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鬼,绝青山,水?这个地方怎么了?又不写原因,又不说关联性,鬼知道这是什么意思。”杜杰干瞪眼的说道。
突然灵光一闪,难道说这是锦囊?
这问题就大了,神棍的锦囊妙计能信吗,这个锦囊的这个地方究竟是救他,还是害他,目前可是五十五十的概率。
可这三天就躲在房间内耗自己也不是办法,这三天之死的挂如果渡不过去,没有之后什么事情。
而且就凭这个破房子想要当乌龟壳硬生生躲掉三天之死的挂,也玄。
“杰哥,你起床了吗?”外面传来小胆羊旦的呼喊声音。
须臾。
“什么?你昨天遭遇到了恐怖袭击?!”小胆惊呼道。
杜杰一把捂住小胆的嘴巴,示意他小声点。
小胆立刻小心翼翼的点头。
“杰哥,我今天没有听任何人说,祂来了啊!”小胆谨言慎行的说道。
“未必是祂来了,也可能是他...们。”杜杰看了一眼角落的刀。
“你今晚帮我一个忙。”杜杰对小胆搭着肩膀说道。
接着杜杰直接凑到小胆的耳边细说道。
“啊?!”小胆听完顿时吓了一跳。
“有问题?”杜杰反问道。
“大半夜这如果....”小胆想要说出自己的担忧。
“放心,我有百分之九十的肯定绝对不是祂。”杜杰斩钉截铁的说道。
“可不还是有百分之十吗?”小胆嘟囔的害怕说道。
“你怎么那么胆小。这样的胆量你想要被选中为飞升者之一,难了。”杜杰摇头说道。
小胆沉思了三秒钟,终于点头。
日夜交替,夜幕降临。
砰的一声!
杜杰的房子大门又一次被大力撞击,而且一下子就撞开了。
因为门的后面没有用床抵挡着,因此很容易便是被撞开了,不仅如此,房子里面还开着灯,唯独不见杜杰这个人。
“人呢?”
“给我找出来。”
“没有在床上,床底下也没有。”
“没有在厕所。”
“没有人,整个屋子就这么点地方,他怎么就找不到了。”
“这怎么可能,一个人无端端就无翼而飞了,飞升都失败了还能飞?”
就在屋子里头的人们怒火中烧,粗鲁大意的议论时候,门突然大力关闭,并且还直接从外面给锁死了。
啪!
“来人呐,社区进贼了,快点来抓贼呐!!”
外面扯着嗓子的声音直接撕裂这死寂的极夜,仿佛深山老林的老虎啸叫震山林般,没死的都能听见了。
“糟了,他在外面将我们锁死了。”
“不能让他继续叫,如果让人过来就麻烦了,快点破门。”
这门算不上多坚不可摧,却也耗费了里面那几人的些许力气。
正当里面的人一来二去将门撞开的时候,杜杰居然就站在外面拿着棍子就抡过来。
“哎呀!”
“吸!”
出来一个,杜杰就甩一棍,一个个捂着脸蹲在地上龇牙咧嘴的哀嚎。
“你们这几个大爷大半夜不在家里藏好,跑来撞我的门是什么意思?如果不解释清楚,我又要抡了。”杜杰扛着棍子质问道。
现在杜杰算是看清楚来者何人了,居然是四个五十岁左右的大爷,而且一个个手里还拿着菜刀呢。
“给我将他围起来。”这时候有一个五尺高大爷挥手命令道。
“我问你,你知不知道我们是谁?”一个五尺二高大爷用手中菜刀指着杜杰。
“我认识你们是老鼠。”杜杰即便被四人包围了也毫不示弱,甚至有些气势凌人的态度。
“混账的东西!”五尺二大爷听状便是想要抬手劈杜杰。
“信不信我砍了你!”一个五尺一大爷威胁道。
四个大爷同时情绪汹涌,宛如已经被杜杰点燃了的火山,即将爆起杀人的样子。
“我们!是你昨晚害死的那四个孩子的父亲,你居然说不认识我们?”五尺高大爷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杜杰述说道。
“你们哪一只眼睛看见我害死了他们?”杜杰丝毫不怂的反问道。
“去你的。”那五尺大爷瞬间暴怒,直接劈杜杰。
可哪里有杜杰的棍子快,是不算快,但是棍子比菜刀长太多了,一棍子抡过去直接将五尺大爷打趴在地上,而且还从嘴里面掉出来一颗断的牙齿。
“你竟然动手,我弄死你。”另外三人勃然大怒。
“住手!”
一声及时雨般的声音制止了三人想要实施暴行。
“街办!”那三人看见来者亦是停下了。
来者并不仅仅是街办,大概有三十人左右,其中自然包括羊旦小胆。
“你们几个三更半夜跑出来外面大吵大闹,不要命了是吧?
如果你们将祂其中一个给惊了过来,你们几人简直万死难以其咎!!!”街办当即对几人劈头盖脸的怒骂道。
即便是怒骂,都是一种压低声音的状态,不敢过大的吼。
“街办,我们一定要跟他讨一个公道,不然我们绝对不甘心。”五尺高大爷吐了一口血水从地上爬起来。
“讨什么公道?昨天你们来道场帮你们孩子处理身后事的时候,不是已经看到他们身上的状况了吗?你觉得这是普通人可以做到的?”街办立刻质问道。
“那么你请他解释一下,为什么五个人只有他一个人可以活着?
街办,我们都知道,合体飞升,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成功就全部活,失败就全部死!
数十年来,从未改变,可现在他单独活了下来,这根本不可能!”五尺高大爷不服的问道。
“你怎么就这么认死理呢?我再跟你们说一句,这件事情到此为止!”街办已经不想再浪费口舌直接下达了判定的命令。
可即便街办判定了的事情,这四个大爷仍然死死盯着杜杰不肯离去,仿佛不要一个说法便是没完没了的态度。
“你们听好了,如果你们真的将祂给吸引了过来,到时候不仅仅是害死你们自己,还害死整个社区的人,如果真到了那个时候,你们都要受到最严厉的惩罚!”街办当即对几人威胁道。
街办的话,那几个大爷是不太在乎的,但是对祂,还是非常忌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