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院大考在即,距离考核时间仅剩十天,预祝各位来自五湖四海的学子们有个好成绩!”
张阳无所事事的滑动着鼠标,电脑上显示的各种资讯他历历在目,心里莫名的紧张感油然而生,的确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了。
参加国院大考的人来自六洲十六郡,每一处就有多人报名而最后却只有寥寥几人能够踏进国院大门,这无疑在无形之中给张阳巨大压力,张阳很快便意识到了这种危机,手中的书早已背的滚瓜烂熟,身体素质也尚有突破空间。
张阳不知该怎么突破,他盲目游历着,来到街口依然发现那算卦老头盘坐在地,手里把握着一对珠子,双眼紧闭不知在想些什么?张阳俯身蹲下,见那老头没有动静便偷摸将手放进了破烂小碗中,手指轻轻一划几枚铜币便到手了,张阳看着手里的铜币嘴都咧到天上去了,刚准备转身却发现身后有一股莫名的力量在拽着自己,他扭头看去、、、
“小伙子,我看你骨骼精奇适合练武啊!”张阳一楞,只见那算卦老头低头说着,“我算了一卦,你正准备参加一项考核,对吗?”那老头淡淡说道,脸上的那副表情却像是已知张阳的所有事情一般,神秘而又鬼策。张阳闻言一楞,缓过神来便满脸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老头,“你怎么知道?”张阳指手而问,只见那老头摸摸胡子缓缓而道,言语之中满是自信与骄傲,“老夫所想凡人不知,凡人所念老夫亦然。”
那算卦老头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张阳好奇的打量着他,怀疑面前的这人不是自己以前见的那位吧?
“那你猜猜我现在为什么而忧愁?”张阳俯身蹲下问道,双手撑脸,他不信这老头竟有这么神奇。
过了不久那老头便缓缓而谈,“你因不知前路如何,想必你的内心定然十分烦恼。”张阳听闻的确被吓了一跳,那老头所言的确是张阳目前的处境,“可有破解之法?”张阳后退几步又上前问道,只见那老头不紧不慢,“你可否答应在下一个条件,一物换一物,你若答应我,我便会为你指出破解之法。”
张阳心想这老头不是要将他给拐了去吧,他上下打量着,思考片刻后便说:“你先说说是什么条件?”闻言那老头满脸不可置信,居然被这臭小子给摆了一套,好好好,“两天过后你在街口等着,有一辆黑色轿车,你只需上去即可。”
张阳听闻大吃一惊,果然如他所料,“说漏了吧,死老头,敢骗我,看看你到底想干什么”张阳心想接着便满脸坏笑,“好啊,我答应你,你告诉我破解之法吧。”张阳一本正经,内心早已高兴不已,“好,等你上了那辆车后,我自会将破解之法交给你。”
张阳闻言便意识到自己一定被耍了,破口大骂,骂骂咧咧便离开了,那老头满脸无奈,摇摇头只见他手握棍子一掷随后一阵白烟掠过,那地上席子上的人便消失不见、、、
张阳一路骂骂咧咧,但内心还是存有疑虑,他怕自己要是真被拐了怎么办,但又十分觉得那老头所言有理,说不定他真有破解之法,张阳躺床闭眼思索着,不知他思索出了什么?没过多久屋内便传来一阵酣睡声。
屋内少年满嘴口水,滴答滴答的便入睡了。
两天的时间张阳基本上都在想着那件事,这些天他出街在街口也没发现那老头的身影,这让他更加的疑惑。
两天时间转瞬即逝,张阳坐在屋内摩擦着手掌,他的内心既害怕又充满着疑惑,他小步朝街口走去,身下的腿颤颤巍巍,走两步停一步,楼上正在看书的王平一眼便瞥到了张阳,他疑惑着,“这小子还不积极备考,在干嘛呢?”
“张阳!”(超大声)
张阳被吓了一跳,两条腿像是不听使唤一般(扑腾)便跪在了地上,他摸着声音找去,发现楼上的王平正在捧腹大笑,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张阳看着王平这副嚣张的模样一下便怒了,捡起地上的一小石块便朝他扔去,王平扭身一躲便躲过了。
接着朝下看去却早已不见张阳身影,他正疑惑,一扭头张阳一副鬼脸吓了他一跳,直接从椅子上摔落在地,张阳看着他,这次该换张阳捧腹大笑了,王平连忙起身朝张阳翻了个白眼,接着便自顾自的回到了屋中,一眼没瞥张阳。
张阳也只好缓步朝街口走去,经过王平这一遭他的心情的确有些缓解,待他走到街口人来人往的车辆并没有发现那老头所说的黑色轿车,他心想“是不是被那老头给耍了?”
这时,一辆高速行驶的黑色轿车正朝张阳行驶而来,那辆车底部悬空,独特设计使它的速度很快,张阳来不及反应那辆车便停在了张阳眼前,张阳一愣,便被车上的人给拽进了车内,接着便是黑色头套,张阳大喊着,只觉得自己身上似乎有几人在捶打,他痛哭流涕,不一会便晕了过去,车上的几人可没管他晕没晕,继续捶打。
轿车缓缓驶入一条诡秘而又黑暗的街道,这条街孤独又深邃,可见路上一人都没有,轿车打开大灯,只见一座高大充满着恐怖气息的高楼坐落眼前,敦厚的铁壁将这座高楼包围着,显得密不透风,这座高楼在几条铜墙的包围下显得更加神秘。
只见钢铁大门缓缓开启,院落内部游走着众多守卫,他们不像是人,而是机器,但却又充满着智慧,空中几名灰色长袍者在游历着,目光坚韧似乎在监视着周围情况,只见一只鸟儿正朝高楼飞来,灰衣长袍者一眼便瞥到了它,一念之间便飞到了那鸟儿旁边随后将它抓起来朝另一边扔去,鸟儿借着风飞向了另一边、、、
院落内行人错综复杂,车辆缓缓停下后,迎面走来几位白色长袍者,身材高大,每人胸前都挂着银色铜牌,车上的几人将张阳脱下,白色长袍者将张阳接过便朝院落深部走去,渐渐的院落后方人愈来愈稀少,渐渐便看不清行人踪迹,白色长袍者继续朝内走去,被挂着的张阳也渐渐有了苏醒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