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乌黑的明月挂在天中央,像轮明镜,萧瑟的风无论如何吹拂也扰不惊屋内熟睡的人,张阳翻个身,打个呼,睡得格外悠然,忽然他手臂上那片红斑不知为何突然亮起,发出微弱而又淡若红光,阵阵微亮,稍后那红光乍现之后便飘出一根神秘棍子,张阳依然熟睡着,并没有察觉到任何不对、、、
那棍子飘着,时不时便跑到了桌前,时不时便在门前,像是一个调皮爱玩耍的小孩。张阳的呼声格外的大,那木棍一哆嗦像是被吓到了,渐渐天色微亮,木棍瞬间便回到了张阳手臂中,微量的红光渐弱稍后便消失不见、、、
天色不早街道处便有了许多不得不为生活而拼搏的人,他们无处不在奔波着,哪怕前路渺茫,或是早已消失不见。张阳也早早便起,他如同他们一样始终明白自己的目标,但他的前路似乎如同那高山一般无法攀爬,又如同湍急的河流无法乘风破浪,无论前路是怎样他都毅然而然去跑,去追、、、
张阳一大早便出去跑步,他知道想要考入国院必须要有好的身体素质,他的脑子虽没有王平那般灵活,但论身体素质他可是很强的,毕竟年少时的他可是靠偷卡片为生,这不得不让他练就一副“好身体”。街道中跑步的人很多,随着历史发展,人类也愈发明白一副“好身体”的重要性,每个人几乎都要锻炼,而跑步便是一个十分方便的运动。
张阳跑的格外的快,街道内的众人都望尘莫及,一脚一步便是差距,张阳越跑越来劲,体内的内啡肽依然飙升。殊不知张阳锻炼的时候,有一人正在暗处隐秘的藏着,他的目光一刻无不在张阳身上,只见暗处的街道内,一抹神秘而又充满恐怖的笑容露出,让人身上不禁感受到几丝寒意、、、
张阳跑完步后便回到了穷人街,街口那算卦老头依然摆着地摊,那破旧旗帜几天不见似乎显得更加的破旧不堪,张阳依然和往常一样去调戏那老头几番,他悄摸走到老头身前刚准备伸手拿烂碗里可怜的几枚铜币,“啪”老头就像没瞎一般敏锐的察觉到张阳那骚动的手,张阳疼的立马将手收回揉了起来、、、
“不是,老头你到底瞎没瞎?”张阳无奈的说着,老头摇摇头嘴角微微上扬,“张阳,我看你骨骼精奇,适合练武啊!”老头摸了摸下巴处的几根白胡悠哉的说着。
“神经、、、”张阳骂骂咧咧离开了,老头无奈摇了摇头。
之后几天凡是只要张阳一经过那算卦老头摊位前,那老头便会说道:“我看你骨骼精奇适合练武。”张阳听的耳朵都出茧。
这天张阳与往常一样出街跑步,回来时那老头依然坐在街口前,张阳见状便小心往前摸去,尽量避免不被那老头察觉,可那老头动动耳朵便察觉到了张阳,“小子我看你骨骼精奇适合练武。”又是这句话,张阳将耳朵捂住朝街内走去,张阳眉头紧皱,他多么希望穷人街有两个出口,可现实却只有这一个街口,以至于他每天都要碰到那算卦老头。
“小张子。”
张阳顺着声音瞧去,只见王平正坐在一旁悠哉的看着书,张阳朝他走去。
“怎么了?”张阳朝王平身边凑了凑还不忘看他看的什么书,“你整天就拿个书看行吗?”张阳接着说道,王平朝他翻了个白眼,“怎么不行?你每天跑步就有用了?”“来靠我几个。”王平把书拍在张阳胸前说道,一副信心满满的样子让张阳觉得不爽,拿起书便问了起来。
“幽冥。”
“通体呈现暗紫色,有瞬移之力,在天地之间格外会隐蔽身形,一副獠牙可穿透一切,是远古时期出现的魔物。”
张阳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盯着书本,居然一模一样,“你可以啊。”张阳说道,听到这话王平嘴角不自觉的便笑了起来,张阳就是看不惯他那副嚣张骄傲的样子,一个白眼翻过,“这书让我看几天,之后还你。”张阳将书拿在手中,在王平面前摆了摆便转身离去,王平对张阳也是无可奈何,只能任他而去。
之后几天两人像是换了种生活方式,张阳闷在家中研究着“破败魔物集合”而王平则是每天出去跑步锻炼,两人都时刻严密备战中,他们一刻也不敢松懈、、、
张阳翻着书还时不时上网查着资料,“网上关于这些魔物的记载怎么这么少,几乎没有!”张阳快把头塞进电脑里都没有找到一条关于破败魔物的资料,灰心如意的他只好看起了书。
“张阳!出去买瓶醋!”(超大声!)刘姨在隔壁炒菜火急火燎,整个房间都被烟雾笼罩着,但飘出来的香味依然是那么流连忘返。
刘姨在隔壁喊着,那巨大的嗓门就像一个冲击波,连声音都有了形状,张阳听到后一刻都不敢耽误,否则他要面临的后果可能会很严重,穿上鞋便往下跑去。
不见怪的是他又遇见了算卦老头,只见他盘腿坐着,张阳靠近他身边,那老头竟惬意的哼着歌,似乎心情很好,张阳探身朝他身前的碗里望去,里面的铜币果然多了不少,张阳咧嘴苦笑,刚准备转身去买醋那老头便开口了,“小子,我看你骨骼精奇适合练武。”张阳双眉紧锁,他缓步走到算卦老头面前,“那你说说我怎么骨骼精奇?”张阳歪头问着,语气中满是愤怒与不满,这些天他被着小老头这么的够狠。
“你前几日是不是感受到体内一股热流涌动,仿佛要破体而出一般。”那老头浅笑着说,双目紧闭却能察觉到身边一切,张阳想了想确实有这回事,张阳俯身蹲下接着说道,“那你再说说这要怎么治啊?”语气之中虽满是不屑但内心却早想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那老头随后从兜里掏出一小陶瓷瓶,上面塞着红色布料显得像是天外之物一般,张阳双眼发光的看着,刚准备伸手去拿,那老头便又将药瓶放了回去,张阳瞬间便意识到自己被耍了,满脸肌肉紧绷指着那老头便开口骂道:“好你个老小子,竟敢耍我?”那老头不以为然,笑了笑便说:“施主,不讲钱讲缘~”那小老头一副装模做样的样子,张阳被耗得早已没了耐心,起身便离开了,他一人走着,心中还是有些不舍,他好奇那老头到底是如何将自己身体内的状况说出?
张阳走着,他抬头一看似乎想起了更为重要的事,连忙往家跑去,手心处早已是汗水淋淋,上楼后他小心靠墙往前摸去,俯身低走、、、
“张阳~”一道声音在他身后响起,张阳瞬间便被吓了一激灵,他缓慢扭头朝刘姨看去,殊不知危机已经悄然来临,一只拖鞋瞬间便朝张阳飞来,张阳连忙躲闪,“好小子,还敢躲?让你买个醋买了一年!”刘姨破口大骂便朝张阳走来。这步伐,这气质,如同林中猛虎,怒气汹汹、、、
“啊!!!”张阳连跑带哭今天穷人街的人们可是美美看了一出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