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香很诧异,感觉少爷今天和以前很是不同,伺候少爷七年,第一次看到少爷这么毕恭毕敬地对待自己的父母。
在厨房吃了两碗面条,之后进了自己的卧室,菊香忙着给澡盆里倒了四桶热水,富守祖身不由己进了澡盆,任凭菊香在自己身上搓洗。
这已经成了习惯,但今天富守祖有些扭捏,因为他这时才把菊香当做了一个姑娘。
男女有别啊!
“衣服放在旁边,我自己穿,你休息去吧。”
“少爷?”
菊香诧异地望着富守祖,富守祖点点头:
“你去休息,我自己穿。”
“您……会穿……吗?”
、富守祖微微一笑:
“会的。”
菊香迟迟疑疑地退了出去,在门外站了很久,直至富守祖穿了衣服上床才离开。有生以来,富守祖这还是第一次自己穿衣。
不一会外面传来母亲和刘家家主刘佳庆的争吵声:
“刘家主,我们的衣铺有价值四百两银子的新衣,铺面价值一百两,五百两你只给一百两?”“富掌柜,不是你们遇到了困难,我还不想买呢,你不想卖就算了。”
“可八千两的盐铺你总不能只出一千六百两吧?刘家主,我们已经是四辈人的交情了……”
“一千两?那是昨天的价,我现在只出一千二百两。”
“刘家主,您这也太过分了!”
“富掌柜,如果不是看在我们几辈人的交情上,一千二百两我都嫌多呢!”
母亲以颤抖的声音问景家家主:
“景家主……”
“啊哈,盐铺吗?我出一千两。”
富守祖一蹦子跳到地上,想了想又哀嚎一声进了被窝。
穿衣点灯,富守祖趴在书桌上开始夜读,他想从牛头马面的遗书里找到发财致富的门路。
炼丹术?
这个需要丹炉,也需要很多名贵药材,暂时无法实现。
制符术?
牛头马面的书里只有制符方法没有符箓图,自己不知炼制什么符,学这个也不现实。
炼器术?
这个太实用了,自己家族就有一个铁匠铺,里面有一个常年打铁的老头张老头,虽然他打制的都是农具,但并不妨碍富守祖炼制高级兵器。兵器的价格都很高,一把简单的刀剑价格都在五十两银子以上,如果打出精钢剑精钢刀,一把就能卖出一百两的高价。
富守祖一边读书一边思考,天亮时忽然福至心灵发现了炼制高级刀剑的捷径:在普通兵器上喷一丝神气,这样的兵器就又锋利又坚韧,瞬间可以成为高级兵器,价格在一千两银子之上。
这个时代古老又混乱,武者很多,高级兵器可遇而不可求,非常珍贵。
刘、景、范、富四大家族都有武者,刘家最厉害的叫刘仰贤,据说是开脉境八级,其余三家最厉害的都是开脉境七级,这也是刘家比其它三家霸的主要原因,但这些武者手里的兵器仅仅是中级,价值五百两银子。
富万祥在富守祖幼时就让二弟富万宝向富守祖传授富家剑术五宫剑,但富守祖总是对此不屑一顾,最后只好放弃。富万祥膝下只有富守祖一个孩子,富万宝有五个孩子,但都是女儿。
富守祖不学武不学文不经商,富万祥和符万宝非常失望,深感后继无人。
天麻麻亮富守祖就到了铁匠铺,刚刚起床的张老头吃惊地问:
“少爷,你来这里干什么?”
铁匠铺富守祖还是第一次进去,张老头有些惶恐,担心这个败家子来这里拿钱。
以前富守祖每到一处就是要钱,要不到就耍刀子,自己在自己身上扎刀,不怕死亡,直到达到目的。
所以很多铺子都被他吃干抹净了,造成了富家今天这样的局势。
富守祖知道老张头怕什么,微微一笑彬彬有礼说:
“学打铁。”
张老头好半天才缓过神,一边捅开蒙着的炉火一边观察,直到富守祖拿起一块铁块叮叮当当敲打起来才放下心来。
“少爷您想打什么?”
“兵器。您打制过刀剑吗?”
张老头红着脸说:
“打过,但都是下下品,一件只能赚一两银子,不如打农具利润多。”
“张爷爷,您教我打兵器。”
张老头疑惑了很久,看到富守祖很认真,就手把手开始教富守祖打兵器。
“……左手用火钳夹住铁坯,右手以大锤反反复复敲打百次,之后淬火……淬火九十九次才能成功……”
“九十九次?”
“是的,打制兵器就要九十九次,不像普通农具一样有九次就可以了……啊你先用二十斤大锤,五十斤的……”
富守祖丢了二十斤大锤拿了五十斤的叮叮当当打起来,惊得张老头合不拢口。
“神力!”
张老头惊呼富守祖神力,富守祖只是微微一笑,五十斤大锤算什么?五百斤在他手里都不算什么。
菊香终于找到了这里,圆睁着两眼看了一会一跳一跛地又跑了回去,不一会洗脸盆来了,早饭来了。富守祖洗完脸吃完饭又开始打铁,叮叮当当打了一天,忽然放声大笑,第一把三尺三长两寸宽的铁剑成功了。
对着铁剑吹出一口神气,拿着五十斤大锤对着铁剑奋力一击,铁剑居然没有变型。
“高级!至少一千两!”
老张头惊呼一声,富守祖打制出了高级铁剑。
外面一群围观者冲进来,抢了铁剑以大锤一阵乱打,铁剑仍然没有一丝损伤。
消息传出,富万宝一阵风跑来,抓了铁剑以头发试了试,惊呼一声“吹毛断刃,真是高级宝剑”。
富万宝夺了宝剑一阵风不见了。
菊香拿着毛巾在富守祖身上擦了一阵汗水,紧跟着富守祖回到了厨房。
这是富守祖最高兴的一天。自此之后富守祖每天打制刀剑,每天成功两件。
父亲和母亲都在门口观望了好几次,嘀咕一声“坚持不了三天”又离开了。
一个月后,六十件刀剑被符万宝收走出售,得到六万两银子。父亲母亲都是一声叹息:“回头太晚了!”
三个月后,富守祖打制的一百件刀剑让家族的困难终于得到缓和,富万宝笑着说:
“侄儿啊,你可以缓缓了——应该抓紧修武啊!”
富守祖微微一笑不置可否,拿出晚上准备的《阳神功》前五层交给二叔:
“二叔,我偶然得到的,您看看是不是有用?”
富万宝越看越吃惊:“好!好!好!有用!非常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