦烬在这三天里日夜钻研着“黄泉刀法”,那刀法的秘籍纸张已经泛黄,上面的字迹和图画都透着一股古老而神秘的气息。每一招每一式都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杀意,秦烬深知这是一套极为厉害的武学,若能在与阁主的比试中运用得当,或许能成为致胜的关键。
这“黄泉刀法”共有七式,第一式“黄泉问路”,讲究的是出刀的角度刁钻,似是在探路又似是在攻击,让人捉摸不透;第二式“奈何桥断”,刀光如同断桥残垣,看似杂乱无章,实则暗藏玄机,一旦陷入其中便难以脱身;第三式“忘川迷津”,此式能迷惑对手的视线,让其产生幻觉,仿佛置身于忘川河中,迷失方向。秦烬逐一领悟着这些招式的精髓,在房间里不断地比划着,尽管汗水湿透了衣衫,但他的眼神中却透着兴奋与坚定。
三日之期已到,练武场周围早已围满了黑莲阁的弟子,他们交头接耳,都在猜测着这场比试的结果。阁主也如期而至,他依旧是那副高傲的模样,眼神中带着不屑与冰冷的杀意。
秦烬手持长刀缓缓步入练武场。这长刀是他专门为施展“黄泉刀法”而挑选的,刀身宽阔,刀刃锋利,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你以为换了把刀,学了些新把戏就能赢我?”阁主冷笑一声。
秦烬没有回应,只是将长刀横在身前,摆出了“黄泉刀法”的起手式。
随着一声锣响,比试正式开始。
秦烬率先发动攻击,他施展出“黄泉问路”,长刀如灵蛇出洞般朝着阁主刺去。那角度极为刁钻,阁主心中微微一惊,他没想到秦烬的刀法如此诡异。他身形一闪,向后退去,但秦烬的刀如影随形,紧紧追着他。
阁主冷哼一声,施展出自己的绝技“暗影拳”,拳影重重,朝着秦烬的长刀迎去。拳与刀相交,发出一阵清脆的撞击声。
秦烬顺势一转长刀,施展出“奈何桥断”。刀光瞬间变得杂乱无章,阁主只觉得眼前一片缭乱,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所措。但他毕竟经验丰富,强行镇定下来,闭上双眼,凭借着多年的战斗经验和对内力波动的感知来应对秦烬的攻击。
秦烬见“奈何桥断”未能给阁主造成太大的困扰,立刻变招为“忘川迷津”。刹那间,整个练武场似乎都被一股迷雾笼罩,阁主只感觉自己的视线变得模糊起来,他看到无数个秦烬手持长刀朝他攻来。
“哼,雕虫小技!”阁主大喝一声,全身内力爆发,驱散了周围的迷雾。
但就在他驱散迷雾的瞬间,秦烬已经欺身而上,第四式“黄泉怒涛”出手。长刀带着汹涌的内力,如同怒涛般朝着阁主席卷而去。
阁主躲避不及,被刀气划伤了手臂。台下的弟子们发出一阵惊呼。
“你这小子,有点本事。”阁主咬着牙说道。
“哎,虽然会有些让他们起疑的风险,不过不得不那么做了。”在试过阁主现在的实力之后,秦烬心中暗自感叹道。现在他的实力并不足以长久作战,只能出点奇招。虽然上次出奇招被郭靖揍了一顿。但又不是人人都是郭靖。只不过自己这对战风格和自己现在角色的父亲太像了,很容易被怀疑。
“凝聚寒气,结合刀意,刀气,玄冥彼岸!”秦烬一刀砍出,玄冥功的寒气附带着黄泉刀法的刀气刀意向着阁主而去。
阁主感受到这股夹杂着玄冥功寒气的攻击,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他深知玄冥功的厉害,不敢小觑,当下全神贯注,体内内力急速运转。
只见阁主双掌向前推出,一股炽热的内力汹涌而出,似要将那寒冷的刀气刀意消融殆尽。冷热两股力量在空中交汇,发出“滋滋”的声响,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这剧烈的能量碰撞扭曲了。
秦烬见此招未能一举奏效,脚步一错,“脚踏八卦,奇门五转!”秦烬无奈,最终还是回归了自己师门也是自己最熟的招法,他的攻势突然变快,经过几招引诱之后,招招为虚,又招招致命。
又过了三个回合,明显的那阁主已经支持不住,被秦烬弄的七荤八素的。摇摇晃晃像喝了假酒一般。
秦烬见阁主已被自己的奇门五转招式弄得如此狼狈,心中虽有一丝庆幸,但也不敢放松警惕。他深知阁主实力深厚,即使现在处于下风,也随时可能爆发出惊人的反击。
“哼,阁主大人,今日你若认输,我秦烬也不想与你过多纠缠。”秦烬一边持续施展着奇门五转的精妙招式,一边对阁主说道。
阁主此时虽被秦烬的攻击弄得晕头转向,但他毕竟久经沙场,岂会轻易认输。“小子,莫要得意,看我破你的奇门之术!”阁主强行稳住身形,双眼通红,他开始集中自己剩余的内力,试图找到秦烬招式的破绽。
“转虚为实,冰龙在渊!”秦烬见状。一招结合着玄冥功的或跃在渊拍出。
秦烬这一招“转虚为实,冰龙在渊”拍出,只见一股凛冽的寒气瞬间凝结成一条冰龙的形状,张牙舞爪地朝着阁主扑去。冰龙所过之处,空气仿佛都被冻结,发出“咔咔”的声响。
阁主感受到这股强大的寒气和冰龙的凌厉气势,他深知这一招的厉害。但他并没有退缩,而是将集中起来的内力全部灌注到双掌之中,双掌变得通红炽热,如同燃烧的火焰。
“烈焰焚天!”阁主大喝一声,双掌向前推出,一股炽热的火焰汹涌而出,朝着冰龙迎了上去。火焰与冰龙在空中相遇,冷热两种极端的力量相互碰撞,发出巨大的轰鸣声。
冰龙在火焰的灼烧下,不断地融化、蒸发,化作阵阵白色的雾气。但冰龙也在不断地消耗着火焰的力量,使得火焰的攻势逐渐减弱。
秦烬见冰龙渐渐被火焰克制,他脚步一滑,身体如离弦之箭般冲向阁主。在靠近阁主的瞬间,他手中长刀一转,施展出“奇门五转”中的一招变招,长刀从一个意想不到的角度刺向阁主。
阁主此时正全神贯注于与冰龙的对抗,察觉到秦烬的偷袭时,已经有些来不及躲避。他只能强行扭转身体,秦烬的长刀擦着他的衣衫划过,割破了他的衣角。
“好小子,你还真狡猾!”阁主愤怒地说道。
秦烬没有回应,他趁着阁主躲避的空当,再次调动体内的玄冥功内力。“玄冥冰封!”他大喝一声,周围的温度急剧下降,一层冰蓝色的光芒从他的身体周围扩散开来,朝着阁主蔓延而去。
阁主感觉自己的双脚像是被冻在了地上一样,行动变得迟缓。他知道不能任由秦烬的冰冻之力控制自己,于是他强行运转内力,试图冲破脚下的冰冻束缚。
秦烬可不会给阁主这个机会,他再次举起长刀,朝着阁主冲了过去。这一次,他将自己的刀意、内力以及奇门五转的精妙之处融合在一起,长刀上闪烁着五彩斑斓的光芒。
“奇门绝式,万象归刃!”秦烬怒吼着,长刀朝着阁主的胸口刺去。这一招汇聚了他目前所能使出的最强力量,速度之快,力量之大,让周围的人都为之惊叹。
阁主看到秦烬这拼命的一招,心中也涌起一股决然。他不再去管脚下的冰冻,将所有的内力都集中在胸口前方,形成一道坚固的内力护盾。
“轰!”
长刀与内力护盾碰撞在一起,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整个练武场都被这股强大的冲击力撼动,周围的弟子们被震得纷纷向后摔倒,一些实力较弱的弟子甚至被震晕了过去。
秦烬和阁主都被这股反作用力震得向后飞去。秦烬在空中强行稳住身形,落在地上后又向后滑行了好几步才停下来。他感觉自己的手臂被震得发麻,内力也在这一招之后消耗得七七八八。
阁主的情况也不容乐观,他的内力护盾虽然挡住了秦烬的长刀,但他的内力已经接近枯竭。他脸色苍白如纸,身体摇摇欲坠。
“你这小子,竟然如此拼命。”阁主喘着粗气说道。
“你说的耶。生死不论,我不拼命等着死么?”秦烬道。
阁主沉默了片刻,缓缓说道:“你确实有几分胆量,但你要知道,这黑莲阁的水远比你想象的深。”
秦烬微微挑眉,“我既然敢挑战你,就已经做好了面对一切的准备。”
“哼,好大的口气。”阁主站直了身子,尽管他此时内力损耗严重,但气势依旧不减,“先不说阁中的那些老顽固会不会认可你的做法,单是这江湖上的各方势力,就不会眼睁睁看着黑莲阁轻易变革。”
“那我只好重操我父亲旧业,再来一次甲子荡魔了。”秦烬闻言不屑道。
“你说什么?”阁主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秦烬,“你竟想效仿你父亲进行甲子荡魔?你可知道那是怎样的凶险之事,当年你父亲虽然成功,但也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代价?黑莲花都快没救了,你和我谈代价?”秦烬问到。
阁主皱了皱眉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既有对秦烬不顾危险的恼怒,又有对黑莲阁现状的忧虑。
“杨戈,我知道黑莲阁如今的情况很糟糕,但你不能就这样莽撞行事。你父亲当年有他的机遇和准备,你现在什么都没有,拿什么去效仿他?”阁主的声音有些沉重。
“凭我是他儿子。”秦烬自信的道。对于秦烬而言。两个角色都是他自己,杨烬那角色能做到,那这个角色也没啥两样。
阁主看着秦烬那自信满满的样子,不禁摇头苦笑,“你是他儿子又如何?这江湖可不是只看身份的地方。你父亲当年为了甲子荡魔,耗费了半生心血筹备,他的人脉、武功、智慧,哪一样是你现在能比得上的?”
“武功啊,你放心。再给我两年我绝对赶上他。”秦烬闻言不屑道。自己只是缺乏时间去游历,因为他不能看着丐帮被鲁大升那蠢货弄没了。
阁主被秦烬的话气得吹胡子瞪眼,“你这小子,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两年赶上你父亲的武功?简直是异想天开。你以为武功是地里的野草,随便长长就能成气候?”
秦烬双手抱胸,镇定自若,“阁主,您老莫要小瞧人。我虽现在不及父亲,但我对自己的潜力有十足的把握。您也知道,我平日里的修炼从未懈怠,如今只差一些实战的历练和机缘罢了。”
“实战历练?机缘?”阁主冷笑一声,“你以为实战历练就是找人打打杀杀,机缘就是天上掉馅饼?你可知道这江湖的险恶,多少人苦练一生也难有大的突破,你却如此大言不惭。再说那丐帮之事,你以为你能轻易插手?丐帮内部如今也是盘根错节,鲁大升虽然行事鲁莽,但也不是毫无根基之人。”
“那我们打个赌如何?两年之期,我要真赶上了阁主便给我一个面子,听那鲁大升的话,以丐帮帮规重新约束一次黑莲花,如何?”秦烬道。
阁主听了秦烬的话,先是一愣,随后仰头大笑起来,“秦烬啊秦烬,你这小子还真是胆大包天。好,既然你如此有信心,那我便应下这个赌约。不过,你若是输了,你就必须老老实实地在黑莲阁闭关修炼三年,不得再提这些鲁莽之事。”
秦烬毫不犹豫地点头,“好,一言为定。”
说罢,秦烬便转身离开,开始为自己的目标努力。虽然吧他父亲这个角色也是秦烬在操控扮演练出来的,但是要重新开始再练一遍,还是有些难度的。
“明天就出发,去武林闯荡,实战一番去。”秦烬下定决心,要一个人去江湖闯荡,像杨烬当年从金府一路到蒙古大漠一般。
第二天,秦烬踏上征程。
“先去过儿,哦不,现在是我堂兄的活死人墓看看。”秦烬想着,一路朝着终南山的方向疾驰而去。
一个月后,秦烬终于是到了终南山下。
“小兄弟,你是何人?来我全真教,所谓何事?”一位小道士迎上前来。
“我是杨戈。堂兄杨改之,听闻其在终南山活死人墓之中,特来一见。”秦烬道。
小道士听了秦烬的话,微微皱起眉头,“你说的可是神雕大侠杨过?可据我所知,神雕大侠许久之前就已归隐,并不在此处了。
“可家父杨烬曾对我说,以后有了困难可去活死人墓来找我堂兄。”秦烬道。
小道士将信将疑,“你说的话难以证实真假。我全真教与活死人墓虽有些渊源,但也不能随意让人打扰。”
秦烬忙说道:“小道士,我知道你有难处。我也并非无理之人,只是想确认一下堂兄是否真的不在此处。若真不在,我自会离开,绝不再叨扰。”
小道士犹豫了一下,“那你且在此等候,我去通报一声。”说完便转身向山中走去。
过了许久,小道士回来,身后还跟着一位神色严肃的中年道士。中年道士打量着秦烬,缓缓开口道:“你说你是杨过大侠的堂弟,可有信物?”
“信物家父倒是不曾提起,若是硬说要信物…..我倒是能吹奏一曲碧海潮生曲?”秦烬道。
中年道士听闻此言,不禁微微一怔,“碧海潮生曲?此曲乃是桃花岛黄药师的绝学,你如何会得?”
“家父乃黄药师闭门弟子,我自然也会一些。”秦烬道。
中年道士听了秦烬的话,眼中仍满是疑虑,他上下打量着秦烬,缓缓说道:“你说你乃黄药师的闭门弟子之子?这等事情,江湖中可从未有过传闻。黄药师收徒本就极为谨慎,其闭门弟子更是鲜为人知之事,你可有什么凭证?”
“在下适才说了,家父未曾给过什么信物。若是道长非要,我可以给道长吹奏一曲碧海潮生。”秦烬道。
中年道士双手抱于胸前,眼神中带着审视,“碧海潮生曲可不是随意吹奏的小曲儿,此曲威力巨大,若你蓄意捣乱,莫怪贫道对你不客气。”
秦烬一脸诚恳,“道长放心,晚辈深知此曲的厉害,家父传授于我时,再三叮嘱不可乱用。今日为证身份,晚辈才出此下策,绝无半分歹意。”
中年道士沉默片刻,微微点头,“那你且吹奏试试。”
秦烬从腰间取出一支竹笛,这竹笛看似普通,却陪伴他多年。他将竹笛轻放于唇边,缓缓闭上眼睛,调整气息。
刹那间,笛音袅袅升起。初时,那声音仿若春日微风轻拂海面,宁静而悠远,带起丝丝涟漪,音符在空气中轻柔地散开,如同桃花岛盛开的花瓣在风中飘落。
随着吹奏的深入,笛音逐渐变强,恰似那平静的海面下开始涌起暗流。海浪开始一波一波地涌动,风声渐起,与海浪相互呼应,仿佛海岛上的飞鸟被惊起,在空中盘旋。
再往后,曲调变得激昂起来,如同狂风呼啸,大海愤怒地掀起巨浪,波涛汹涌,浪涛拍打着礁石,溅起千堆雪。那汹涌澎湃的气势似要冲破一切阻碍,震撼着周围的一切。
中年道士的脸色随着笛音不断变幻,从最初的怀疑逐渐转为震惊。他能感受到这笛音中蕴含的内力,以及对碧海潮生曲独特的理解和演绎。这绝非是一个普通之人能吹奏出来的,这需要对桃花岛武功和音律有着深厚的造诣。
一曲终了,秦烬缓缓睁开眼睛,额头上微微沁出汗水。他向中年道士抱拳行礼,“道长,晚辈献丑了。”
中年道士深吸一口气,眼神中的疑虑减少了许多,但仍未完全消散,“你这一曲碧海潮生曲确实不凡,但仅凭此曲,还不足以完全证明你的身份。不过,你既有如此本事,贫道也不能全然不信。这样吧,你可随我上山,在山上的一定范围内寻找你要找的人,但不得随意乱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