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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有妖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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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了,就这样,几块钱能搞定——”



    “对……如果你不怕麻烦,跑去茅山搞块石头放在床底下,镇床石,针对小孩吓着,惊吓有帮助,当然这一切取决于你信不信。”



    我难以置信看着他,心里不由得嘀咕,我在期望什么。



    是了,小时候也经历过叫吓着这样的事情。



    记得是在我12岁那年,我的哥哥因为身体不适,发高烧,人迷迷糊糊,开始胡言乱语,老爸用农村流传比较普遍的土方法为他叫吓着。



    夜里十二点,他拿着家里的炒勺拍着床头叫着我哥的名字,李富贵回家啦(好吧,我承认,父母文化有限,我是有财,我哥是富贵,他们期望很高。)不停的重复着这句话。



    (上学时老师教导我们相信科学,拒绝迷信!)



    可是生活中往往就是这么莫名其妙,又有谁能解释清楚呢,我哥第二天好了,烧退了,人也清醒过来,怎么解释,难道是赶巧他要好了,那一套奇奇怪怪的操作只不过是图心里安慰?



    这也是为什么昌文博说出这番话,我没有大笑出声,因为这些看似奇怪,毫无根据的土办法在生活中随处可见。



    你能说烧香拜佛具备科学依据,你能说过年放鞭炮有科学依据。



    心里默默记下这个方法,打算都试一下。



    那一瞬间,我突然觉得好笑,神奇,当你还年轻,没有结婚,生子,会嘲笑,不理解父母的一些奇怪行为,更是会认为他们太幼稚。



    直到我有了孩子,结了婚,我觉得一起顺理成章,我接过父母的一些奇奇怪怪的传承。



    去茅山一趟可能做不到,三年前不顾好友家人反对,毅然决然开店,遇上经济不景气,生意难做,持续亏损,三年时间里里外外扔进去30万,才彻底认清自己。



    与其说是经济不景气,不如说我自己根本没有经商头脑,心直口快,没有心机是我失败最重要原因。



    在好友中搜索很久,我终于找到茅山附近的同行,打电话过去求助。



    我一开口,话筒里就传出同行爽快的笑声。



    “做镇床石吧?”



    “你怎么知道?”



    我纳闷了,难道这位能掐会算不成,总不能是我肚子里蛔虫,想什么都被他知道。



    “这不是明摆着嘛,这几年流行这玩意儿,都受电视剧影响,传闻茅山乃是捉鬼的门派,这里的一草一木必定带着正气,镇煞辟邪一定有奇效,很多外地朋友过来捡石头,茅山随处可见过来捡石头的。”



    “真管用?”



    “管用不管用我也不太清楚,不过大家多数是图个心里安慰,我出生在茅山,茅山派倒是存在,不过他们不捉鬼啊,他们属于道教一派,我帮你搞定,地地址发给我。”



    “感谢!”



    我挂断电话,整个人陷入沉思,想着多一份希望是好事,至于上香的事情我打算第二天就去。



    整夜睡不好真的很折磨人,再说小孩子身体弱,禁不起折腾,早点没事,才能阖家欢乐。



    第二天一早,我就直奔我们这里比较有名的道观,‘青山观’。



    青山观位于上京西郊花照镇桐子山,桐子山高300米,山路十八弯,山上生长着一种名为‘天城时雨’的枫树,到了秋冬季节,满上红叶,甚是壮观。



    道观位于山顶,一座徽派建筑风格的道观,正殿地基足有一米高,黑瓦白墙,黑人感觉透着宁静。



    左右各有偏殿一座,道士居住在正殿后方的小矮房里,道观无墙。



    初见这座道观,没错,我是一个地道无神论者,对于这方面甚少了解,几乎不去烧香拜佛。



    好像道观一直给人一种感觉,爱信信不信拉倒的态度,不会过渡宣扬。



    远远看到道观,心里突然跳出一句话,‘死道友不死贫道’。



    来来往往,前来上香的人属实不少,头些年奶奶还在世时,有听她念叨过,会偶尔过来上香。



    老人家一辈子吃素,活到99岁,去世时很安详,并非是病痛折磨。



    看着道观前的空地,坑洼不平,并未像大多数寺庙一样,青石铺地,修正的很气派。



    我才走到石阶前,被一块篮球大小的石头拌了一下,整个人栽倒在石阶前,双膝跪地,双手撑着地面,手掌更是被锋利的碎石割破。



    要不是我反应够快,脑袋绝对会磕在石阶上。



    好巧不巧,一位灰袍道士走到石阶前,居高临下看着我。



    灰袍已经洗褪色,甚至还有几处补丁,脚蹬一双布鞋,头戴道冠,两耳露出的头发黑白相间。



    一脸错愕看着我,随即正了正神情,他接下来说出的话,若非他一身道袍,我恨不得暴起揍他。



    “无量天尊,施主太客气了,不年不节的,折煞贫道,道家不兴跪拜之礼,快快请起。”



    “……”



    牛鼻子,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心里问候他十遍,我平复一下心情,忍着痛起身,膝盖和手掌都是鲜血。



    每日一衰的运气早晚把我送走。我不止一次这样想过。



    “道长……”



    “施主来意,观主已知晓,他老人家与你缘还未到,不便相见,特意交代我前来。”



    老道稽首,一抬手,阻止即将开口的我。



    “刚刚绊倒施主的石头,就是你此次前来所求之物,这乃是观主赠予你的东西。”



    我扭头看去,露在外面的部分足有篮球大小,一脸嫌弃。



    起初来这里的想法很简单,抱着一丝希望罢了,打算找块拳头大小就好。



    眼前这么大一坨,我背回家,不得累死。



    至于老道所说的缘,以及观主是何许人也,管我什么事,要不是为了好大儿,根本不会来道观。



    登上石阶,接过道士递出的东西,这是一个布包,一个靛蓝色包裹,放在手上很轻,摸索了一下,感觉像一本书。



    心里疑惑,牛鼻子送我书干什么?



    “这……。”一抬头,发现道士早已不见,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摇摇头不在去想想不明白的事情。



    我只想赶快拿了石头回去,孩子的事情已经让我脑袋迟钝,不愿去思考太多东西。



    半个小时过去,我蹲在石头旁,懊恼地看着它。



    “牛鼻子,你不为人子,为何耍我!”我大声怒吼,路过的香客侧头看我,像是看傻子一样。



    在道观前骂道长,这是大不敬。



    猛地,我一拍额头,才想起来自己来干什么,拍拍口袋,里面传出哗啦哗啦响。



    “我明明是来上香,怎么就挖上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