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鹅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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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甜甜圈”爱吃烧鹅皇
    “寒风吹雪落,岁月与谁说?一壶热烧酒,两声向天歌。翠花上酸菜,铁锅靠大鹅。”



    我总结的这首打油诗,是讲述了东北人在冬季的一种饮食文化。等到十一月中下旬雪落,当年的鹅已长熟,也是大家认为味道最好的的时候。



    而烧鹅皇,则是南方的一款菜式。



    烧鹅皇,是源自粤菜系的一道特色美食,被列为港式十大经典名菜之一。



    广式烧鹅里,以广州黄埔区长洲岛上的深井烧鹅和江门新会的古井烧鹅最为有名。我是吃过新会古井恒益家的鹅,简直是人间少有的美味。



    而烧鹅皇的做法,更为考究。传说要以饲满90天的7斤仔鹅为原料,其中不乏使用陈皮、白醋、麦芽粉等秘料调制,再抹料、灌汁,上炉烧至金黄色方可。如此佳肴,自是深得广大美食爱好者的宠爱。



    我们的饮食文化真是博大精深,关于以上烧鹅皇的相关知识,都是在网上搜索挪来的,只为了与小说及人物匹配、关联,并不具有真正的实用参考价值。



    在当地的方言中还有一种理解,如果有人开玩笑说请你“食烧鹅”,实际上是调侃你傻的意思。



    这几年,当年的黄科长早已不是当年的黄科长。他凭借黄永利本家的关系运作,已经当上了两年的江洲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副局长。在这个位子上,他更是混的风生水起、左右逢缘,同时,还更方便协调、消化黄永利生意上的一些皮毛之事。



    黄甜甜,就是黄科长的女儿。做为官二代的她,样样精通,唯独不善读书,这对于黄科长也是最头大的事了。即便黄科长有能力搞得明白左右逢缘,对她女儿黄甜甜却没有缚鸡之力。高考之后,黄科长为了图个省心,直接把女儿送进了江洲市大学。



    黄甜甜从小就爱吃烧鹅,自此落了个“烧鹅皇”的美名。她主打的是一个文艺复古风,打扮任性不羁,时常还会跟圈子里的爱好者玩个行为艺术或者COSPLAY之类。只不过,大家认为她的性格有点傻的可爱,而身材又属于那种五短三粗型,远看上去有点圆圆的,这也被戏称:“甜甜圈”。



    人无外号不发家!黄甜甜认为“烧鹅皇”和“甜甜圈”都是在一定程度的对她赞美,她很受用。



    大波浪,算是黄甜甜的圈中好友之一,本名叫叶可心。



    叶可心这个年纪,有一台属于自己的凌志RX350,身价在市里范围也算的上乘。实际上,人家的家庭,是真正的隐形富豪。



    “没,没错,”阿水压低声音和阿木嘀咕道:“我看过行驶证,是叫叶、叶可心。”



    “我知道啊,”阿木回道。当时,阿木办理的抵押手续,自然记得车主名字。



    发哥把叶可心的身份证扔在桌子上,哼道:“车是你的,你说是就是啊?就你们这行为,我说你们是诈骗就是他妈的诈骗,我说是盗窃就是他妈的盗窃!怎么地,让警察来给你们定个性?”



    那一男一女在一旁瑟瑟发抖,也不做声。



    叶可心看了一眼发哥,说道:“车是我的,他们抵押的事我不知道,我把我自己的车开回去肯定算不上盗窃,怎么办你冲我说,就行。”



    发哥重新打量了一下叶可心,叶可心身材苗条,长相清秀,虽然说不上美丽,气质可算佳人。发哥坏笑道:“妹子可以啊,我也喜欢和你说道说道。走,咱俩进办公室单独聊聊吧,也许我一高兴就不追究了。”



    说完,发哥就过来搂叶可心。



    叶可心本能向旁边一闪,抬手给了发哥一记耳光。



    黄永发和黄永利虽然是兄弟,但性格不同,他比黄永利更为张扬一些。这个耳光很响,打得阿水和阿木都一闭眼睛。



    发哥平时威武成性,哪里受过这种对待。



    “妈的,你是真不知道天高地厚啊!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发哥我的利害,必须办你!”他捂着脸骂咧咧地招呼着,阿刀他们就撕拽着把叶可心扯到业务室。发哥的本能被这一记耳光激活了,他边走边解裤腰带,准备霸王硬上弓以一雪前耻。



    那一男一女见状,连忙跪地求饶。



    原来,那个男子是叶可心的小白脸男友,女子是叶可心的闺蜜。这个男人在吃叶可心软饭的同时,又偷着和叶可心的闺蜜搞在一起。两人准备背叛时,决定瞒着叶可心把她的车抵押套现,然后远走高飞。他们想,反正叶可心有钱,她不会在乎这点。之前,男子偷着把叶可心给他的手表当给了黄永利,叶可心也并没有过分苛责于他。



    而黄永利对这个男人是有提防的,虽然他知道发哥拆除了原来的GPS,他还是安排虾王摸清楚这一男一女的底细。要不然,失车之后,怎么能在短短半天的时间,就能发现这一男一女的下落呢。



    发哥这种张扬的性格,玩的有点过分,这样早晚是要出事的。阿木实在忍不住,过来劝发哥停手。



    “滚,给老子滚!你他妈的就是我哥的狗,你他妈是哪头的,别坏我的好事!”



    这时,发哥的手机响了,还是那首《我要找到你》。



    发哥这时鬼上身,根本不管电话。



    阿木看了一眼手机,喊道:“发哥,是你哥的电话。”



    电话铃一直在响,发哥的手脚却没有停止。叶可心的上衣,已经被发哥撕开大半。



    咣当一声,公司的门被人一脚踢开。外面有人喊:“你他妈的,怎么不接电话?”



    听到这声音,阿木知道,是黄永利来了。



    发哥停下来,系上裤子,理了理油头,转身从业务室出来。



    叶可心蜷缩在业务室的地上,大波浪早就四分五裂,没了形状。



    “哥,你咋来了?你放心,马上办好。”发哥面对黄永利,早没了刚才的爆发力。



    “我为啥来!?”黄永利骂道:“你让我放心?你就这么干,我能放心吗!”



    黄永利环视了屋里一圈,又道:“你们啊,差点闯了大祸。甜甜圈来了,为了这个叶可心,她在典当行等着要人呢。”



    “甜甜圈?”阿木一头雾水,不知道这兄弟俩在说啥。



    “少打听。”发哥回头斥道:“把所有人看管好,等着。”他拉着黄永利,进了旁边的办公室。



    叶可心听说过,甜甜圈有个本家亲属,是在这边做典当、抵押生意的。叶可心已经发现了小白脸两人的心计,并没有声张,而是暗暗跟踪。她尾随阿水他们到停车场附近后,就给甜甜圈打电话求证了这个金鼎汽车贸易公司,的确是黄家兄弟的。



    在八合里,阿刀一众进屋时,叶可心就趁乱联系了甜甜圈。否则,叶可心真有可能落了发哥的魔掌。



    “哥,你说,现在这事咋办吧。”



    “咋办,刚才阿叔用他工商局办公室座机给我打的电话,意思说这个叶可心家不简单,不要碰,”黄永利拍了拍额头,面露难色道:“这事,让那一男一女把钱吐出来,再单独和他谈,让他交5万平事。你不要对阿木、阿水他们说,就说里外亏了钱。”



    “明白。”发哥诺道。



    “赶紧办,安抚好这个姓叶的,然后去典当行,甜甜圈还等着咱俩请她吃大排档呢。”



    “放心吧,哥。”



    黄永利领着阿刀几个人回了典当行,剩下发哥和阿木、阿水善后。



    打发走了所有人,发哥摸摸头,悔道:“唉,我哥来的真不是时候。今天钱也没赚到,人也没干上,亏大了。都跟我走,今晚我哥请吃大排档。”



    阿木在去典当行的路上,暗自心想,我名义上虽然是金鼎公司的官方登记法定代表人,还任命经理。可是,公司内里的操作完全不知道,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