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澈见状立刻上前,动作轻柔地帮两位老人拔掉胃管。
“小松,我这是在哪儿?”梁母的声音虽然轻柔,但在这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眨着眼睛,目光从天花板缓缓移向儿子的脸。
梁松握住母亲的手,手心微微发抖:“妈,您在家呢。”
他想说更多,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
一旁的梁父也醒了过来,他试着动了动身子,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咦?”
“叔叔阿姨,您们感觉怎么样?身上有没有不舒服?”程澈问道。
“好着呢,浑身轻快得很。”梁父说着就坐起身来,活动着手脚,“诶,奇了怪了,我那个老毛病怎么也好了?”
“什么老毛病啊,叔叔?”程澈装作一脸好奇地问。
梁父笑着解释:“我这腰椎间盘突出都十多年了,平时起个床都费劲。现在居然一点不疼。”
说着,他竟然站起来原地蹦了两下。
“爸!您悠着点,别这么猛。”梁松赶紧伸手去扶。
“不用不用,真不用扶。”梁父摆摆手,笑呵呵地说,“我感觉好得很。老伴儿,你怎么样啊?”
梁母摸着自己的额头,语气里满是惊喜:“我之前头晕得厉害,浑身没劲。现在好像都好了,头也不晕了,感觉浑身都是劲。”
梁父下了床,精神抖擞地开始收拾房间里的东西。
梁母也利索地下床,直奔厨房准备张罗饭菜。
看着两位老人恢复如初的样子,程澈暗自点头。
这药效果确实没得说,连带着把他们多年的老毛病都治好了。
看着一家人团聚的温馨场面,程澈心里也暖暖的。
他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对梁松说:“松哥,我得去趟鱼宴轩,要定一桌全鱼宴打包带走,能不能帮我借辆货车?”
“这么急啊?”梁松转头问道。
“约了几个朋友,想请它们吃顿饭。”程澈笑着说。
梁松帮程澈找来一辆白色的面包车,车身虽然有些陈旧,但整体看起来还算干净整洁。
只是后视镜上的漆面斑驳脱落,显示出岁月的痕迹。
程澈坐进驾驶座,一边调整座椅和后视镜的位置。
梁松走到车窗边,伸手敲了敲玻璃,那厚实的手掌在车窗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微微弯下腰,目光认真地看着程澈:“这车有点年头了,偶尔会熄火。你开的时候多留意着点,别在路上抛锚了。”
程澈调整好座椅,转头看向梁松,脸上挂着标志性的灿烂笑容:“松哥你就放一万个心吧。”
他竖起大拇指,眼里闪着自信的光芒,“我可是老司机了,这点小问题不在话下。”
“那你路上小心。”梁松站直身子,又补充道,“要是真出什么问题就给我打电话,我去接你。”
“得嘞!”程澈笑着应道,“松哥你快回去陪叔叔阿姨吧,我这就去鱼宴轩。”
程澈驾驶着面包车驶上主路,车轮碾过路面的声音在车厢里回荡。
他习惯性地瞥了眼后视镜,这一看不要紧,立刻发现一辆银色轿车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
那辆车保持着若即若离的距离,不远不近,看起来似乎很普通。
但程澈开了这么多年车,一眼就看出不对劲。
“这技术也太生疏了吧。”程澈轻声嘀咕着,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打。
每到一个路口,那辆银色轿车就笨拙地跟上来。
拐弯时的动作更是显得刻意,像是生怕跟丢了似的。
这种跟踪技术,说实话连业余都算不上。
程澈在等红灯时,趁机又看了眼后视镜。
那辆车停在后面,车身在阳光下泛着银光。
程澈透过后视镜试图将车牌号记在心里。
刺眼的阳光从侧面照射进来,让他不得不眯起眼睛。
主驾驶位置的人影在强光下显得模糊不清,只能隐约看到一个轮廓。
“这是哪路神仙啊,大白天就来跟踪我。”
程澈轻声自言自语,手指有节奏地敲打着方向盘。
“肯定是因为异化物品来的,为了那把‘钥匙’,谁都有可能。”
他瞄了眼仪表盘上的时间,又看了看导航上显示的路线。
脑子里快速盘算着对方的来历,以及要不要玩点花样甩掉这个尾巴。
“算了算了,还是先去鱼宴轩吧,看看这位‘朋友’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程澈嘴角扬起一抹笑容,一边说着一边打了个方向盘,继续朝着目的地驶去。
车轮碾过路面的声响混合着发动机的轰鸣,在车厢内形成一种单调的节奏。
那辆银色轿车依旧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像是一个挥之不去的影子。
到了饭馆,程澈熟门熟路地找到老板。
饭馆里飘着浓郁的鱼香,他点了一桌丰盛的全鱼宴要求打包。
老板一边记着单子,一边笑呵呵地问:“程先生,您这是要请客啊?”
“对啊,约了几个朋友。”程澈随口应着,趁着等餐的空档,从饭馆后门溜了出去。
他贴着墙根,小心翼翼地绕到前面的街道。
果不其然看到那辆银色轿车就停在饭馆正门口的车位上,车窗上贴着深色防窥膜,里面的情况完全看不清楚。
程澈蹲在饭馆后门的墙角,看着那辆银色轿车停在正门口,轻声嘀咕道:“还挺会藏啊。”
他从系统里取出打火机,在手里把玩着。
街上人来人往,熙熙攘攘。
他按下打火机的开关,周围的行人依旧匆忙地走着,谁也没注意到他的存在。
有几个拎着购物袋的大妈从他身边经过,还在热切地讨论着今天菜市场的价格。
程澈悄悄地挪到银色轿车前,弯下腰从挡风玻璃朝驾驶座里瞄了一眼。
陈宪平正缩在座位上东张西望,时不时探出脑袋看向饭馆大门,那副紧张兮兮的样子让程澈忍不住想笑。
“跟了我一路,现在又躲在这儿偷看,这可不像什么正经人能干出来的事。”
程澈摇着头,转身往饭馆走去,“看来得想个办法好好招待这位'朋友'了。”
回到饭馆,老板已经把饭菜打包好了。
一个个保温盒整齐地摆在柜台上,香气四溢的鱼香味飘散在空气中。
程澈接过饭菜,冲老板笑着道了声谢。
他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着,感觉可以把陈宪平一路带过去。
“这顿饭可以给猫老大增加点饭前表演。”程澈低声说着,不怀好意的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