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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生三世之天命姻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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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千年之恋
    “将军!小神又来看您了!”逸尘手摇折扇,风度翩翩地走来。他今日特意留意了司风平日里的喜好,见她往日多喜着月白锦服,心中便暗自盘算,今日自己也特意穿了同色衣服,想着能与她凑成一对养眼的“璧人”,博佳人欢心。可谁能料到……这都什么鬼事儿!司风她偏偏像是故意与他作对一般,今日竟着了件红色劲装,那鲜艳夺目的红,在日光下熠熠生辉,衬得她英姿飒爽,却与逸尘的白衣形成了鲜明至极的反差。



    “哎!失策啊!”逸尘在心底暗自懊恼,不过片刻后,他又重新扬起笑脸,心中暗自打气:没关系,只要脸皮够厚,哪怕是铜墙铁壁,也能想法子穿透。



    “将军,您瞧,”逸尘眼珠子一转,脸上堆满讨好的笑,开口说道,“今日我们俩一个身着白衣,一个身着红衣,恰似那冬日里的雪花与红梅,相互映衬,相得益彰啊!”他一边说着,一边还摇头晃脑,颇为自得,仿佛对自己这临时想出的绝妙比喻极为满意。



    司风坐在那儿,手里嗑着瓜子,眼皮都没抬一下,“噗”的一声,吐出个水灵灵的瓜子壳,那瓜子壳裹挟着一股劲风,直朝逸尘飞去。



    “啊!”逸尘吓得脸色骤变,赶紧连退三步,手中折扇慌乱地挥舞了几下,试图挡开那“暗器”,瞪大了眼睛看向司风,满脸委屈与不解:“司风,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司风挑了挑眉,又往嘴里丢了颗瓜子,漫不经心地嚼了几下,看着逸尘狼狈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促狭,“看你不顺眼呗!”说罢,眼看又要吐壳出来。



    “司风,你太过分了!”逸尘吓得边跑边叫,那模样要多狼狈有多狼狈,与他平日里故作潇洒的形象形成了强烈的反差,逗得一旁的灵溪和墨墨忍俊不禁。



    灵溪和墨墨站在一旁,将这一幕尽收眼底,两人面面相觑,又好笑又好气。“墨墨,这可怎么办啊!”灵溪眉头紧锁,无奈地说道,“好不容易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战神打扮得明艳动人,可谁能想到,她怎么跟我们预想的完全不一样呢?你看看,这些天界的男仙,一个个满怀期待地前来,有的被她骂得狗血淋头,灰溜溜地赶了出去;有些直接被她拳脚相加,揍得鼻青脸肿跑出去;还有些更惨,像沙包一样被她随手丢出去。照这样下去,天界的男仙岂不是要被她得罪个精光?这红线还怎么牵得成啊!”



    “是啊!”墨墨也跟着叹了口气,“天界的男仙,除了日神,其他的差不多都来过了吧,可她愣是一个都看不上,这可真叫人头疼。”



    “等等!”灵溪像是突然被一道灵光击中,眼睛陡然一亮,她一把拉住墨墨的胳膊,激动地说道,“墨墨你刚才说,除了日神,其他都来过了……”



    “是啊!”墨墨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一愣,下意识地点了点头。两人四目相对,眼中同时闪过一丝惊喜与恍然:“莫非……”她们异口同声地说道,“司风等的,或许就是那从未露面的日神!”



    可是随后,灵溪和墨墨两人就双双陷入了更大的为难境地。



    那日神耀乾,可是在天界中地位尊崇、接近执律阁的帝君。他仿若一座冷峻的冰山,无情无欲,千年来仿若置身尘世之外。要让这般心如止水的一个人,对曾经又黑又胖还又粗鲁的女战神司风动心,这难度系数,简直堪比让那以严苛著称、不近人情的天衍帝君娶妻生子,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思来想去,两人还是决定去问问月老,看看这位掌管姻缘的老祖宗能有什么锦囊妙计。



    “月老,你说怎么办啊!战神好不容易变美了,可这姻缘线还是无处可牵啊!”灵溪一见到月老,便迫不及待地开口诉苦。月老慢悠悠地抬起手,拿起身边的露华浓轻抿一口,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淡淡地回了句:“变美?如今的样子,才是战神司风本来的面貌。”



    “啊?”墨墨和灵溪听闻此言,都诧异得齐声叫了出来,两人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



    月老放下酒杯,微微眯起眼睛:“要说这战神司风,千年前,战神司风和日神耀乾原本是一对令人艳羡的神仙眷侣,两人一个英姿勃发,驰骋沙场,一个沉稳正直,普照天界,当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璧人。然而,就在两人即将修成正果、携手共赴仙途之时,天界一个暗暗倾慕耀乾多年的仙子,因爱生妒,竟从凡界带回来一包凡人的迷幻药,趁着耀乾不备,暗中使计,使得耀乾在药效的作用下,将她误认为司风,两人之间发生了一些不堪入目、令他人不齿之事。”



    灵溪和墨墨听得目瞪口呆,彼此面面相觑,她们怎么也想不到,战神和日神之间,竟然还隐藏着如此不堪的一段往事。



    月老就着壶口,又惬意地喝了口老酒,继续说道:“那陷入情执的女仙倒是精明,料定司风心性高洁,必不能接受她和耀乾之间的不清白,甚至还专门炼制了个灵珠,将事发过程一一记录其中,而后蓄意给到司风,故意让她知晓一切。”



    墨墨和灵溪闻言,不禁双双叹了口气,她们太了解司风了,她一向心高气傲,眼里揉不得沙子,又怎会轻易接受耀乾的“背叛”。难怪这么多年来,日神都仿若被霜打了的茄子,不近女色,独身一人,原来是心中有愧,难以释怀。



    “后来那女仙怎么样了?”灵溪按捺不住好奇心,轻声问道。



    “战神经此一事之后,心灰意冷,再未和日神有过往来。耀乾知晓真相后,亦是愤懑不已,自觉对不住司风,如实将此事禀报了天洐帝君。帝君一听,顿时大怒,雷霆震怒之下,直接将那女仙剥离仙籍,打入蓄生道,令其永入轮回,受尽苦难!”



    “呵!真是够狠啊!不过,也真是大快人心!”灵溪和墨墨齐声感叹道,既为那女仙的所作所为感到不齿,又为帝君的严惩拍手称快。



    “所以,后来的战神心如死灰,便放弃了身为女子的容貌,令自己变黑变丑,形同自毁,是吗?”墨墨若有所思地猜测道。



    “是啊,心如槁木,万念俱灰,又怎会还在乎容貌呢?好了,战神和日神的往事你们已经知道了,接下来你们自己想办法喽!”月老说罢,打了个响亮的酒嗝,颇为惬意地拍拍圆滚滚的肚子,转身慢悠悠地走开了。



    灵溪站在原地,心中暗暗思忖:要是帝君知道自己将他的红线牵给了自己,他会不会也勃然大怒,到时候又会怎么处置自己呢?一想到这儿,灵溪只觉后背发凉,冷汗簌簌而下!



    就在天界的男仙们对战神府邸望而却步,认定那是个“高危地带”,不敢轻易涉足之时,耀乾,这位仿若从冰雪之巅走来的冷峻神君,终于迈着沉稳的步伐来了。



    他刚刚踏入门内,还未及看清周围环境,一柄长枪便裹挟着呼啸的风声,如一道黑色的闪电迅猛袭来。耀乾却不慌不忙,身姿轻盈地一个旋身,那原本来势汹汹的长枪竟仿若被他施了定身咒一般,稳稳地落入他的手中。



    “又是哪个不怕死的!”门内紧接着传来司风那带着几分烦躁、几分恼怒的声音。



    “听说战神欲招赘婿,小神特来一试。”耀乾的声音低沉而醇厚,仿若穿越了千年的时光,带着几分期待,几分忐忑,缓缓在府邸内回荡。



    “是你!”司风听闻此言,眼中光芒瞬间闪动,那光芒犹如夜空中璀璨的星辰,又似燃烧的火焰,她单手往空中一挥,兵器架上一把长枪仿若听到了召唤,瞬间挣脱束缚,“嗖”地飞到她手上,“先打赢我再说!”



    耀乾心里微微一怔,随即神色一凛,应道:“还请战神赐教!”



    司风手握长枪,直直往耀乾攻去,长枪如龙,直刺耀乾咽喉。耀乾见状,神色镇定,挥手一挡,两枚长枪就此战在了一起。刹那间,两柄长枪如银蛇舞动,只见枪影不见其形,快如流星,所到之处,飞沙走石,战神和日神这一战打得惊天动地,日月无光。



    灵溪和墨墨站在一旁,看得面面相觑,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心中暗自思忖:这两人,不会来真格的吧?



    然而,这场激战持续许久,两人却始终难分高下,你来我往,互不相让。墨墨和灵溪起初还聚精会神,满心紧张,到后来,见这战局僵持不下,竟看得直打呵欠。就在两个小仙眼皮越来越沉,即将睡着的时候,不知何时,司风手里的长枪“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我输了。”司风的声音带着几分疲惫,几分落寞,在寂静的府邸内轻轻回荡。



    “不,司风,你怎么可能会输。”耀乾见状,丢下手中的长枪,大步上前,轻轻抱住了她,那怀抱温暖而有力,仿若能驱散千年来的阴霾。



    “司风,原谅我好吗?凌日阁的女主人已经为你空置了千年了。”他的声音微微颤抖,带着无尽的愧疚与深情。



    一行清泪从司风脸上缓缓滑落,仿若断了线的珍珠,她哽咽着说道:“耀乾,你以后不许再负我!”



    耀乾闭了闭眼睛,仿若在心中立下重誓,语气坚定而决绝:“好,我答应你,从今往后,绝不负你!”说完,令人惊愕的一幕出现了,他的脸上仿若被一道无形的利刃划过,缓缓出现了一道红色的长印,那道长印蜿蜒曲折,如同一道狰狞的伤疤,彻底地破坏了他原本端正雅致的容貌,再不复往昔的风姿绰约。



    司风似是瞬间感觉到了什么,她猛地从他怀中挣脱出来,瞪大了眼睛,满脸震惊地看着耀乾的脸,声音颤抖:“耀乾,你居然对自己使用裂纹印,为什么?!”



    耀乾笑了,那笑容虽带着几分苦涩,几分沧桑,却无损他与生俱来的儒雅气质。他温柔地看着司风,眼中仿若有一泓清泉,能包容世间万物:“千年前这张脸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才导致你我分开千年,如今我亲自毁了它,还你我一片清净,只是司风,抱歉让你面对这样的我了……”



    “傻子!”司风轻声道,她缓缓伸出手,轻抚着那道印痕,眼中含泪,“还过,你现在这个样子,也只能勉为其难嫁给我了……”



    耀乾握住她的手,柔情缱绻:“荣幸之至……”



    此刻,千年前的遗憾与伤痛仿若都在这紧握的双手中渐渐消散,只留下这对恋人劫后余生的深情相拥,让人为之动容,仿若时间都为他们静止,见证这跨越千年的爱恋终得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