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这不是咱们的裴经理吗?”会计大姐第一个跳出来,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讽刺。
“怎么突然想起来道歉了?是良心发现还是被什么人逼的?”
“平时不都是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吗?”小张也忍不住发了条消息,语气中满是积压已久的不满。
“该!活该!”小李紧跟着发了个鼓掌的表情包,“上次让我加班到凌晨的事儿,我可是记得清清楚楚!”
程澈看着群里此起彼伏的消息,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他感受到一种久违的快感,仿佛长久以来的憋屈终于得到了释放。
他悠闲地打字:“裴经理,要不要把您那些'光辉事迹'也说说?我这里可是有一大箩筐呢。”
“程澈,你够了!”裴新和急得直冒汗,字里行间透着慌乱和恐惧。
“我够了?”程澈发了个冷笑的表情,“那您觉得您平时干的那些事够了吗?欺压下属、抢功诿过,您自己扪心自问,够了吗?”
群里的气氛越来越热烈,大家七嘴八舌地开始数落裴新和的“丰功伟绩”,仿佛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
“记得上次方案的事吗?抢了王姐的功劳,还说是自己的创意。那副嘴脸,啧啧。”
“可不是嘛!我亲耳听见他在茶水间吹牛来着!那副得意洋洋的样子,真是让人作呕。”
裴新和看着群里的消息,额头上的冷汗直冒,声音颤抖:“程澈,你非要把事情做绝是吧?”
“绝?”程澈轻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戏谑,“比起您PUA实习生的时候,这都算客气的了。要不要我把录音放出来,让大家欣赏欣赏您的'教育艺术'?”
最后是会计大姐一锤定音:“裴经理,您还是歇着吧。这儿不太适合您了。”
紧接着,裴新和就发现自己被踢出了群聊。
他盯着手机屏幕,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程哥,你太牛了!”小张在群里激动地发着消息,“早就看他不顺眼了!你这是为我们出了一口恶气啊!”
“就是就是,总算扳倒这个欺压人的混蛋了!”小李也跟着附和,语气中满是解气。
程澈看着群里此起彼伏的感谢,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发了个可爱的表情包:“应该的,咱们打工人要互相照应嘛!谁让我是你们的程哥呢?”
“程哥威武!”群里瞬间被欢呼声刷屏,仿佛一场欢乐的狂欢。
程澈满意地看着手机屏幕,感受着这场小小的胜利。
他知道,大家把钱都领到手了,就不怕裴新和再玩什么花样了。
正当程澈沉浸在此次“程王伐裴”的战果中,一位中年护士推着另一位病人经过。
她的出现就像是黑暗中的一束光,瞬间吸引了程澈的目光。
“哎呦,美女阿姨!”程澈突然抬头,冲着护士露出灿烂的笑容。
“您这是在给我物色室友吗?我可是个优质室友哦,睡觉不打呼噜,还会讲睡前故事!”
护士阿姨被他逗得笑出声来,眼角泛起了笑纹,“您可真会开玩笑。”
“不是开玩笑,”程澈一本正经地说。
“我还会唱歌跳舞,保证让病房成为欢乐的海洋!要不要我现场表演一个?”
周围的病人和家属都被逗乐了,原本沉闷的氛围突然轻松了不少。
这时,梁松回来了,程澈眼睛一亮,仿佛看到了救星。
“松哥,”程澈眨巴着大眼睛,装出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
“咱们住哪个总统套房?是不是还带私人泳池?我可是听说医院的VIP病房比五星级酒店还要豪华呢!”
梁松没好气地说:“现在走廊都快没得住了。你啊,就别做梦了。”
“啊?”程澈做出夸张的失望表情,仿佛世界末日来临,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那我岂不是要睡大街了?要不咱们去医院门口搭个帐篷?我保证不会打扰到别人的!我还可以当门卫,保证医院安全!”
“放心吧,”梁松拍了拍他的肩,被他逗得哭笑不得。
“我刚才看了下,走廊还是有几个位置选一选的。虽然不是总统套房,但好歹能有个落脚的地方。”
程澈顿时眉开眼笑,仿佛中了彩票。
“太好了!松哥,你就是我的福星!我们快去挑个风水宝地吧,说不定还能碰上个漂亮的护士小姐姐呢!我可是听说医院里的护士姐姐个个都是仙女下凡呢!”
就这样,在程澈的调侃声中,两人朝着走廊深处进发。
尽管身处医院这个充满病痛的地方,程澈却仿佛带着一股魔力,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轻快起来。
他的存在,仿佛是这个充满忧愁的地方的一剂良药。
路上两人闲聊,程澈的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仿佛刚刚完成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
“松哥,你猜怎么着?”程澈端着架子,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我刚才可干了件大事。”
“又整什么幺蛾子?”看着程澈那副得意洋洋的样子,梁松就知道没好事,但心里却不禁有些期待。
“你还记得我们公司那位'尊敬'的裴经理吗?”程澈挑了挑眉。
“记得,上次你还说他出生就没带脑子,平时嚣张的不行。”梁松回忆道,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可不是嘛!”程澈笑嘻嘻地掏出手机,像是要展示什么珍宝。
“不过我刚才可让他在群里道歉了。你是没看见,那叫一个精彩!简直比看电视剧还过瘾!”
“你又使什么坏招了?”梁松半是无奈半是好奇地问道。
“哪能叫坏招啊?”程澈装出一副委屈脸。
“我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他不是最爱拿工资威胁人吗?我就把他那点见不得人的把戏捅出来了。让他也尝尝被人威胁的滋味!”
“你啊…”梁松无奈地摇头,却又忍不住笑了,“就不怕他秋后算账?”
“怕什么?”程澈得意地晃了晃手机。
“大家的钱都到手了,他还能把钱收回去不成?再说了…”他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我可是留了证据的。就算他想秋后算账,我也有后招。”
“你这家伙…”梁松忍不住笑了,“就你鬼点子多。”
“那是!”程澈挺起胸膛,仿佛一只骄傲的大公鸡。
“我这叫替天行道、为民除害!对了松哥,你是不知道,他刚才在群里那个怂样,跟平时嚣张的德行简直判若两人…”
程澈绘声绘色地讲述起群里的经过。
手舞足蹈的样子哪还有半点病人的样子,倒把梁松逗得直乐。
他的描述生动有趣,仿佛让人亲眼目睹了整个过程。
“松哥,再告诉你一个我们老板的壮举?”
程澈眨巴着大眼睛,一副神秘兮兮的模样,仿佛要透露什么天大的秘密。
“我刚才算了下工资,老板可真是大发慈悲啊!”
梁松来了兴趣,“怎么,给你加薪了?”
“哈哈,不不不,”
“他老人家可是大手笔,给我多发了整整20块钱呢!怎么样?是不是感动得想哭?”
“什么?”梁松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就20?这也太抠门了吧!这是把你当乞丐了?”
程澈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可不是嘛!20块钱就想打发我,我这条命就这么不值钱?连顿像样的饭都吃不上啊!”
周围的病患和家属听到这番对话,纷纷凑了过来。
“小伙子,你这是咋回事啊?”一位头发花白的大爷好奇地问道,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兴味的光芒。
程澈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说书先生的架势:“各位听好了啊,我给大家讲讲我这段'惊心动魄'的经历……”
他绘声绘色地讲述了自己如何冒着生命危险给老板让位置,却只得到20块钱“赏赐”的经过。
他的表情丰富,声音抑扬顿挫,仿佛在演绎一出独角戏。
声情并茂的描述让周围的人都听得入了迷,仿佛亲眼目睹了整个过程。
听众们越听越气愤,有人握紧了拳头,有人摇头叹息。
程澈的故事似乎唤起了他们内心的共鸣,每个人都仿佛在其中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这老板也太不是东西了!”一位中年妇女忿忿不平地说道,脸上写满了愤怒。
“就是啊,才20块,连顿像样的饭都吃不上。”旁边一个小伙子附和道,眼中闪烁着同情的光芒。
程澈看着周围人的反应,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知道,自己的故事不仅仅是在诉说个人的遭遇,更是在为所有被压榨的打工人发声。
在这个充满病痛的地方,他用自己的方式,让每个人都暂时忘记了烦恼,找到了一丝欢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