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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是红尘客,偏蹋成仙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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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掌门弟子
    王长老看到周墨的模样,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



    他下意识地赶忙往旁边一闪,身体虽然略胖,但动作却十分轻盈。



    紧接着,他伸出右手,轻轻一甩,一股柔的力量瞬间将周墨刚弯下身子稳稳扶正。



    王长老的目光紧紧盯着周墨,神色变得严肃起来,缓缓说道:“你先别急着拜师,我天圣宗虽说是落寞了,但祖宗留下的规矩不能废,也不是随随便便就收徒的,除非...”



    王长老的话语突然顿住,欲言又止。



    周墨见状赶忙追问道:“除非什么?”



    王长老抬起手,用食指和拇指轻轻捏着下巴,继续说道:“除非你天赋异禀。”



    话音刚落,他从宽大的袖中拿出一块玉佩。这玉佩通体莹润,散发着淡淡的温润光泽,一看便知不是凡品。



    王长老手腕轻轻一抖,玉佩如一道流光,直直地朝着周墨的额头上飞去。



    还没等周墨有所反应,玉佩就精准地贴到了他的头上。



    刹那间,周墨只感觉额头一凉,一股奇异的力量从玉佩中传来。



    他眼角余光依稀能看到玉佩发出了微弱的白光。



    王长老看着那道白光,不禁轻叹一声,语气中满是遗憾:“下下资,修行天圣宗功法难以有成就,不过你年纪不大,试试去剑阁修行身外法吧。”



    这句话如同一盆冷水,将周墨心中的热情瞬间浇灭。



    “修行不了?这倒也是意料之中,毕竟石老头也说过同样的话。”不过这可把周墨难住了,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慌乱之中,他下意识地看向糊涂老人,眼神中充满了求助的意味,他多希望糊涂老人这时候能帮他来个神助攻。



    而糊涂老人看到那道白光后也是一愣,原本浑浊的眼光竟在瞬间变得清澈起来。



    他缓缓抬起头,望向远方,像是在思考着什么事情。



    可仅仅片刻之后,他便又恢复如初,眼神重新变得浑浊,依旧一言没发。



    周墨见状,心急如焚,他向前快走两步,双手拉住王长老的衣袖,赶忙说道:“师傅,您就收下我吧,您刚才不是说了,天圣宗全是寿元不多的老人了吗,我眼力见特别好,照顾人很溜。平时打水扫地、洗衣做饭,我样样在行,保证能把宗门里的长辈们照顾得妥妥帖帖。”



    周墨一边说着,一边手舞足蹈地比划着。



    王长老听见周墨的话,露出惊讶的表情,随后心中暗自思忖:天圣宗都快要被云霄派合并了,如今这光景,哪还管得了这么多。这孩子虽说天赋不佳,但看他一片赤诚,能享一天福,就享一天福吧。



    自己身为长老兼掌门,平日里不仅要操心宗门大小事务,还得兼顾厨子,实在是心力交瘁。要是有个帮手,倒也能轻松些。



    念及此处,王长老张口说道:“好,那我就代掌门收徒,从今天起你就是天圣宗第七十七代掌门大弟子,可替师教徒,并兼顾天圣宗一切杂物。”



    说完,他就把周墨头上那块玉佩一把摘下,丢给周墨,又补充道:“掌门弟子信物,你且收好。”



    糊涂老人这时也突然开口了,他伸出那只干枯的手,手指微微颤抖着,轻轻拍了拍周墨的肩膀,说道:“小子,好好干。”



    王长老神色怪异的又看了一下糊涂老人,心中暗自纳闷:这老孙平日里糊涂得很,今日怎么突然关心起这收徒之事了?



    周墨低头摸索着手中这块古朴的玉佩,心中依旧有些不敢相信这一切竟如此突然,他忍不住问道:“这就完了?”



    王长老瞥了周墨一眼,右手摆了摆道:“完了啊。去干活吧。厨房在前院,快到吃饭时间了。”



    周墨满脸疑惑,又追问了一句:“这么简单?我看电视上不都得给祖师上个香之类的吗?”



    王长老和糊涂老头同时看向周墨,眼神中充满了疑惑。王长老开口说道:“什么电视?”



    周墨的脸瞬间结结巴巴地说道:“啊?没什么,”他一边说着,一边在心中暗自懊恼,自己怎么如此不小心。



    言罢,王长老缓缓抬起手,手掌微微弯曲,做出一个送客的手势,说道:“今日便到此吧,你们先出去。”



    说罢,他便把周墨和糊涂老孙都送出了房门。



    周墨一脸懵懂,脚步有些迟缓,而糊涂老孙则依旧是那副浑浑噩噩的模样,被王长老轻轻带出了房间。



    王长老随后轻轻关上了门,那扇陈旧的木门发出“嘎吱”一声闷响。



    他转过身,缓步走到屋内的案台前,伸手拿起桌上的火折子,轻轻一吹,微弱的火苗瞬间燃起。



    他小心翼翼地将火苗凑近几只清香,火苗舔舐着香头,一缕缕青烟袅袅升起。



    王长老双手虔诚地握住清香,对着墙上的祖师画像深深拜了下去。



    他的腰弯得极低,几乎与地面平行,口中念念有词:“祖师在上,弟子也是实属无奈啊。”



    他微微抬起头,目光凝视着祖师画像,眼神中满是愧疚与无奈,



    “这大概是千年来收的资质最差的门徒了,实在不敢让他给祖师上香,生怕亵渎了祖师的英灵。



    弟子有愧啊,让天圣宗蒙羞了。”



    说罢,他又重重地磕了几个头,额头触碰到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



    此时,窗外的刮起了风,呼啸着吹过庭院,吹得窗户纸“呼呼”作响,仿佛在回应着王长老。



    屋内,青烟缭绕,祖师画像在烟雾中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