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审讯现场:
刘向面前的老陈说道:“本来任剑歆在这段时间里计划就此向当局对话提出要求,但好像组织高层对这样的行动有异议,所以此事便一再搁置,而就当事情没个定论之时,又突然传来了基石基地遇袭的消息。这也令任剑歆很诧异,使得他的计划暂缓,他也要先摸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
老陈:“按这么说,基石基地遇袭不是你们干的喽?”
刘:“我从来也没说过是我们干的,估计现在你们默许是我们干的了吧。任剑歆他再有胆量,也没有那实力策划出如此惊天的行动,否则,他就没有必要搞人质挟持了。他后来多方求证是否是组织内其他成员做的,但都没有收到肯定的回答。后来他也逐渐疑神疑鬼,怀疑是被囚禁的基石相关科学家自导自演了这一场戏,或者是有和HFO有共同目标的其他组织的行为,等等。但终究他觉得这件事可能过于蹊跷了,此时贸然再去向当局喊话提出一些要求,肯定会成为众矢之的。冷静状态下的当局尚且有谈判的空间,而现在正处当局盛怒之际,大概率此时站出来,就会被直接宣布为非法组织,给组织带来灭顶之灾。所以,近一段时间以来,他倒是比较低调,一直在等组织上给他消息,但他也将怒气撒到了这些囚禁的人身上,加紧了对这些科学家的迫害。”
老陈:“你们的上层组织支持任剑歆的行动?”
刘:“这我不太清楚。但我猜想,上层的意思估计也不明朗,对任剑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且如果此事已经发生,估计上层的默许意思就是将计就计,贸然释放这些科学家,肯定风声对HFO不利。”
老陈:“HFO真是狂人辈出啊。”
刘:“也许吧,我也并不认识太多人。”
老陈:“那你为什么老是往家里跑?就真的担心你的老婆孩子?”
刘:“你可是知道的,任剑歆的特勤组织可一直在盯着我,他可对我没有那么绝对的信任。一方面我经常往家里跑,是真的想家;二方面,我是真的希望你们能发现点不正常的迹象,早点把我抓起来。”
老陈:“你说你是故意暴露让我们抓到你的?别在这耍花招找借口。”
刘:“你站在我的角度想一下就很容易明白了。现在的HFO内部已经混乱成如此景象了,逐渐由中立向非法组织倾倒,这是非常不好的趋势。这有违我一开始加入HFO的初心,日后如果当局要对HFO进行审判,我可能就背了大锅了。所以我要尽早脱离这个组织,将这其中的一切公之于众,好解救那些你们所说的那些「失踪」的人。”
老陈:“从动机上讲具有合理性。但何必大费周章搞什么狸猫换太子呢?还让你的妻子辛苦配合你演戏?”
刘:“这也不难解释,因为只要我是被你们抓住的,不是我主动背叛组织的,那我就不会被审判,我也要保证我和我家人的安全。”
老陈沉声道:“原来如此。看来HFO如今已经彻底丧失理智,竟然不惜以威胁他人生命为手段来达成目的,我们或许真的需要对HFO采取果断行动了。”
刘:“我作为HFO的一员,能够如此对你们坦诚相待,只希望换得的是,在审判到来的那一天,能够放过我们这些温和派,他们是无辜的,被激进派卷进这滩泥水中,大家也是身不由己。”
老陈:“感谢你提供的案件信息,我们会认真考虑你的诉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