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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後,我成了奸臣黑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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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2章 作妖的陆沅
    第432章 作妖的陆沅

    陆骐在院子里等了许久,打算等梁帝出来後送梁帝出府。

    只可惜陆骐左等右等,只等到一碗汤药被送进屋,梁帝却迟迟不出来。

    那个人又在玩什麽把戏?

    想用这种卑劣的手段留住皇祖父吗?

    皇祖父说一不二丶叱咤疆场,能中这等拙劣的苦肉计?

    他看见寂风从父王的屋子出来,去了那小子的屋,似是要进去了。

    然而寂风只是在门口看了一眼,便迅速退出,在门外当起了门神。

    陆骐又等了片刻。

    余公公出来了。

    陆骐刚要叫他,余公公走了。

    他去端了一碗蜜饯。

    陆骐简直迷了。

    皇祖父……该不会是在哄那家伙喝药吧?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又不知等了多久,余公公终於再一次出了屋子,这回是朝着他走来了。

    陆骐眸光一动:「可是皇祖父要启程回宫了?我送皇祖父。」

    余公公尴尬地用馀光瞥了眼,在梁帝面前「作威作福」的陆沅,微笑着说道:「陛下让奴才出来瞧瞧,外头谁挡着光了。」

    陆骐:「……」

    -

    窦清漪虽是陆骐生母,可到底未封太子妃,非召不得见梁帝。

    她只得先去陆骐的院子等着。

    等了许久不见陆骐,还以为是梁帝在考量自己儿子功课。

    一抬头,陆骐回屋了。

    脸色不大妙。

    窦清漪忙上前问道:「骐儿,你这是怎麽了?你皇祖父考你功课,你没答上来?你别放在心上,你是你父王唯一的儿子,陛下唯一的皇孙,对你的要求自然是要严苛些的。」

    「我没见到皇祖父。」

    陆骐说。

    窦清漪一愣:「那,你方才那麽久,是在——」

    陆骐道:「我在外面等。」

    窦清漪:「一直?」

    陆骐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

    窦清漪不可思议地喃喃道:「怎会如此?你今日分明没惹你皇祖父生气呀。」

    梁帝是个严厉的人,但并不是随时随地会发火的人。

    陆骐觉得娘对梁帝的了解还是太片面了。

    「娘,那个人不简单,方才皇祖父在他房中,守了他许久,娘,他会不会……真是父王的亲儿子?」

    窦清漪的眉心蹙了蹙:「他如果是你父王的亲儿子,你父王当初为何不肯认他,要对你说是故人之子?今日的事,摆明了是那小子耍心机,趁着你父王不在诓骗了陛下。」

    陆骐疑惑:「可父王一直护着他,不是亲儿子,为何要护?」

    窦清漪淡淡说道:「你父王与那小子的娘关系匪浅,兴许是他曾经的意中人也说不定,你父王护他是无奈之举,毕竟如果不认他,他便是犯下了欺君之罪,要被砍头的。你父王怎会忍心看着心上人的儿子惨死在自己面前?」

    陆骐眉头一皱:「心上人?父王的心上人不是娘吗?」

    窦清漪徐徐说道:「男人,总是不知足的,他的心不会只在一个女人的身上。」

    陆骐道:「这也太荒唐了。」

    窦清漪在椅子上坐下:「这种话你可不能当着你父王的面说,你是你父王的亲骨肉,大梁江山的继承人,你可能不能做有失身份的事。」

    陆骐神色复杂:「难道就看着他一直迷惑皇祖父吗?我从未见过皇祖父如此宠爱谁。」

    窦清漪端起茶杯:「只要娘当上了太子妃,你便是嫡子,他一个假儿子,如何越过你去?何况你背後还有千机阁?他有什麽?不过是一介草民,卑贱如蝼蚁,你不必自降身份与他计较。」

    陆骐沉默。

    窦清漪用杯盖拨弄着杯中的茶叶:「你知道,男人会对什麽样的女人念念不忘吗?」

    陆骐道:「儿子不知。」

    「得不到的女人。」窦清漪说道,「说不定那个女人早就死了,只是在临终前给自己儿子找个好去处。」

    陆骐顿了顿:「可如果她还活着呢?如果她来了太子府,再给父王生下一儿半女……」

    窦清漪将茶杯搁在桌上:「你父王的身边,只能有我。」

    她不会允许任何女人进入太子府。

    夜深人静。

    作妖了一下午的陆沅,终於是把自己作累了,躺在铺了厚褥子的床铺上,沉沉地进入了梦乡。

    梁帝不忍吵醒他,伸手摸了摸他发顶。

    余公公小声提醒:「别丶别摸了,秃了。」

    梁帝咂咂嘴,有些不舍地收回了手,问余公公道:「朕对骐儿也这麽好吗?」

    余公公:「……您对两位皇孙都挺好。」

    梁帝点头:「朕也觉得,朕不是个偏心的人。」

    余公公:是是是,您不偏心,您只差把这个皇孙揣怀里带回皇宫去。

    「朕……」

    「陛下。」

    梁帝将後面的话咽了回去,起身道:「朕三日後再来看他。」

    梁帝出了屋子。

    陆昭言与明王守在院子里。

    陆昭言拱手:「恭送父皇。」

    梁帝嗯了一声。

    明王顶着一张被鞋拔子抽肿的脸:「恭送……」

    梁帝走了。

    明王欲哭无泪:造孽呀,他怎麽就和那小子结下梁子了?他在父皇面前失宠了——

    窦清漪与陆骐等在梁帝出府必经的小花园里。

    见梁帝现身,二人忙上前行礼。

    「见过皇祖父。」

    「见过陛下,清漪熬了些参汤,正要给您和太子殿下送去的——」

    梁帝颔了颔首:「天色不早了,你给太子送去吧。」

    「是。」

    窦清漪恭顺应下,心中却颇为失望。

    她之所以在半路上等梁帝,就是为了提醒梁帝继续册封自己为太子妃,可陛下似乎完全没记起来。

    都是那小子,把陛下迷得团团转,连这麽重要的事都忘了。

    陆骐道:「皇祖父,孙儿送您。」

    梁帝没拒绝。

    看着儿子送梁帝出府,窦清漪理了理发鬓,拎着食盒去了太子的庭院。

    「夫人来了。」

    书房外,下人禀报。

    陆昭言正在批阅奏摺,闻言只是淡淡点了点头。

    窦清漪拎着食盒入内,走到书桌前,轻言细语地说道:「殿下,清漪熬了参汤,陛下让清漪给殿下送过来。」

    陆昭言道:「以後不用自己下厨房,这种事交给厨子去做就好,你照顾骐儿已经很辛苦了,就不要再操劳了。」

    「能侍奉殿下,是清漪的福气,清漪不觉得操劳。」

    窦清漪温柔地说完,纤纤玉手打开食盒,盛了一碗热气腾腾的参汤出来,「殿下,您先歇会儿,喝了参汤再批摺子。」

    陆昭言接过参汤,不经意地瞥见她指甲上新染的嫣红豆蔻。

    暗香浮动,满室皆是她的幽香。

    白小胖,你来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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