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瑄想到Y18已经不算是作为人的部分了,其他人估计也不能算人了,霍瑄现在想要想到的唯一的解脱方法就是他要尽快的努力的将一切回到正轨上,避免一个又一个的死亡节点,避免成为新的“y18”号以及什么Y什么号。
如果霍瑄没有记错的话,他想故事的结尾应该是y18后变成了和褐色衣服的人一样的木偶,或者是更为不堪的东西。
母亲又开始在外面催促他,让他好好学习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本来桌子上放着的是他的生物笔记本,上面记录的还是一样的枯燥。
但是他却全然没有心情去看笔记了,他想,
究竟有什么意义呢?
如果没有这场莫名其妙的梦,没有这些莫名其妙出现的东西,他想他应该会在剩余的两天内全力奋斗,备战期末,然后争取回家过个好年,然后其他时间就和自己的朋友出去玩一玩,爬爬山放松放松心情,但是他想这一切全毁了,他忍不住他就觉得自己是十分幸运的,因为,
因为如果他没有发现这一切,他是不是就会像之前的某一位前行者一样慢慢的迷失,最后,彻底的成为所谓的失败品。
为什么要说是失败品呢?因为霍瑄总感觉这一切像极了一场实验,好像是将许多个人放到不同空间内,根据他的行为观测,挑选出来最适合下一批实验的人,他想要做到的就是必须要完成这些试验试验才能够活着,活着才意味着他能够回到原来的世界,他基本上肯定这一切都是有预谋的,他基本上已经可以肯定这个世界,绝对不是他原来的那个世界,但他无比的渴望着回去。
甚至觉得期末考试都变得和蔼。
即使他的现实世界中会有许多的不如意,不顺心,并没有他现在的生活这么刺激,但是霍瑄想也许回归平凡才是最好的吧。
他努力的放空思绪,思考应对政策,如果没有猜错的话:目前他的任务应该是努力学习,然后不要被外面那个所谓的怪物发现,逃出去。
可是怎么办呢?
他根本不知道门外的东西怎么解决的,一种无力感席卷了霍瑄,他感觉门外的东西在趴门上等待霍瑄漏出破绽。
门外的东西究竟会是什么样的生物门外仿佛肥肉与菜板摩擦的声音提醒这霍瑄门外的东西还在门口,随时可能进来。
霍瑄开始绝望。
但是,这绝对是个意外,可能是由于自己突然的出现,突然间发现了这些不应该存在的东西所产生的蝴蝶效应。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门外的东西一点点离开门,然后打开了防盗门。
“家长你好,我是你家孩子学校的老师,关于此次的成绩,我们有些话....关于将要参加的这个比赛的问题,我们需要有许多相对的理解,而且为期将会较长,希望您可以签署一些协议...”模模糊糊的,霍瑄好像听到了门外的人在和他的“母亲”沟通。
这又将会是什么样的呢?
他不清楚。
但,
好像谜团越来越大了,
越来越大了....
敲门的人不知道用什么样的方法说服了他的“母亲”。
在Y18的日记中,只要有任何事情影响到孩子的期末成绩,就会收获到发狂的母亲。
此时,“母亲”微笑着,仿佛穿上了作为人的皮套,丝毫想不出它的本质,“母亲”微笑着说:“这是你的老师,这样的话乖宝去开展科研活动,那我就不打扰你了。”并且贴心的给霍瑄准备好了行李。
当霍瑄被送出门的那一刻,他清晰的看到那个“母亲”变了形状,变成了一团一团的血肉,而房子中的事物也开始变成一定的扭曲。
好像房子中的一切都是根据他的记忆所捏造出来的。
他从模模糊糊的中听到了两本日记本,从书架上掉落的声音。
在那满是腐肉的房间里,霍瑄看到了一团又一团的肉在蠕动着。
那么他刚才经历的一切都是假的吗?但日记本掉到黏稠血肉所化出来的声音又确实是真的,那是不是可以证明那个日记是真的呢?
但眼下有着更加重要的事情需要去她去应对,就是门外的人突然间说:“队长,你可算出来了,还好你提前跟我们说了,否则我们还不知道你怎么会这样子出现呢!”门外说话的人十分豪爽。
但关于他口中的队长...
霍瑄确实一点印象都没有。
旁边的一个沉默寡言的,带着眼镜的一个书生气的小丫头突开口,也问他:“队长,你还记得你的名字吗?”
霍瑄不知道这个问题该如何回答,但他又隐约记着之前所做的梦境中有一行血红色:
是不是从现在开始你要记得你要有名字了,是的,如果你是高中生你叫霍瑄....
霍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于是他问有镜子吗?女孩给了他一片碎玻璃,
干嘛要一面镜子?霍瑄不知道他自己的那张脸吗?
镜子有些模糊,但是他还是认出来了,应该不是他高中时期的样子。
这张脸应该是属于几年后的自己。
霍瑄努力思考自己究竟应该叫什么,此时究竟应该叫什么呢?这个回答一定很重要...
霍瑄继续努力的去挖寻着之前的那个上面的字迹,于是他终于想起来了,如果你才20岁左右,恭喜你的名字就不应该叫霍瑄了,但是你可以这样叫,队长,哈哈,不过这些烦恼不会维持太久的。
我想再过一段时间,你就会成为高中生了吧,这段像是开玩笑的话让霍瑄记忆格外深刻,霍瑄觉得这应该是真的,于是他只是跟两个人说我是队长。
旁边那个显得朴实而又爽朗的男人,突然间就变了,他收起了原来的笑容,极快的从一副模样变成另外一副模样。那个男人开始变得沉默寡言,反而先前的那个有些文静的小姑娘突然间开始开始笑了起来,开始逐渐猖狂,然后微笑起来,“看来队长你记起来了?进行下一场任务吧。好期待好期待啊!怎么样怎么样?哦对,这个是你嘱托的哦。给你队长。”
于是女孩把一块奇怪的物质,贴到了霍瑄的脖子上,霍瑄好像输入了一段全新的记忆,但是就跟所有的数据库容纳一样,记忆好像被分开了,耳边响起了声音,
霍瑄好像接触到另外一个人了,如果不出意外,这个声音应该并不属于他,也不属于先前的y18号,而是一个全新的号,它说它的的编号为y15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