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两人都完成了对自己亲人的怀念后,他们也打算开始启程回学院了。
两人前脚刚踏上离乡的步伐,而身后却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尾随着。
轻轻的风吹拂过一切,路旁紫色的不知名小花也摇摆起来,树叶也随之发出簌簌声,一切都那么宁静祥和,好像自诞生起他们就那样存在着。
达斯克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异世的家。透过山坡他只能看到房顶的轮廓,那座最高的就是伊莫拉的,自己家?早都看不见了。
“好了!别藏了,出来吧。你跟着我们干嘛?”
藏在一棵大树后,两枝树枝动了起来,以后一个白色身影一手拿着一根树枝走了出来。
不是?你真是npc啊?怎么躲的样子都那么公式吗?
一旁的潘博斯其实也早早发现了这个人,而之后与达斯克进行过眼神交流后,他们也就默契地没有拆穿他。
“你们是怎么发现我的?我明明藏得那么好。”
“不是哥?你不知道探知魔法吗?你藏在哪,一用就知道了。”
“哦,我忘了用魔法抵消了。哈哈”
贤者尴尬的挠了挠头。
“之前达斯克不是已经警告过你了吗?为什么还要来跟着我们。”
“这个…”
贤者像是被潘博斯的语气吓到了,他把头埋得很低,嘴皮也有些颤抖,好似收到了巨大的委屈。
达斯克见状不禁感叹。
哥们啊!人长得挺帅,但怎么说个话还这么婆婆妈妈的。
看着潘博斯还打算继续质问他,达斯克把他打断,靠近他的耳朵小声跟他说着。
“算了,这个人出现和有些事有点奇怪,但现在至少没有做出什么伤害我们的事。不过当时让他走了我还有些害怕,但现在他又重新出现了,那我们把他送到军营那去吧,是好是坏,他们那边自有定夺,而且那边离我们这边也不是很远。”
“行,就按你说的办。”
两人交流好之后,便打算上去把这个家伙架住,然后送到军营去。
“你们为什么突然答应带上我了?还跑这么快干嘛?你们有什么急事吗?”
贤者两脚悬空被左右两个人架住,速度快得飞起。
两人没有说话,只是一味加速。
因为贤者没有挣扎,老老实实地被他们架着,让本身两个小时的路程被他们直接缩短了一半。
直到他们到了军营的驻扎外围,他们才慢了下来。
两个骑士穿着的卫兵将他们三人拦了下来,达斯克留了下来让潘博斯上去交涉。
在跟他们顺利交涉之后,他们三人成功进入了军营,一个穿着更加复杂款式的银白铠甲的人走了上前。
“这就是你们所说的那个可疑人物吗?把他们放心交给我们吧。”
那人说出的话,沉稳而让人安心,而也是到这一刻达斯克和潘博斯才彻底放下心来。
“诶?你们俩去哪?就把我丢在这了吗?你们不要跑啊!”
“等你在这里好好呆几天,等你身份被证明后你再来我找我,我没任何意见,现在你就好好待在这。”
达斯克边跑边说,话语刚落,两人的身影便消失在了贤者的视野里。
“我有这么可怕吗?你们跑得这么快。”
贤者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与手段,无力地坐在了地上。
另一边,潘博斯有些不解的看向达斯克。
“咱们为什么要跑啊?时间还够我们回学院啊?”
“不知道,就是很想跑。”
说完达斯克莫名地笑了,连带着潘博斯也笑了起来。
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也在不知不觉间拉近了。
潘博斯在那场意外后,每次见到达斯克都觉得达斯克的眼中有些沉闷,但今天他对他的看法却有些改变了。
原来他这样的人,也可以这样轻松的笑啊。
在最后看了一眼身后的背景后,他们一股作气又花费了一个小时后到达了距离他们最近的传送点。
接下来的路程他们相当顺利,在出示来自院长的那枚信物后,他们登上了传送魔法阵,而后下一刻直接传送到了距离卡维拉城最近传送魔法阵中。
两人通过要塞顺利回到了学院,信物由达斯克主动去归还信物,随后两人各自修整后,按照自己各自的计划去做自己的事。
达斯克从未觉得一天能有这样的平静安宁,在食堂大吃特吃了一顿后,他便回寝室开始训练了。
这两天懈怠的,要从今天补回来啊。
他今天给自己定下了平常两倍的训练计划。
就这样直至夜晚来临。
看着窗外的天色,这是达斯克才感觉到肚子传来的响动。
该去吃饭了啊。
随手甩出一道净身咒后,达斯克穿上校服,便推门离开了。
走在路上看着星空,他的渐渐复盘了最近经过的事。这是他一直以来的习惯,也是他无聊时的缓解的办法。
但他到现在还是对自己这两天做的那个梦有些不解?
自己做这样的梦应该不是没道理的,毕竟这个世界是充满了太多神奇的东西。
还是说?我的金手指要来了?
哎,怎么可能,金手指从偶然的能力来,不大可能啊。
达斯克自己把自己的想法否定了。
而远在国家另一边的雷之军营里,一个魁梧的金发男人来到了一个焦急的白衣少年面前。
在那场意外后,路德维金对所有事都开始亲力亲为。
“你说你是贤者,有什么东西可以证明你的身份?”
白衣少年没有回话,而是将先前拿出过的的不知名材料的古老卷轴。
而后他将卷轴摊开,又散发出了七彩霓虹的光芒,最后收拢成日月以及星辰所构成的奇怪符号。
在看到符号的瞬间,路德维金便认出了。
他瞬间激动起来,上前抓住了那人拿卷轴的手腕。
“你当真是贤者?但先前的贤者大人不是一位中年的男人吗?怎么变成了你这少年模样?”
“那位是我的爷爷,不过经历了一些不好的事情,我暂时接过了“贤者”的名号。”
“好,你先前说的那件事,我已经安排下去了,接下来跟我走吧。”
他知道贤者所做的事都是影响着这个世界的,所以在确定了他是贤者的第一时间便把他所要求的事给安排了下去。
路德维金带着贤者到了传送阵的面前。
“我还有要务在身,不能轻易离开营地,就让我的侍从骑士带你去你要去的地方。”
而一旁已经等候多时侍从骑士站了出来。
“您好,我是侍从骑士克林顿,接下来的路由我们带你去。”
“好的,多谢你了,我们快走吧,我心里那股不好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了。”
他自从遇到达斯克后便有了一种令他难受的感觉,他刚开始只把这种感觉归为曾经爷爷给他讲过的那种特殊人的敌意恶意所造成的,但现在达斯克离开得越远这种感觉越强烈,他才意识到了不对。
在学院这边,达斯克吃完饭后,因为这两天的奔波,他还是感觉到有些疲惫,所以他今天只额外看了看魔药方面的书后,就早早入睡了。
但那个熟悉的梦境又到了他的面前。
他感觉自己来到了一个纯白的空间,四周矗立着数不清的按规矩对称的白色巨型圆柱,目测半径是三米左右,而在远处有一个模糊的巨大白色身影,空气中弥漫着一层淡淡的白雾。也是因此他看不清那身影到底是什么。
一种莫名的吸引力把他带着不停向前。
而随着不停地深入,一股由钢琴声、小提琴声以及管弦乐声,构筑出的一阵阵极其美妙的古典音乐不断清晰。
巨大的模糊身影也渐渐清晰了轮廓。那是一具巨大的人形生物,如果那还可以被称作人的话,它的下半身沉没在这洁白的平地里,漏出的上半身被那巨型的柱子所贯穿,它的左手被四根柱子狠狠地固定住了,右手可以随意活动。它的材质和柱子的材质十分相似,在外观上看不出什么差异。它的面庞没有具体的实态,一直变化着五官。整体透露出圣洁,但又让人感觉诡异。
它的嘴里一直呢喃着什么,直到达斯克走到了距离他十米的距离才堪堪听清。
“在预知的一天之后你将得到救赎。”
达斯克有围着这个身影绕了一圈,心里暗暗感叹道
你这家伙的身体是真大啊?不过你是什么玩意呢?
在又绕了几圈后,他发现这家伙好像只会重复那一句话,而且在这途中他发现魔法在这好像用不了。
随后他突然反应过来,自己为什么会到这里来,顿时他感觉自己头痛欲裂,自己的记忆似乎拧成一团,他脑海中只依稀闪过几个画面,什么都回忆不起来。
而这里的世界也混乱起来,地面不断地扭动,那些规律排列的柱子也变得弯曲诡异起来,但那巨大的白色身影的面容便开始凝实,随即化作了一副固定的面容,可诡异的是那副容貌的主人却是达斯克自己。
透过地面的反光,达斯克低下头,发现自己的面容变成了那白色身影之前的状态,不断变化着。
于此同时,达斯克的房间的门,打开了,而那人固然就是贤者。
他走到达斯克的床边,把右手放在距离达斯克额头不远处,七彩的光逐渐从他的手中弥散就来,随后落入达斯克的额头里。
贤者默默地闭上了眼,下一刻他便进入的达斯克的梦境里。
他看见了了跪在了地上,静静不动的达斯克。
他连忙走上前,但一旁的巨大存在却挣脱了左手的束缚,两只手都向他压了上来,同时附着着惨白的光。
贤者没有在意那压下来的大手,径直向达斯克冲去,而跟先前相同的彩色光芒逐渐弥散出去形成了防御将那大手挡下。
他扶起跪在地上的达斯克,看到他的面容那一刻他吓了一跳。
“已经丧失自我到失去了自己的面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