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地最大的一家客栈,卫渊直接包场。
进入房间後,微微挥手撒出蒙汗药,黛玉,黛珊昏迷倒下。
「别浪费粮食,张龙赵虎,这两个送给你们。」
卫渊笑着走出房间,偷偷观看的金圣英与红拂微微点头,悄悄关上门。
「世子人品的确可以,好色而不淫!」
红拂点点头:「的确如此,这样两个大美女,竟然都不会去碰,说明他并非色魔,我们可以彻底放心他的人品了。」
卫渊背对着房门,微微一笑,他知道这对夫妇虽决定追随自己,可没经历过风浪,无时无刻不再考察。
所以这两个女人,他也是故意不碰。
最重要的是,卫渊现在对女人有轻微洁癖,不是绝色不碰,不是雏子不碰。
黛玉和黛珊,虽然努力装作是处子,但他提鼻子一闻就知道是扯淡,谁有这样的乾女儿能忍住不碰?早他妈飞边了……
随着卫渊走进客房,拿起茶杯倒了两杯茶。
果然敲门声响起,公孙瑾推门而入。
「主公真聪明,竟知瑾会来找您。」
卫渊伸手示意公孙瑾:「不想问问我为什麽要买山?」
「应该是主公发现里面有什麽好东西吧,卫家祖坟都被汪家盗了,所以祖坟里没东西,那麽只有一种可能,就是山里有什麽东西,如果没有意外应该是矿,但什麽矿,瑾却不知。」
「聪明!」
卫渊笑着点点头,看向门口:「都自家兄弟,没必要偷听,进来吧。」
老石,吕存孝,金圣英等人满脸尴尬地走进来。
「我…我们就是好奇,世子你花这麽多银子,买一座荒山干啥!」
「这山下面可都是宝贝!」
「宝贝?什麽宝贝?」
「煤!」
卫渊笑着解释道:「那所谓的祖坟冒青烟,就是煤层气又称煤矿瓦斯,是煤的伴生气体,属非常规的天然气,遇火则燃。」
「如果没有意外,应该是汪家在盗我卫家祖坟时候,挖穿了煤层,导致这种气体弥漫整个墓室,久而久之煤层气浓郁,加上秋天乾燥,所以燃烧起来。」
「世子知识渊博!」
众人纷纷震惊,如果是煤田的话,那卫渊这七千五百万两银子,花的可就太值了,不,应该说是捡到大漏了。
公孙瑾用腹语问道:「那主公,您的下一步计划如何做?」
「把附近的村民都弄走,然後在地上多开闸几个孔洞,把这些煤矿的伴生气体放出去,否则采矿时会有爆炸的危险。」
公孙瑾疑惑道:「村民都弄走的话,牵扯就太大了,而且大部分人都不愿意离开生养自己的土地。」
「可以找人扮鬼吓唬他们啊,而且在唐城给他们准备房产安置,在给他们一笔钱,买断这辈子的种地收入。」
金圣英试探地问道:「可世子,这样会花不少银子啊!」
「在这个社会,百姓们想要吃饱穿暖,就已经做出了最大的努力,所以给他们花多少银子,我都不心疼!」
卫渊大义凛然的说完,单手背後,望着天上月亮。
「更何况,我卫某人放弃锦衣玉食的世子生活,选择了这条十死求生的险路,不就是为了造福天下黎民百姓吗?多给他们点钱又如何?」
熊阔海与吕存孝抱在一起痛哭:「世子大义啊!」
金圣英紧紧抓住红拂的手,眼睛瞪得老大,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侠之大者,为国为民!」
「这个侠字,世子可担,相比之下,我金圣英又算什麽侠?」
「我金圣英夫妇再次立誓,必以命保世子完成大业,造福天下苍生!」
卫渊回身,伸出一只手:「与君共勉!」
「共勉!」
众人激动地紧紧抓住卫渊的手。
红拂道:「世子,我们夫妇在商界也有不少人脉,可帮你联系卖煤的商户。」
卫渊摇头:「不卖!」
「不卖?这麽多煤都我们自己用?」
「当然不是,而是在附近建酒厂,表面是做酒,实际上是建窑炼焦!」
「炼焦是什麽?」
「加工後的煤炭产品,配合小高炉,就可以炼钢了!」
「百炼成钢的百炼钢?」
卫渊点点头:「没错!」
熊阔海等人看了看手中随身兵器:「百炼钢啊,用它打造的兵器,每一件都是顶级神兵利器,丢在江湖可以掀起一番血雨腥风!」
「世子,我们多句嘴问下,可否量产?」
「可以!」
「那必须先给我们打造一件……」
「那是必然,好东西得可着兄弟们先来!」
公孙瑾激动得浑身颤抖:「那如果我们的士兵,都可以配备这种兵器,甲胄,那防御力和攻击力最少翻几倍!」
「没错,而且你们记得在关外的我弄出来的弓箭吗?」
「记得!记得!」
「如果钢的出现,这种复合弓就可以用弹簧制作,可以大大的增加使用次数,威力还会增加几倍。」
「来者何人!擅闯世子下榻之处,当斩立决!」
外面传来一阵大喝,卫渊等人连忙停止谈论。
走出房间,便看到几名督天卫阻拦着几名百姓。
「我们要见世子!」
「世子,你走以後我们又被欺负了!」
「那刘继祖还不如王厚,对我们可恨了,世子你要为我们做主啊!」
卫渊看着哭泣的百姓,眉头紧皱:「有证据吗?」
「没…没有……」
「这刘继祖比王厚聪明,什麽证据都不留下……」
卫渊冷声道:「存孝何在!」
吕存孝上前两步,单膝下跪,抱拳拱手道:「卫大人!」
「这两天带人全力调查刘继祖,务必找到他欺压百姓,搜刮民脂民膏的证据,只要证据确凿,我就当场办他,与王厚一样,在菜市首给他斩了!」
「遵命!」
几名百姓跪在地上:「世子真是青天大老爷!」
「吾俸吾禄,民脂民膏,为百姓做些事情,理所应当!」
卫渊伸手将几名告状的百姓搀扶起来:「老石,给乡亲们带上些吃食!」
「世子,我们不能要您的东西!」
「是啊世子,你帮我们调查刘继祖那狗官,我们已经对你非常感恩了。」
卫渊转过身,笑容消失,对公孙瑾用唇语道:「刘继祖距离我们太近了,无论是为了百姓还是煤田,於公於私,刘继祖都必须得死!」
公孙瑾点点头,用唇语回道:「明白,能调查到他的罪证最好,调查不到我会安排人偷偷做掉他。」
卫渊冷冷的一笑:「不,不用调查那麽麻烦,你今晚受点累,安排靠得住的兄弟去山上挖坑放气,记得离远点燃着,否则当浓度达到一定程度,很可能会发生大爆炸,这种技术活那群大老粗做不了,只能你来!」
「明白!」
这时,把百姓送走的老石回来,埋怨地看着卫渊:「义父长义父短,没妞你也不管!」
「那两个都是极品,你竟然给张龙赵虎不给我……」
「下次有女人第一个给你!」
卫渊搂住老石:「但现在给你个任务,带上兄弟去在开滦附近的所有村庄扮鬼,村长啥的,如果平时压榨乡亲,可以弄死几个!」
「那下次有这样好货色一定要给我!」
「给,给,本世子答应你的那次没做到?」
「这还差不多……」
老石带人走後,卫渊叫来喜顺:「把唐城的同知叫来,记得隐秘一点,不要让其他人知道。」
同知是一方知府的佐贰官,二把手,职责是辅助知府处理地方事务。
客栈小院,一颗两人环抱的柳树下。
卫渊与叶无道喝茶聊天,就在这时,一名四十多岁,满脸精明的男子被喜顺带上来。
「唐城同知,韩洋,参见卫大人!」
卫渊看都不看韩洋,轻声道:「做同知几年了?」
「回卫大人,十二年整!」
「你是谁家的人?不要撒谎,这点小事我督天司随便可以查到。」
「回卫大人,背後无家,毕竟小人只是副职,没有门阀看得上!」
卫渊轻笑道:「刘继祖和右相坑了我,高老贼是右相我对付不了,但刘继祖我必须弄死他。」
「啊?」
这种掉脑袋的话,韩洋可不敢回答,只能跪在地上耷拉着脑袋,装没听到……
「韩洋,王厚死了空降一个刘继祖,刘继祖死了,估计还会空降个张继祖,王继祖,你想一辈子当个副职?」
「这…这……我韩洋为官一任,造福一方,无论正职还是副职,只要能为百姓……」
「少他妈在本世子面前扯犊子,一句话,知府位置你要不要?」
「要…要!」
「既然如此,那就安排你做两件事,第一,明天你就借刘继祖的名义,把开滦山附近的村庄都拆了。」
「第二,我要百姓联名上告刘继祖的万民书!」
「事成之後,我当众斩了那狗东西,能否做到?」
「这……能!」
「很好!」
卫渊站起身,看了叶无道一眼。
唰~
寒光闪过,两人环抱的大树被斩断,甚至韩洋都没看到叶无道拔剑,只是隐约看到他手摸了一下剑柄。
「好快的剑啊……」
「去看看断口处!」
韩洋吓得连连吞咽唾沫,一点点磨蹭过去,只见大树的断口处光滑如镜。
「知道他是谁吗?」
韩洋连连摇头:「不…不知道。」
「剑神,叶无道!」
「啥!」
韩洋惊呼一声,哪怕身在官场,不是江湖中人,可叶无道的大名他也是如雷贯耳。
「他想杀的人,除了当今皇帝,或者是各大门阀家主,其他人皆死,所以你懂吗?」
韩洋连忙跪在地上向卫渊磕头:「卫大人放心,下官今後一定以您马首是瞻,绝无二心!」
「跟着我,你不光可以坐上知府,甚至今後的刺史,太守,乃至州牧也很有可能,明天让我看到你的办事能力,去吧!」
「遵命!」
卫渊对喜顺道:「明天结帐时候记得把树钱赔偿给掌柜的。」
叶无道疑惑的道:「冀州也不是你卫家的封地,你想让谁当知府谁就能当?」
卫渊笑道:「我不行,但南昭帝可以。」
「他凭啥听你的啊……」
「因为他善!」
卫渊大笑着轻拍叶无道肩膀:「师兄啊,你还是不了解那狗皇帝,这货拿手好戏就是和稀泥,高海公骗了我,我找他一哭二闹三上悠亚……」
叶无道一愣,问道:「悠亚是谁?」
「咳……方言,吊的意思!」
「那你直接说一哭二闹三上吊好不好……」
「不要在意那些细节,反正只要我在狗皇帝那告御状,撒泼打滚,相信他绝对会开始和稀泥。」
「最後只让会各退一步,毕竟银子高海公肯定不能吐,但一个小小知府他还是能让出来的。」
叶无道摇头感叹:「果然我不配当官,不懂你们官场这些弯弯绕……」
忽然叶无道看向远方:「有高手来了!很强,非常强,师弟小心!」
「高手?我会怕?」
卫渊不屑地冷哼一声,随即一个箭步冲到叶无道身後,大喊道:「袁老,快出来……」
「你个龟孙儿,逼胆吧!」
熟悉的苍老声音响起,只见枪头上站着卫伯约,左右肩膀分别坐着卫子池,卫子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