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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成诡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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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白捡个师傅
    那白板怪人不见踪影,但那功法却可是货真价实,易木生没多说话,只跑回房门钻研起来。“骗?不是,这怎么是骗?救世,对,这就是救世,能帮上人,我就是在救世,我就是救世主,哈哈,我得道了,我才能成,我才能救世,我就是坐忘道,哈哈哈……”



    翻开书的那一刻,易木生心底的某种情绪被勾起,双眼通红,还算正常的脸上肆意的生长着血肉,最后四四方方,上面的血像刻刀般刻出一个三条模样,右手拽着衣袖,往脸上一抹,一张老汉的脸生出来,再一抹,又换了一个女人的脸,双手往脸上一撕,易木生的脸上又长了回来,那书也翻了三分之一,“我成了?我成了!我是坐忘道了,我有本事了!”



    易木生疯了似的大喊,但声音却是没传出房门,他脸上显出一张邪性的笑容,“我要救世,我就是救世主,癫病怎么了?有癫病我也一样能活,难民窟里我能活,我有了功法,我更能有作为,我能成,我能成!”话毕,他右手拿起那碗,左手掐诀,那碗便不见踪影,那左手一送,碗又凭空的长出来,往前飞了几步便摔在了地上,“有此神功,我怎么不能救世?只可惜那股子能量用没了,那叫什么来着?对,它叫非罡,我要赚非罡,我不叫骗,让救世主赚非罡,那理所应当,理所应当!”易木生又打开房门,笑着跑出了屋子,突然,邪性的笑容消失不见,易木生向院里一个老人道了别便出了门,下山去了。



    山下,易木生将脸一抹,变换成一个老妪模样,脚步蹒跚,到了一个小贩身前,要了碗豆汤,“孩子,我渴了半天了,先喝一碗,回头给你钱,行吗?”那小贩高壮,满面憨实,说到“行,记得给我就行。”便不再理睬,易木巽回头上山到半山腰,又一抹脸变回去,一股叫做“非罡”的能量便无根的飞来几丝,飘在后颈,顺着嵌在血肉的一个白板上,白板便不见踪影。



    上了牛心山,易木巽飞奔到一处灌木丛中,打出数道法诀,便掩面大笑:“好耍,好耍呀!白板老大你耍得好啊!这耍人有意思,有意思!你也别藏着掖着了,出来,把其他东西给我!”



    易木生大喝一声,话毕,草丛里一个白板脸的人呼的一声窜出来“小子,脑子不错,我也不藏着掖着了,给你,有了这个,你就是真的坐忘道了。”



    他左手从脖子上出撕一张六万脸皮,右手从不知哪里掏出一本《骗经》来,“这就是我们坐忘道的老本,我们坐忘道都是骗来的,靠这玩意赚非罡。”



    易木巽也不客气,一把将书插在裤兜里,然后把脸皮粘贴在脸上。“我告诉你,这耍人越耍又有意思,越耍越有劲,越耍越有乐子,赚非罡就能换脸,做人傀,有意思的很,哈哈哈!”白板脸上顿时长出一张血肉门牙外翻的嘴,不停的大笑着。



    但他把手往脸上一抹,一张女人的脸,笑到:“后生,要不是坐忘道人死绝了你可真别想走出去,你可记好了,我们坐忘道不止骗入门,还骗同门呢,我走也。”然后他那女人身躯快速干瘪,在易木生的注视下变成了人干,可那人干却大张着嘴,喊道:“坐忘道杀人了!”一股声音的巨浪瞬间席卷了小林子,那法诀也噗的一声破碎了,一旁的村民都列到了林子旁边。



    他们听过坐忘道的传说,说他们是群杀人放火无恶不作的大奸大恶之徒,所以拿着家伙事的不在少数,易木生大脑飞转着,但他想出一个绝妙的计划,他脸上生成一张新的六万脸,撕下来搁在原地,疾跑出去,顺便运转法术默念道:“三魂七魄顷刻去,七情六欲带其回。坐忘眼前生死事,不省人事真假失。”便眼前一黑,晕倒在地,失去了意识。只听见外面几声声音模模糊糊的“曹师兄,坐忘道又出来了,叫李师兄,快去。”“死人都活过来了,他还不出关?我这就去叫他……”便再没了声音。



    狗娃下了山,心中默念口诀,眼前马上出现一张红门,狗娃敲了三下,门应声而开,用着李火旺说的方法,狗娃闭眼入门,大喊道“李师兄,出事了!”“何事?”白玉京上,一个一袭血衣的青年道人越下云端……



    “死人,复活了?”那道人呆滞在原地,双眼满目的迷茫坚定起来,“他们能复活,淼淼和岁岁一定也能复活,福生天的碎片就是地府,有救,有救,你们再等等我,你们还能做人,还能做人啊,哈哈哈!哈哈哈……”那道人欣喜若狂,直奔山上去了。



    那道人瞬息就到了易木生的眼前,“坐忘道还在?”“对,他还给了我两本书,一张脸,我刚拿到,他就想弄死我”易木生无比熟悉那人,那就是当晚的红色人影,这般恐怖的存在,他一点都不想惹。



    那道人的眼中坚定且迷茫,面目超凡脱俗,一袭红衣……此人不会是那天下皆知的玄阳真人李火旺吧?易木生不知多知少问的道理,问到:“前辈可是尊名李火旺,号玄阳?”



    那道人眼中惊诧,几枚铜钱飞驰而起“说,你怎么知道我名字的。”李火旺这些事在当年岂能是人人皆知的?“现在天下都供奉您的牌位,您怎会不知道?”



    易木生心底十分惊恐诧异,莫非这前辈不喜他人知道自己的名号?李火旺听到此言,收回这些铜钱,但他看到易木生的右眼,便深色复杂的叹了口气,喃喃到“大傩啊,苦了你啊,竟然到了这般地步……你我二人不必如此,若是这样,我也还你个人情,我收了这小子也行。喂,你小子,我欠你上辈子一个人情,我收你做个徒弟如何?”



    李火旺一扫颓态,他已经决定和那个什么也分不清的癫子告别了,那个世界的李火旺有自己的杨娜,无生老母,自己还要去找岁岁和淼淼呢。



    易木生心中惊讶,自己与这李真人才见一个照面他便要收自己这个徒弟,虽然自己心里愿意至极,可不知缘由仍让易木生心中没有底“真人,您为何……”这怎么看都是白捡的师傅,“我数三个数,你不认,缘分则尽,一……”



    “弟子拜见师傅”白捡的师傅既然是狠人,捡就捡了呗,易木生立即跪下,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磕了三个响头,“铛,铛,铛”那势头,不像是拜师,像是卖脱手货——虽然看上去他确实是脱手货。



    “这是符箓,这是罗教功法,这是卜卦,我没什么功法之分,只有以前的一些老家伙玩剩下的东西,哦还有这东西,就是一条命。”李火旺不多分说,甩给易木生三本书,一把铜钱剑,还有一个姜黄色的小人。“多谢师尊。”易木生又磕了几个响头,收走这些东西后李火旺道袍一挥,易木生右眼剧痛。



    李火旺道:“现在你只要不看不该看的东西,都不会发癫了”一朵祥云包住他二人,东行而去。



    “敢问师尊,此行去哪?”“监天司,你在那安生干活,做到能斩虚年之时就可以回来,记得把虚年尸首带回来。”话毕,李火旺把他直接甩到到了监天司门内,易木生只留在门口等着,半个时辰后,易木生被叫到屋里。



    环境太过于陌生,只见一个老太监正在柜台后坐着,“想必这就是李真人的弟子了吧,快快请坐。”



    那正是理应早死的记相冯二牛,他递给易木生一枚玉牌。“咱们既然入了这监天司,那就从这癸干起吧,咱家可给你安排了好地,出门右转那个门就是癸子那块,接活,易物,都方便。他拨弄着金算盘。



    “那就有劳前辈了。”易木生抱拳感谢。“没什么事先去吧,咱家还得忙着呢。”记相再次看着金算盘,爱惜的抚摸着。易木生抱拳再谢,去癸子屋了。



    入了大堂,这地方给易木生的第一印象是阴风缭绕,鬼气四起,要知道,易木生仍然没有看坐忘道功法的一个字,只是被白板灌输进来会用而已,现在所有的非罡已经没了,三本书一点未读,只有铜钱剑锋利无比,但是无法用法诀操控,只能当成凡剑用,姜黄色小人师傅说能保一条命,除此外,他与凡人无异。“呼,呼”一阵阴风带着一片纸人刮来,“啪”的一声爆开,变成一个带着木头面具的高大白衣人,“未能来见,我是月亮门的,名叫张正轩,师承柳宗元,为壬级至癸子历练,阁下何人?”“吾师承……玄阳真人,李火旺。”易木生不确定的说出这七个字,后三个字他几乎是在牙根里说的,因为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化名,报出真师傅反而更好。



    “原来是易老弟呀,记相大人早跟我说过这事了,我师傅和李真人有不小的交情,别那么外分,都自己人,咱们喝酒去,我给你说说这监天司里的事情,走哇。”



    那叫张正轩的人顿时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但对他的身份却不以为然,还说要带自己喝酒,不过监天司内,喝个酒而已,动不了什么手脚,易木生便答应了他。“走,去哪?”“花间楼,那块酒好菜好,老兄还能带你体验一下特殊服务……”张正轩嘿嘿笑了几声,二人便向一家酒楼走去。



    一间高大的酒楼下,二人正在门口,“易老弟,这就是那花间楼了,左手侧敲门钉三下,右手拍一下门,他们自会知道我们是监天司的人。”张正轩解说道。



    “老哥,敢问为何这等地方还会专门给监天司开放?”易木生心底疑惑,在他的印象里,监天司便是往常斩妖除魔的正气凛然之地,怎会有如此行径。



    “老弟,你这就不懂了,咱们为正道斩妖除魔是斩妖除魔,但累了也得歇着呀,咱们这行当毕竟也是玩着命呢,不歇歇怎么行呢?”张正轩笑着说到,“那我也就明白了,咱们进去吧。”易木生答到。



    张正轩开开门,顿时,屋内几个长得相貌秀丽的女子围上来,“张大人,今日可陪陪几位妾身……”“都走开,今天我和朋友喝酒,来几个好菜,都下去吧。”张正轩脸上有些挂不住面子,尴尬的笑了一笑,随后正色道:“老弟,别多顾虑,上楼,我给你得说说这监天司内的规矩,咱们走。”易木生紧跟着他,心底确实震惊,他二人不过是小小癸字的小卒子便可如此,到了甲乙丙丁几号的岂不是能在凡间手眼通天了?



    二人上了楼,楼上那叫个歌舞升平,美轮美奂,几个同为监天司的人打着招呼,“呦,这就是那个新人吧,你得把这几年监天司的新规矩都给他说说,不然又触了哪个大人的线可就完喽!”一个胡子拉碴的中年人笑骂道。



    二人入了座,张正轩正色道“咱们监天司规矩多,但你年轻气盛,我得告诉你,咱们换的东西上面的抽成,千万别问。”“为何……”“不是叫你别问吗?”张正轩道,易木生不再问。



    “其二,比咱们高两个品级的人,事,别问太多。”说罢他想到那声玄阳真人后又道“不过,你除外。”易木生想到虚年,问道:“那叫虚年的东西是什么?”张正轩嘿嘿笑了两声:“你别说,这事可不一般,至少戊级才能知道。”“戊级以上的?那你怎么知道的?”易木生心中不解。



    “这事可就是我师傅提的了,他怎么说也是乙级大能了,据说这东西可是难缠的很,吸人阳寿,当年还是你师傅给第一头虚年给放了呢,后来不知怎的又生出了第二只,行踪不定,然后我也不知了。”



    “多谢张兄解惑。”易木生心底实在疑惑,师傅让我砍这东西干什么?自己不过是个没学功法的凡人,怎么斩得了这虚年?



    二人畅谈了许久,都回了癸子厅的卧室里,易木生回来后,盘坐在床上,翻开那本罗教的书,前面的神鬼一论不看,毕竟自家师傅不也是个神仙?一眼看去,五个大字摆在眼前《仙都兹摄印》下面画着铜钱剑,写着法诀:唵赦哒裟哩光樽攝紫炁清灵朗朗大炁元真口降感应俱在虚攝唵乌摩哆拖耶攝唵提哒频那急急利攝。



    顿时易木生感到一股威压,随着这威压,他念出口诀:“唵提哒频那急急利攝……”随着念出此诀,手边的铜钱剑颤动了几下,几枚铜钱翻了个面,“紫炁清灵朗朗大炁元真口降感应俱在虚攝……”



    法诀即将念完,铜钱竟然随易木生心而懂,直直的飞射在桌子上,心中再默念,那铜板竟然如臂指使。



    易木生大喜,如此效率,一百八十四枚铜钱两三个月便可随心指使!易木生心底自然的觉得自己是个天才。



    千里之外,李火旺突然想到了什么,嘀咕道:“这小子是大傩所成之神念,精神病是精神病,参悟精神病的东西肯定异于常人,三本书,一年应该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