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聚好散?”
墨洪涛全身因为愤怒而剧烈地颤抖起来,仿若狂风中的枯枝,随时可能折断。
“你对好聚好散就是这样理解的?背着我去丹殿应募?还偷偷给我下药?下一步是什么?你要去丹殿,肯定不会杀了我,毕竟那样你会被抓去惩罚一年,所以你准备把我关在育灵珠内藏起来,对不对?”
他仿若能看穿王东的心思,目光仿若实质化的钢针,刺得王东心中发慌。
他继续说道:“等你在丹殿学有所成,到那时再处置我,就轻而易举了,是不是?”
王东一言不发,因为墨洪涛确实说中了他的计划,仿若被人戳中了要害,他只能沉默以对,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
“默认了是不是?”
墨洪涛见状,心中悲痛万分,旋即双眸一冷,从地上缓缓起身,仰头狂笑道:“你就是一个养不熟的白眼狼!”那笑声在空旷的庭院中回荡,仿若绝望的呐喊,充满了悲凉。
“刷!”
一把长剑突然从虚影之中迅速化作实体,出现在墨洪涛的手中。他此刻怒火攻心,满心想着要斩杀这个叛徒,仿若被点燃的火药桶,即将爆发。
然而,就在下一刻,他的脑海中闪过一道阴狠恶毒的想法,同时伴随着一丝清明。
他深知,自己不能因为一时的冲动而杀了王东,否则自己将会因为杀人而被惩罚去做苦力一年。
这是他绝对不愿意看到的结果,仿若被一道枷锁束缚,不得不克制自己的怒火。
于是,长剑缓缓消失不见,墨洪涛的眼神却变得更加凶厉充血,那目光仿若要把王东生吞活剥了一般,让人不寒而栗,仿若饥饿的猛兽盯上了猎物,眼中闪烁着贪婪与凶狠。
墨洪涛死死的盯着王东,仿若一头猎豹,盯着自己的猎物,随时准备发动致命一击。
王东见状,顿时如临大敌,心中紧张到了极点,仿若置身于悬崖边缘,稍有不慎就会粉身碎骨。
转念之间,腰间的储物袋突然飞出一道寒光,眨眼间便落在了他的手中,定睛一看,却是一把寒气森森的三尺长剑。
见状,墨洪涛冷哼一声,那冰冷的双眸在王东手中的长剑上快速一扫而过,随后目光微微移动,落在了王东那张俊美的脸上。
此刻,他从王东的双眸中看到的是满满的决绝之色,没有丝毫的畏惧与退缩,仿若燃烧的火焰,不惧任何狂风。
“与我敌对,却还要用我的东西,你可真是出息。”
墨洪涛的话语中充满了嘲讽与不屑,试图用这样的激将法来扰乱王东的心神,仿若投出一颗石子,想要打破王东的平静。
然而,这种低级的手段,王东又怎会轻易中计,更何况王东又不是墨飞宇,关他什么事?
王东高举长剑,摆出防御的起手式,刹那间,他整个人的气势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原本看似柔弱的身躯,此刻却散发出一种稳如泰山的气息,仿若扎根于大地深处的千年古树,坚不可摧。
他的身体挺得笔直,犹如一把被封印许久、即将出鞘的利剑,周身散发着一种危险而又凌厉的气息,随时都有可能爆发出致命的一击,仿若蓄势待发的火山,蕴含着无尽的能量。
“找死!
墨洪涛仰头发出一声怒吼,那声音犹如洪钟鸣响,震得周围的空气都为之震荡,仿若晴天霹雳,打破了所有的宁静。
紧接着,他那三米高的庞大身躯如同一座移动的小山,一步跨出,脚下的地面似乎都承受不住这股巨大的力量,微微颤抖起来,仿若发生了小型地震。
他的速度快到了极致,仿佛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便跨越了与王东之间的距离,来到了王东的面前,仿若鬼魅般飘忽,让人来不及反应。
此时的王东,只觉眼前一花,墨洪涛那如山般的身影便已近在咫尺,仿若从天而降的巨神,带来无尽的压迫感。
他根本来不及做出更多的反应,双眼瞳孔急剧收缩,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墨洪涛的右手如同一把锋利的钢爪,带着呼呼的风声,闪电般穿过了他手中长剑的防御范围,直直地朝着他的喉咙抓去,仿若死神的镰刀,无情地收割生命。
墨洪涛的手掌宽大而厚实,手指粗壮有力,每一根手指都仿佛蕴含着千钧之力,此刻这只手距离王东的喉咙已不过咫尺之遥,显然是打算扼住他的喉咙,凭借这一招将王东制服,让他彻底失去反抗的能力,仿若猎人捕捉猎物,一击致命。
对于这一击,墨洪涛心中充满了自信。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冷笑,在他看来,以自己身为龙卷气旋境的实力,拥有着远超墨飞宇的强大实力和深厚底蕴,仿若站在云端俯瞰蝼蚁的神祇,拥有绝对的权威。
而墨飞宇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筑基期外门弟子,两者之间的差距犹如天堑,对付这样的对手,对他来说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情,如同大人欺负小孩,轻松自如。
然而,这一切只是幻想。
王东紧紧握住手中的长剑,体内的魔气疯狂涌动,顺着手臂贯注到剑身之上。
刹那间,长剑仿佛感受到了主人的决心,猛地一颤,接着剑身一抖,凌厉的剑锋瞬间带着一股凛冽的寒气,斩向墨洪涛的手,仿若冰雪女神挥舞着冰剑,释放出刺骨的寒冷。
这股寒气犹如实质化的冰棱,所过之处,周围的空气都似乎被冻结,发出“嘶嘶”的声响,让人不寒而栗,仿若踏入了冰窖,全身发冷。
墨洪涛心中一惊,脸上的自信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惊慌之色。
如同受惊的小鹿,眼神慌乱。
他万万没有想到,王东在如此绝境之下竟然还能做出反击,而且这反击的速度和力度都远超他的想象,仿若被隐藏的暗器击中,防不胜防。
他来不及多想,出于身体的本能反应,连忙迅速收回手臂。
他的手臂肌肉紧绷,用力一甩,以最快的速度将手缩了回来,仿若躲避毒蛇的攻击,动作敏捷。
在这电光火石之间,他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致命的一击。
那锋利的剑锋几乎是贴着他的手背划过,他甚至能感受到那股冰冷的寒气在侵蚀着他的皮肤,让他的手臂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仿若被冰冷的雨水浇淋,浑身起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