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州大都督府内
“禀报大都督,玲珑阁派人传信,说公子已经安全抵达。但一路上遭遇三次刺杀,好在公子机敏,护卫们拼死相保。”一甲士单膝跪于堂中,向李默如汇报。
“咳咳,伤亡的兄弟们,好生抚恤,那一队边军好手?”李默如擦拭掉刚刚咳出的血渍,缓缓躺在摇椅上,瞥了一眼门口,好似在思考什么。
“那数十名兄弟,随玲珑阁的先生一并抵达,现正在堂前等候。”李默如听此,迅速起身,从怀中掏出一个药瓶,吞下一粒药丸后,便向前厅走去。
院内,只见数十名甲士站于烈日之下,随骄阳似火却纹丝不动。一位棕衣老者则躲在阴凉处,看着这一切。
“快请玲珑阁的朋友堂内一叙,你们休假一日,到府内账房,替伤亡的兄弟把抚恤金领了,转交他们家人。其余人均有封赏。”李默如还未到前厅,声音便穿了过来。
只见棕衣老者身形一动,眨眼间已坐在堂中,“老夫未来来你这都督府可是马不停蹄,口干舌燥,是不是也该给我一些封赏呀?”只见他拿起茶壶,在前厅逛了起来“等了你这么长时间,口都渴了,脸都上黑了,该再给些补偿!!”
李默如循声而来,看到那人脸的一瞬间,欣喜之情溢于言表“王师兄!是你,你怎么来了,当年一别,已是二十年见。”未等那人反应过来,李默如便是一个熊抱,将那人狠狠抱在胸前。
“快放开,快放开,一把老骨头都让你整散架了。”老者一边说着,一边从李默如怀中挣脱。当他看见李默如正脸之时,忽地面色阴沉了起来。“你的身子?”“王师兄,此事稍后再说,先讲讲你来这里所为何事。”李默如连忙打断,向身边侍从使了个眼色,侍从会意,将大门关闭,顺便将堂外府兵一并叫走。
“大师兄让我告诉你,刺杀逐月的正是夜卫,就在昨日,夜卫的教习藏于竹林之中动手暗杀,幸而大师兄出手拦截,才将那人逼退。同时逐月让你小心提防家中,这次行程泄露,他怀疑家中有鬼。”被李默如称为师兄这人,双手插在袖中,面向李默如,又盯着他观察了起来。
王霭,玲珑阁十代弟子最后三人之一,剩下两人分别为当今阁主的师傅,也是他的大师兄林平,另外一个便是李默如。王霭武学天赋极高,可惜志不在此,将阁中武学修习七七八八之后,便投身医学,日日研习一书,一学便是二十余年。二十年前,金州受罗摩进犯,罗摩人将军士尸体弃于河流之中,等到金州河丞发现之时,瘟疫已然在城中蔓延,多名郎中束手无策,幸而王霭下山医治,方解此难。自那之后,王霭游历各州,细细算来,与李默如竟有近二十年未见。
“传信让阁中弟子来就好了,何必劳烦师兄亲自跑一趟。”李默如强压下咳血之意,向王霭问到。
“师兄将那教习伤了,师兄说,那三人一向睚眦必报,你那些兵正面冲锋,自然是不怕,但夜中遇袭怕是要吃大亏。目前阁内尚没有能与之匹敌的弟子,我又刚好回山,只能是我走一趟了。”刚说完,不等李默如反应,王霭迅速抓住李默如手腕,号起脉来。随着时间推迟,面色愈发凝重。“你这身体,怎会亏损至此?不对,你身上还中了一味慢性毒药。这三个月什么都不许干,就由我贴身调理。”不等李默如反对,王霭一记手刀将其劈晕。背着就进入后堂。
玲珑阁
只见一处花草围绕的小院内,一个老者正和一中年男子下棋,棋桌棋盘由院中山石雕刻而成,二人下棋的平台之下,溪水流淌。老者落下一子,中年男人快速吃到数颗棋子,随后那老者迅速收回那子,直喊不算不算。“师父,这已经是你第三次悔棋了。”中年男子无奈的挠挠头。“臭小子,用你提醒我,我林平坦坦荡荡,你懂不懂什么叫做,兵者,诡道也。白教你了。”中年男子点点头,笑着说“对对对,师父教训的是。不如等敏之反省结束,让他主持今年的入门测试吧,李逐月就与所有报名的人一起,师傅觉得如何?”
“随你随你,再来一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