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露的这个春节注定是没法休息了。
优豆的突然变卦打了她一个措手不及。
在得知消息后，她就立即组织人手查看起近期关于宋乔一的舆论信息。
娱乐圈结仇这种事情其实非常抽象，尤其是在饭圈大行其道的今天。
宋乔一其实有在刻意控制自己的粉丝群体，至今没有官方牵头建立粉丝群，并且在粉丝自发组织的粉丝群里，她也专门找人盯着，一旦出现极端粉丝的苗头，就要及时处理。
也是因此，《寻孤》上映才得以票房惨败，否则以她的天后身份，如果组织起粉丝刷票，这种小成本的电影也不可能亏本。
而饭圈抽象就抽象在这一点，即使你不主动找事儿，因为各种奇奇怪怪的原因，也可能会有事情找上你。
你反击，一定会激化矛盾吵得更加不可开交，你不反击，人家当你是软柿子更肆无忌惮。
有时候正主都不知道呢，各自的饭圈群体已经闹翻了天，然后可能又反过来影响了正主，导致两人真的结上了仇。
所以，汪露第一时间就让人调查起了这部分，找找有没有可能因为粉丝群体的碰撞，导致宋乔一被人给记恨上了。
其次，她这两天也不停地找起了自己的人脉，看能不能问出些蛛丝马迹，毕竟这事儿说大不大，但说小也不小，也需要经手许多环节。
如果恰巧有人知道点蛛丝马迹的，顺藤摸下去，也许就能查出来。
至于那两部微电影本身嘛——事情已经这样了，还能有啥转机啊？
就那点播放量，你去问人家要后续推荐资源？
别说人家摆明了就是要坑你了，就是正常情况，人家也不可能把资源投到已经失败的项目上。
今天已经是第三天了。
从粉丝群那边没查出来什么问题，毕竟宋乔一歌坛里的成绩在那摆着，有问题拿销量说话就行。
而影视圈这里就更平静了，自己投资自己当女主，也不存在什么争番位抢角色的情况，甚至可以说十分和谐，鼓励居多。
至于圈内熟人，也没什么收获，很多人甚至连“18岁青春”这个项目都没听说过，可见其影响范围之小。
这也算是诸多坏消息里唯一的好消息吧。
在知情人那么少的情况下还会被针对，看来范围就在同系列的其他公司上。
这样想着，汪露还是打开优豆，找到了这个系列短片。
到今天为止已经上传了9部微电影，也许能在这些电影里面看出点端倪呢？
也许吧……
汪露也没什么信心，这又不是侦探小说，她也不是名侦探，难道还真能从一堆毫无关系的事件中推理出真凶吗？
“试试吧。”汪露叹了口气，她也没啥更好的办法了。
“《赛车手的秘密》，纯新人导演，处女作……”
“《再见》，因为不能在一起，他们相约自杀，这都啥价值观导向，能在春节放？”
“《阿宾的夏天》，原来导演是他啊，问过了也没什么有用的消息啊……”
……
这两天更新的六部电影她都粗粗看了一遍，果然没有什么收获，除了他们的播放量都比大年三十那天多了很多。
就连今天刚上线的都有十多万播放……
“诶？”
这不对啊？
汪露倒吸一口凉气，按理说一个系列作品的第一集往往是播放量最高的。
就算后续口碑发酵起来，慕名而来的人大多也会好奇看看第一集。
可这第一集就是倒霉催的苏辰学弟拍的那个《老男孩》啊？
首播当日凌晨她还特意看了一下，只有一万多点的播放，和现在这几部里最多六十多万的播放也差了太多了。
春节线上电影的流量有这么高吗？
在自我怀疑中，汪露也翻到了老男孩的播放页。
如果真的流量那么高，能多带个十几二十万的播放，这也算个好事儿，不至于输得那么难看。
然后……
汪露摘下眼镜，拿起滴眼液点了两滴。
“这两天太累，眼睛都花了，小乔一可得给我补上加班费。”
又擦了擦眼镜，汪露只感觉眼前瞬间明亮了许多。
然后她再次看向《老男孩》的播放页。
“W——hat！？”
718w播放！
8w+评论！
汪露的眼睛蓦然瞪大，死死的盯着这个数字。
再三确认没有少了个小数点，也不是系统bug后，她的不禁急促起来。
此刻她也没功夫去管什么原因了，猛然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火速给宋乔一打出来一个电话——
“乔一！吃什么吃！快看看你那匹黑马！出大事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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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辰看着锅里上下翻腾的饺子，忽然有些后悔。
只因许久没回家的他说了句特别想吃饺子，他就连续吃了三天的饺子了。
再看看冰箱，还够他吃两天呢！
“明年说啥都要把夏天拽回来！”
苏辰恨恨想着，光他一个人吃，现在打嗝都是一股饺子味。
“蔡姨！吃饭啦！”
苏辰不情不愿地把饺子盛了出来，拍了拍脸，换上了灿烂的笑容。
“往好处想，今天是酸菜馅儿的，应该没那么腻……吧……”
饭桌上，蔡姨看着苏辰慢吞吞的吃着饺子，疑惑道：“不好吃吗？”
“啊？”苏辰一惊，连忙摆手，“没有没有，我在想……工作上的事情。”
蔡姨笑了笑：“别想那么多，放假就好好休息啊，够不够吃？不够我再……”
就在这时，苏辰的手机响了起来。
可算等到救星了！
苏辰心中感动落泪，接完电话随便编个理由出去逛一圈，反正是不能再吃了！
“喂~”
苏辰的语气特别温柔，听得电话那头的宋乔一一阵恶心。
“咦~”宋乔一撇了撇嘴，嫌弃说道，“你都知道了？”
这回轮到苏辰一头雾水：“我……应该知道什么？”
“《老男孩》呀。”宋乔一欣喜地说道。
苏辰这才想起来，那是肖一昂的微电影，他告诉过自己要在春节上线来着，但这两天自己忙着陪蔡姨走亲访友，他还真就把这事情给忘了。
“我马上看。”苏辰随口应了下来，但很快感觉到不对劲，“为什么是你来告诉我？”
他记得这只是蹭了宋乔一公司的一个名额——哦~苏辰懂了。
“非常感谢你的帮助，所以这个月的工资就免了吧！”
自己确实还没谢谢她呢，这不正好，皆大欢喜。
既帮她省了钱，也帮自己省了心，反正那钱也不能花自己身上，离婚前也是一个麻烦，不要正好。
“你以为都跟你一样掉钱眼儿里啊！”宋乔一十分无语，“不过你不用谢我，公司签了筷子弟兄也从中获利了，按照当时谈好的分成比例，这部电影你能分到35%的收益。
“目前电影的播放量已经有八百多万了，按着这个趋势，破千万轻轻松，两千万不是不可能。
优豆那边的分账还需要走流程，但我代表公司先垫付100万给你，等分账下来后，再把剩下的补齐，好了，其他也没什么事儿，过个好年……”
苏辰愣愣地听着电话那头宋乔一的解释。
奇怪，平时那么悦耳的声音，怎么变得那么奇怪了？
耳边的声音越来越远，眼前的景象越来越模糊……
苏辰双眼无神地盯着前方，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挂断的电话。
直到蔡姨晃着他的肩膀，苏辰才感觉五感慢慢回到身上。
“怎么了？”看着苏辰奇怪的样子，蔡姨担心地问道。
“出大事儿了……”苏辰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