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我是你的骑士,不可能离开你。”黑骑士柔声安慰着女孩。
“但亚瑟王对你是不同的,对吧。”樱的笑容带着苦涩。“无论是你们的家国大义,还是你们之间的感情,都是我无法比拟的,说到底,我只是一个需要你拯救的小女孩。”
“……”黑骑士只有沉默不语。
“但我很不甘心,就算我什么都不是,我也想努力争取。无论是做什么都好,我也想要争取你的心。”樱一步一步的走近黑骑士兰斯洛特,眼神中透着危险的光芒。
“樱,你不能这么做!”
黑骑士明白了樱的想法,想要将樱推开,但他的动作停止了,樱的魔力将他完全束缚。
“有一点很幸运,我拥有了你的身体,你的力量都来源于我。我会好好把握这个优势。”樱伸手抱住了兰斯洛特,吐气如兰,佳人柔软。
“樱,你的年纪还小,不应该这么做,你不能强迫我。”黑骑士想要挣扎,但只能做出语言上的努力。
“就算我在犯错,也比什么都不做要好。”黑骑士被小女孩轻柔的力气推倒,樱的手指在男从的衣领上摩挲。
“虽然没有经验,但我会努力的。”在最放肆的时候,紫发女孩的眼底放出了危险的光。
兰斯洛特,我的黑骑士,我把一切交给你,只有你伤害我,只有你是我生命中唯一的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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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坂邸,红衣少女躺在沙发上养伤,对突然出现在客厅的陌生人毫不意外。
“看起来,你们俘虏了我的Archer吗?真有意思,圣杯战争的Servant居然还能投降。”
远坂凛的一句话,堵得红衣骑士的脸都涨红了。
圣杯战争的Servant之间只有圣杯一个目标,甚至回收战败的Servant推进圣杯降临也是仪式的重要组成部分,底层矛盾不可调和,可偏偏他被【万物破戒之符】破坏了言从关系,变成了敌人的Servant。
之前第一次与黑骑士战斗没有取得胜利,还可以解释为情势所迫,他还没有使用宝具。
而这一次他使出无数宝具轰击Berserker与青色幼龙,可以说一身本事使出了八成,结果连自己都输给了敌人。
太丢人了,在凛面前连多吸一口空气都罪。
Archer僵着一张脸,假装自己是块石头。
“而你,就是本次圣杯战争的Rider与你的Master吗?另一个我就猜不出来了。”
凛又把目光转向Archer的三名同行者,站在最前方的一名全身被斗篷包裹的女性,她撩起兜帽,露出了一张美丽面孔的女性面孔,还有尖尖竖起的精灵耳朵,脖颈处露出了一圈银亮的金属护颈,体形上不自然的突起,说明她全身都穿着铠甲。
其后是一名个子出奇的高,脸蛋却带着稚气的蓝发女孩。她穿着一身蓝色轻甲,也是很明显的Servant的形象。
最后一名则是一个身穿西装的高大男性,他的脸色肃然冷淡,双眼无神,视线飞快地扫过了整座客厅。
“冒昧打扰,我就是Rider,这是我的Master和战友。我的Master是意外的参战者,对这场战争没有任何准备,我们只好借贵地一用。”
“我想,我是否说欢迎都没有意义,你们何不自便。”远坂凛保持瘫坐在沙发上的姿势,一动也不动,她的心很累。
家人们谁懂啊,自己召唤的Servant不是失败就是投降,这仗没法打了。
见Rider打定主意,跟在最后的西装男人轻快地走向窗户,将窗帘拉上,接着检查每一道门。
“……”
注意到远坂凛的表情,精灵女性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尴尬。
“我的Master之前的经历不太好,性格会有些古怪。”
西装男人检查了客厅里每扇门的走向,一边说道:“我的名字是葛木宗一郎,请不忘记用这个名字称呼我。”
“好的,宗一郎大人。”
“大人这个词并不适合现代社会,我记得这件事。”
“你说得没错,宗一郎先生。”Rider的表情更尴尬了。
“弗莉,请带我检查其他房间,我不熟悉魔术师的驻地。”蓝色幼龙弗莉兰卓斯赶紧跟上了葛木宗一郎,她在这个蛇一样的男人面前总是感觉很难受,又不得不按姐姐的命令保护他。
“看起来,你的Master也很特别,遇见这样的Master,你也不好受吧。”凛倒是很坦然地安慰起尴尬的Rider。
“还好啦,作为一个没有任何圣杯战争概念的人类,他已经做得很好了。”Rider的笑容放松下来,虽然宗一郎也没做过什么。
“请问一下,我的性命暂时还能保留吧,我受了伤又失去了Servant和阵地,对你没有威胁。”
“放心吧,可爱的小姑娘,我没有辣手摧花的毛病。”
召唤了没用的Archer的远坂凛,与被不合格的Master召唤的Rider,就这样有一句没一句的交流着,一时间气氛倒挺和睦。
夜晚,在安排给宗一郎的房间内,葛木宗一郎脱掉上衣,趴在床上,Rider的手在他的背上游走着,柔和的魔术光芒从她的掌心传进宗一郎的体内。
“再调理几次,你的身体便恢复得差不多了。”
Rider抚过宗一郎背后密密麻麻的伤痕,她知道死士经过残酷的训练后,一般都会伤痕累累,但她是真的很难想象,这么严重又频繁的受伤后,他是怎么活下来的。
“这样的训练,太疯狂了。”
“我的训练,并没有这么困难,我的伤口都是同一个人带来的。”
“就是你提过的那个七夜志贵吗?”
“是的。”
“他与你有什么过节?居然追杀你这么多年。”Rider对宗一郎口中的七夜志贵有些好奇。
“我本人与他没有过节,但据说,我所在的组织参与了灭门七夜家的战斗。”
“……”Rider哑然。
“七夜志贵后来被远野家族收养,有段时间改名为远野志贵,后来,他发现远野家族就是灭门七夜家族的凶手之一,于是,他改回了本姓七夜,远野家族也没了。”
“他一个人就这么强?没人能挡住他吗?”Rider惊讶起来。
“他很特殊,没有他杀不掉的人,后来参与灭门事件的轧间家也没了,接着是我所在的组织,最后是我。”
在葛木宗一郎简单的发言里,隐藏着无数的腥风血雨、无数人的死亡。Rider能感觉到其中让人歇斯底里的疯狂。
“那家伙已经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