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若!”一个熟悉的呼唤声在若若的身后响起,她猛然回头,却见那个熟悉的人影驻足在不远处,乍一看他满身的疲倦与风尘仆仆,再对望,他眼底的温柔与宠溺依旧。
细雨停下,乌云散去,斜阳隐现,洒下柔和的光,照在他的身上,将他整个人都包裹在柔和的绚光里,显得他若隐若现的。
若若晃了晃心神才反应过来,十分高兴地喊了声“阿煜!”然后拔腿向他飞奔而去。
司徒煜见若若向他奔来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伸着手臂,张开怀抱,眉目含笑地等着她。
若若激动地一头扎进他宽厚有力的怀抱中,紧紧抱着他,丝毫顾不上一旁在掩嘴偷笑的侍女以及侍卫,这个她思念多日的怀抱是一如既往地温暖,她贪婪地伏首在他怀里,久久不愿放开。
司徒煜也将她紧紧抱在怀里,下巴摩挲着她头顶的发丝,许久才沉声发问:“可有想我?”
若若依旧伏首在他怀里,只是轻轻地回了声“嗯。”
若若应声之后就觉得司徒煜拥着她的双臂更紧了,似乎要将她揉进他的怀中,她环抱在他腰身的双手也不自觉地紧了紧…
“王爷,王妃,天色不早了,城门也快要宵禁关闭了,是否先回府?”木泽的声音总是出现得那么不合时宜。
司徒煜没有理会他,而是将若若拦腰抱起,几个箭步走到他的战马旁边,一举便将她放到了马背上,若若尚未回过神,他便纵身落在她身后,拉起缰绳,策马带着她向城门而去了。留下木泽与一众侍卫侍女在原地面面相觑…
他们策马回到府门前便双双下了马,门口的侍卫会意上前将马匹牵往了后院的马厩,他牵过她的手,拉着她一起进了府,回了后院。
府中下人见他们回来了立即传了晚膳,若若将所有益补的膳食全都放到司徒煜的面前说:“王爷这两日在外奔走辛苦了,好好补补。”
司徒煜别有用意地看了若若一眼,轻轻勾了勾唇角,而后才开始用膳,她一边喝着汤羹一边不断给他添菜,他也不拒绝,一口一口地吃下了。
木泽与小慧他们回到府内之时他们刚用完晚膳,小慧看着桌上正陆续被撤走的碗碟很是高兴地说:“王爷您回来了真好,王妃的胃口都好了!您不知,您不在这两日,王妃茶饭不思的,睡也睡不好~”
“好了,小慧,别胡说了。”若若有些不好意思地急忙何止了小慧。
然后又对着木泽吩咐:“王爷在外奔走了几日,累了,你去让人准备好浴池,王爷要早些沐浴更衣歇下。”
“是,王妃!”木泽看了一眼满身风尘仆仆的司徒煜,恭敬地应声退下了。
若若转头见小慧还在低头掩笑便对她说:“小慧,你去找一下宁淑姐姐命人送来的药包,给木泽送去,加到浴池里。”
“是。”小慧这才压着嘴角的笑意转身去了主殿。
他们走后若若转头对上司徒煜意味深长的凝视,解释着:“宁淑姐姐送来的药包有舒筋活血的功效,你连日在外奔走,定然不曾好好歇息过,去泡个药浴放松一下,今晚早些歇息,城中以及营中并无紧急要事,不要紧的事明日再说。”
话落她便起身将他扶起往屋后走去,他也不说什么,任由她牵着他走,送他到浴室之时木泽刚带人准备好,见他们来他便领着其他下人一起退下了。
若若检查了一下浴汤,见木泽和小慧按她的吩咐准备了药浴便放心了,嘱咐了司徒煜:“宁淑姐姐说了,药浴至少要泡一刻钟,你不喜人伺候,我吩咐了木泽一刻钟后再来。我先回房洗漱歇息了。”
话落若若便要转身离开,司徒煜伸手拉住她的手往他怀里一拽,然后伏首在她耳边低声道:“听说王妃这几日思念本王,茶饭不思,夜不能寐,王妃应该也累了,不如与本王一同共沐汤浴,舒筋活血一下吧。”
他的声音有点低哑,说话间温热的呼吸一下一下拂过她的耳际,极尽诱惑!她的脸瞬间变得通红滚烫,心底有无数小鹿在乱窜…
当若若还沉浸在慌乱之时司徒煜却转身三两下褪去了衣衫,跳下了浴池。
溅起的水滴打湿了若若的外裙,突如其来的凉意让她猛地一颤,心底的小鹿瞬间逃走了几只。她正想转头与他理论几句,却被他一拉,掉入了浴池,掉进了他怀里。
若若从惊慌错愕中反应过来便要起身却被司徒煜一拽,再次跌入了他的怀中,她再想挣扎却被他紧紧环抱在怀中,动弹不得半分。
在若若开口愤言之前,司徒煜低沉无力的声音先在她耳边响起了:“别动,陪着我。”
听着司徒煜有些疲倦无力的声音若若顿时呆住了,静静地任由他从背后环抱着,伏首在她的肩膀上,他骨感的下颚嵌入了她的锁骨处,清浅的呼吸一下下拂过她脸颊,拂起了一丝丝痒意…
过了好一会若若才悠悠问起:“可是此行不顺利?”
“自太子殿下主导西南一带的河坝重修之后,乌江的水患影响便减少了,此次的水灾并不是很严重,早已控制好,此行十分顺利!”
“城中也真的一切都好。”她试图宽慰他,让他安心些。
“我知道!”他闭着眼轻声应着。而后又动了动下巴,在她的脖颈处摩挲了几下,她的神经不禁绷紧了些。
紧接着便听见他有些嘶哑的声音缓缓传出:“在外的这几夜我几乎不曾入睡,若若,我真的好想你。”
若若怔了怔才缓缓应了他一句:“我也想你。”
药浴泡得差不多了,他身上的温热也变得有些炽烈,隔着薄薄的衣裙,浅浅灼着她的肌肤,她见时辰差不多了正想提醒他。
他却突然一个翻身将她抵在了浴池边上,滚烫的吻也随之落在她的唇瓣之上,她有些惊愕地瞪着双目呆呆地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
以若若从前所接受的教育,‘鸳鸯戏水’一词就算是出现在书上也是有些难以直视的~
“王爷,药浴结束的时辰到了!”木泽的声音突然在门外响起。
司徒煜的吻也随即停止,可是若若仍然被他紧紧地抵在浴池边上,只见他眸色迷离地转头对着门口方向,怒声说了一个“滚!”便又转头吻上了她!
门外木泽的身影迟疑了片刻才离开…
他的思念太过热烈,丝毫不留给她一丝丝拒绝的机会,她记不起他们是如何从浴池回到卧房的,只是依稀记得回了卧房之后他的思念依然未停下~