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
王东暗暗一叹,他精心准备的一招反杀,居然没有要了他的狗命。
“嘿!”
墨洪涛怪叫一声,高大的身躯如鬼魅般再次瞬间欺近王东,右拳裹挟着烈烈劲风,如炮弹般直捣王东面门,仿若重型炮弹轰炸目标,威力惊人。
王东眼神一凝,侧身一闪,那凌厉的拳风擦着他的脸颊而过,带起几缕发丝,仿若微风拂过湖面,泛起丝丝涟漪。
接着,他趁势反击,手中长剑一抖,挽出数朵剑花,寒芒闪烁,刺向墨洪涛的咽喉、胸口和腹部,仿若毒蛇吐信,暗藏杀机。
“哼!”
墨洪涛冷哼一声,不退反进,双手舞动,竟以肉掌硬生生地拍开王东的剑招,每一次拍击都发出沉闷的声响,震得空气嗡嗡作响,仿若重锤敲击大鼓,声响震天。
王东见状,脚步轻点,身形快速后退,同时手中长剑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一道凌厉的剑气脱剑而出,斩向墨洪涛,仿若长虹贯日,气势磅礴。
“不够看!”
墨洪涛不慌不忙,身上涌起一层淡淡的光芒,如同一层护盾,将剑气轻松抵挡,仿若穿上了无敌铠甲,刀枪不入。
紧接着,他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片刻后,一道黑色的火焰从他掌心喷射而出,如一条黑色的蟒蛇,张牙舞爪地扑向王东,仿若恶魔释放出的地狱之火,恐怖至极。
王东脸色微变,手中长剑快速旋转,形成一个银黑色的剑圈,试图抵挡黑火。
然而,黑火的厉害远超他的想象,剑圈在黑火的灼烧下渐渐变形,仿若被高温融化的金属,逐渐失去形状。
王东咬咬牙,体内魔气疯狂运转,注入长剑之中,猛地向前一刺,一道黑色的光芒从剑尖射出,与黑火碰撞在一起,发出一声巨响,黑芒四溅,仿若黑色的太阳爆炸。
趁着光芒的掩护,王东身形一闪,如闪电般绕到墨洪涛的身后,长剑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刺向墨洪涛的后背,仿若刺客偷袭,悄无声息。
墨洪涛似乎早有察觉,侧身一闪,同时飞起一脚,踢向王东的腹部。
王东连忙用剑身抵挡,却被墨洪涛强大的力量踢得连连后退,双脚在地面上划出两道深深的沟壑,仿若被犁过的田地,伤痕累累。
“死!”
墨洪涛得势不饶人,双手握拳,高高跃起,双拳如泰山压顶般砸向王东,仿若巨人挥拳,力量无穷,双拳带起的风声让人胆寒。
“呼!”
王东深吸一口气,体内的魔气涌动,他大喝一声,双手举剑,奋力抵挡墨洪涛的双拳。
两人的力量在空中碰撞,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声,若是没有隔离阵法,两人怕是早就被执法队拖进大牢关起来了。
一时间,小院中尘土飞扬,沙石飞溅,两人的形在尘雾中快速穿梭、交错,拳风、剑气纵横。
所到之处,地面被划出一道道深深的痕迹,仿若被利刃切割,伤痕累累,周围的花草树木也被这股强大的力量摧残得七零八落,仿若遭遇了台风袭击,一片狼藉,树枝树叶散落一地。
墨洪涛身形矫健,每一次移动都带起一阵劲风,他的拳法刚猛有力,犹如猛虎扑食,每一拳挥出都带着呼呼的风声,似乎能将空气都撕裂开来,仿若狂暴的野兽,无人能挡,身体动作敏捷而有力。
王东则身姿灵动,如同敏捷的猎豹,在墨洪涛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下左躲右闪,手中长剑挥舞得密不透风。
剑花闪烁,寒芒点点,竭力抵挡着墨洪涛的进攻,仿若灵动的舞者,在刀光剑影中翩翩起舞,身形轻盈,动作居然意外的娴熟。
你来我往之间,一时间两人的形交织在一起,难解难分,仿若两条蛟龙在争斗不休,目不暇接。
几个回合下来,王东渐渐有些力不从心,明显处于下风,毕竟墨洪涛的龙卷气旋境修为可不是摆设。
无论是力量、深度还是魔力的深厚程度,都远在王东这个筑基期弟子之上,实力差距一目了然,仿若大人与小孩的差距,悬殊巨大,王东感觉自己越来越吃力。
然而,他并未因此而慌乱。
他凭借着从薛圣昀那里继承来的丰富战斗经验和精妙招式,以及那让人捉摸不透的诡谲变化,一次次在千钧一发之际,巧妙地化解了墨洪涛的攻击。
仿若智慧的军师,总能在绝境中找到出路,让墨洪涛也惊出了一身冷汗,仿若行走在薄冰之上,时刻胆战心惊。
“真是难缠!”
墨洪涛再也不敢大意,他意念微微一动,储物戒内的长生剑瞬间化作一道虚影,以极快的速度出现在他的手中,仿若神使鬼差,瞬间降临,手中的长生剑散发着诡异的光芒。
这把中品法器长生剑一入手,墨洪涛的气势顿时大增。
剑身之上闪烁着诡异的黑色光芒,仿佛有一股邪恶的力量在其中涌动,每一次挥动,都伴随着强大的魔气波动,剑风呼啸,周围的空气都被这股力量搅得紊乱不堪,仿若一场小型的风暴正在肆虐。
“嗯!”
王东顿时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他手中的长剑在墨洪涛的长生剑面前显得有些不堪一击,就像孩童手中的玩具木剑对上了锋利的神兵,二者的差距瞬间凸显。
他不得不用更多的魔气包裹剑身,形成魔气铠甲。
如若不然,下品法器硬抗中品法器,碰上就直接会被斩断。
如此一来,算是补上这个弊端,但更加消耗魔气,却不是长久之计。
“找死!“
墨洪涛自然明白其中道理,冷哼一声,攻击变得更加凌厉和迅猛,每一剑都带着致命的威胁,剑出如电,寒光闪烁间,似乎能将空气都割裂开来。
王东只能节节败退,不断地躲避着墨洪涛的攻击,身上的衣服也被剑风划破了多处,衣袂随风飘动,仿若风中残叶,摇摇欲坠。
尽管他已经狼狈至极,身上也多处受伤,鲜血从伤口处涌出,染红了他那原本洁白的白衣,汗水混着血水,顺着脸颊淌下,滴落在地,氤氲出一小片血色,但他的眼神中依然燃烧着不屈的火焰,紧紧咬着牙,顽强地坚守着自己的阵地,没有丝毫要放弃的意思,仿若燃烧的火炬,永不熄灭。
他一边躲避着墨洪涛的攻击,一边在脑海中快速思索着应对之策,试图找到墨洪涛的破绽,给予他致命一击,如同在黑暗中寻找曙光,永不放弃,太阳穴因过度紧张和用力而青筋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