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宁长尘对修为的提升并不急于一时。
但是当张昕玉再次在半年之内突破之后,宁长尘的心性就稍微不一样了。
为何我这凝元境还是差那么多?
昕玉他虽然是商贾之家,但是他并没有依靠家族的资源在体四境上,我们使用的资源都是差不多的,但是现如今他已经凝元境了。
资质之差也不应该差这么多才对,况且我还吃了鬼面山君助长了一次修为。
如今张昕玉是三人之中修为最高的人,也不是什么外人,宁长尘去找张昕玉直接问道。
“昕玉,你的修为为何能提升如此之快,我看你也是跟我们用的是一样法子,也是没用家里的资源。”
张昕玉说话向来都是比较直的,跟宁长尘说活就更加没有藏着掖着的必要了。
“因为我是君子体啊,君子体的正色、正气、正身、正心我全占了,养得了一口浩然气,修行自然就快了。”
宁长尘是知道张昕玉是君子体的,君子体主讲心,这种与生俱来的天赋他没有办法学。
叶知行并没有张昕玉那样特地不依靠家族资源来练心,但他是皇室,资源也是更为充足的。
每隔一月,南明王室便会送一些东西过来给叶知行,宁长尘也是沾上了不少光。
就在宁长尘问询张昕玉之后,不出数日,一直是锻打己身的叶知行也传来了好消息。
在一个月之内,叶知行连破两境,先是从锻身境突破到了生肉境,也没有在生肉境停歇多久就突破到了塑骨境,后起之势无缓,大有再破一境之兆。
只不过叶知行被一位长老拦了下来,让他不再顺心破境,只待再蓄势,待将来厚积薄发之时益处更大,他才将破境的势头收起。
就这样,叶知行便成为了那名长老的弟子,先一步搬离了这外门弟子的厢房,到那长老的洞府去居住了。
张昕玉自然也是有长老看中,只是他没有瞧上那些长老。
就跟当初他所说的一样,既然上了山,那定然是要问一问那高处。
长老在他的心中还未能到达拜师的要求,若是宗主,那便差不多了。
反而是宁长尘这个塑骨境进来的弟子却少人问津,当然,他也乐得无人扰。
问心塔。
陆皆通今日难得再次正经,早早的就来到了姜思行这里。
“思行,明日你就能出去了。”
姜思行闻言点点头,他心中也有大概的估算,也是已经做好了出去的准备。
陆皆通接着开口道。
“这段时间你可得尽一下你这大师兄的责任了,你的师傅因为你那事有所收获,也算是因祸得福,如今正是最关键的时间,我们这群老东西也是要忙活起来了,到时这同尘宗就要靠你领着了。”
他们的对话依旧没有背着问心魔,问心魔闻言眼睛暗暗一亮。
那老家伙要到什么紧要时刻了?真是天赐良机!
明日这家伙也是要出去了,不知道那宁长尘会不会来,若是他来了,对我来说倒是一个不错的机会!
姜思行回道。
“师叔,我已经在这问心塔待了几十年了,早就做好了准备,放心交给我便是。”
陆皆通见着这样的姜思行也是觉得不错,人生起落之后仍旧有着这份担当着实难能可贵。
“那便交给你了。”
“这叶海洲虽然表面平和,但是也难保没有心怀什么鬼胎之人,这修仙一道的路着实是险恶了些,我们也是不得不防......”
陆皆通说这话的时候还瞥了一眼边上的问心魔,只是问心魔此时正在盘算,并没有看到这一幕。
前些时间问心魔布置下去的手段就已经有些成效了,如今又得了这等消息,自然是要好好盘算一番,不然此等绝佳的机会可不会再有。
他目光炽烈的看着这小小笼子上面的那些早已印在心中的符文封印,双目早已冒出心火来,想要将这一切通通都烧掉。
只是他的实力如今十不存一,留着的也只有这识心之能。
等着吧,等我逃出生天,等我再无束缚,等我有了复仇的实力,陆行鱼,我也要将你封印把玩千年万年!
次日清早,同尘宗之中那只报晓红蹄鸡都还未啼叫,沈翠翠便又来给宁长尘传话了。
“宁长尘,你起来没有?”
此时宁长尘虽然已经醒来,但也还是睡眼惺忪,正是最朦朦胧胧的状态。
“今日是有什么事情吗?怎地如此的早?”
沈翠翠可是比这还早得多便起来了,听到宁长尘这样说自然是觉得不满的。
“今日是大师兄出塔的日子,自然是要早些。”
“大师兄?”宁长尘并没有听说过今日有什么大师兄出塔要去迎接,“我怎么没有听说过大师兄要出塔?”
姜思行的事情已经几十年了,就算是当时的人也少有记得的,更别提是宁长尘这样的刚刚加入同尘宗没几年的人了。
这宁长尘只是知道姜思行是大师兄这回事,对其他的事一概不知。
沈翠翠隔着门白了宁长尘一眼,心里想着,这事也算是秘闻,你若是知道那就有鬼了。
“我这不是来告诉你了吗?”
“你快些,就在问心塔那里,我们家小姐可是在那儿等着你呢,你要快些去,别误了时辰。”
宁长尘虽然感到莫名其妙,但是陆鹿叫到他也还是会去的。
他将自己收拾得板正,虽然没有穿那身白衣,但是这一袭青衣也是被他穿得精气神饱满,日渐挺拔的身躯将一身阳刚之气显露,阳光得很。
如今天还才刚刚亮起东升的骄阳,正是紫气东来的时候,一般弟子这时候都是在打坐吐纳,或是耍上两段拳脚,以图不浪费了早间充裕的灵气。
此时问心塔处并没有多少人,甚至都是一些生面孔。
陆鹿一直在等着宁长尘,此时宁长尘出现,她当然是第一时间就看见了。
她没有想平日一样炽烈的呼喊招呼宁长尘过来,而是温婉的朝着宁长尘招了招手,让宁长尘快些过来。
宁长尘踩重了步子,快速赶到了陆鹿的边上。
今日的陆鹿不似以往,而是特意跟宁长尘离得远了些。
宁长尘也是看过了周围的人,很多都是平日里见不到的师兄,还有一些老者甚至他都没有见过,只有那陆皆通他是见过的。
他也明白陆鹿此举是因为什么,所以他也没有特意去靠近,只是也没有离多远,半步有余而已。
陆皆通此时竟然是那主持大局的人,只听他喊道。
“吉时已到,我们动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