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纵使悲凉亦是情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二十五章:回京探亲
    转眼大半个月便过去了,这些日子若若一直在卧房静养着,不曾出过房门半步,各种调理身子的补品不断地从京城送来,大夫一早一晚给若若诊脉,每七日便总结一次脉案,加急送往京城给太子妃郑宁淑看,大夫再结合太子妃的建议调整方子为若若调理身子,若若的身子也如期恢复中。



    这日用过午膳之后司徒煜有些严肃地与若若商量着回京一事,他们答应了司徒老夫人这次要回京给孩子办宴席的,老夫人一直在盼着呢。



    “我问过大夫了,你的身体恢复得还可以,行程慢些,做好保暖就好。我已上奏要回京述职,三日后我们便出发回京。”



    “好,都听你安排!”若若轻轻地应着,这些日子司徒煜希望她能安心静养,不让她操心任何事,若若也只好偷个懒,全然依赖他。



    “回京之后我们去请太子妃娘娘亲自为你诊诊脉,也能更有效地为你开方子继续调理身子。”



    “我的身子如期恢复中,你不必太担心的。”



    “你此次生产身子损伤太大了,我如何能放心,回了京,先请太医们看看,再请太子妃娘娘看看,以免有疏忽!”



    若若心里明白他一直放心不下她的身子,只好附声:“好好好,一切听你安排!”



    启程那日,若若自生产以来第一次踏出房门,确切的说是被抱出房门,司徒煜将她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从卧榻直接抱上了马车,若若不仅吹不到风,连太阳光也没见到。



    马车也是司徒煜命人特别改装过的,卧榻上放了三层被褥和一层毛毯,若若躺在上面比躺在卧房的床榻还要舒服。



    一路上,若若都没有离开过马车,经过驿站也只有小慧进去为若若熬好补药,准备好热膳端到马车上给若若用,之后他们便继续赶路,虽然行程不能太快,但司徒煜怕若若憋闷太久,也不敢太慢。



    说来也怪,经历过初次的舟车劳顿的长途跋涉之后,若若这次的感觉好了不少,不再觉得憋闷,只是,虽然司徒煜将马车布置得很舒适,但在马车上躺久了终究是有些许腰酸背痛。



    他们回到京城王府门前之时已是傍晚时分,老夫人与司徒郡主也早已在门前等候了许久,司徒煜抱着若若下马车之时若若有些不好意思地向二人打了招呼,然后挣扎着要下地自己走。



    “听话!别动!”司徒煜果断制止了她并转头向老夫人与郡主解释:“祖母与长姐见谅,若若身子弱,我先抱她回房了,咱们屋里说话。”



    司徒煜说完不等老夫人与郡主回应便抱着若若直径进了。他们身后小慧牵着小司徒轩,奶娘抱着小司徒婧纷纷向老夫人和郡主行礼。



    老夫人满目欢喜与慈爱地看着小司徒轩并凑上前伸出苍老的双手颤颤巍巍地去抚摸他稚嫩的笑脸,小司徒轩满目陌生地由她抚摸了一下而后便悄然躲开了。



    “老夫人见谅,小世子他许久不曾见到您,有些认生了,过两日便好。”小慧见状有些尴尬地开口解释着。



    老夫人却丝毫不介意,脸上的笑意未减:“无妨,老身都明白!”她说完又凑近奶娘怀中的小郡主端详了好一会,“这小丫头的五官十分柔美,眉眼中却带着几分英气,老身喜欢!”



    “好了祖母,外头风大,先让他们进屋吧,咱们屋里慢慢说。”司徒郡主见老夫人见到两位重孙过于欣喜,都挪不开步了,连忙劝说。



    老夫人这才转身进府,小慧等人也纷纷紧随其后进了王府。



    司徒煜直径地将若若抱回了他们的新房,他们婚后不久便定居南华城了,在这个房间并没有住多久,屋内的陈设依旧保持着他们大婚时样子,那张充满尊重与隐晦爱意的卧榻依旧在房间里。



    若若被放到床榻上之后终于忍不住与司徒煜讲起道理来了:“我现下月子已满,身子骨虽然比之前弱了些许,但也并非到了无力下床走动的地步。在马车上躺了一路,难免有点腰酸背痛,我想四处走走,活动活动筋骨,可好?”



    司徒煜虽然担心若若的身体,但也明白她所言在理,“好,但只能走动一炷香的时间。”



    见他答应了,若若立即从床榻上起身,在房间里走动起来。此时此刻的她犹如一只刚刚恢复腿伤的小鹿一般,活蹦乱跳的,压根看不出半点身体虚弱的样子。



    司徒郡主扶着老夫人恰巧来到他们的房间,见若若这样,老夫人疾步上前去扶她,“若若丫头,你身子虚弱就好好在床上歇息,这是要干什么?是不是煜儿惹你生气了?不怕,祖母替你撑腰,仪儿,替老身去揍他。”



    老夫人一手扶着若若一手指挥着司徒仪,嘴上不停地斥责着司徒煜。



    司徒煜见司徒仪要向他走来连忙抬手阻止:“慢,祖母,长姐,我并不曾惹若若生气。”



    “老身都看见了,你还狡辩?方才在门口你说话态度就不好,竟然当众冷言呵止若若,回到房间定是也没有好好说话的了,否则若若不会被你气得在此来回踱步。”老夫人丝毫不听司徒煜解释,只管自己所见,十分生气地责备着司徒煜,若若也插不上话。



    “祖母,您误会了,若若并没有生气,她在活动筋骨呢!”司徒煜着急地辩解。



    “是呀,祖母,您别生气了,我是马车上躺太久了,筋骨有些酸痛,在活动筋骨呢!”若若无比温柔地笑着看着老妇人解释。



    老夫人稍稍缓过神来,双眸在二人身上打量了一番却说:“那也是他不对,让你躺累了,今日就罚他不许用晚膳。”



    “祖母,您现在是摆明了有重孙了,就不疼孙儿了,不顾孙儿的死活了,您不能这样。”



    “你清楚自己的处境便好,少吃一顿又饿不死,日后若再敢委屈若若,老身眼前可容不下你。”



    闻言司徒仪与若若都有些无奈地轻轻笑开了,司徒煜更是一脸委屈。



    天色已晚,司徒仪早已命人备好膳,她们撇下满脸委屈的司徒煜纷纷前往膳厅用膳去了,司徒煜只能灰溜溜地跟在她们身后,看着她们一起欢快地品尝佳肴,与孩子们逗乐,没有人理会他,连若若也没有替他求情,他脸上的委屈更明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