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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後,我成了奸臣黑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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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8章 误会解除,激动的太子
    第448章 误会解除,激动的太子

    是啊,当年去了西南边境的人可不也有他一个吗?

    可她愣是没把他去过事发地附近,以及他秦王府二公子的身份结合起来。

    它俩在她脑子里各跑各的。

    在他的循循善问之下,它俩吧唧碰头了。

    柳倾云想过许多可能,姓秦的,不姓秦的,死的,活的,苗疆的,不是苗疆的,却唯独没想到那个人会是和自己称兄道弟的哑少年。

    夜色下,她曾用手细细绘过他的眉眼与轮廓。

    那是一张俊美到天怒人怨的脸。

    只是药效太烈,事後她怎麽也回忆不起来他的模样。

    如果这是真的……

    那她岂不是把她拜把子的兄弟给睡了……

    此时此刻,言语已不足以形容她的起伏跌宕以及万分尴尬的心情。

    不行,她得再苟一苟。

    「你不是在驿站养伤吗?怎麽会去了客栈?」

    「我不放心你,去客栈找你……那一晚,我原本想和你坦白我的身份的,所以,我没戴面具。」

    至此,一切都对上了。

    柳倾云心虚地偷瞄了他一眼。

    陆昭言似是猜到她想问什麽,很是无辜地回忆道:「屋里太黑了,我也没看清你的样子。我问了你是谁,你说你管老娘是谁,你是老娘睡的第九十九个男人。」

    别说了……太羞耻了……

    柳倾云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原本并不确定这些是不是我的错觉。」陆昭言说着,瞥了眼柳倾云,「现在我确定不是了。」

    柳倾云更羞耻了。

    「你……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她从鼻子里发出尴尬又幽怨的声音,分明是想问又没脸问。

    「我……」

    这个问题,陆昭言也不知该如何回答。

    他斟酌了一番,尽量避开暂时没被证实的部分,说道:「当时我的情况不太好,事後我以为……自己是把那人当成了你。」

    这话的信息量有点儿大。

    柳倾云只是在某些事上一根筋,不代表她真的没脑子。

    她怔怔地看着他:「你……」

    陆昭言顿了顿,正色道:「我会查清楚,给你一个交代。」

    柳倾云清了清嗓子,端起一杯茶,面不改色地说道:「也也也……没什麽,不就是……那什麽了一下,我早忘了。」

    陆昭言严肃地朝她看来:「我没那麽没用。」

    柳倾云狠狠呛到了。

    「我没忘。」

    陆昭言认真地说。

    柳倾云:我是脸皮厚,但也没这麽厚……你要不要想想再说?

    咕噜~

    柳倾云的肚子叫了。

    从未有任何一刻,觉得肚子咕咕叫是如此不尴尬。

    陆昭言道:「说了这麽久,你应该饿了。」

    「你也饿了,你赶紧吃饭吧!」

    柳倾云赶紧把人推了出去,一手关门,一手插门栓,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一丝拖沓!

    屋子里只剩她一人时,所有的尴尬成倍袭来,她一张脸红成了柿子。

    她一头扎进被子里:「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太丢人了……」

    一辈子的脸……都在那一晚丢尽了……

    她以後还怎麽出去见人?

    忽然,柳倾云将脑袋探出被子:「不对,又没别人知道我和他拜把子的事!我睡了个太子,哪里丢人了?他不说,我不说,谁知道我吃了窝边草?」

    「等等,好像的确有个人知道啊。」

    「清漪。」

    「不过,她又不知道我是谁。再者,她说过,家里给她安排了亲事,她把脸治好之後,就会回去嫁人的。」

    「唉,真可惜,没能见到她最後的样子。」

    喜儿端了饭菜进屋,柳倾云吃饱喝足,倒头午睡。

    端的是该吃吃,该喝喝,遇事不往心里搁。

    与她相比,陆昭言的情绪则是久久不能平复。

    他站在太子府的拱桥之上,静静地望着碧波粼粼的荷塘,记忆一幕幕闪过,曾经的,今日的,交织如梭,不断在震荡着他的心口。

    他的手紧紧攥成拳头。

    是激动,也是疑惑。

    如果当晚与自己共度良宵的人是她,窦清漪又是怎麽一回事?

    为何醒来後,躺在自己身边的人会是窦清漪?

    又为何自己明明给了她一碗避子汤,她仍怀胎十月生下了陆骐?

    寂风刚从皇宫回来,有事找陆昭言,一打听,得知他来了此处,身边只留了一个崔虎,还是远远的跟着,不许靠近。

    寂风对崔虎道:「殿下又有心事了?」

    太子只有在发生极为重大的变故时,才会一个人站在桥上沉思。

    崔虎吓了一跳,低声呵斥道:「日你个仙人板板哟!你走路没声音的!」

    寂风道:「问你话。」

    崔虎叹道:「从见了临渊少爷的娘,殿下就不对劲了,今日也不知在房里和那个女人说了什麽,出来後,嘴角咧到耳朵根,像当了新郎官儿似的。」

    寂风望着太子满脸的凝重:「你确定?」

    崔虎道:「我真没夸张,殿下从没那般乐呵过,当初夫人与郡王上门认亲,他也没乐得像个傻子,只是乐完了,就跑到桥上来冷静了。」

    寂风是最早来到太子身边的,他很了解太子,太子从不让自己沉湎於任何一种情绪之中太久。

    所以崔虎的话极有可能是真的。

    那麽,究竟发生了什麽大喜事,让殿下高兴成那个样子?

    又是出了什麽天大的岔子,让殿下此时此刻想掀了整个皇城?

    蔷薇院。

    窦清漪刚吃过午饭。

    事实上,她没胃口,只是尝了两筷子,便让下人把饭菜撤下了。

    慧芝被杖毙了,如今在她身边伺候的丫鬟叫春桃。

    春桃小声道:「夫人,您要歇歇?」

    窦清漪问道:「千机阁没有回信吗?」

    春桃摇摇头:「没有。」

    昨晚发生了那麽大的事,太子当着她的面,牵着她的手离开。

    她心中不安,连夜写了信,让人送去千机阁。

    只是一上午过去了,千机阁未有回应。

    难道千机阁也出了事?还是说在忙着流萤与骐儿的大婚,一时给手头的庶务绊住了?

    「你去备马车,我要出门一趟。」

    事不宜迟,窦清漪决定亲自去千机阁商议对策。

    她决不能让太子妃之位旁落他人之手。

    不料她穿上披风,刚出院子,便与迎面走来的陆昭言碰了个正着。

    陆昭言神色冰冷,眼底透着洞穿人心的犀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