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的几人猝不及防之下,被撞得七浑八素。陈振生这招演化版的铁山靠可谓是势大力沉,将车前侧都撞凹了进去。
夏季的雨水来得快去得快,仅过去二十几分钟,狂风不再,只留斜风细雨挥洒林间。
咔!
副驾驶室车门打开,一根细银针极其隐蔽的从车内激射而出,目标正是陈振生的膝盖。
陈振生一直留意着车内的情况,这根银针也没能逃过他的感知。
只是这激发暗器的手法让他微微皱眉。
陈振生闪身躲开银针,一条长鞭突兀的出现在他身前。他也早就发现袭来的长鞭,只是没有料想到攻击来得这么快,仓促之下只能仰躺在地上。
“啪”
长鞭甩尾产生巨大的音爆在空气中炸开,周遭的雨点尽数被击飞,形成短暂的圆环雨幕。
陈振生双掌拍地,鲤鱼翻身之后暴退十米远。情况还不明朗,不宜硬刚。
“陈振生?毛都没长齐的小子,居然会藏拙。陈家果然是卧虎藏龙,人才辈出。”那叫赵师姐的女子站在车门旁边,警惕的看着陈振生。
小雨淅淅,没多久她身上的青衣便被雨水浸湿。衣衫紧附在极具规模的大雷上,春光无限美好。
“你们是什么人?藏头露尾的,怕不是阴沟里的鼠辈。”陈振生不敢分心,这个女人对他有致命的威胁。
“牙尖嘴利。”
“师姐,车子陷住了,出不来。”几名女子尝试了一会,发现车子根本出不来。
“你们先走,不用等我。”赵师姐说完,死死的盯着陈振生。
陈振生并没有任何动作,直到柳曼曼被两人抬下车。当她们背上柳曼曼往前逃离的时候,陈振生的双手摸在腰间。
咻咻咻
几根筷子瞬间被击发出去,目标不是那赵师姐,而是那几名女子。
“啪”
黑影一闪,长鞭至。一鞭扫落几根筷子。
“啊!”
那背着柳曼曼的女子突然惨叫一声,连同柳曼曼一起栽倒在地。原来是陈振生将筷子折断,以内力击发。赵师姐只鞭掉几根,一根断筷直插在那名女子的腿上。
“你…”
赵师姐气极,握住长鞭的手指轻颤。
“啪啪啪”
猛然几鞭朝陈振生袭来。陈振生却像灵猴一般,不断的闪避让她每一鞭都落空,气得她银牙暗咬。
“啪啪啪”
又是几鞭落下,最一鞭却是结结实实打在陈振生身上。还没等她高兴,身后又传来一声惨叫声。
“你,可恶,可恨!”赵师姐指着陈振生破口大骂。
原来是后面换了人背柳曼曼,陈振生居然以伤换伤都要阻止柳曼曼被带走。
他刚才试过攻击眼前的女子,却发现她能轻松化解,看来她也深谙暗器之道。
他不知道这些人抓柳曼曼做什么,只是女人落入贼人手里,他不敢去赌概率的事情。
“啪啪啪”
又是一道长鞭打在陈振生身上。他胸前的衣衫全部被破开,胸口处几道狰狞的鞭痕血流不止,道道伤口触目惊心。
此时陈振生与那赵师姐都大口的喘着粗气,陈振生现在披头散发半跪于地,显得异常狼狈。
赵师姐俏脸通红,胸口剧烈起伏。雨水与汗水让她全身湿透,青色连衣裙附在身上勾勒出玲玲有致的娇躯,胜雪的肌肤若隐若现。
最惨的还是远外那四名女子,八条腿上扎满了断筷,鲜血不断流出。
十几分钟过去,几人只是走出几十米的距离。陈振生一直紧咬着不放,用以伤换伤的方法让她们丧失行动力。
“她对你很重要?值得吗?”赵师姐寒声问道。她的手不着痕迹的摸向腰间。对上陈振生坚定又倔强的眼神后,她又将手放下。
陈振生没有说话,只是一味的握紧手中的断筷。
双方又僵持了一会。赵师姐一甩长鞭,将其收回柳腰处,道:“你赢了,带她走吧。”
陈振生先是一愣,随即起身,提防的走过赵师姐旁边。
他来到几女旁边,在她们怨毒,愤恨的眼神下,抱起柳曼曼就走。
“把车弄起来再走。”经过轿车时,陈振生身后突然传来赵师姐的声音。
最后陈振生背着柳曼曼离开,那赵师姐驾着车离开。
那赵师姐驱车上了乡道后,用指尖在耳边抠了抠,在脸上撕下一层薄膜,露出一张二十岁出头的绝世容颜。
“疯子,倔驴!”她的脑子里现在总是闪过那张俊美,又执拗的脸。
而她不知道,刚才陈振生经过她身旁时,已经将她耳根后那颗红痣的大小形状都记住。
陈振生能看出她的脸上有伪装,却看不出伪装下的面孔。
“师姐,这陈家人都是怪物吗?”后座一个受伤的女子问道。
“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是不希望去招惹他们。但愿另一边一切顺利吧,不然今天就白折腾了。”赵师姐说完,车内陷入了安静。
“师姐,张师兄他们……”
“不是死了,就是被抓。明天就能知道结果。”
……
陈振生背着柳曼曼回到家里的时候,发现没人在家。而家则是灯火通明,却又一片狼藉。
家里的衣柜,抽屉都被翻得凌乱,一看家里就是遭了贼。
“什么情况?”陈振生想要去祖宅看看。走到门口又折返回来,取出一件外套穿上,遮盖了自己所有的伤口后,背起柳曼曼就往祖宅去。
他刚才回来的时候,发现祖宅的灯亮着,陈良肯定还没有休息。
“爷,开门啊。是我,陈振生。”陈振生背着柳曼曼来到陈家祖宅前。
吱呀
门被打开,开门的人却不是陈良。
“是生哥儿啊,你怎么回来了?你爹呢?”开门的人正是江梅,见到是陈振生她先是喜悦。随后左顾右盼,没有看到陈家富。
“富哥?我没见到他啊。”陈振生说着就往院子里走去。
“啊?他去找你了啊,家里遭贼了。嗯?曼曼怎么了?”陈振生进入院内,江梅才发现他背上昏迷不醒的柳曼曼姐。
“此事说来话长,爷呢?叫他来给曼曼看看。”陈振生将柳曼曼背到大厅的长藤椅处,与江梅协力把她放在长椅上。
江梅看着安静躺着的柳曼曼,怒瞪陈振生一眼:“你就是这样照顾人的?”
“衣服怎么还湿的?不是带雨衣了吗?”
“跟你爹一个得性,不靠谱。”
“曼曼要是有什么事,我饶不了你。”
江梅对着陈振生就是一顿输出,陈振生也识趣的没有反驳。
陈振生的身上还残留着柳曼曼身上的幽香,他已无心理会,准备去找陈良。
“又出什么事了?”人未到,声先至,陈良的声音从房内传出。
见陈良拄拐走出来,陈振生前扶着,急道:“我和曼曼在看戏的时候,她被迷晕了过去,不知道对身体有没有影响。”
陈良眉头紧锁,眼中精光一闪而逝。
随后将手搭在柳曼曼的手腕上号了一会,才道:“无大碍,最多一个时辰就会醒来。”
闻言,陈振生与江梅才松了口气。
江梅对陈振生斥道:“看你干的好事。”
陈振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