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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后成了将军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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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示好
    代容幸昨日太累了,今天直接睡到了日上三竿。这也是萧皓默许的,走之前特意吩咐了奴婢们,不必叫醒夫人。



    美其名曰:昨夜夫人太累了。



    门口的奴婢都是些十几岁二十岁的黄花丫头,听到这种话面面相觑的红了脸。



    不过好在萧皓父母都在京城,代容幸也不用起来给谁请安。



    #



    “将军?”



    卫统领在军营里巡逻见到了萧皓,抱拳见过将军。



    萧皓婚期皇帝允许七日不去军营,好好佳人在侧陪伴一番。谁知大婚第二日就来军营操练士兵了。



    “来我帐中。”



    卫统领岁数与萧皓差不多,说话最没正行。“咱们萧大将军怎么好好大婚第二日就来军营了,佳人在怀不自在?”



    萧皓白了他一眼,他昨日可没行什么周公之礼。连夫人的手没牵,说是正人君子柳下惠也不为过。



    “萧皓,你这面色....看着这么一般呢,脾气也还是这么差。”卫莫常绕着他转了几圈,得出一个结论。



    “你该不会是昨日,没有跟新娘子——”



    萧皓:“行了!你是不是太闲了?近日匈奴那里又蠢蠢欲动,上个月说他们丢了个公主,这个月月初说又丢了一个孩子。有下落了没有?”



    卫莫常有时候觉得这人甚是无趣,白长了一张拈花惹草的脸。



    他坐在萧皓旁的桌子上,“照我来说,这匈奴人就是想挨揍了,什么又公主又孩子的,这还能是我朝的给他们绑了不成?”



    萧皓总觉得不太对劲,若只是为了侵犯找的借口,这个月又何必再说丢了个孩子,单说丢了公主便可发动战乱。



    万事还是小心为上。



    “你还是去再仔细查查,别到时候人真的在我大齐找到了,到时候百口莫辩。”



    #



    “夫人”



    “夫人?”



    “夫人醒醒了。”



    代容幸长得虽说比那些贵女们漂亮,但睡相实在是不太雅观,在丞相府里待的时日太短,也没给她改过来。



    她迷迷糊糊的感觉自己被谁给扶起来了,“怎么了?几时了?”



    “夫人,已经是晌午了。”



    晌午......晌午?!她睡了整整一上午,怎么没人叫她!当家主母怎么能睡到这个时辰!



    扶她起来的是小麻花,自她来到西北,小麻花就被萧皓给指过来伺候她了。



    小麻花:“夫人,是将军说不必叫醒你的。说是....昨日太累了,今日让您好好睡会儿....”



    但是侧夫人过来请安了,其实她早晨就来过一次,被欢儿给打发回去了,现下就又来了一次。



    “侧夫人来请安了,这是来的第二次了,奴婢怕不好,就把您叫起来了。”



    代容幸一边给自己穿着衣服,一边说到:“给我叫起来是对的,不然传出去了叫人笑话。将军夫人成什么样子。”



    “欢儿呢?”



    #



    代容幸从侧边走进正堂,瞧见一个秀丽的女子,站在院子中看着墙角的野花。



    小麻花朝她点头示意,“夫人,这便是侧夫人许氏。”



    闻声许伊然转过身,微微向代容幸拂了下身。



    “许氏拜见夫人,给夫人请安。”许伊然缓缓跪下,依照规矩行了拜见主母的大礼。“请夫人喝茶。”



    许伊然茶杯端的稳稳地,没有一滴溅落。



    代容幸从来没有将她看作敌人,自然也没有让她一直跪在地上挨烫的心思。“许姐姐快请起,往后我们便是姐妹。自不必再行如此大礼。”



    许伊然:“是。”



    “妾身年纪比夫人大些,便担了这一声姐姐了。”随后叫人呈上来了将军府的账册,以及大小田契和铺子账簿。



    许伊然:“妾身自知才疏学浅,不比妹妹是丞相之女。这些,自当给你。放在我这便不大合适了。”



    其实代容幸没什么要教导她的话,只是盼着她没事快回自己房中去。



    但还是像模像样的说了两句什么盼着她开枝散叶的话,就打发她走了。



    #



    “许氏还是挺能干的....”代容幸翻看了一下许氏给的账簿和册子,厚厚一沓。



    她看了十分钟,看得她眼前一黑。



    不如这管着府中事宜的事情还是交还给她吧,虽说她在丞相府也学了如何打理府中事宜,但是终归还是没想到将军府有这么多东西。



    代容幸眉头紧锁,脸皱皱巴巴的,满脸不情愿。



    萧皓刚一进来就看见她这个模样的对着账簿册子。



    “何事这么烦忧?”



    “啊!”



    她被吓了一跳,条件反射的起身行礼,膝盖就碰到了桌子边。



    但她也只是嘶了一下。



    萧皓拉住她的手腕,让她坐下。



    “不用那么多规矩,以后见了我,就不必行李了。”



    “将军真好说话。”



    “那你以为将军应该是什么样的?”萧皓抬眼看着她。



    嗯.....照话本子上来说,将军不该是粗犷、冷酷的么,这萧将军不光长相俊俏,行为举止也是彬彬有礼。



    但这些话她没说,“就是......冷峻的。”



    他倒茶的手顿住,从他打仗开始,已经很久没有人提过冷峻这个词了。在他小的时候,也以为那些带兵打仗的将军们都是冷峻的,不苟言笑的。



    直到,他师父的出现。



    他说,人是有很多身份的。你该怎么做,取决于你面对谁。



    “面对你,我就仅仅是你的夫君。”



    他将茶杯内的余茶一饮而尽,“有什么不知道的,不会的,可以去找许伊然。”



    “嗯。”



    代容幸经常上山采药,像这种磕碰的在所难免,刚刚那一下,对于她来说一点都不疼,都是家常便饭。



    只是她感觉萧皓临走的时候一直盯着她的膝盖。



    #



    代容幸忙的焦头烂额的时候,一个侍卫进来,说是将军有东西要给夫人。



    “什么?”



    “夫人,将军说了,这是治跌打的药膏,一日两次抹在淤青受伤处,不出三日便可痊愈。”



    侍卫将一个白白的玉罐放在桌子上,“夫人可还有吩咐?”



    欢儿听到眼睛都亮了,这可是代表了将军对夫人的宠爱!



    “将军有没有给侧夫人送过?”欢儿急急地问。



    被代荣幸打了手,“没有,你退下吧。”



    欢儿凑过来,打开罐子闻。



    “这!药味也太大了。萧将军怕不是将军里的药给送过来了。”



    代容幸把下裙撩起来,就那么碰了一下这会儿还真青了。



    “果然,越养越娇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