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你孤身走暗巷。”
“爱你不跪的模样。”
屌丝青年小声清唱着自认为应景的歌,哼出又自认为悠然的歌声。
深夜小巷寂静幽深,两边是青砖白瓦的老旧建筑,与青年身后繁华的都市不相配。
高耸入云的百层大厦如神明一般,俯瞰着普通居民区的蝼蚁众生。
那些高楼大厦的绚丽灯光也丝毫不影响陈振生穿着骑手服穿行人流,更不影响他下线后一展歌喉。
钥匙圈串在食指轻轻摇晃,雅迪车钥离心转圈。
“爱你对峙过绝望。”
“不肯哭一场……”
陈振生脚步一顿,他刚经过一条横巷时似乎发现有些异常。尽管只是眼角余光扫到一丝阴影,好奇心却被无限放大。
在强大的好奇心驱使下,就算刚刚一晃而过的是鬼,他也想看看高矮胖瘦。
后退两步,身子往后一仰,偏头看去。
入眼的是……即将少儿不宜的场面。
三个爆炸头青年正对一名着装性感女子步步紧逼。
“呸,世风日下。”陈振生暗骂狗男女。
他听说附近有些小巷里,有着性感的女子,做着可以用金钱来换取异性肉体那种勾当。
但很快他就发现不对劲,那女子明显在抗拒。刚想要大喊的嘴巴也被死死捂住,有点发青的脸色似快要窒息。
惊恐又绝望的眼中泪珠滚滚,娇躯被死死的抵在墙角。
陈振生的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在脑海中不断的翻阅着以前看过的无数“武林绝学”。
什么太极,八极拳,阴阳八卦掌统统闪开,抄起路边的真理之砖就往巷道冲去。
“啪”的一声,先开一瓢,拿下一血。
另两个爆炸头青年愣神一会的功夫,就见一道身影越过倒地的同伙,手持红砖朝他们的脸上招呼过来。
离得最近的那人本能的抬手格挡,这一举动救了他一命,想要检验红砖硬度的手臂就没有幸免于难。
“啊!!!”被打中手臂的青年发一声短促的惨叫后,痛苦的捂着自然垂下的手臂,好似痛到失了声。
“嗷~”手臂的疼痛还没得到一丝缓冲,就又中一记撩阴腿。他痛苦的五官拧成一团,疼得那个叫龇牙咧嘴。
紧夹着双腿跪倒在地后便没了动静,应该是晕了过去。
又一击得手后,陈振生气极。那个受害的女子居然还傻站在他旁边,似中了定身术一般,一动不动。
“跑啊!”陈振生大喝一声,手持红砖与退到一旁的爆炸头青年对峙。
那人的手上不知何时已经多了把弹簧刀。
“啊?”那女子好似才从惊恐中回魂,跌跌撞撞的往陈振生身后跑去。
她也没有任何的停留,很快就跑出小巷。
陈振生并没有在意那女子走得果决,他也不清楚自己哪来的勇气想要见义勇为。明明自己爱财又惜命,怎么会为一个陌生人去做这些事。
不过人也救下了,初心达成所愿便好。
现在他想着要如何全身而退,对方的刀寒芒闪烁。唯有手上的红砖为他维持着体面,让他能安然的一步步往后退去。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身后那被开瓢的青年已经缓过神来,悄悄的在口袋里掏出一把类似的弹簧刀,怨毒的盯着陈振生的后背。
正当陈振生准备撒腿就跑时,后面那人上来就是强人锁男。
“嘶~”
腰间突然传来痒痛之感,让他的身体本能的绷紧,全身汗毛乍起。
那把弹簧刀已经捅在身腰身处,身后那人满脸鲜血,配上狰狞的表情,如噬血的恶鬼一般。
“狗子,别杀人!”对面那唯一完整的青年惊恐的劝道。
弹簧刀拔出又捅了三刀,那叫狗子的青年却是一脸愉悦之色。
陈振生强忍痛楚,朝自己的肩后抡去一砖头。狗子立马被打倒在地,再次头部重创让他又丧失了反击能力。
“一刀换一砖。”陈振生骑坐在他身上,不多不少,又砸下两砖头就停了下来。
不过对方已经面目全非,生死不知。
“原来嘎腰子这么痛啊!”陈振生也倒地不起。
从小巷看去,天空窄又暗,不见星空。陈振生此时有些怀念家乡,至少此时能见到繁星点点。
他掏出手机来想打求救电话,手上的鲜血却让手机不听话起来。
陈振生没想到今天哼的歌会截然相反,走暗巷他不孤单,却要跪了。
“快点,就在这,七号巷。”一道焦急的女子声响起。
很快,就有几道身影出现在小巷中。
来人是几个满脸横肉的中年男人,身后还跟了几个凶神恶煞的中年妇女。
手上有拿菜刀,擀面杖,手臂力器,钢管的。
当他们看清巷子中那一幕后,倒吸一口凉气。
“先生,你……你还好吗?”那领头的女子看到陈振生的情况,有些慌乱。
“咳咳……没白救。”陈振生抬起疲累的眼皮,见到的赫然是刚才被他救的女子。
原来她是去求救了。
“小欣,愣着干嘛?快点送人去医院啊!”一名妇女见状,就知道陈振生就是见义勇为的那人。
几人分工合作,该报警的报警,该叫救护车的叫救护车。而陈振生的伤口则被做了简单的处理,就被一名中年男人背上,往一台崭新的轿车走去。
一路上,中年男人开车疾驰,连闯几个红绿灯。好在提前打电话报备,交通得到疏通。
十几分钟过后,陈振生就被送到最近的三甲医院。
那中年男人配合医护人员将人抬上担架后,一脸肉疼的看着自己全新的真皮座椅,那上面全是陈振生的血。
但想到那是自己女儿的救命恩人,又释然了。
护士们做着紧急处理,庄欣担忧的看着面色苍白的陈振生。
“美…女,你…你叫什么?”陈振生觉得眼皮子越发沉重,好在有吸引他的事物在眼前。
“庄欣!”她应了一句后,发现陈振生闭上了眼睛:“先生,这里不让睡觉。”
“先生,你叫什么名字?”发现陈振生又睁开眼睛,她松了一口气。
“陈振生。”他的声音越发虚弱,但还是补了一句:“单身。”
“啊?”庄欣又愣了一下,道:“那等你醒来,我做你女朋友。”
陈振生已经没有思绪去想她的话是出于什么目的,只虚弱的说了一句“我喜欢黑丝”就晕死过去。
庄欣看着被推进手术室的陈振生,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修长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