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回到乐仙山,王其康拽着孟闲迫不及待把买来的东西分给大家。
王其康给师父买的茶叶,贺神医打开,闻了一下,拿起一片放到嘴里抿了抿,喜笑颜开道:“好茶,谢谢小徒弟!”
他奶声奶气的指着孟闲说:“三师兄挑的,钱也是三师兄付的。”
看完小徒弟,贺神医再看那个吊儿郎当的三弟子,都觉得顺眼许多。他看孟闲,笑着说:“难得你有心了。”
听习惯师父念叨,突然的夸奖,孟闲不适应,他别扭道:“小师弟让买的,我只负责拎回来而已!”
一心分东西的王其康此刻完全没发现孟闲的小情绪,他自顾自的问:“师父,五师兄呢?”
“他最近研制新药,辛苦的很,这会儿估计刚躺下。”
王其康拿出放在袖口的玉质发簪,放到师父面前说:“那不去打扰五师兄了,麻烦师父帮忙转给五师兄!”
贺神医点头应允,不忘交代一句,“明日按时来药房学习。”
王其康面上毕恭毕敬的答应着,下一秒,转身拽着孟闲出了药房。
看见小师弟吃瘪,孟闲在后面幸灾乐祸道:“臭小子,明日可没人陪你玩了,得去药房跟师父学习咯。”
王其康还有求于三师兄,他没反驳,只是着急继续拽孟闲往前走,说道:“三师兄,走快点,看完二叔,你教我骑马,明日我没空了!”
孟闲看着还没个桌儿高的小人儿,心想:这小鬼头真把他安排的明明白白,到底谁才是师兄啊!
快到王慎行房前,药童正一人在外面锯木头,地上散落着一地木料。
王其康这才松开孟闲衣衫,好奇的跑过去。
药童抬眼看见王其康和孟闲,他笑着打招呼道:“回来了!”
王其康嗯了一声,问道:“药童哥,在弄什么啊?”
药童挠着脑袋,不好意思的说:“准备给二爷打个带轮儿的椅子,以后天气好时,方便出来看看。”
“带轮子的椅子,哇,药童哥好厉害!”
药童看着王其康如此崇拜他,怕万一做不出,王其康会失望,忙着解释道:“我只是试一下,不一定能做成。”
孟闲接话道:“没事,如果做不好,你画个图,我去找个木工来做。”
“多谢孟公子,我先试下!”
王其康让孟闲拿出一个小木偶,他递给给药童。药童纳闷的接过来。
“药童哥,我去集市了,一见这个小木偶,立刻想到药童哥哥,特地买来,谢谢药童哥照顾我二叔!”
药童仔细一看,确实挺像,他笑着收下了,说:“多谢其康。照顾二爷应该的,二爷之前救过我的命!”
王其康朝他眨了眨眼睛,补了一句:“哈哈哈,不用谢,钱是三师兄掏的!”
王其康拿着小布老虎往王慎行那屋跑,门还没进去,他就高声喊道:“二叔,我回来了!看我给你带来好玩的东西了。”
王慎行正坐在床上,手里看着书。他刚抬眼,就看见王其康如兔子一般冲了进来,他还一边炫耀似的拿着小布老虎。
王慎行以为这是王其康买来他自己玩的,笑着说:“好看!”
他臭屁道:“当然,二叔,给。”
“给我买的?”
王其康重重的点了下头,笑嘻嘻说:“是啊,我也给自己买了一个玩,这个给二叔。”他突然有些失落,撅着小嘴继续说:“二叔你把它放在床头,小老虎会陪着你,这样我去药房学习的时候,你就不孤单了!”
王慎行万万没想到,这个小布老虎是给他的。看在小侄子用心的份上,他勉为其难的接过来,将这个与他气质及不相符的小布老虎,放到床头上,还没忘说了一句,“谢谢其康。”
王其康跟个小大人似的,摆着小手说:“东西虽然是我送的,但是,三师兄付的账。”
王慎行一听,掏出来些银子,放到王其康手上,说:“把银子还给你三师兄。”
孟闲拒绝道:“不是值钱物件,二爷不必如此客气。”
王慎行心想确实是他疏忽了,以前王其康出门,都有人跟着,没拿银子的习惯。这次出去,他确实没想起来给訾竹些银子,确实是他疏忽了。
王慎行客气道:“劳烦孟公子费心带着其康去玩,怎能再让孟公子破费。”
王其康接过银子,又抻出另一只小胖手,说:“二叔,我还买了好多,给师父买了茶叶,给五师兄买了发簪,你多给些。”
王慎行又拿了些,王其康立刻接过来,转身跟孟闲说:“三师兄,伸手。”
这几日,已经养成下意识听小师弟话,孟闲习惯的伸出手,王其康把小手里的银子一股脑放到孟闲的大手中。
弄得孟闲哭笑不得,“小师弟,咱也没花那么多银子!”
王其康义正言辞大方的说:“剩下的,当是犒劳三师兄了。”
王慎行听完也是苦笑不得。
孟闲这是第一次有人拿银子给他打赏,他也没拒绝,开玩笑的说:“那多谢小师弟了!”
王慎行忽然问道:“訾竹去哪了,怎么没见他。”
孟闲简单提了两句救人的事,告知訾竹要晚两日回。没聊两句,王其康拽孟闲去骑马了。
孟闲牵好马,一把将王其康抱到马背上,他捋好马绳,打算去个空旷的地方。
王其康突然喊住他,“三师兄,这个给你!”
孟闲纳闷的回头看了一眼,上好的黑色紫檀木发簪。
看着三师兄没有反应,王其康继续说:“师兄,接着啊!”他又嘚瑟道:“惊喜吧,这可是我偷偷买的,不过当时也是你付的账。”
孟闲伸手接过那个簪子,仔细把玩了一下,问道:“我怎么没看到?”
“哈哈,我厉害吧,秘密,不告诉你!”
不说就不说,孟闲爱不释手的把玩着,他心里开心的很,嘴上却道:“臭小子,三师兄白疼你了,你给老五买玉簪子,送我木头的!”
王其康误以为三师兄真生气了,他一本正经解释道:“五师兄喜静,戴玉簪合适。三师兄一天到晚不注意,这黑紫檀木的耐摔,三师兄能戴久一点。”他看孟闲笑了,又立刻补上一句,“再说这木簪一点不比那玉簪便宜。”
看着小师弟说的紧紧有条,孟闲也不抻着了,他迫不及待将木簪叉于发中,咳了一声,“这还差不多,臭小子,时刻谨记要对三师兄最好啊,三师兄可是最疼你的。”
“那仅次于师父他老人家总行了吧!”
“这个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