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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剑恩仇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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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降伏田开河
    何大人将信纸上的墨迹吹干,装入信封,递给白云鹤:“此行就有劳白少侠。”



    白云鹤双手接过信,仔细收好:“在下定不负大人所托,必促成三府结盟。”



    白云鹤又从怀里掏出几张画像,一一摆在何大人书案上,关切道:“何大人须严防刺客暗杀。南北两派见自己一方拉拢无望,必定心生忌惮。都会暗派杀手刺杀何大人。”



    白云鹤指着这些画像接着说道:“这几张画像,都是从杀手夺命郎君身上找到的。大人请看,这几张已经被画叉的,便是目标已被暗杀。何大人这张还没画叉,是因这厮本来今晚就会对大人下手,但被我们先下手,把这厮处理了。”



    何大人听完一惊,接话道:“被刺杀之事,我也早有预判,只是没想到来得如此快。”



    “何大人身边可有可靠的高手护卫?”



    “我的护卫统领严松,和我的管家刘海,都是身手不凡的高手。”



    白云鹤听完,点了点头,说道:“我也会安排安济盟暗门的兄弟,暗中保护何大人。”



    “那就有劳白少侠费心啦!何某不胜感激。”



    白云鹤又补充道:“何大人还需招兵买马,扩充军备,防范南北两派狗急跳墙,派大军强占广都城。”



    何大人听完,面露难色,缓缓说道:“这几年朝堂无序,政令不畅。本该朝廷拨付的军饷,也被几番拖欠克扣。我广都府正常税赋勉强能维持现有军备。”



    何大人喝了一口茶,接着说道:“现在天下不太平,人心惶惶。本官也不忍心向治下老百姓强行摊派。若要扩充军备,确实捉襟见肘啊!”



    白云鹤听完,颇为感慨:“大人体恤百姓,不愧为一方主官。在下愿尽绵薄之力。明天我便安排我白家账房和安济盟分舵,筹集二十万两,送到何大人府上。”



    何大人听了,忙起身走到白云鹤面前,向白云鹤躬身一揖道:“白少侠真乃何某人及时雨也。”



    白云鹤忙扶起何大人:“广都城也是我白云鹤的家乡,我理当为这一方安宁出些力。”



    二人就扩充军备相关事宜,又交换了些意见后,白云鹤便起身告辞赶回白府,要为次日启程前往渝州府,做些准备。



    当夜,白府东厢房,深秋明亮的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已熄灯卧房的床榻边。



    因下午梁婷玉女扮男装出行,被岳灵称呼“梁公子”,好一通调笑。



    梁婷玉便借着下午吴舵主的话,打趣她:“岳灵女侠,你这一手飞刀绝活,真准,非一般的准。”还补充道:“绝活果然绝。”



    说完二女好一阵哈哈大笑。



    岳灵又讪笑着问梁婷玉:“你当时以为看到了什么?一惊一乍的。”



    “就一截断指啊!”



    “当真?一截断指能把你惊成那样?”



    二女对视一眼,又是好一通大笑。



    次日一早,吴云镜亲自送一辆改良过的马车,到白府大门口。



    白云鹤让梁婷玉和岳灵上了这辆马车,自己骑上一匹白色战马,向吴舵主告别。



    吴云镜抱拳道:“你们三位路上多加小心。这辆马车我们改良过,一般的箭矢射不透车厢内的帘布。车夫小栓也是功夫好手,能助你们一臂之力。”



    白云鹤拜谢吴云镜后,便领着马车启程了。此行先去渝州府,再去云州府。



    第二日,几人行至乐阳县境内,途经雁落山附近的一条官道。官道两侧的密林中,正有数百山匪在此埋伏,等着白云鹤几人。



    这伙山匪的头目叫田开河,此人正是两年前,被白云鹤一剑斩杀的龙门山匪帮大当家,田开山的弟弟。



    话说广都城一战,龙门山匪帮溃败后,元气大伤,士气低迷。再也没有下山攻城掠地的勇气,一万人马的生计,也成了大问题。



    二当家张天虎接替了田开山,坐上了龙门山头把交椅。此人心思缜密,不似别的头目那般粗野。由于当时镇南王和阉党一派,都在广招兵马,扩充军备。也都派人来龙门山拉拢张天虎,试图收编这一万人马。



    张天虎几经权衡后,也觉得自己一众兄弟,都是响当当的汉子,且能被阉党驱使。便率领这一万人马南下,投奔到镇南王麾下。



    田开河原本只是龙门山的小头目,旗下兄弟也不过几百人。在失去田开山这一倚仗后,更觉得继续留在匪帮,也难有出头之日。便在张天虎决意投奔镇南王后,带上自己的人马,到了这雁落山,占山为王。



    今日得到线报,说杀死自己大哥的白云鹤,要途经自己的地界。当即率几百兄弟下山埋伏。要杀了白云鹤,为他大哥报仇。



    白云鹤几人,刚行至这片密林,便有无数箭矢,向骑马走在前面的白云鹤飞去。



    白云鹤骑在战马上,使用金钟罩身剑术,好一阵抵挡,自己和胯下的战马,未中一箭。



    好在何大人送的这匹战马,训练有素,并不慌乱。一人一马配合默契,才躲过了这场密实的箭雨。



    田开河见如此密集的箭矢,都伤不到白云鹤。便下令持盾牌和持长矛的山匪冲出树林,组成阵列,把白云鹤和身后的马车团团围住。



    田开河见自己的数百手下,已严密困住白云鹤几人,便壮起胆子,大摇大摆地骑着一匹黑马,从林子里钻出来,站在白云鹤前面数丈开外。



    田开山大声对白云鹤喊道:“姓白的小子,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你杀了我大哥田开山,还敢往老子地界闯。你是真不把老子当一瓣蒜啦!”



    白云鹤冷冷一笑,道:“你这瓣蒜可有名号?”



    “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田开河是也。”



    白云鹤正欲开口。岳灵掀开车帘钻出来,手里拿着两颗冒烟的震天雷,对田开河说道:“老娘当你是头蒜,来,送你一个大的。”



    说着,便朝着田开河抛过去一颗震天雷,又向马车后面的匪徒阵列扔了一颗。



    两颗震天雷落地后,不多时便同时炸响。官道上前后包围的山匪,顿时倒下两大片。匪兵阵列顿时大乱,惨叫声不断。



    田开河身后的震天雷炸响后,他胯下那匹黑马便受惊了,也不顾前面持矛持盾的一众匪兵,径直踩踏跨过,冲向白云鹤这边。



    白云鹤纵身一跃,便把惊慌失措的田开河拉下马来。冰冷的剑刃抵在了田开河脖颈上。



    这厮几乎吓尿了,连声大喊:“白少侠饶命啊!我尚有老娘在世,要养老送终。我们田家就两兄弟,已经被你杀了一个,就剩我这根独苗啦!求白少侠开恩,放过小的。小的以后再也不敢找白少侠麻烦啦。”



    白云鹤淡淡一笑,看向周围六神无主的一众匪兵,问道:“他老娘真的尚在?”



    “是真的,上个月他老娘才过了七十大寿。”匪群中有人回道。



    白云鹤看向趴在地上的田开河,冷冷说道:“你大哥的仇还报吗?”



    “不报啦!你杀了山匪头目田开山,那是为民除害,大功一件,白少侠威名远播。咱们之间没仇啦!”



    白云鹤几人听完,都忍不住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