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的日子里。秦烬就在自己的屋子里磨练自己现在学会的武功。由于他有跟着梅超风练过一段横练功夫,不怕有什么破绽,而又只学的十招降龙掌,所以一日便萌生了将摧坚神爪与降龙掌结合的想法。
他想着亢龙有悔这一招本就刚猛,这还是留有余力的情况下,要是不留,那威力必然如同排山倒海。但若是将摧坚神爪的阴狠犀利融入其中,在全力施为之时,能在刚猛的掌力之中突然暴起一股刁钻的爪劲,那敌人必定难以防范。
秦烬也不是空想派,不像别的人那样光从白日想到黑夜,脑海中不断模拟着两种劲道融合的景象。他立刻就决定开始尝试。他站在屋子中央,深吸一口气,先按照降龙掌的运气法门,将内力汇聚到掌心。只见他的手掌周围隐隐有气流涌动,这是内力充盈的表现。
随后,他缓缓抬起手臂,准备将摧坚神爪的内力引入这股降龙掌的内力之中。他的眼神中透着坚定与谨慎,深知这一步的危险,但他毫无退缩之意。
秦烬开始小心翼翼地引导摧坚神爪的内力,那股内力如同冰冷的丝线,缓缓地朝着手掌处蔓延。与降龙掌雄浑的内力相比,摧坚神爪的内力显得更为阴柔诡谲。两种内力刚一接触,秦烬便感觉到一阵强烈的拉扯感,仿佛有两股力量在他体内拔河。两者都是绝世的武学,秦烬也只是有些天资悟性,并非什么武学宗师。所以这并非什么容易之事。
秦烬的脸色开始变得苍白,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他深知,若不能尽快控制住这两种内力,自己必定会有走火入魔之险。他极力在脑海中翻找自己所学的内力修炼知识,试图找出平衡这两种内力的方法。然而,此刻他的思绪就像一团乱麻,心急之下,根本无法理出任何头绪。他意识到继续下去可能会命丧于此,便只能匆忙停下。
毕竟,将想法付诸行动是一回事,但若是因为这个行动把自己害死了,那和那些自不量力、自寻短见的侠士又有何区别呢?
他赶紧切断内力的引导,深吸几口气,试图平复体内混乱的气息。可那两种内力在经脉中仍残留着隐隐的躁动,仿佛不甘于被强行中止融合。秦烬心中暗暗警惕,知道自己还远未脱离危险。他坐在地上,眼睛紧紧闭着,集中精力压制着体内的内力,不敢有丝毫的放松。
但是秦烬也有自己的坚持,虽然今天一时放弃,并不代表他就放弃了整个念头。之后的几天里,他一直帮着黄蓉在厨房忙活,给郭靖和洪七公两人做饭,期间也问了黄蓉不少关于内力阴阳结合的问题。虽然黄老邪是样样通,样样也不松,但是黄蓉松啊,很多东西都只听过一个名字,并没有深入了解。
而问郭靖?开啥玩笑…..郭靖现在还在忙着夯实基础,练习亢龙有悔呢,他能知道什么?于是,他把目光投向了洪七公。一日,趁着洪七公酒足饭饱,心情大好之际,秦烬鼓起勇气向洪七公请教内力融合之事。洪七公听闻,微微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洪七公放下手中的碗筷。用袖口抹了抹嘴,缓缓说道:“小子,你这想法可真是够大胆的。这内力融合岂是儿戏,一个不小心,那可是会走火入魔,万劫不复。”
洪七公知道他性子执拗,和郭靖不分上下,于是顿了顿继续道:“你要融合的内力,一者刚猛,一者阴柔,就如同水火不容。要想让它们和谐共处,非得有特殊的机缘和深厚的内力根基不可。”
秦烬恭敬地说道:“晚辈明白其中凶险,但晚辈实在不愿放弃这个念头,至于机缘,晚辈生平就不喜欢靠运气,前辈可还还有别的方法?”
洪七公先是一愣,继而大笑起来:“哈哈,小子,你倒是与众不同。这除了机缘之外,还有一种法子,不过也是难如登天。你需找到一位内力深厚且精通阴阳调和之术的高手,他以自身内力为引,助你慢慢融合两种内力。只是这天下间,有此等功力又愿意耗费自身内力帮你的人,怕是寥寥无几。”
秦烬听闻,心中一喜,忙问道:“前辈可知哪里有这样的高手?”洪七公摇摇头:“这样的高手本就难寻,且大多隐世不出。不过,老夫大理段氏倒有一位老友,名为一灯大师,他佛法高深,内力深厚且极为精纯,或许有这等能力。但他久居大理,且已不问世事多年,是否愿意帮你,就看你的造化了。哦对了,那女娃家的父亲也是个选择,还有那一位老对手就不提了,要他帮你这个你还不如找他帮忙杀个人。”
秦烬心中默默权衡着。他想,一灯大师以慈悲为怀且内力深厚,应该是最靠谱的人选。至于黄蓉的父亲黄药师,虽然他也是一代宗师,但秦烬听闻他性格古怪,行事难以捉摸,向他求助恐怕会有诸多变数。并且…….人家黄蓉还是没有透露过他父亲是谁的样子,目前明面上也就洪七公知道。秦烬要不是玩家,恐怕还蒙在鼓里,以为黄蓉的父亲已经不要黄蓉了呢。而那位神秘的老对手,秦烬觉得还是暂时不要主动考虑为好。
秦烬作为玩家,决定都试试。毕竟自己也算桃花岛半个弟子,好歹跟梅超风练了一个月功夫,虽然梅超风没收他为徒就是了。而且根据剧情他会先遇到黄药师,然后才是铁掌峰的剧情。因此既然都是要去拜访一遍的,不如一个个问一遍。没准最后还是欧阳锋看对眼帮了自己呢。
正当两人交谈间,黄蓉急匆匆地跑了进来,“七公,不好啦,靖哥哥的仇家寻来啦!”
“仇家?那小子武功如此低微还能遇上仇家?”洪七公问到?”
“对,是黄河帮的一老头,长得和南极仙翁似的,叫什么……梁什么翁的……”黄蓉说到。
“是梁子翁!”秦烬在一旁补充到。
洪七公皱了皱眉头,说道:“这梁子翁可不是什么善茬儿。他武功虽不算顶尖,但也颇为棘手。靖儿怎么会与他结仇的?”
黄蓉忙说道:“靖哥哥之前不小心破坏了他的好事。那梁子翁在山中寻找什么药草,说是要炼制什么丹药,靖哥哥误打误撞把那药草给毁了,他便怀恨在心,一路追着靖哥哥不放。”
洪七公哼了一声:“这梁子翁向来作恶多端,如今为了一株药草就如此刁难靖儿,实在是可恶。我早就看他不顺眼,当年他在长白山干的那些坏事,我就该好好教训他。”
此时,外面传来梁子翁声音:“郭靖,你这小子,来来去去就这一招,有本事换个招啊。”原来郭靖目前就会一招亢龙有悔,所以和梁子翁打斗时反反复复就那么一招,虽然单调但也能够自保。
郭靖闻言到底是年少气盛,血气方刚,回了一句,“就这一招你也破不了。”说着又是一掌送出。
梁子翁虽然在秦烬口中是个不三不四的玩意,但是他再怎么说也算是久经战斗,经验丰富。望着迎面而来的一掌,梁子翁轻轻避开,绕至郭靖身后就是一下。
眼见郭靖要输,秦烬赶忙上前接手,“梁子翁可还认识小爷我?”
“大王爷,完颜洪烈待你不薄,现在随我回去跪地认错你还能回去继续当你的王爷。”梁子翁见到秦烬出口说到。
秦烬心中冷笑,这梁子翁还想使诈,他已经不是什么金国王爷,当天在金府之上他已经表示的非常清楚。
秦烬眉头一挑,朗声道:“梁子翁,你莫不是忘了我早已说过,杨铁心是我生父,即使完颜洪烈于我有恩,给了不少钱财,但我也不忘本?”
梁子翁脸上闪过一丝犹豫,但很快又被那股执拗所取代。“秦烬,你莫要被这所谓的血缘关系蒙蔽了双眼。王爷待你不薄,你如今这般行径,岂不是忘恩负义?”
秦烬冷笑一声,“忘恩负义?哼!想当年,他为了得到家母,竟引官兵前来,而后上演那所谓的英雄救美。我知晓此事后,没有当场回去取他性命,已是对他莫大的报恩了!”
梁子翁听闻此言,脸色变得极为难看。他深知秦烬所说之事极有可能是真的,但他追随完颜洪烈多年,此时也不愿轻易放弃自己的立场。
“杨烬,你莫要空口污蔑王爷。这些年王爷待你如亲子,给你荣华富贵,传授你武艺,你怎能如此诋毁他?”梁子翁强词夺理道。
秦烬听到荣华富贵到底还是心动,神色缓和下来,“荣华富贵?那他还真是给了不少啊。”
梁子翁见秦烬神色缓和,以为他内心有所动摇,赶忙趁热打铁:“杨烬,王爷是真心看重你。你若此时回头,王爷必定不会计较你今日的冒犯,依旧会待你如初,甚至还会给你更多的权力与财富。”
秦烬冷笑道,“哼哼,可是啊那只能算纳家母为王妃的诸多条件之一吧?如何谈得上是恩情?”
“行了梁子翁我今天不是来解决我与完颜洪烈的问题的。而是为了你追着我靖弟跑的问题,看掌。”说着秦烬当场一招飞龙在天直取梁子翁。
梁子翁没想到秦烬说动手就动手,赶忙侧身躲避。他脚步踉跄了几下才稳住身形,脸上满是恼怒。
“杨烬,你竟敢偷袭!”梁子翁一边说着,一边抽出腰间的长刀,横在胸前做出防御的姿势。
“你怕不是和正道人士打交道打久了,脑子坏了吧?我们现在可不是在切磋啊梁先生,而且王爷可没教过我不能偷袭,他可是说了能达到目的,怎么都行!”秦烬回答到。
梁子翁气得浑身发抖,“秦烬,王爷虽教导你不择手段,却也不会容忍你如此张狂。今日我便替王爷好好教训你!”说罢,摆好架势,一招青龙取水朝着秦烬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