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陈振生就发现这两个老头有问题的,不显年纪倒也正常,毕竟陈家老爷子的年纪比他们大上很多,也不显老态。
主要还是杨华这手飞剪,不用任何内力,只靠巧劲也能收发自如,而且速度极快。
就是今天的李志堂,所用的“暗器”不同,技巧却是大相径庭,陈振生猜测两人应当是师出同门。
刚才留下来,就是想看看杨华会不会有什么动作,就见到他绷断麻绳的一幕。弄断这麻绳,对于有内力在身的陈振生来说,也不是什么难事。普通人就做不到这点,用这麻绳放牛都没问题。
让陈振生感到诧异的不是杨华是个内力浑厚的高手,而是他自己身上的变化。也不知道是开天眼有收效还是有内力之后变化,他能清晰的感受到杨华身上内力运起的路线与方式。
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别人使用内力,也来了些兴趣。
陈振生捂着鼓鼓的口袋,说着就往另一条路走去,他可不想现在遇到李志堂。
……
夏季雷雨频发,夜间电闪雷鸣。
白天陈家富只在陈振生那里拿回自己的五毛,两父子争执之下,今天的盈利被江梅全部没收。
郁闷的陈家富晚上还被赶去牛棚查看家里的耕牛,看看是否拴紧。
陈家富披着黑色的雨衣,穿上黑色水鞋,拿着一把老旧的1号干电池手电筒。
从陈家出来后,他走下十几米的斜坡。他要走过斜坡下自家的竹林,再经过一片百林的老树林才走到牛棚。
今夜这场暴雨来得急,密集的雨水汇聚成湍急的水流,从斜坡上滚落,冲击着竹林旁,高近两米红砖围栏。
这时的陈家村还没有实现全村硬底化,加上路面较低,竹林这条路成了水路,不熟的人可能会掉到沿路修的水沟里。
这条路陈家富不知走了多少年,自然不会出事。对他而言,难走的是那片地势略高的老林。黄泥的路面异常湿滑,走到上坡时还需要借助路边的树根才能站稳。
陈家养的是黄牛,极有灵性。若是一般的牛,见到全身披着雨衣人,有可能会吓得发狂飞奔。陈家富来到手棚,老黄牛并没有吓得跳起,显然已经见惯。
陈家富检查完牛绳,又查看完牛棚后,就跟牛唠嗑。
“生哥说他讨厌黄牛,但是他想吃牛肉,你说怎么办?”陈家富见黄牛一直嚼动着嘴,时不时朝他点头,面色一喜。
“那今晚我可就要磨刀了。”黄牛许是听懂陈家富的话,伤心的低下头。
陈家富上前摸着牛头,问道:“要不等你犁完家里那十亩地再杀?”
“哞~”
黄牛突然往上一拱,把陈家富拱翻在地。
“呸呸呸~你头死老牛,我不吃牛肉,是生哥要吃,有本事你拱他去啊。”陈家富吐了几口不明的黑色物什。
又在牛棚待近半小时,陈家富才骂骂咧咧的离开。
“嘶~怎么有点冷?”陈家富走过老树林,踏入成河的竹林小道,不由自主打冷颤。
此时,雨势小了些许。只是雷云暴闪,苍穹电弧依旧。
陈家富手持老旧的手电筒,灯泡透过裂开的玻璃照出泛黄的光束,随着他小心翼翼的淌水胡乱的四处照射,在密集的竹子中交错。
“噼啪!”
一道闪电过后,迟来的惊雷声震彻天地间。陈家富脚底,深有近三十厘米的水道中,前后泛起灵蛇般的波浪,眼见就到他的脚底。
察觉异常的陈家富似本能的跳起,那道浪花立马露出真空。前后两把闪着寒光的钢刀破浪而出,朝着陈家富的脚筋劈去。
此刻的时间似乎变得极为缓慢,那刀眼见就要斩断陈家富的脚筋,却又险之又险的从其黑水鞋底划过。
两道身穿夜行衣的人影从水沟里窜出,手上各执一把环首刀。
“两位朋友,我好像并没有与任何人交恶,为何二位上来就要废掉陈某?”陈家富竟只是轻轻一跃便站在比人还高的围墙上。
他居高临下,扫一眼两人,心念急转。要说最近与什么人有冲突,那就只有黎家。
只是这两人,真的是黎家请来的杀手吗?
两人并没有作答,只是对视一眼,皆是看出对方眼中的惊讶之色。
来之前他们收集过陈家的情报,知道陈家富是个上过高中的读书人,年纪已经近五十。平时除了打谷种地厉害点,就喜欢帮人看阴宅。
没想到他有这样的轻功。
两人纵身一跃飞身上墙,却没有陈家富那般轻松随意。上墙之后,又对陈家富形成左右夹击之势。
没有废话一句,提刀就朝陈家富左右横切而来。
只见陈家富将手电往一人眼前送去,突如其来的光线偏差让对方偏头躲闪。
陈家富快速收回手电挑开另一把刀,借助身高优势朝对方小腹侧踹一脚。
看似轻轻一脚,被踹中似那人竟直接飞出十几米远后掉下竹林中。
一切都只在电光火石之间,刚才被光照眼睛的人胡乱劈砍几刀后也缓过来。
见同伙仅是眨眼功夫就被打下围墙,生死不知,他眼中闪过深深的忌惮之色。心里其实已经萌生退意,今天本意是试探,没想到踢到铁板。
又不能丢下同伴,现在只能硬上。
万一陈家富只是运气好呢?
“现在离开,还来得及。”陈家富转了转手电上的盖子。
“真的?”余下的那人惊喜道。
“你看我像坏人吗?”陈家富说道。
那人定睛想看清楚陈家富脸上的神情,一道更强的光束又照在他脸上。原来刚才陈家富调整了手电,让灯光更加集中。
还没等那人反应过来,陈家富就朝他胸前印去一掌。
“噗~”那人中掌之后,被击飞落在水道上,猛然喷出一口鲜血。
“你……你不讲道义,不是说放我们走吗?”水道中那人说道,此时他感谢自己全身都要散架掉。很显然,陈家富的实力高出他们太多。
“我刚才说让你们走,现在说不让你们走,有问题吗?”陈家富说道。
“可……可是……你刚才不是说……”那人还想争取一下。
“对啊,那是刚才说的,你刚才不是没走吗?关现在什么事?”陈家富的话刚说完,对方就晕死过去,也不知道是不是气的。
陈家富处理完两人,并没有回家,而是去了老宅,老爷子陈良现在的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