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国南境安稳,齐国东境安稳,齐国西境安稳,齐国北境极北城。
天下三分,齐国,魏国,澶渊。
魏国北部常年经受澶渊的袭扰,生存极其困难,所以,整个魏国的经济重心在魏国南部,也就是极北城附近。
这极北城,也是魏国和齐国之间极为重要的要塞,沟通了两大帝国。
此时齐国掌握五十万军队,实际控制了整个天下的南方,此时,最需要做的就是按兵不动,也就是考验齐国定力的时候到了,这个时候,只要什么都不做,就可以让齐国获得最大的优势。
我将五十万兵力全部布置在齐国北境上面,我在北境上面修筑长城,增加齐国的定力,成为齐长城。
长城依照天险而设立,防御了北边的魏国和澶渊的进攻,很好的保证了我自己的齐国子民的安危。我征召大量农夫前往修建长城,这一点却惹恼了魏王。
但是魏王再生气也没有用,因为她的女儿在我的手上。魏王提出要接公主荣回到魏国,这,我怎么可能去答应,果断拒绝。
于是,齐国,魏国开展。
而此时需要保持绝对的定力,我让军队驻扎在北境以南,坚决做到按兵不动,绝对不能在这个时候冲动,因为,冲动是魔鬼。
齐国和魏国大战,就这样无疾而终。齐国军队全部按兵不动,并没有出兵魏国,魏国军队虽然极其恼火,但是最终也是未曾踏过齐长城半步。
就这样,齐国和魏国陷入了长期的对峙和冷战之中,这一点我是可以预料到的。
而这一切都不是我需要去考虑的,我只需要考虑的就是不再发生战争,我不能让我的士兵白白地去死。
北边的澶渊突然之间势力扩大,向南进攻,突袭魏国,而因为魏国的全部主力在进攻齐国,所以没有防御澶渊,结果就是魏国直接宣布亡国,魏王身死,澶渊占领了魏国的国土。
与此同时,澶渊国的兵力达到了惊人的五十万。
他们很快就把军队推进到了齐长城的附近,因为我早有准备,事先就修好了齐长城,所以这群澶渊国的军队并没有南下,最终止步在了极北城之外。
至此,天下两分,分别是澶渊国和齐国。
因为魏国不复存在,那么魏国公主荣自然也就不复存在。公主荣找到我,希望我帮助她复国,我摇摇头,说,这不可能。我能保住公主荣在我齐国的位置,就已经很不错了。
我,齐王,在极北城,跟澶渊国的首领会盟,两者相约,平分天下,互不相扰,澶渊国控制极北城之北,齐国控制极北城之南。
我们两个国家相约,互相派出质子,到对方的国度。
两年后,互相撤回质子。澶渊人野蛮,粗俗,不懂道理,我不喜欢和他们打交道,但是,澶渊的军队已经抵达了齐长城,所以,我齐国的压力瞬间变大。
这次,澶渊试图撕碎我齐国北境防线,准备大肆进攻我齐国,这一次,他们掠夺了我们齐国边境的五座城池。我大怒,立刻命令孙乾率领二十万大军夺回这五座城池。
孙乾不愧是我朝中大将,一次出手就全部收回五座城池,将澶渊国的军队赶走了,他们失败后不得不退出齐长城附近。
齐国毕竟坐拥五十万军队,我们可不是那么好惹的,但是以南击北,确实是一件难事,这个时候,我不能再保持按兵不动,而是要主动出击,我派出仲孙兴昌向北攻击澶渊国,挑起澶渊国内乱,让他们自相残杀,这样我们齐国才能拥有出手的机会。
澶渊内乱之后,齐长城才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如今,齐国虽然坐拥五十万军队,也只能堪堪守住齐长城,没有办法去组织更加大规模的反击。
为了更好的体察民情,了解众生的苦难,也是为了更好地针对澶渊,我决定微服私访,去游历天下,了解最底层的状况。
所以我带上暗卫,离开齐国京都,来到齐国的土地上。
我看到一家主人,正在用鞭子狠狠地抽打他的下人,嘴里还说,“我打死你,我打死你。”我上前劝慰,不料他却说,“这是我家的下人,我自有处分的权力,你,管不着。”
我吃了瘪,远远地退走,我想不到,我齐国的子民居然会是这么一个样子。
我开始游历于齐国各个地方,我看到了残忍的,令人发指的酷刑,我看到了无穷无尽的贪腐之官员,我看到的是无尽的黑暗与末日,而我,却自认为自己的齐国过得很强盛。
我开始意识到了自己的问题,也认识了澶渊到底是一个多么强大的国家。
我重新回到皇宫之内,至此不再离开王宫半步,我就像一个囚徒一样,我把我自己囚禁在了皇宫之内。我的每一步,我的每一个动作,都会有人监督,都会有人看着。
会有人告诉我此时此刻应该去做什么,我真正的失去了自由。
我没有办法去追求属于自己的快乐,只能坐于这权力之巅,极其孤寂而空虚的活着。此刻,我真正明白了何为寡人,就是一个真正的孤家寡人。
我发现身边没有一个知心的人,没有人说话,没有人聊天,每一件事情都是那么的井然有序和按部就班,我不知道我自己的明天在哪里?
我想,此时的我,还不如一个齐国的公子来的开心与快乐。我有些后悔走上这个王位了,我有些后怕了,因为我不知道我要面对的是什么?
我望着餐桌上的山珍海味,没有胃口,吃不下饭。
以前做梦都希望能吃上一口的熊掌,此刻就摆在我的面前,我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想法,我觉得自己真的赢了吗?我一步一步走到今天,走到现在两分天下的格局,我真的做对了吗?
还是我已经变成了一个权力的怪物。
我不知道明天在何方,前路在何方,我聆听着我内心的咆哮与呐喊,我想要改变这一切,然而却没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