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混账给我听好了,我们不会罢休了,你必须要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这件事情才算是了。”五尺高大爷放下狠话说道。
“那么我也给你们最后一个警告,如果再有下次,我抡过去的就不是棍子。”杜杰与五尺高大爷相视而道。
杜杰望着那三步一回头的大爷,看得出来仍然没有要放弃的眼神。
见此,杜杰也不没有理会街办等人,径直的走回了自己的房子,然后关闭了门。
街办本来是想要叫住杜杰的,但是眼看现在这个时间和天色实在不宜久留,因此只能就此作罢。
“别呆在外面了,赶紧散了回家藏好。”街办对所有好事之人驱散道。
一夜无话。
又一日一夜无话。
就此,杜杰的三日必死之卦象,就这样结束了。
这两天那几个大爷并没有再来找杜杰的晦气。
“果然是一个神棍,你不是说我三日之内,必死吗?”杜杰拿出神棍旗子询问道。
神棍旗子的这一卦,如果是假的,便是没有什么可说的,这个旗子就是一个名副其实的神棍,而且又邪又坏的垃圾。
换言之,如果是真的,那么这个卦象里面的死,居然不是因为弑神者甚至是飞升者,而是几个普通的大爷。
这真的让杜杰有点难以接受,岂不是说他早有防备,可能会死在几个大爷手中。
那么问题来了,我现在还要不要去绝青山找那所谓的水?毕竟这神棍如果不安好心的话,杜杰思绪万千的看着手中的神棍。
嘟嘟嘟!
“谁?”杜杰对门外问道。
“先遣队的,水队让你过去报道。”
“来了。”杜杰随意的回一声。
将床移开,便是打开了房门。
“你干什么?!”外面的人指着杜杰手里的武器诧异质问道。
这两天一直在等那几个大爷上门找茬,因此都是刀不离手的状态。
杜杰不慌不忙的将手中武器放到角落。
“我跟你走,不过要等一下。”杜杰思索了一下的说道。
片刻之后,杜杰走了出来,并且顺手锁好了房门,这才准备好跟大嘴男子离开。
一路上,这个大嘴男人时不时打量他。
“你有话说?”杜杰问道。
“你就是合体飞升中失败,五人死四人,剩下的那个?”大嘴奇怪望着杜杰说道。
杜杰蹙眉看着大嘴,不明白大嘴是跟那些大爷一样想要找茬,还是什么意思。
“别误会,我对你没有恶意,只是非常的好奇你的事迹而已。”大嘴微笑说道。
“听说这几天那几个人的父母一直在找你的麻烦,是吧。”大嘴见杜杰便是又说道。
杜杰都还没有回答,大嘴男子就迫不及待的替他解答了,看样子是一个比较八卦的家伙。
“为什么所有人都对飞升失败有这么大的反应?”杜杰反问道。
“合体飞升,成功不是问题,失败也不是问题,可你这偏偏死剩一个,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怎么可能反应不大。”大嘴冷笑道。
“这应该是二十年来,第一次出现合体飞升失败的例子吧,我们社区人人都要提心吊胆。”大嘴又说道。
“这些我都知道了,能否说点真实的?”杜杰看着大嘴询问道。
这几天,每当杜杰从房子里面走出来的那一瞬间,每一个人都会用一种防备、恐惧的眼神盯着他。
现在亦是如此,一路上审视的眼神就没有停过。
大嘴轻轻凑到杜杰的耳边才慢悠悠说道:“大家觉得你可能已经让祂上身了。”
杜杰用检验的眼神看着大嘴,发现后者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
“那一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我也不知道,不过他们的死跟我没有关系。”杜杰直截了断的回复道。
“哦?”大嘴瞄着杜杰保留了自己的态度。
“你们是不是记错飞升之法了?”大嘴突然问道。
“应该没有吧?你修跟我有什么不同吗?”杜杰试探的套话道。
“合体飞升法分为两印:
摄引印:
华盖重重有玄根,太极入命必通神,伤官偏印皆仙骨,识破寅申冲鬼门,天门地户盘中见,上方童子下凡尘。
净身印:
新来之者锁凡尘,向高行,
残缺之身亦求真,血泪凝,
飞升之时渡万难,破天惊,
若非此志坚如铁,不言弃,
何来青云直上身,万象清,
......
神明不语如寂灭,,静如冰.....
以上的一百零八句,便是社区传承下来的合体飞升之法,是完整无缺的飞升法。
这一路上杜杰跟大嘴聊了很多,包括他进入先遣队所要履行的义务。
先遣队的主要任务是进行侦察和情报收集,为社区后续随时提供必要的信息和准备。先遣队成员需要具备较高的专业技能和应对突发情况的能力。
说白了,就是每天巡逻社区,不是社区内部,而是社区外围一公里之内的地带。
确保社区的周围没有祂的来访。
日子淡淡,时间匆匆。
一个月过去了。
杜杰的身体不仅恢复了所有的元气,而且日子也算是比较安稳。
除了那些几个大爷时不时的就想要找他的茬外,剩余的一切都没有什么可说的。
现在他心里面的唯一疑惑,大概就是弑神者,究竟是何种东西了,目前为止,他是还从来都没有见识过的,因此对于祂心里面是又好奇又恐惧。
........
第二个月的首天极夜时分。
突然,门外嘟嘟嘟敲击了起来,听起来非常的急促。
“杰哥!杰哥!快点醒醒啊...”
是羊旦,这么大清早的吵什么,我昨晚貌似没有预定叫醒服务,杜杰听见外面的声音。
杜杰将床移开,打开门后,羊旦便是一脸焦急的样子。
“怎么了?”杜杰狐疑的说道。
“杰哥,街办让我过来叫你的,快点到社区正门。”羊旦一看见杜杰便是急促说道。
“为什么?”杜杰对此感到实在很突然。
“柯队说,祂快要来了!”羊旦诚惶诚恐的发出破音说道。
“ta?”杜杰疑惑的复述道。
可是看到羊旦浑身发抖,瞳孔地震的样子,瞬间便是想起来昨天晚上聊天说过的那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