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壳一下恼火了,“你要干嘛啊?伶域?你烧疯了吧?”
千壳又自言自语:“可是医者说此刻伶域很会啊?不应该直接和我合力什么的吗?”
千壳赶忙出去询问——一问可问得不得了——原来是手动啊?不是灵力。
千壳回到房里,咂巴咂巴刚才女仆从说的话:“可能会痛,因为尊上他神志不太清醒所以……”
“此句何解?”
千壳还没品明白,就看伶域更难受了,连忙说:“伶域!我懂了!快来!”
千壳利索地爬上床,脱掉伶域给的绒衣,抱上伶域,她脸红了——以前的话本子说情侣之间会亲亲抱抱,然后躺在一块……就到了明天了。此刻……不不不!自己是在救人啊!怎么能想那些腌臜事呢?好了好了,接下来应该是……
千壳还未动作,伶域便一下凑近亲到了千壳的唇。事后伶域还品味:是很软很甜的唇。
千壳又一次丝毫憋不住的红透了。
朦胧间,千壳听到伶域低声问:“你……真的愿意吗?”千壳在他的舌搅动间胡乱应了一声。
衣服在一声声亲咛间脱落……
那衣裳是伶域给的,千壳也在此刻属于了伶域。
明早。
昨夜许久合力之后伶域下意识护在千壳身边,盖住千壳的身子后注视着千壳安心睡去。
伶域先一步睁开眼——看到面前熟睡的人儿,先软了一瞬,又一下清醒,记起昨夜朦胧的片段,他心里不免有些心疼。
自己居然混蛋地把千壳……。
自己明明感受得到千壳一定还不喜欢自己,却还是控制不住……
伶域自责地皱紧眉头。
离了神回想为什么此次如此严重之际,千壳将手抚在伶域皱紧的眉头,妩媚在千壳的身上体现地淋漓尽致。
似乎事后千壳成熟了很多。
伶域回神,拉紧被子,千壳微微低头,注视着伶域的喉结处。
伶域给千壳梳发整理,此间千壳一直不语。
事毕,伶域终是蹲下小心询问:“千壳,你…不,是我……”
“我,对不起,但我会照顾好你,我明明知道……”
千壳眸子清明起来,将手捂上伶域的唇,摇摇头。
时间过了几刻。
伶域终于意识到——千壳不会说话了。
千壳穿着一身白衣,腰间还是戴着阿姐拿束铃铛和玉,胸前挂着玄月珠,一夜之间,千壳的修为到达中界顶峰,欲要突破上界。
千壳望着镜中的自己,又透过镜子看身后的伶域。
伶域望了好久,沉声道:“千壳,你好像……长高了。”
千壳学会了手语。与伶域一起学的。或者说,全宫里的人都传着学了。
所以,千壳在汇极宫和往常一样沟通,玩乐。
一个月后。
夜里。
千壳失踪了。
不知怎的,千壳竟然搞明白了宫里的布局,还冲破了结界。
伶域在院里暗自神伤,手里空空的,又好像握着什么。伶域没叫任何人去追,只是在几日后瞧瞧去了玲宝阁岛看到千壳和昭俞团聚,便走了。
昭俞看到千壳回来,不语。
两姐妹紧紧相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