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哈——”
安枯贪婪的大口呼吸着,身体发软,身体各处的血液迟滞的流动起来。
而他不知道的是,眼前这白大褂若是没有及时收回能力,他再呆滞几秒就能要了他的命。
又调整了许久,安枯这才缓过来。虽然从之前的对话中知道可能拥有超凡力量,但就是他也没有想到这超凡竟会这么强大。
他现在有些怕了,但又不能表露在外表上,不然一分钟立起来的人设就会立刻崩掉。他强行止住不断颤抖的手,装作镇定,说:
“既然你们这么厉害,为什么要把我绑到这里来?”
安枯努力把声音放平,不让他们听到颤抖。而白大褂就这样看着安枯那蹩脚的伪装,也不在意,说道:
“都说了把你抓来这里只是个意外。但是,现在就不是意外了。
你的身上有着不可思议的才能,想想你刚才看到的超凡力量,你就不想自己也拥有那般能力吗?”
“当然想。可这不是免费的吧,代价呢。”
“其实这代价说大也大,说小也小…我就不卖关子了。你的才能是我们这么久以来见到的最强,解决暗潮,这就是条件。”
“暗潮?那是什么?”
“夜晚的灾难,也是夜晚宵禁的源头。”
白大褂没有正面回答,用其他答案甩开了问题。安枯自然发现了这点,穷追道:
“所以这夜晚的灾难到底是什么?”
问题问了出来,白大褂竟反常的没有直接回答,倒是沉默了一会儿。
“我不知道。或者说,这里的所有人都不知道,暗潮的源头是个什么东西。”
“那为什么还要……”
“因为不解决暗潮,再过不久,这座城市里的所有人,都得死。包括你我。”
白大褂打断了安枯的问题,接着说:
“怎么样,你可以接受,也可以不接受。”
“行,我接受。你们教我超凡,我来解决这个问题。”
安枯道。
“那明天开始学习,今天你先去了解了解三种超凡的特性。小王,你带着他去领个房子,顺便把三种超凡的知识给他。”
说完,白大褂转身向外走,不知道去做什么。
旁边打开门的助手小王应了一声,接着上前拍了下安枯,说:
“你好,我是王石。跟我走,带你领东西去。”
王石说完,招呼安枯就往外面走。
那王石是一个年轻人,看上去二十来岁左右,挺沉稳的。
难得看见一个看上去挺正常的人,安枯自来熟的上去搭话,想套点情报。
“王哥,这内城是个什么样的地方啊?和外城有什么区别吗?”
王石听了这问题,也没多想,回道:
“这内城吧,说得简单一点就是供给超凡者住的地方。超凡者就在内城生活,试验能力。
而外城则是给普通人住的,用一道高墙隔绝开来,也是为了保护他们……”
说着说着,他们就到了一栋大型建筑前。
“这是宿舍,以后你住的地方。东西都放进你房间里了。这是钥匙,上面有编号,自己去找吧。导师那边还有点事,我先走了。”
说完,王石朝着来时路返回,小跑的样子可以看得出很急。安枯看了眼接过来的钥匙,抬脚向宿舍里走去。
宿舍很大,甚至配备了电梯。钥匙上的编号是637,安枯来到6楼,找到637的门牌,打开门,第一眼就看见了一叠至少十厘米厚的文件夹,上面还摆着一个耳蜗。
‘就是这个吗?’
安枯来到文件夹前,顺手拿起耳蜗放在一边,就要查看文件。这时候,‘滴’的一声从耳蜗里响起,
“不认识字,把这个东西戴耳朵上。”
这声音很有辨识度,是那个白大褂的声音。安枯没有在意这提示,把耳蜗放一边,打开文件夹就看了起来。
文件夹里放着的都是些纸质文件,其中最显眼的是三种超凡力量的本质。
这些文件用不同颜色的涂料书写,与其他的纸质文件形成鲜明的对比。
安枯一一细读这些色彩不同的纸质文件,内容大致是:
超凡与其说是超凡,更像是一种污染。这个世界上,超凡总共有三种大类,分别是电,血肉,神圣。
超凡力量变强的同时,超凡个体会愈来愈接近本质,影响包括肉体,思维甚至是意识。由此衍生的变种能力都不会脱离这一规则。
电的超凡本质为公正,神圣为威严,血肉为生命。
而每个人发展出的超凡力量都不尽相同,在不同的理解下,即使是相同的大类,也会发展出不同的变种及能力。
彩色文件不多,上面记录的东西就这么些。安枯看完这些,又盯上了其他的纸质文件。
他随手拿出一份,就在他准备阅读的时候,满页鬼画符直接糊了他一脸。
“嗯??”
安枯皱起眉头,一脸疑惑的看着上面的鬼画符。又摸向一边放着的彩色文件,又看看一眼,是看得懂的文字没错。
看到这里,他脑中一凉,一股巨大的恐惧瞬间在脑中炸开。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析出,顺着脸颊缓缓滑落在地。
一时间内,他竟然动弹不得,像是最深的秘密被看了个遍,又像是砧板上待宰的鱼肉,毫无遮拦,任人宰割。
“我要不要逃走?可是真的能逃走吗,这里可是敌人的大本营,跟羊入虎口有什么区别?”
“但是已经暴露了,继续待下去怕是要……”
安枯的思绪被这突然的意外打乱了个遍,甚至连思考的逻辑都不存在了。
又过了许久。好不容易,安枯冷静了下来。
“就算他们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只要暗潮的威胁还在,他们就不会对我怎么样。反倒是我刚才,只是被揭穿了身份就失了神智,还是太稚嫩了。”
“但是还有一种可能。这文字可能是超凡的力量导致的,就跟自动翻译一样。
但不管是哪一种情况,现在的我都要装作不知道。一无所知才能无所不知,也是保护自己。”
安枯放下两份文件,目光投向了一边放着的耳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