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就是几日过去,天上的白云不知道去去来来了几轮,那天衡山上老道士也已然身死道消。
闫年当然考虑到了收尸的问题。然而气氛都到这儿了,自己再回去一趟肯定不合适。他便下山之后去找冒险家协会发了个委托,让人去那天衡山采十株草药“琉璃袋”来,希望那接取任务的冒险家顺便发个善心给老头好生安葬了。
冬天嘛,尸体腐烂的慢……闫年这么安慰自己。
……
一条羊肠小道上,
“库……噜……”
几只丘丘人边哼着奇怪的歌谣,边围着火堆跳舞。那火上随意的烤着一只看上去毛都没拔干净的松鼠。
丘丘人这种生物,实力都不算太强,但胜在数量多且命硬如蟑螂,这样便达成了在人类扫荡下存活的成就,甚至在世界各处都有分布。
当然,占领世界这种事情太大太远了,至少眼前这几只丘丘人肯定想不到,他们只是想吃掉那只松鼠。
一只红色毛发的丘丘人一如既往的跳着那奇怪的舞蹈,低下头、又抬起头,身子随之抖动。
但这一次,它低下头,
却听到了宝剑的嗡鸣!!!
“铮————!!!”
它眼前的同伴毫无预料的从中间被劈开,向两侧倒去,露出站在它身后那个无情的杀丘者!
“呀——!!”
这红毛丘丘人刚要提起木棍反击,却已经被一剑戳穿了脑袋,眼瞅着便是活不成了。
“老头说的没错,我确实不像啥好人……”
那无情的杀丘者便是刚刚下山旅行的闫年了,只见他一身白灰色长衫,做书生打扮,却实在是无情,丝毫不尊重死丘,反手一剑便刨开了那红毛丘丘人的身子,
闫年皱着眉头,细细辨认了片刻。赫然把手伸过去,从那红毛丘丘尸体中取出了一团鲜血淋漓的恶心事物,用手将其搓成粉末,放在了旁边一处被阳光照耀的石头上晾干。
刚才那红毛丘丘其实并不平凡。若是被它先发制人,它能让整根木棍都燃起火焰,给人造成不可忽视的烫伤。
而这种红毛丘丘可以少量运用火元素力的秘诀,便是血脉中那种奇特的力量,老头当时说过什么“地脉”、“深渊”之类,闫年无法理解,但总之是学会了利用这种力量。
毕竟嘛,元素守恒。
当然那些都不重要,安置好血红粉末后,闫年三步并作两步,直直冲向了那还未烤焦的松鼠。
闫年面色欣喜,从长衫内掏出罐盐来,随意向上撒了点,便顾不得烫嘴,直接用树枝拿起就咬了一口,
“嘶……”
他猛的发觉这松鼠连皮都没扒。
可怜这么一只肥美的松鼠,它本可以被轻易做成人间美味,却连着遇到两波缺乏经验的厨子。
“丘丘人简直毫无烹饪天赋……”
闫年气愤地嘟囔,便要去拿那“镜花水月”剑来剥松鼠皮。刚想行动却又有些心疼这位自己唯一的旅伴,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
璃月大地上有羊肠小路,自然也有大路,大路上有千岩军守望,并且定期清理魔物,是行走两地之间的不二之选。
一波商队,十来人,几只毛驴几辆车,在这大路上走着,途经一处矮山坡。
“诶!快看!山坡上那边有个人在向我们招手!”商队中一名生得强壮,坐在毛驴上左顾右盼的年轻人率先说道。
众人随之看去,只见一位风尘仆仆的俊朗书生兴高采烈的跑下来,腰左佩剑,背着一朴素行囊。不是闫年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