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在霍瑄面前的一大一小。
大一点的男人看起来年龄仿佛在二三十岁之间,蓄着点青色的胡茬。
头发稍微有点杂乱,但还是较为帅气的。
他身上穿着一件黑色冲锋衣,腰上系着一个绿色的好像什么都没有装的麻袋。
黑色的束腿裤,勾勒出精干的肌肉线条,脸上画着的是一个黑色方块
而他旁边是一个小女孩,
小女孩年龄大约在十七八岁。
娃娃脸。
微微下垂的眼角处画了一个大大的爱心。
金黄卷曲的头发,被她用漂亮的帽子遮住了大部分,剩下的一小撮搭在她露出的圆润的肩头上。
粉色的公主裙,白手套手里抱着一个黑箱子。
奇怪的组合先后开口:
“你好,我是正太。”
“你好,我是大叔。”
那个小萝莉竟然说自己是大叔?!!!
嗯。
脑子里头仿佛还存在着Y15的意识,一道有些欠揍的声音开始在霍瑄的脑海叫嚷:
“我跟你讲这两个人特别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霍瑄被Y15的笑声搞的心烦,突然前面走着的正太转过头来。
她脸上的红心好像跳动了一下,然后她扬起一个非常明媚的笑容:
“队长,你还记得吗?人家好怕人家都快忘完了,我要的小蛋糕呢。”
“这个人真的是,他就套你话呢,别信他,你就说,不是有你带路吗?”
霍瑄开始成为一个复读机,一路上倒也没有出太大的漏子,而通过耳边Y15喋喋不休的话语好像知道了些什么:
比如,
他们三个人暂时组队有一个共同目的,那就是参加游戏,而为什么要参加游戏?Y15就会开始长久的沉默,接着就是笑:
“所以究竟是什么呢?我们为什么要参加这么危险的游戏呢?我想回去啊。”
Y15的声音在笑着,但霍瑄明显地察觉到了Y15隐藏的悲伤,但霍瑄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y15号,毕竟他也对前途充满了茫然。
一行人走了差不多半个小时,中途经过了一些奇奇怪怪的地方。
这个世界满是不大不小的建筑。
有突然间冒出来的糖果屋,有成片成片的森林。你在这里可以看到雨林和沙漠共存,也可以看到冰川与火山相抗衡...
天空泛着红,看起来此时是早上太阳将要升起的时刻,但四面都透着红,给霍瑄一种太阳不止一个的怪诞感。
但旁边的那两个人还有Y15号对此好像习以为常。
霍瑄只能把奇异的点一点点记下来,万一以后有用呢。
最后一行人走到了一个破破烂烂的房子前。
房子只有一扇门,门里头看似好像什么都没有,只有隐藏在平静下的漆黑走廊。
三个人交换了一下暗号,便走了进去。
四周开始变得静得可怕,一切仿佛都像是时钟一样听从着时间的安排,有条不紊的前行着。突然间秒针掉了下来。
但钟表内部的螺丝还在不断的转动着,分针也从未停止过转动,像从前那样。
而唯一变的只有手表里的秒针。
秒针再也不会出现有规律的转动了。
只能根据晃动发生一些微弱摇摆。
当他们穿过长长的走廊,四周变得更紧了,空气开始变得稀薄。
四周又开始旋转。
霍瑄的眼睛不受控制的闭上,陷入昏睡,当他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身处于一个奇怪的房间。
这个房间与他好像曾经在监控中所见到的一模一样。
这里并没有正太和小正太和大叔是吗?他们又去哪里了呢?
墙上挂着一副画,上面写着大大的一行字,我的理想。
我的理想是变成一只鸟飞出去,飞出去,飞到美好的天空,配图是个简单的火柴人长着翅膀飞着。
这是一个小孩看似很幼稚的画,不过这个画被撕了,又用胶带一点点贴起来,但始终无法消抹掉中间的破碎的痕迹。
霍瑄突然就想到自己曾看过的一篇文章叫做崇高的理想。
他在想,他自己的理想是什么呢?
按照文中的说法,世界上不存在没有理想的人。
理想每个人都有。
在表面上仿佛有理想的人,就是知道自己想要未来要什么。
这样子的人明显是有理想的。
但是安于现状的人他们就没有理想了吗?他们理想是维持现状。
而还有另外一部分人,他们消极避世,甚至想要通过死亡的消极手段来结束自己,他们没有理想的吗?他们的理想存在于过去而过去不可以反悔,所以他的理想注定无法实现,那么他的理想与他的人生发生了重大的偏差,他们也是有理想的。
霍瑄不知道自己会为什么会想到这些。
Y15也像是消失了一样,两个队友也不见踪影。
霍瑄开始仔细的打量起这间屋子。
又该怎么出去呢?
该怎么出去呢?
霍瑄的口袋仿佛装着什么,他拿出来,是三个小小的洋娃娃。
当霍瑄触碰了洋娃娃的那一刻,霍瑄感觉到自己的不属于自己,准确来说说现在的自己不完全属于自己。
这个洋娃娃可以理解为替生娃娃,只不过这个洋娃娃同时还带有着时间重置的作用。
完美的产物,只不过有点副作用:
除使用者以外,没有人知晓发生了什么,只不过先前产生的情绪的波动会依旧存在。
比如之前你做了一件让一个人非常厌恶的事情,使用过后回到了先前,但对方会延续对你的厌恶。
或者更严重点说你的出现会让对方更加恼怒和生气,也会让他变得更加的不可理喻。
而霍瑄根据记忆,他使用过后将面对的应该就是更贪婪的怪物,更加的不可理喻的监视。。
房间有一扇半遮掩着门的。
嗯。
霍瑄知道他必须要去探索一下,他基本上已经可以肯定他的队友是和他不处于同一空间内。
亦或者说是对方。根本就没有进来,但这是最坏的打算,这将会意味着他的选择将会变得更加危险。
等霍瑄打开门之后,他发现
这个家竟然看起来格外的温馨,甚
至给霍瑄了一种隐隐的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