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嘴巴张成了o字型,“?诶?我是看着你拆信封的啊?你那信不是空包吗?”
白昭昭笑着将黄铜钥匙随意的往天上抛出又接住,“信确实是空包啊,但你不记得我从哪出来了吗?”
林逸脑中浮现出白昭昭从楼梯下来的情形,又想起她当时有些湿漉的头发,o字型的嘴变成了O字型。
“啊?你..你是从客房出来的?不会还连带冲了个澡吧?”
白昭昭点头,“没错,说起来你们可能不信..”
紧接着她将电梯里的事情也一并说了,但是她隐瞒了见着假林逸的事儿。
至于为什么隐瞒,白昭昭也说不出为什么,就是总觉得哪儿怪怪的。
子墨笑眯眯的拍了拍白昭昭的肩膀,“知道了,我会和上头汇报的。”
“等确定情报无误说不定还有奖金哦~”
林逸可怜巴巴:“那我呢?”
子墨一个白眼,“你不耽误事我就谢天谢地了”
..
白昭昭回到自己的“出生点”时,手腕手表上的时间已经指向了夜间10点。
房间里漆黑一片,只有银色镜面泛着冰冷的光。
她来到镜前开了灯,又将镜子正面的朝向挪向另一侧墙面。
只见镜子背后细细绘有精致的图纹,不是常见的花卉类,看着似乎有手有脚,像是个四肢有些纤细的动物。
她从没见过这种生物,像是动物又像是人,看着十分怪异。
白昭昭盯着图案定定看了半晌,又抬腿迈向了浴室。
这诡异的图案,还是眼不见为净为好。
“哗——”
将手中浴巾严严实实的盖住落地镜后,她这才盘坐在柔软的床上。
那条浴巾在她的手心残留了些许带有凉意的水气,她搓搓手恢复了些暖意,开始尝试和系统沟通。
“系统?我抽取到的道具到底是什么?”
【尊敬***,您******为高危**,**赞美】
或许系统会随时间流逝而恢复正常?这一次系统虽仍在抽风,可她能看到的信息比之前多了些。
但...
她拧着眉头,目光在「高危」,「赞美」两个词身上打转。
“高危的意思是使用道具会给我带来危险?”
【是的】
“赞美...意思我能通过赞美别人来使用这个道具?”
这会系统沉默了一小会,含糊的吐出了几个字。
【是…不是】
“?到底是不是,不是的话我如何使用?而且高危来源于什么?”
【涉及本场****规则,无法回答。】
系统不说清楚,她更不敢胡乱试用,当下只能先作罢。
这次噩梦世界的季节似乎正处于冬季,虽然她也没开窗透气,但房里莫名有股凉意,而且手心一直有股湿潮的感觉,也让她很不舒服。
她将自己蜷成一团缩进了被子里,又用身体将被子的三边都压住后,这才暖和舒适了些。
因为管家下午说的话,她本想硬撑着熬过夜晚。
可随着手表指针指向十二,像被这一次的噩梦世界规则所限制,她不受控的陷入了沉沉睡眠。
...
“哐——哐——”
不知道从什么时间开始,窗外断断续续传来狂风刮过窗框的声音。
吵死了。
张雨睡眼惺忪的坐起身揉揉眼,睡得有些凌乱的衣服歪斜的挂在身上。
“哐——!”
像在挑衅她似的,狂风猛地冲撞窗玻璃,刺耳的金属声震得她的意识都清醒了一些。
上床前好像忘了检查窗户,是窗没关好还是..诡异?
她的视线在台灯方向停留了片刻,没敢动手开灯。在警惕的扫视了一圈眼前黑暗后,又看向那扇透着月光的窗户。
什么也没有,窗外的风像是停了,自从她清醒过来后就再也没听到风声了。
可现下也没有睡意了,她摸索着想将身后枕头叠起当靠背。
手指指腹传来柔顺、滑腻的触感。
这是..?
她微微低头,看见一团乌黑缠绕在指尖。
头发?
她呼吸变得急促,无数寒意顺着指尖涌入了血液。
可她——从小到大都没留过长发。
空气中隐约漂浮着淡淡的熏香,她很确定先前房中绝无这个味道,可看不见身后究竟是什么情况的她根本不敢动,甚至已经闭上了眼等待死亡的到来。
10秒,
20秒,
游戏结束了吗?
她睁开眼,发现眼前仍旧是那个漆黑一团的房间。
为什么还没对她动手?是什么东西限制了它?
床边落地镜泛着幽暗的光,她大着胆子缓缓将余光挪向镜面,在那一瞬间僵直的脊背不由自主的开始微微弓起颤抖。
——一颗拥有长发的女性头颅,正诡异的悬于她头顶,与她的后脑勺接挨着。
两颗头的距离看上去不超过俩根手指。
张雨的身体几乎下意识的就要逃离那张床,可最终并没有,她的理智战胜了恐惧。
她一边浑身哆嗦一边分析。
一定是出于什么原因,这颗头颅才会没有动手杀她。
到底是因为什么?!
…
【警告!查询到本场噩梦世界中管理员对其他玩家好感度已达80%,请宿主注意!
(若管理员对其他玩家好感度达到100%,宿主可能会无法再攻略本场噩梦世界的管理员)】
“系统你是不是油什么..”
大饼?!
白昭昭半眯着眼揉了揉酸涩的脖子,忍住了大半夜被系统吵醒后嘴中呼之欲出的脏话。
忽然间,她的动作停了下来,她记得躺下时房里明明开着灯,现在怎么..那么黑?
一股淡而酸涩的气味钻进鼻尖,她发现地面上多了许多东一团西一团的白色显眼污渍,可污渍最后的落点是——
床头柜。
她立马不受控的打了个哆嗦,顾不上系统发的弹幕,白昭昭拔腿就往墙边跑,期间还蹭掉了那块盖着镜子的浴巾。
黑暗中,隐约可见床头的位置有一团比夜色更浓重的漆色物体。
那团东西似有自我意识般从床头往地上一落,裹着风如皮球般朝她一下下跳来。
“扑”的一声闷响,这一下实打实的撞在了她的腿边。
她眯起眼,在夜色中勉强能够辨别,这就是客厅的那颗头颅,地面一团团白色污渍,是人头脸上厚重的粉底。
用脚边掉落的浴巾一把盖住头颅后,她抬起腿就将那颗圆如皮球的头颅往墙角踢。
“咚!”
头颅碰到墙壁撞出了闷响,紧接着又发出了刺耳的“吱吱”声。
?白昭昭有些恍惚。
夭寿了,头一回听见头颅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