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财,刚刚是怎么回事,我好像听到打雷声音?”老婆问:
“好像是吧,今天喝的有些多,刚刚睡着了。”我说,“早点睡吧,有可能地处山区,多雷雨。”
确认她回到卧室,我捂着胸口,歪倒在沙发上。
撩开衣服,入眼是三道血痕。
我不记得它伤到我啊,忍着痛翻找酒店的医药箱,简单处理伤口,歪靠在阳台摇椅,看着依旧热火朝天的街道,商铺霓虹灯招牌刺破夜空。
抬头望天,漆黑的夜空不见一丝星光月华?
一道金光自虚空中一闪,钻进我的身体,他好似具有生命一样,直奔肚子钻去,一路长驱直入。
还没有搞明白这是什么,它已经蛰伏,我在感受不到它的存在。
什么玩意?域外未知灵体,或者……。
轰!
我只感觉一股暖流席卷我全身,霸道的力量让我好似掉进热锅,明显可以看到皮肤瞬间通红。
嗓子犹如丢进一粒火炭,火辣辣的感觉让我痛不欲生,准备起身去喝水,不想双腿一软,跌倒在地。
视线逐渐模糊,紧接着我脑袋一歪失去意识。
我当时害怕极了,昏迷前一瞬间,我想到很多,孩子还小,扔下她们母子,如何生活,父母年纪大了,他们听了消息能不能承受。
那一瞬真以为自己死定了,身体好像在里面开始燃烧一样,那痛彻心扉的感觉做不了假。
微风抚摸我的脸,有小鸟在啄我的头。
我好像梦到自己躺在山林里,山风温柔抚摸我,林间小鸟敲打我的脑袋。
“行了嘛?”
“嗯……。”
我听到昌文博的声音,心里还在想,怎么我都死了还能听见他的声音。
“不是我说你。能不能行,就两杯酒,醉成这样?”昌文博说。
“醉成什么样,我没醉好不。”我反驳道。
猛地我坐起来,发现自己可能在阳台地板睡了一夜,头传来撕裂一样胀痛。
“兴许是酒的后劲太大了。”我为自己辩解,眼角余光扫视客厅,地面干干净净,证明自己没有喝多,金光钻进自己身体是真的。
用力揉着太阳穴,我无视昌文博怪异眼神。
开心跌跌撞撞走过来,我抱起他猛亲几口,直到他抗议地推开我,投入妈妈怀抱。
“这里距离清涧寨还有十几里山路,我雇了三个滑竿,本来租马也可以,又担心你们不会骑,干脆咱们享受一把地主老爷。”昌文博一副快夸我的神情,让我们啼笑皆非。
说真心话,第一次花钱还觉得愧疚。
抬着滑竿的两位大哥都40来岁,和我差不多,这一趟下来他们能赚300块钱,10里山路,绝不是简单事。
“这位小兄弟倒不用替我们哥几个担心,我们常年走这条路,已经习惯了,感激你们还来不及,这两年上山的人不多,我们都是在镇子上帮人搬搬行李,偶尔有去半山腰的燕子洞玩耍的游客,一天下来也不见得能赚五十,你这单买卖已经是近三个月来最大的一单了。”汉子说。
他是地道君乐镇本地人,本名弓宾鸿,今年40岁,和几个组成的滑竿对,专门扛着游客往来橘子岭附近景点,凭借体力赚钱。
听他说,他有一儿一女,今年都要上大学,学费的压力让他喘不过气,只能没日没夜的干活。
扛着人到附近景点,最远也就五六里,一次要不到好多钱。
而我们前往的清涧寨是比较偏的寨子,十多里山路不好走,极少有人前往,先前问过几个滑竿都不敢去,说什么清涧寨是吃人部落,有去无回。
“话说你们去清涧寨,是不是去见大祭司?”
“你怎么知道?”我随口问。
“嗨,清涧寨是比较原始的寨子,基本不和外界来往,去哪里的不是有亲戚在,就是去找大祭司,在苗疆一带,大祭司祈福相当于去庙里上香,不过比上香更难一些,因为大祭司轻易不给人祈福了。”弓宾鸿说。
“为什么?”我一脸好奇,扭回头看着他。
“这话得从三年前说起,一位父亲带着女儿去,希望大祭司为他女儿祈福,好像是孩子得了怪病。”弓宾鸿警惕看向四周,接着说:“最后没有用,女孩下山在君乐镇暂住。最终死了,那个男的就去清涧寨闹,听说被清涧寨的人杀了。当然我们都是道听途说,具体的我们也不知道真假。”
“哦……。”
我歪着脑袋陷入沉思,看了一眼弓宾鸿,没再说什么,回身看向前面,随即闭眼休息。
一会,我轻轻一笑,心里有了答案。
上山的小路崎岖,周围树木茂密。杂草丛生,时不时窜出一头野猪,或是肥硕野兔。
再次睁开眼,瞥见老婆和孩子竟然睡着了,昌文博则是忙着吃水果。
我深吸一口气,呼吸着树林中清新的空气。
没有汽车尾气,没有城市的宣泄,这里的一草一木都让人感觉很舒服。
我猛地发现,自从进山,我还从未看过一次手机,在手机不离手的时代,这是很难得的事情。
出发前我问去到清涧寨需要多少时间。
弓宾鸿说:“也就半个小时吧,上山扛着人,多少有些吃力,这个速度已经很快了。”
他轻描淡写的话,让我震惊,平坦的地面跑步,5公里怎么也要30分钟,他们爬山的速度都比我跑步快。
妖孽!
我搜肠刮肚,觉得这两个字很适合他们。
“到了!”弓宾鸿说。
六位老哥挺住脚步,把我们放下。
我看着前面一块巨大石头,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清涧寨不应该是一个寨子,好像电视里演的那样,寨子周围用木头做的栅栏,寨门有两个高角楼,上面是背着弓箭的彪形大汉。
“哈哈,你理解错了,这里不是清涧寨大门,你们转过大石头,向前走约莫二百米就到了,这是清涧寨规矩,二百米以内是禁区。陌生人止步。”弓宾鸿解释道。
“多谢各位,一路辛苦。”昌文博说,他把钱给到几位师傅。
几位滑竿师傅转身就走,好像前面有洪水猛兽,走晚了就怕走不掉。
“请弓大哥留步,哦,我应该叫你大祭司对吧……!”
我一脸严肃道,并带着恭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