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没走几步便见一处宛如洪荒古兽一般的黑影,原以为是一座大山,想着进山去寻一处可遮风挡雨的地方,可没走几步却又见几处黑影,黑影处略有喧嚣,李成心中大喜便快走几步想看看这是什么地界,却不料···
“官老爷,求您买了这个孩子吧!”“滚哪里来的狗东西敢挡大人的道!”“大人···”“再不滚!搂着老子砍了你这不知好歹的狗东西”
突的李成额头的青筋跳了跳,“莫非这不是什么大山大川,而是城池和难民!”想到这里李成快走几步,果然在不远处有一群衣衫褴褛的难民,李成见此心中已有了个大概“既然此处有能聚集如此规模的难民群,那此处城池想必小不了,再不济也能跟着他们,防止像刚刚一样差点被杀”想到这里,李成便一路小跑着跑到了人群中,只是李成的一身书生袍服显得很旁边衣衫褴褛的百姓明显不同,百姓只当是哪家少爷跑出来,眼中除了仇恨便是疑惑和羡慕。那那狗官呵斥完百姓走狗也为他从中分出一条路来却迎头撞上了李成,那狗官见李成一副书生装扮,那书生袍服更是做工精良便以为他是这京中哪家贵人府上的公子,但却又觉着面生,又想到可能是哪家深居简出的公子。便三步并作两步快步上前换上一副微笑像是一个邻家大叔一样和蔼地对着李成道:“小兄弟是哪家公子啊?”李成顿觉恶心明明刚刚还指示恶奴仗势欺人欺负老百姓,现在只因自己穿着便来讨好,本想开口刺几句,但李成往其身后一扫粗略又二十余持刀恶奴便只好强压下心中恶心道:“公子什么的说不上,只是平民老百姓罢了。”“小兄弟这是哪里话,老夫一瞧小兄弟这副气质谈吐便晓得小兄弟不是池中之物”“官爷谬赞,敢问这些百姓?”‘不必称呼那么生疏,老夫姓刘,至于这些猪狗?切,不过是来京城讨食的而远’李成心中那是又惊又怒,惊的是此处如此多难民竟然是京城,而根据前身记忆这京城正是那劳什子大奉的首都,怒的是这狗官的草菅人命“啊!皆如此草民便不打扰刘大人公务了,草民告辞”说罢转身走远。那刘姓狗官见此,觉得被拂了面子,但又以为是哪家公子便只好作罢,转身又极尽粗鄙地骂了几句身边的百姓后转身离开。“叮检测到有贪官污吏鱼肉百姓限宿主于24小时为民除害,贪官资料:姓刘,官位大奉从九品主簿,修为无,现居于于京城中驿站,今天晚上会去逛闭月坊。完成奖励文印十两,补气丹一颗(九品丹药)(可使人在战斗中快速补充气血和灵力)”李成见此只感觉头大,但又不敢违背系统只得先走向那高耸巍峨的京城城门。
京城宏德门口
守城士兵正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盘剥进城的百姓,李成见状便混进人群,前边除了大商户便是名门望族,士兵压根不敢盘问,至于平民老百姓,还想进城?他们根本掏不起贿赂的银子而掏不出银子还想进城?不给你打死就不错了所以不一会儿便排到李成,李成学着以前在电视剧里看到的,把系统奖励的路引拿给守城士兵,却不料士兵压根不理,见此李成心中了然,把手伸进内兜里,从系统空间里具现出了二两纹银,从路引下偷偷递交给士兵,士兵见状喜笑颜开随即便让李成进了城。
进了城李成惊觉这城中奇怪,繁华却破败,繁华的是老爷们的住所,是京城的雕梁画栋,破败的是百姓的衣不蔽体,是随处可见被人堆在板车上的冻死饿死的尸体,男女老少各不相同却出奇的都是穷苦的没有一件避寒棉衣的人。这场雪下的好,达官贵人见到了万里飘雪的美景,文人士子写出了惊世佳作,即使再没有才学的人也会在心爱的姑娘面前说一句“银装素裹正是好光景”“瑞雪兆丰年”却不知这雪就坏在这里,它冻死了贫困的百姓,冻死饿死了种地的农民,却唯独喂饱了山中啃食尸骨的豺狼和趴在身上的蛆虫。
李成记得系统任务,便一路打听一路看溜溜达达地来到了那刘姓狗官所居住的驿站,李成本想进去再在月黑风高时用匕首为民除害,但李成是白身,进不去,只好租住在离那狗官不远的地方租住一间小屋子李成花了半两租住半个月又去置办了几件换洗衣物和生活用品和吃的,一圈下来李成的银子只剩下纹银二两,不过李成此行收获不止于此,他还听说今年皇上要开恩科,说是什么大赦天下许所以有入墨的文人才子来京赶考,真是荒唐至极,只不过这倒便宜了李成,李成打算杀了这狗官之后凭借自己前世积累的诗词歌赋以文入墨之后谋取一个官身。想到这里李成便用最后的二两银子为自己报了个名,顺便去闭月坊周围转了转,李成注意到闭月坊附近有一圈高大的望楼,本来是做城防之用,但大奉官场腐败此处已近好久无人问津,刚好便宜了李成,现在就只等晚上去取那狗官的项上人头。
入夜,如墨一样的黑笼罩着这繁华而破败的京城,无数贫苦百姓和逃难至此的百姓相互拥抱着取暖,有人为了一块遮风挡雨的地方大打出手甚至饮恨当场,有人为了一口吃的反目成仇,但京城的达官显贵们奢靡的生活才刚刚开始,闭月坊里灯火通明,刘姓狗官正在惬意的享受着娇柔美妾的侍奉完全不会想到就在不远处的黑暗中有一把火铳对准了他,只听一声脆响一颗铅弹飞出完美地打进了正对娇柔美妾上下其手的刘姓主簿胸口,李成见状遂知不能就留便用粗布裹住了火铳并收入了系统空间,随后压低身形快步小跑进了白天踩好点的幽深巷子中不一会变消失不见。而暗中却有一个儒士打扮的中年人微微一笑后转身也没入了黑暗中。
而今夜那一声铳响好像不止带走了一个贪官污吏,好像还改变了什么,只不过就像那个中年儒士一样让人捉摸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