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宿舍有8个人,上下铺两人,我睡上铺。睡在我下铺的同学叫李凤霞,她家庭条件稍微差一点,但是人长的很好看,鹅蛋脸,长头发,给人很温柔的感觉。
我记得是在大二冬天的时候,妈妈新给我买了一件黄色的羽绒服,因为我有别的衣服穿着,于是我主动提出这件新羽绒服让凤霞穿吧,李凤霞欣然接受。她穿了一个冬天,后来把衣服还给我了,几天后我也穿上了,这时其他同学问我:“你怎么穿着李凤霞的衣服呀?”我无语了,不知道该说啥。
在我上大一的时候,手机还没有像现在这样普及,那时候手机刚刚开始使用,爸爸给我买了一部手机,我记得是三星牌子的翻盖手机,银色的,我拿到后接着就冲上了话费。
因为我不太会用,就把手机给我们宿舍老大姐陈晓晓先用两天,陈晓晓一直用了一个月才还给我,中间用完了话费告诉我又给冲上了,就这样我充话费供她玩了一个月的手机。到她还给我的时候,手机边角已经有很明显的磨损。
上大四上学期的时候,有一次我们宿舍陈晓晓和其他同学吵架,她大发脾气倒在地上差点起不来,我双手把她抱起来,安慰她,自己却也在一旁泣不成声。
我们班同学并不都和我一样这么伤心郁闷,有很多很幸福的,他们在我们的大学时光不但收获了知识,还收获了爱情,当了学生干部,并且还入了党,可以说是华丽转身,飞黄腾达。
毕业以后,我们的班长和团支书喜结连理,还生下一儿一女,可谓是人生赢家。但我不羡慕,一点也不。因为他们的快乐里面没有我,一点都没有。
他(她)们都是成双成对的,两个人额手牵手出入在教室和图书馆,而我始终是一个人,形单影只,永远都是我自己。可是我是多么想跟一个人说说话呀。
直到大四下学期,我似乎看到了一个美好的人,他叫杜建,来自西北农林科技大学植保学院,比我大一岁,他普通话很好,个子中等个,偏瘦,戴一副眼镜。
我跟他很聊得来,不过看着身边的同学都在准备考研了,我就跟杜建商量要不都先专心复习考研,我们互相鼓励学习,我这边刚给杜建打电话说完这个想法,就听到杜建那边的哭声,杜建哭了,他说他对我是真心的。
我从来没有听到过别人的哭声,也从来没有感受过别人为我而哭,杜建的这一哭一下子碰触到了我最温柔的地方,我一下子就被击中了,我感受到了一股电流袭过。杜建说:“如春,我去看你,今天就坐火车去你学校。”我下意识地说:“好的,我等你。”
第二天杜建在火车上了,他要来我们学校看我,他对我说就快到了,到了晚上,杜建坐了个顺风车从火车站打车来到我们学校了。我跟我们宿舍的同学说他来了,我吃点蒜行不行呢?我想吃了。姐妹们一齐说不行,这个就先忍忍吧。
他来到了我们学校,在校园里我见到了他,但是我没有看清楚,或者说现在他在我的记忆里面已经很淡很淡了,我几乎已经想不起来他的样子。
他看着我说:“如春,我的心是热的,而你的心是凉的。”我不知道该怎样回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