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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异世界的我只是一个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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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雄
    作为一个二十一世纪的普通大学的一只普通男大学生,着实还是有点难以相信穿越这种事。



    我到达这个世界已经七年了,我还是没想清楚,或者说没想起来,自己究竟是因为什么穿越的。



    想到这里,易佳还是去想了想那些已经想过很多次的穿越原因。



    比如:虽然经常熬夜,但第二天都睡舒服的我,应该不是猝死的。因为偶尔会下午上课打瞌睡(哈哈)。



    经典穿越手法:《大货车召唤术》,但自己又很宅很懒很少出门,应该也不至于。



    生病?但自己虽然懒,可是身体也是处在一个比较健康的体态,体测也在80左右,体检也没啥毛病,应该也不可能。



    虽然还有些其他因素,但想了想自己人缘的他,也应该不至于被那些什么小概率事件:什么饮水机下毒,什么得罪室友半夜被变成路易十六,还有什么什么的……



    不想了,总不能是吃拼好饭毒死的吧。



    易佳突然就笑了,想到以前的那些梗,总是不自觉就笑了,虽然有很多都是些地狱笑话吧。



    随即易佳又开始在心里抱怨上了。



    你这老天爷,总不能真是因为我笑的那些地狱笑话,再让我到这边受苦受难吧,都来这都久了还不来点金手指外挂啥的吗?我看的那些穿越番,穿越小说都是假的是吧。



    哎~



    易佳叹了口气,随即便躺在草地上看着天空,太阳的余晖拉着夜幕的衣角,将暗未暗的天空像是互相暗恋只差告白的两人间的那层薄膜,热烈的晚霞仿佛是告诉人们,久等的答案终将到来。



    果然,天空总在将黑未黑时最美。



    想到这易佳的嘴脸便不自觉的往上扬了扬,眼角也成了月牙形,但随即又叹了一口气,随即便没了下文。



    人的情绪复杂多变,天气也自然不遑多让,刚黑下来的天空,便下起了微微细雨。



    感受到雨点的他,从回忆里退了出来。随后又抬头看了看天空,不禁发出感叹。



    真是恍若隔世啊,额…好吧,也是真隔世了啊。



    “老天爷,既然又给我来一世,那我也得好好活啊,多少人想要的后悔药啊!就是可惜不是在那边。”



    一下从地上翻起来,刚没走几步就听到不远处传来的喊声。



    “达斯克~达斯克~,下雨快回家啦!”



    “我在这~”



    易佳在这个世界的名字就叫做达斯克·阿尔托利亚。



    随后达斯克便加快了脚下的节奏,跑了没几秒就跑到了一个身材匀称却不太高,而且肚子微隆身着一套外绿内白连衣裙的年轻妇女面前。



    “母亲快回家吧,小心着凉,而且你还怀了小宝宝呢。”奶声奶气说着这个世界的语言。



    这个人自然就是达斯克的母亲。



    女人微笑着摸了摸达斯克的头,之后达斯克就牵着她的手,不快不慢的回了家。



    老天爷也没为难她们,从始至终也就是微微细雨,不大不小,不多不少。



    达斯克为母亲打开了门,先送母亲进去,扫了一眼餐桌后顺手把门带上。



    “小达斯克越来越绅士了哦~”



    听到这话达斯克笑着挠了挠头,之后又扶了张椅子给母亲坐下,自己也在桌上拿了个果子开始吃了起来,为了等在街上做铁匠的父亲。



    这个世界的果子虽然跟那边有很多都一样,但还是有很多没见过的,比如他现在正在吃的这个。



    兰心果,有点像无花果,没核中心却是与无花果一样,外层却反而像桃子般脆甜,内外都能吃。



    没过几时,敲门声传来,达斯克连忙跑到门前将门打开,自然是父亲回来了。随后又跑到厨房去把母亲做好的饭端了出来,有面包和一大盘烧好的肉,以及散发着浓郁香味的蘑菇汤。



    “博凯,达斯克真的越来越懂事了啊。”



    “这小子,从小就懂事!”



    夫妻俩看着忙前忙后的达斯克笑着说,父亲之后还笑着摸了摸他的头。



    这个世界虽然人们烹饪手段虽然不是很优秀,不像那边一样丰富多彩多种多样,但得益于其食材优秀,味道也是很不错。



    在等三人吃饱喝足,达斯克和父亲收拾好后。父母两人回了卧室,而他也早早跟父母分了房,单独睡了一间屋子里。



    而他躺在床上没睡的这段时间里,他总是想着过去的世界与这边有什么不同?



    这里的世界像过去那边的中世纪一样。



    刚一开始达斯克,还以为自己穿越到了古代的外国。但经过长时间的生活,发现这里与那边的不同。



    这边拥有很多从未见过的生物与植物,大多数还算正常,但有一些却超乎了自己的想象。那些只可能在神话或者小说中的生物,出现在自己面前。



    更重要的是,这个世界拥有——魔法!



    在五岁时偶然遇到一位魔法师到他们城镇路过歇息,之后用魔法赶路的情况,他直到现在都还是对那副画面记得很清楚。



    可惜自己的父母好像都没有什么魔法的资质,因为他现在还没见过他的父母使用过魔法,除了他父亲的身体比一般人强,但又想到他父亲是铁匠好像也是正常。



    但自己可以感受到那些飘在空气中的那些属于魔法的东西,虽然那个老头子不肯教我,说到底自己也应该有点资质吧。



    想着想着,达斯克便进入了梦乡,在梦里他好像又回去了那边,回到了大学生的生活里,天天为了上早八和不挂科而努力着,直到在一天上午的寝室里。



    这天是一周上午里罕见没课的,前一天熬过夜的易佳正在床上舒服得躺着,他听到敲门声和一个女人的喊声。



    “谁又没下床就点外卖啊,快滚去拿,你们几个是不是又想挨c了”



    随即门打开了,伴随着脚步声一道道很熟悉的话飘在耳边,但他好像没听清也没听懂那女人说着什么,也只感觉很熟悉。



    “人家外卖员,都进来了,谁点的快去拿啊,你们几个又睡成尸体啦?”



    话音刚落,他只感觉有人在摇自己。易佳瞬间蒙了,火气也随之冒起!



    “我特么是送外卖的吗?坤吧摇我干什么?吃拼好饭吃梦游了?!”



    边说着他也边瞬间从床上爬起来坐着,但他一睁眼又反应过来。



    “母亲,怎么了?”



    原来刚才又梦到以前了啊。怪不得说那话怎么这么耳熟,原来在叫我名呢,达斯克心里想着。



    达斯克睁开眼,他从未感觉过他母亲有这样急迫的情态,一股不安感油然而生。



    “达斯克你又说着那些梦话啦。好啦,妈妈告诉你一件事,等会跟着妈妈到伊莫拉爷爷家去住一晚上,你不是一直对伊莫拉爷爷感兴趣吗?”



    边说着,母亲她也蹲下来揉着达斯克的脸蛋。



    他迅速将衣服一穿,便被母亲拉着,迅速向镇上那做最高的那栋房子跑去。



    在出门的瞬间,他没有见到他父亲博凯的身影,心里的不安感越来越浓,他也大概猜到那个答案。



    达斯克没有问,只是扭过头看了看背后远处的树林。



    ……



    敲门声传来,在这坎斯拉帝国与赛路斯帝国交界的边域小镇的最高楼里,伊莫拉脸上焦急的感情突然一缓,往前一步将门打开,把在外面的阿尔托利亚家的母子给接了进来。



    “你们终于来了,赶快进去吧。”



    说的同时,伊莫拉左手同时拿着一根前细后粗的短小棍子,随后在空中环绕一圈指向房间的角落,突然棍子尖端冒出丝丝蓝色的光线,即使屋子中灯光大盛,但那丝只属于魔法的光芒,却又那么耀眼。



    光芒一闪而逝,达斯克也跟着母亲进入那灰暗的地窖中,在进去之前,他看了看那伊莫拉那老头子的脸,也看了看眼睛。



    伊莫拉虽然年纪很大了,但他的眼睛还是相当清明,在跟达斯克对上眼神的那一刻,轻轻地点了下头,给了他一个心安的眼神。



    随着两人的身影进入地窖,伊莫拉将手里棒子轻轻向下一压,地窖的门也随之关闭。



    那老头子会魔法应该问题不大,希望不会出什么事。



    达斯克想着这一切,随着地窖的楼梯而下,刚一出拐角便看到地窖的拐角里是镇上每一家的妇人和孩子,心里的那股不安感越来越强。



    两人就靠最近的墙角里歇息,达斯克将自己披的那件小小衣服给垫在地上,让母亲坐下。他思索片刻,还是把心头的疑问给问了出来,虽然心头也大概有了答案。



    “母亲到底发生什么了,为什么父亲不在了,而且城里的人除了身强体壮的人都在这?”



    他的声音不大,却将她整理好的心态,瞬间击碎。



    母亲怔了一下,随后叹了口气,伸手将靠在身边的儿子挽进自己怀里,眼边泛起点点泪光。



    “我们这是边域啊…达斯克。”



    她只说了这一句便不再说,抱着达斯克的身躯也微微颤抖起来。



    达斯克用手轻抚着母亲的背,想要给她一些安慰。



    这个世界的母亲她一直都是个胆小的人,她怕黑,怕虫子,怕一切危险的因素,她害怕很多东西。同时她也很爱她的亲人们,我和我的父亲,她很怕失去我们,总是对我们抱有着担心。



    “父亲会没事的。”



    达斯克轻声说着,而这句话也像有魔力般,母亲很快便平静下来。



    依达菲,你真是个笨蛋,都是做母亲的人了,还要自己的孩子安慰自己,明明现在是自己最应该要坚强的时候,还在孩子面前这么失态。



    母亲心里想着,脸上挤出一抹笑,将微红的眼眶变成了弯弯的月牙,用自己的头蹭了蹭达斯克的头。



    “达斯克真是个小男子汉了啊。”



    可天不遂人愿,马蹄声的逐渐靠近,像是拉响了警报。



    四周的大人都给自己的孩子做出了安静的提示,甚至有一些孩子因为太困而睡着了。



    母亲将达斯克往墙角给挤了挤,用自己的身躯把达斯克给尽可能去盖住。



    马蹄声越来越大,直到最大时停止,随后在地窖上方也就是伊莫拉的家中,先是传来了开门声,而后是厚重靴子的脚步声和人的交谈声,直到人声突然停住后,发生巨大的爆炸声,再是一些难以形容的碰撞声,甚至地面也发出震动。



    最后在一阵铁器碰撞声后,发出了一道沉重的闷响,而那道声音的源头正是地窖口。



    没过一会儿,滴滴答答的声音传来,源头也是地窖口,直到看清那发出滴答声的东西时,人们都陷入了惊慌。



    孩子的器官本就灵敏,而闻到血的腥味的达斯克喉咙便不舒服起来,在深呼吸几口气后终于舒缓了不少。



    随即一道声响,像所有人心中引爆了一颗炸雷。



    地窖的门上传来一道不大的声响,而之后地窖的门,打开了。



    一声声厚重靴子的脚步声,从那地窖的楼梯处传来,每踏一步就像是一道大锤锤在了众人的心口。



    “原来人都藏在这啊。”一道戏谑的笑声传来。



    “那老头子让我两个兄弟都死了,真是厉害啊!就为了保护你们这些人嘛。”



    身披残破银色战甲,肩抗一把刀尖已经断掉的大剑,身材高大长相粗犷的人从那地窖楼梯拐角处走出。



    “虽然要留着你们好,但我的俩兄弟都已经死了,你们也去陪他们吧!”



    边说这话,他也将大剑放在地上,拖着往前走,从手肘流出的血已经将铠甲内衬的衣服染成暗红色,虽然这血也不仅是他自己的。



    剑在地上划着,而那手肘上流出的血,也随着剑身流到地上,随着剑划出痕迹,发出的声响像是死神的呼唤。



    依达菲将达斯克越护越死,周围的人也是死一般的寂静,都低着头。



    那拿着剑的人,目光在这些人的头上扫着,随后把将离她最近的妇女提起来。



    女人的眼中散发着死志。



    “杀我可以,放过我的孩子吧,求求你。”女人抓着男人提着自己的手,卑微的说着。



    男人没有说话,女人也仿佛是知道了答案,挣扎着用自己的手想去抓男人的眼。



    还没等女人抓到,男人另一只手提着剑便将女人拦腰斩断,血液迸发的瞬间。不知是谁说的一声快跑,而在下一刻他便感觉裆下一痛,他吃痛得歪下腰。与此同时男人也将剑顺势往前一拍,罪魁祸首也随之被剑拍到墙上。



    周围的人自然也没愣着,小孩们随即开始往地窖口跑着,腿脚利所的几个小孩子,却已经跑到了楼梯的拐角,而大人们却向前扑向那个男人。



    但地窖口几个小孩子却看到另外几个穿着不同款式的铠甲的人往他们这跑来。一个孩子怔了一下,但还是往外跑去,另外两个本打算往下退,但又听到下面提剑男人的一声吼声,被吓得停在楼梯口,等待着死亡降临,或者他们根本就没意识到死亡就在他们身后。



    冲在最前的那个身穿别样款式铠甲的人却疾步向前,将在停在地窖拐角两个小孩,一下提溜出来,一步便垮向楼梯下。



    但始终慢了一步,他刚跑到地窖拐角,便看到那个身披残甲的男人,剑从女人肚子上捅穿,那女人狠狠将剑抱紧。他便一步向前,一剑递出将那男子从右肩到腰一刀斩断。



    身边都是妇女和小孩的尸体,在拐角处有一个裂成两半的男孩,在男孩的手边还有一个包在襁褓中的婴儿。



    在那身着别样款式铠甲的人还没到达之前,正当那残甲男人提着女人的时候。



    达斯克看着眼前的那一幕,感觉深深的无力感与说不出的难受。



    贼老天,为什么!为什么!要让我在这种时候遇到这种事啊,为什么要把那种畜生带到我的面前啊!达斯克眼眶泛红,内心咆哮着。



    随后他仿佛在心里做了什么决定,他将牙齿咬紧,在母亲轻轻耳边说了一句。



    “母亲快跑。”



    随后在男人将手中提着的女人斩断的一瞬间,挣脱了母亲怀抱的同时喊了一声快跑,并且摸起在墙边的石头,拿着石头用力打在了男人的裆部,随即被男人挥着剑,用剑身一把打到了墙边,当即便没了声响。



    随后三个腿脚快的小孩头也不回地冲到地窖拐角。



    在打飞男孩的同时,男人手中的动作并没有停下,肆意挥砍的大剑无情地剥夺着周围人的生命。



    但与此同时,在从疼痛中反应过来的残甲男人,大吼一声,走向达斯克的那边,扬起剑就要把男孩的头给捅掉,另一道身影却把那捅向男孩的剑给接了下来。



    在意识到达斯克要做什么的时候,她已经来不及阻止,在他从自己耳边说出‘母亲快跑’的那一刻,在他冲出去的那一刻,除了对孩子的担心,她也从心里觉得,我的孩子真是个英雄啊!



    在看到他被拍飞到墙边时,她也不知道是什么力量推起她的脚,在她用尽全力前,终于跑到了他的面前。



    在剑落到她的身躯之前,她的心中只有庆幸。庆幸着她在那夺命的剑落到自己孩子身前赶到了,庆幸着自己没有失去自己所珍视的东西。



    那把剑也正好落到了依达菲的肚子上,依达菲在剑贯穿自己身躯的同时,嘴里吐出一大口鲜血。双手将剑狠狠抱紧,眼睛死死地盯着那残甲男人的眼睛,仿佛要将他杀死,饱含最纯粹的恶意,直到眼睛失去光芒,直到自己的生命走到尽头。



    最后时分,依达菲眼前闪过与丈夫博凯从相识走到结婚,直到诞下达斯克以及到现在,所有的美好瞬间从她眼前闪过,最后汇成她丈夫和儿子的身影。



    达斯克啊,作为妈妈的英雄,好好活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