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下午,我吩咐御膳房多多准备食物,我要饱餐一顿。
晚餐时,我像一只已经饿疯了的野狼,疯狂地掠夺眼前的食物,良久才停下来,听下来之后,我便觉得有一丝丝的撑。
我好久没有这样饱餐一顿了,这样食物的味道是真的令人兴奋啊!
晚餐之后,我开始巡幸后宫。太监对我说,“皇上这一个月都在后宫辛劳,确实辛苦了。”
我说,“不辛苦,为整个齐国开枝散叶,是我自己应该做的事情。”
不过,说来也是,这些妃子的热情总是极难满足,她们每一个都娇滴滴的。我随着她们在床上翻云覆雨,才能稍稍忘却朝堂上的烦恼。
渐渐地,我似乎,不,我竟然有些吃力,难道是最近一个月都沉浸在后宫的缘故。
我看着那一个个的妃子,一个个的宫女,都是极其美丽的,可是我心有余而力不足,不能拥有她们所有人,我只能望而却步了,我只能选择保存我自己的实力,更重要的是保证我自己的身体。
这年冬天,闲来无事,我与群臣相约在冬天的围猎场进行围猎。我挑选一批上好的红枣马,骑着它,再拿上一把长弓,向着猎场深处而去。
我想要在这猎场之上去尽情地释放自己的活力,最终,我收获满满,当然我知道这不仅是我自己的功劳,更多的,是他们阿谀奉承的结果。
猎场结束之后,开始表演歌舞,我看着那些舞女的眼神和动作,是极其妩媚的,她们似乎在勾引我,她们似乎迫切地想吸引的的注意力。
她们故意穿的非常妖娆和性感,极其的开放,我知道,她们想勾引我,但是,我却不喜欢这种极其谄媚的女人。有大臣送给我一只白狐,说是祥瑞,我把白狐给放了,说,还给她自由。
我觉得宫中的宫女也是极其的美丽,甚至就连她们都想勾引我。
自古而言,就是龙凤呈祥。
我为真龙天子,那么皇后这个凤位,将是全天下最尊贵的位置,所以女人都想去成为朕的皇后。
如今,齐国的北境一直不太平,最近又在被澶渊骚扰,我想不出更好的办法去对抗澶渊,只能纵情歌舞。我幻想着有一天,澶渊攻破了我的王都,我还能做一个快乐到死的君王。
如今澶渊坐拥五十万军队,齐国拥有五十万军队。
本该是势均力敌的格局,但是澶渊人更加勇猛善战,加上常年的动乱使得他们更加嗜血,所以齐国几乎是屡战屡败,我们齐国本来不需要这么早的去面对澶渊,可惜这个魏国死的太早了,所以一切都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我把自己关在浴池里面,想着这样可以稍稍安静一下,不用去考虑那样那么多的事情。
我想要去追求一种极致的快乐,想要去享受所有的歌舞,我沉溺在女人的怀抱里面,感知着那一份难得的温暖。我似乎已经忘却了一切,忘记了那本该在我身上的使命。
齐国,澶渊各占五十万兵力,两者势均力敌,后面竟然又渐渐得战成了平手。
平也好,胜利也好,失败也好,这都不是我需要考虑的了。
我只需要享受属于我自己的时光就可以了。
有人说我疯了,有人说我已经不是那个当初的齐王,只有我自己清楚,我仍然是那个我,是那个一直没有改变过的齐国公子。
我想起了那段时光,那是我身为齐国公子的时光,那个时候我仅仅是一个公子,但是我是那么的快乐。
夜晚,夜沉沉,一个妃子爬上了我的床,我从她的眼中看到了渴望,不是对我的渴望,而是对权力和荣誉的渴望,我从她的眼神中,又一次看到了我当年的影子。
我捏着她的脸,冷冷地说道,“你,想上位吗?”
她回答我说,“不想。”
我说,“不,你想,你跟其他女人一样都想得到我的宠爱,不是吗?”
她回答我说,“是。”
可是朝堂之上最忌讳的是宠臣,后宫之中最忌讳的是宠妃。因为恃宠而骄的例子太多太多了,所以,对于后宫,我只能选择雨露均沾,不会选择独宠任何一个人,即便我真的爱她。
因为,帝王家不相信爱情,在这里只有生与死的争斗,只有最终的权谋与杀戮,我看着后宫那么多的女人互相竞争,只为争夺一份我的宠爱,我便欣慰了。
我是王,是这齐国的王,如今虽然成为了皇,但是依旧是这齐国真正的主人。
我望着身边的人,他们期盼的无非就是从我这里可以得到一些微薄的利益,所有的人都在为他们自己着想,形成了一种极其畸形却又可笑的局面。
在这样的局面之下,后宫流行起了裹小脚,就是将脚的骨头折断。我望着一个妃子的小脚,说,“疼吗?”她摇摇头,说,“回陛下,不疼。”
这样的小脚却是极其的美丽,就是这些妃子走起路来会非常的不方便,随便走几步都是摇摇晃晃的,自从小脚流行之后,妃子们就不再笑了。
不笑,是因为裹了小脚。
不哭,是因为已经疯了。
我望着后宫里面那些人,有些疯了,有些没疯,裹着小脚。
我看着这个世界,欣慰的笑了。
这一天,一次偶然的意外,让我看到了一个女子-蜻蜓,她穿着青色的粗布衫,但是容貌却生的极其美丽,我问,“那是谁家的姑娘?”
就这么简简单单的一问,她就成为了我的后宫里的一个妃子。
我喜欢她,派人给她送去一双极其精美的鞋子。
这个鞋子是用金线缝制的,极其的美丽,只是鞋子有些小了,因为后宫都是小脚女人。而蜻蜓的脚有些大,所以穿不进去。
为了穿进鞋子,她最终选择了折断骨头,就跟其他人一样。我望着她,说,“疼吗?”她说,“不疼。”
裹了小脚的女人和阉割过的太监一样,是没有生存能力的,他们如果离开皇宫,就只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